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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浩然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在这样的夜里,彰显出的并不是一份安静,旁边的桌几上,看得到香烟挣扎着却仍是快要熄灭的星星火光,还有一个长方形的黑影,雪茄盒般大小,时不时的会闪一下,让人很容易认出来那是一个电话。
良久后,起身直到了特制的酒柜前面,为自己斟了了杯红酒,然后直到护栏边,幽幽地望着远方。
嗜血的男人(1)
晨光,蔓延开来,在四周形成诡异的雾气,竟然带着一丝丝薄凉的气息。
当唐水再次从昏睡中苏醒时,己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温和的阳光像水般轻轻覆在落地窗上,透洒着安详的气息。
在昏迷的这几天里,唐水能感觉到身边男人起床的声音,也感觉到男人在轻吻她的身体,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反应一样,她只能死死咬住牙,不想睁眼,不想看到清醒后混乱的一面!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在侵夺一个女人身体的时候是这么的强悍,强悍到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她似乎还能闻到属于他的气息,甚至她的体内还保留着属于他的温度,指甲几乎快要嵌入掌心之中,剧烈的疼痛席卷着她的五脏六腑,骨骸之中也泛着撕心裂肺。
唐水倦怠的眸光由最初的迷离渐渐转为清醒,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太阳/穴传来阵阵剧痛,传眼四周熟悉的暗冷色的格调时刻彰显着男性品味。
这是齐格的别墅,是他的房间。
她缨泞了一声,身体都快要散开了一样。
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只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身体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似的,无力地躺在尊贵帝王床上,疼痛往往是伴着人的苏醒扑面而来。。。。。。
唐水的小脸有着失去血色的苍白,她己经不知道齐格究竟要了她多长时间,只知道她曾经一次又一次被他强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情爱。
这个男人是危险的,最起码光是在体力上的惩罚就令她像是死掉一回一样。
低头看向自己盖着薄毯的身体,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睡裙。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是齐哥哥给自己穿的睡裙?
无力得扯了扯睡裙,这才发现原本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褪,经过这几次又增添了不少。。。
男人都喜欢在女人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吗?
她自嘲地笑着,在齐哥哥心中,她可能连他身边的一个女人都算不上,正如他说得,她只不过是他养的一只工具而己,说白就是不折不扣的肉脔。
“婷婷。。。。。。”
齐哥哥会不会对婷婷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想到这里,唐水一阵心寒,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下了床,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卧室跑到主厅拉开了房门。
门外,几名身着黑衣的保镖在默不作声地守着。
房间的大门被唐水拉开,还没等迈出去,两个黑衣保镖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见唐水陡然打开房门,其中一名恭敬上前,微微欠了一下身,
“唐小姐,没有少主的吩咐,您不能离开房间。”
在唐水昏迷的这几天里,齐格就命令巴特斯准备了很多女孩子的衣物装满他的房间,并且毫不掩饰地说了句,从今天起,她就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
现在少主不在,唐小姐就是他们的主子,上次乔伊没看好唐小姐,让她给跑了,结果领了20鞭子,如果这次唐小姐再搞出什么乱子,少主非扒了他们一层皮不可。
嗜血的男人(2)
唐水胸口一堵
“让开。”她的声音冷到极点。
保镖们纹丝不动
“唐小姐,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请您回房吧。”
“我再说一遍,让开!”
唐水顾不上那么多了,此时此刻她最担心的就是婷婷的安危。
“对不起,唐小姐,少主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
唐水冷笑
“安全?在这里除了你们的主子外,还有谁恨不得我立刻死掉?”
说完,她愤恨转身,快步走到电话前,一把将话筒抓起。
空前的绝望席卷而来,电话线被硬生生切断!
“可恶!”唐水怒火陡然点燃,又重新跑到门口处。
“让开,你们这群混蛋。”
至少让她能打一通电话也好,那个禽/兽男人竟然将她唯一的希望都给阻灭了。
保镖立刻拦住她的去向,任由她的拳头捶打在自己身上,
“唐小姐,您不能出去!”
唐水的力道哪能敌得过练家子的保镖们,光是一个就足可以让她束手就擒了,一时间她只剩下叫喊的声音。
眼前这两个德国男人看上去非常冷硬,身材大得像是两座大山似的守在门口,她想逃走或者硬闯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了。
“闹够没有!”
熟悉的冰冷声音扬起,陡然将一室的阳光打散,一时间,温暖的阳光也仿佛被乌云遮盖。
正在哭闹唐水全身陡然一颤!
这是一种什么声音啊!
低沉深邃得极度好听,却冷得瞬间能够深入骨髓就好像是利刃上涂满了蜂蜜,令人无法不去着迷舔舐,结果却只能血祭当场!
