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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浮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不远处的阁楼碰的一声被一把弯刀砍去一截,何欢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此处有杀手,何晏轻估计早有预感,所以刚才他不反驳,只是不想她被牵连。
激烈的打斗声中,何欢晃过神,她抬眼望去,只见握刀的主人,年纪不是很大,整张脸却面无表情,他出手狠且辛辣,就刚才砍在阁楼的一刀而言,他的功夫怕是在场所有人之上。
一眨眼功夫,何晏轻和他已经过了几十招,很明显,他处下风。
何欢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那个杀手的弯刀,心里暗暗打量,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可是,就是死想不起在哪里看见过这刀——
不远处,何晏轻挡过对方凶狠的一刀,对着依旧傻站着的两人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两个给我快走远点!”
他刚吼完,胸口挨上一刀,何欢见状也不管她还瘸着腿,上前对着那人就是一掌,心里骂道:死样的,打不过就不知道跑,打什么脸装鬼的胖子。
何欢对着已经吓傻的于浮就是一吼,“于浮,你把人给我扛走。”
“这,这,这——”
“何欢——”
何欢才抽出防身的刀,对方明晃晃的弯刀就欺了上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脚先扫了对方的下盘,然后一个翻身,抬手仍把石子。
“你——你——”没想到她来阴招,对方闭着眼睛连连后退。
何欢回头,见两人还在,她对着于浮恶狠狠的吼道:“把人扛走,不然老子回去爆了你菊花。”娘的,两伤,一无能,都立在这找死吗?
“少爷,那个,那个,你自己当心。”于浮红着秀气的脸,支吾的说完,弯身不顾何晏轻的反对,像扛死猪一般,把他扛着就跑。
见状,对方抬脚就想追,何欢也不相让,挥舞着她的防身刀就挡他前面,对方完全没把她那小的如削水果的刀看在眼里,他直接单手砍下,抬手给她一掌。
何欢单膝跪在地上,低头抹了把嘴角的血,看了看,豁得抬头,对他莫名一笑,对方皱眉,她一伸手又向他扔了把石子。
对方抬手一挡,冷冷的道:“再一不再二,你——”
话未完,仰头倒了下去。
何欢撇嘴,“大意才容易中招,兄弟,谢谢你替我试了迷药的效果,果然是好东西。”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的走到昏迷的人面前,抬脚踢了踢他,见他不动,她伸手摘了他蒙面巾,顿时一惊,娘的,原来是他,就觉得他的弯刀甚是熟悉,搞了半天,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
何欢看着他,越想越不甘心,于是恶作剧的心四起,她拾起他的弯刀放入怀中,然后沾着刚才嘴角的血迹,写了六个大字。
写完,她握着刚才被他一掌打的生痛的肩,泄恨般的狠狠踹了他两脚,然后仰头走开。
何欢才走了两步,只听一声轻笑传入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泪流满面
终于搞完这章
我无语了
9
9、第九章 。。。
9倚在墙头等红杏
白眼,白眼 ,白眼——
何欢没回头,只是仰天翻了无数个白眼,她撇着嘴,没好气的道:“风公子热闹看够了,移尊驾去泱泱客栈救个人吧!”
这世上缺德的人很多,别怀疑,他风上就是其中一个。
风上坐在矮墙上,挑眉戏谑的反问:“你不打算给他一刀,就这样放过他?”
何欢嘴角抽了抽,抬眼横了他一眼,她看起来就像这么乘人之危的人吗?她明明看上去是很和善,很纯良的,很弱小的孩子好不好,那里像他说的这般缺德和阴险。
“如果风公子闲来无事,替我补上一刀。”
风上倚在墙头,摸摸手中的宝剑:“公子瞎眼了么,这是剑,不是刀!”
