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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容易。
“邓阿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不要考虑我的因素,如果你对我爸爸感觉还不错的话,我想你们可以在一起,这样给对方一个伴,比什么都好。这也是我们儿女期望的,其实今天叫你们来,我就是单纯的想叫你吃饭,然后告诉你们,邓如珊呢会上任咱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而邓阿姨你呢,再工作两年也该退休享享福了。退休之后,你闲下来陪着我老爸去旅旅游,你们相互有个倾诉对象,这多好!”
“小鼎…”
王建义听着王鼎越说越带劲,还是在一旁制止着,不过邓秋萍却没有反对,一直沉默不言。
“老爸,你只要告诉我,你对邓阿姨有没有好感就是了?别的废话你就不要说了。”
“我…怎么就是说废话了。”
“好了,老爸,我都听妹妹说了你这几天因为想邓阿姨都睡不着觉,你的心意邓阿姨知道了,邓阿姨,我老爸是这个态度,你既然也对我老爸有意思,那你们的事情我就尽快安排操办了!”
“这…”
王鼎身为领导,有时候邓秋萍真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邓秋萍何尝不希望能有一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分担一些。
这回,邓秋萍选择了妥协。
邓秋萍不说什么了,王建义也不能在反对。
敲定了这个事情,王建义去厨房烧菜,而邓秋萍跟着也直接进了厨房,因为做饭还需要一些时间,王鼎干脆带着邓如珊去看老爸和邓秋萍的新房。
新房子这个时候已经装修完了,风格的话比较适合中老年人,有着一股浓浓的文化气息,王鼎把古玩店的几张字画直接张贴在了墙面上,加上客厅摆着的两个瓷瓶,整个房间显得很大气,素雅。
“这幅画是张大千大师的泼墨油彩画啊,很有意境!”
邓如珊驻足看着墙面上的一幅画,指点说道。
王鼎不知道邓如珊对字画还有研究,凑上去,笑道,“是啊,这的确是张大千大师的作品,怎么,邓如珊你也对字画有研究?”
“不,我只是略懂而已。我对张大千大师个人比较喜欢,20世纪50年代张大千大师栖身海外,其间居巴西17年,1976年移居台湾。张大千大师在诗、书、画、篆刻俱精,尤其他开创了淡墨泼色山水流派,推动了现代中国画艺术发展,我在西方学习艺术设计时候,西方比较能知道的中国大师就是张大千,它的一幅爱痕湖不知道你晓不晓得,在北京嘉德拍卖会上拍出了一个亿呢!”
“你怎么这么了解?”
王鼎不禁有点发愣,那就是邓如珊为何对爱痕湖拍卖的事情如此了解。
邓如珊依旧很平静,她淡淡道,“当时我正好志愿参加了这次拍卖会,因为对于张大千大师很崇拜,所以印象深刻。”
“你是说你参加了这次拍卖会,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拍下这幅爱痕湖的主人是谁呢?我大概只知道他姓齐,你还知不知道更多一点的信息?”
王鼎答应过徐老,要帮忙徐老找到这幅爱痕湖,而拿到爱痕湖,无疑要找到这个齐姓男子。
邓如珊想了想,回忆当时的情景,一时间,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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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4章 齐鲁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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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豫。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件爱痕湖的最终买主是齐鲁豫。”
“齐鲁豫?”
听完邓如珊的话,王鼎并不知道这个齐鲁豫是谁,追问道,“那邓如珊,你知道这个齐鲁豫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不过能够花一个亿拍下爱痕湖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应当是个喜欢收藏文物的有钱人吧。”
说是有钱人,王鼎当然清楚,但是这等同于没说,没钱的人哪里会花一个亿去买下张大千的一幅画。
虽然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但是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对于王鼎开始找寻就有了好大的帮助。
这会,王鼎和邓如珊回去吃了饭。而吃过饭之后,老爸王建义送她们母女回家,王鼎便上网联系自己在北京的朋友。
王鼎打算先叫自己的朋友在北京帮忙打听着,等着自己在赣城的事情忙完之后就赶去首都。
答应帮徐老找爱痕湖有一段时间了,王鼎不能再拖。而且,妹妹王玲玲也想去北京城,趁着刚开学,学业还没开始,就可以带着妹妹去玩几天。
……
9月20号,王鼎从新疆得到的玉料到了赣城,王鼎忙的就把这些玉带去了加工厂,交给邓如珊她们设计制作,与此同时,米甜甜这边在网络上也着实给羊脂玉做了一个宣传,现在珠宝圈几乎都知道王鼎王存在一个史上最大的羊脂玉,只是,谁也没有看到这块极品羊脂玉,所以更加对这块玉石有期待。
项红在娱乐圈联系了一些明星。包括赣城最当红的明星都高价付费表示可以出山,珠宝展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一天,王鼎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大家都汇报着工作,王鼎则去驾校练车,准备冲击最后科目三的考试。
王鼎有现在的身份之后,帅子、老猪他们总嫌弃王鼎打的车的现状。而王鼎也十分清楚,作为一个老总,天天打的也不是个事。
当然,王鼎可以学着别的老板一样请司机,但自己能做的事情王鼎还是想着靠自己,所以昨天就跟刘教练打了电话。要求马上考试。
而王鼎要求之后,刘教练痛快的就给安排了,他也知道王鼎不简单,巴结也还来不及呢!
蓝天驾校,王鼎练第三遍车的时候,刘教练在一边抽着烟,一边道。“王鼎啊,沐天蓝上周考过的科目三,这两天就要考科目四了。”
“哦。”
这么久了,王鼎已经快要忘记这个名字,可猛地听到刘教练提起,还有一点涟漪。
“听她说了一句,好像她考完驾照就要出国。”
“什么,她要出国?”
王鼎有点难以置信。
“是啊。她这么说的,好像是家里安排她去国外学习,有钱人家的娃吗,出国深造,将来回国更有利找个好工作。”
刘教练一本正经的,王鼎晓得,他应该不会空穴来风。那这么说的话,沐天蓝很有可能就是要出国。
“刘教练,你知道具体她哪一天走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沐天蓝的性格。她冷冰冰的,自己说出的就说了,你要去问,她一句话都不可能跟你说。”
王鼎当然知道沐天蓝的个性,突然之间,王鼎的心就被掠了一下,然后凉飕飕的痛楚便席卷而来。
沐天蓝要走了,出国,出国学习的话最少也要两年,那也就等同于说这两年自己就不能见到沐天蓝了。
“刘教练,车我已经练好了,考试的话我没问题,您帮我安排就是,现在我有更紧急的事情,我先走了,拜拜!”
咣的一声,王鼎光上车门后就朝着驾校门口冲去,而摸出来手机,王鼎再也不管什么,就拨上了沐天蓝的号码。
嘟嘟嘟…
“喂,沐天蓝,接电话,快接电话!”
这时的沐天蓝正在画着画,手机丢在了卧室,所以压根她都没听到王鼎的电话。
而这边的王鼎没有打通沐天