保镖们迅速离开退到了两边,唐水急促呼吸着,身着白色睡裙的她尽是一脸倦意,柔弱的气质反倒是令男人想要狠狠蹂/凌一番。
齐格一脸的摸然,甚至面无表情,却在见到唐水一身零乱的睡衣时,脸色变得难看,眸光陡然变得犀利,绿色的眼眸含着一丝毁灭怕性的暗沉。
她无力地靠在门边,美眸却丝毫不退让地盯着走上前的男人。
高大英挺的他身着剪裁奢贵的西装,文明的意大利设计遮住了他黑夜中狼般的野性,深紫色笔挺衬衫、素色领带、袖扣、领带夹,每一处都彰显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和地位。
他英俊的脸颊一贯平静淡然,有着膺足过后的深深满足,在他的眸间竟然找不出一丝的倦怠之色。
走廊的风吹进来,撩起齐格黑色的头发,他的脸是上帝极尽完美的雕刻,刚毅,俊美,野性,邪恶。。。带着满身的野兽侵略意味。
身后的保镖各个黑衣打扮,脸上严肃的表情近乎可以杀人,空气中都蔓延着一丝不对劲。
美丽的黛眉下意识璧起,却在看到眼前的男人后,顿时吓得一激灵。
恍若见到了魔鬼。
这个魔鬼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墨绿色的眸子泛着只有撒旦才会拥有的冰冷温度,他的薄唇抿在一起,不难看出薄情和残忍的意味。
嗜血的男人(3)
男人高贵的面容极其英俊,刚毅的五官轮廓如同是用一大块冰雕精心镌刻而成,如同高高在上的太阳神,冰冷却俊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尤其是他的眼眸。
他的深邃的冰色绿眸,就像沁泡在寒潭中的绿宝石一样,却锋利如鹰隼,不带人类的一丝情感。
他英俊的脸颊比当年更加成熟散发着致命美丽,倨傲如昔,却倍加冰冷
冷凝的气氛更加浓烈了,男人的脸颊在水晶灯光下忽明忽暗,狭长的绿色眼眸在灯光的照射下渗出嗜血的光芒,英挺俊美的身材,倨傲冰冷的唇,还有全身散发的冷漠暗烈的气质,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无法接近的王者之风,高贵而疏离。
齐格的眸光如锋利的鹰隼般落在了唐水疲惫的小脸上,光洁的额头,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毫不遮掩的目光延着轮廓一路看下去。
天鹅般优美挺直的脖子,晶莹耀眼的细滑玉肌、柔媚滑润的锁骨,还有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让这两道锋利的眸光流连忘返。
前几次的她着实令他疯狂!她的美丽、她的无助、她的泪水、她的娇喘、她的欲诉还休,她莹白的身躯、她迷人的迎合,还有从她的小嘴里轻轻柔柔的、那么小女人地叫出他的名字。。。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失去了理智!随时想起,他都会热血沸腾!
唐水见他久久不说话,看向他,却没曾想他正在打量着她,眸光冰冷而大胆,一股冷气却从脊梁骨的位置蔓延开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眼神也可以当做武器了。
他就站在那里,没有上前,甚至不再多说一句话,眸光冷冷地注视着一脸憔悴的唐水,眉宇间似乎泛起隐隐的不悦,在他身后是巴特斯管家,当他看到唐水第一眼后,脸上的心疼和担忧就不言而喻。
唐水抬头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出去”
齐格面罩寒霜,眸底的寒意又增加了一层。。。。。。
空气中强烈充斥着齐格强大的气场,窒闷的沉默让一向风轻云淡的班都觉得难受,他看不出齐格想要如何,他俊朗野性的脸上布满他看不懂的深奥神色。
对于唐水的反抗,齐格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身后的乔伊心头泛起隐隐的不安,这么多年,对于少主他多少有了一些了解,二十多岁的男人往往己经练得将感情内敛,尤其是齐格,自小经历的事情就比常人多,自然拥有深谙的个性,平淡甚至是淡摸的表情中令人完全看不穿他的喜怒哀乐。
往往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危险,杀伤力就越大。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贴合着唐水赤足的脚底,她的双腿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美若细瓷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起了颤抖,相比大理石的温度,齐格的表情要冷上百倍。
嗜血的男人(4)
齐格的面容高贵淡漠,眉宇间是冰冷的疏离,步伐稳定,身后的保镖紧跟其后。
唐水的嘴唇有些失血,心“咯噔”一下,随着齐格的一步步靠近,她突然泛起紧张,偌大的空间也倏然变得狭小起来,甚至,她可以感受到面前冰冷的麝香气息。
终于,男人停住脚步,站在了唐水面前。
唐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下意识看向他。
齐格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对上了她的惊恐,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他不动声色的平静正好与她的慌乱形成强烈地对比。
唐水能感受得到比烈火还炙人心神的灼热,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全身散发着冰冷气势的男人正在以眼光侵略她。
甚至是那枚镶嵌着暗调宝石的领带夹都折射着冷冷的光,完全符合他的高贵身份!
感觉齐哥哥好高,而自己只及他的肩头。
这种仰视的角度,她根本无所遁形!
这个男人是头高危险的黑豹,却又散发着如罂粟般致命的力,虽然他身上散发的气势是冰冷无法接近的,但同时那份高高在上的贵族王者之气,会令人不由自主地痴痴望着他。
伸出手想要抚上她额上的伤。但是唐水却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并转过头去。
他想干什么?要看她头上的伤吗?那伤不正是拜他所赐。还是他想再打上一巴掌吗?
看到唐水的回避,齐格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愚蠢。他真正想要去关心的时候,人家却不领情了。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又冰又冷,即使在这样的一个酷热之夏都会瞬间感到寒冷。
只见他缓缓俯过身,熟悉的麝香淡淡地轻扫她敏感的耳周,
“翅膀硬了,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不乖了,还是。。。”
平淡的嗓音透着隐隐的危险。
唐水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有些如鲡在喉,甚至开始有些喘不上气来。。。。。。
齐格的唇扯开一道残忍的弧度,挑眉摸然盯在唐水变得冰凉的小脸上,冰冷的手指沿着她的菱唇缓缓下移,
“你从来都没有乖过?”
齐格低低的唇息扫过她的鼻梁,眼底漠然的表情透着她那张美丽明艳的小脸,声音再度扬起,声调甚至都没有抬高,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贯的命令和尊贵。
唐水觉得他的目光更像是利剑直直穿透她的心,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