何欢顿时暴走,每走一步都当把他踩在脚下,又是一个何晏轻,娘的,这群家伙都不怕烂嘴角吗,一个比一个嘴还毒,人家包小柏好歹还有消停的时候呢,他们都不能学学贤妻,做做良母,消停片刻。
风上看着她吃瘪的模样,欠抽的握剑笑了起来。
清泉般流过的朗朗笑声,让何欢没来由的心口痛,她想,肯定是刚才那拍在肩膀上的一掌移了位子,所以心口才这痛,绝对不承认是被他气的。
何欢捂着心口,努力淡定,然后回头对着他笑道:“十日前,泱泱客栈天字一号房里,风上风公子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追佳人去了,让我这个无意间看了出美男出浴的人,好不担心,想当时,夜深露重,寒风四起,真担心你就此归西陪了佛主,让我看的这出美男出浴就此成了戏剧界一笔绝戏。”
风上面上一僵,愣了好久,欠抽的笑才从脸上慢慢掉落,此刻,他抖着抽筋一般的手,“你——你——你——”
他怎么知道?看见了?难道说当时他被自家师姐气晕了,警觉性差到有耗子偷窥都没发现,这一说,不就是向来吃别人豆腐的他,终于遭报应被反咬了。
风上看着一身黑衣,要胸没胸,要臀没臀,最主要还是男性生物的何欢,心在哭泣,上天,就算遭报应,也好歹派个母的好协调,竟然是这么一个倒霉孩子,你——不公。
何欢眼看成功打落了某人猥琐的笑,她呲着牙,咧着嘴,心情好的像今天捡了银子,她甩甩脑袋,笑的比他还欠抽,“咦,风公子这是面瘫了,自己是神医,赶紧治治,好了就快回客栈,莫着凉了,在下就先行回去了。”
风上的脸在风中凌乱了,他看着何欢哼着小曲的一瘸一拐的走开,P都没放一个。
这一头,何欢得瑟的出了阁楼,一抬眼就看见大汗淋漓向她跑来的于浮。
于浮扶着开始乱晃的她,心里一慌,忙担心的问:“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感觉快挂了。”浑身上下无不跟针扎般痛,此时,腿痛,肩痛,心口也痛。
于浮面上一寒,肯定的道:“少爷别乱说,你不会有事的。”
何欢看着他认真的样,挑眉笑了起来,“我开个玩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少爷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不开,不开,本少爷哪能这容易挂了,祸害要是遗千年,我就遗万年。”前提必须不是王八,也不是龟。
何欢见他终于不在较真,她捂着痛到不行的肩膀对他努努嘴,催嘱道:“走,走,我们快回客栈去。”何晏轻伤胸口的那一刀砍的不轻,客栈里他走了,就只留一受伤的人,着实不妥,还是快回去为好。
“好,我扶少爷。”
何欢撑着他的手腕艰难的挪步,每走一步都如针扎一般痛苦,十步之后,她满面冷汗的单膝着地。
“少爷——”于浮一惊,弯腰同样单膝着地,看见脸色卡白的她捂着腿,忙抬手掀开她的衣摆,赤红的鲜血渗了整个下摆,开先错位的地方血不止的滑落,一眼扫去,触目惊心。
于浮手一抖,喏喏的道:“少爷!你腿伤复发了。”
何欢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如若不是腿伤复发,她白嫩嫩的小腿至于成了刚宰好没清洗的猪腿吗?
“没事,我背少爷回去。”于浮豪气云天的拍拍胸口,背对着何欢蹬下。
何欢也不客气,趴在他背上,叫道:“走吧,走吧,回去吃饭,我今天一口饭还没吃,饿死了。”要是知道这么久没饭吃,那烤番薯就应该趁机多咬几口的,失策,失策啊。
于浮没吭声,只是默默的背起她就走。
此时街道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是各色小摊依然还摆在街道两侧,于浮背着她小心的错开身边的路人,深怕有人撞上她受伤的左腿,途中又路过何欢买烤番薯的小摊,香味在她鼻尖盘旋,诱发着她的食欲。
“咕噜,咕噜!”
于浮一听这声,停下脚步,回头,只见何欢笑着道:“我肚子饿了。”
“我的手还能动,我们去买烤番薯吃。”何欢对着他往旁边的番薯摊努努嘴,“这家的烤番薯很好吃,我吃过。”
“好。”
于浮把何欢背到烤番薯摊前,先前的大婶变成了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大婶的丈夫,于浮对着面前憨厚的中年男人和善的道:“大叔,请给我两个烤番薯,要金黄色的这种。”
何欢一愣,咦,他怎么知道她喜欢金黄色的番薯?
“少爷!”
于浮见她还在发愣,腾出一只手,拉了拉她的衣袖,何欢一下回过神,扭头不解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他脸一红,向她瞄了瞄拿着烤红薯的中年男人。
何欢一下明白过来,他没银子,他唯一的一两银子只买了一小袋蜜饯,那银子还是他出勾栏院时,老鸨可怜他身无分文给他的,结果为了她吃药叫苦,就拿去买了几颗蜜饯。
现在他是身无分文,何欢本来想给他点银子放在身上的,但是他以无功不受禄给拒绝了,又不能硬塞,最后只好作罢。
“我这有银子。”何欢给了银子,拿着烤番薯先行咬上一口,才口齿不清的对他道:“走了,走了,我们回客栈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何欢解决一个番薯,她吐下嘴里的番薯,豁然想起先前的疑问,“于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金黄色的番薯。”她记得她从来没说过,连帅哥爹都不知道,怎么他知道,难道说只是巧合?
于浮一愣,原来少爷也喜欢这种番薯,他笑着答道:“金黄色的番薯比较细滑,好吃,比红色的番薯好吃点。”
“你也喜欢这种番薯啊。”何欢刚才观察了下番薯摊,红色的番薯卖的比金黄色的番薯多,貌似这个时代的人口味偏硬,不过世上之人,各人口味各不相同,她只是没想到他的喜好竟然和她喜好相同。
于浮点头,浅笑,“对啊,我们家有种番薯,一般都种这种金黄色的,爹爹和娘亲也比较中意这种番薯,他们说适合老人家牙口不好吃。”
何欢笑道:“呵呵,我们家没种,要不你借点?”
于浮想都没想的认真答道:“好啊,等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我家,我烤给你吃。”
何欢一愣,一起去他家?他这话怎么那么像现代里在外谈了女朋友,然后和他一起回家变成了媳妇。本想占他点便宜的,没想到,便宜没占到,反倒被慢半拍的他占了便宜。
越想越觉得被他晃悠了,何欢拿着顿时食不咽下的蕃薯就往他脑瓜砸了过去!
“。。。。。。。”
何欢看着不知所措回头看向她的于浮,在看着被她拿来发泄的番薯,突然发觉气的莫名其妙,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是女人,也没那想法,只是单纯想带她回家吃烤番薯,说到底,只是她猥琐了。
她先是叹息,然后尴尬的笑了,“失手,纯属意外,我们快回去吧。”
————
何欢和于浮回到泱泱客栈时,风上已经帮何晏轻包扎好伤口。
此时,两人坐在屋里正准备闲聊。
“一直久仰风公子的医术,不知道。。。。。。。”
何晏轻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何欢被于浮背了回来,他连忙起身,眉头一皱,“怎么搞成这德行了,风公子不是说你没大碍吗?”
风上死不要脸的道:“我看见他当时精力很好的去踹人,口齿伶俐,怎么一转眼功夫这好好的人就焉了。”
何欢横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说话。
于浮见她不说,忙焦急的道:“风公子是大夫,快看看少爷的腿,开先的错位复发了,流了好多血,你快给看看。”
“何欢——”
“我没大碍,别瞎内疚,我不稀罕。”
何晏轻低垂眼帘,抿嘴不语。
气氛莫名低沉下来。
良久
风上开口打破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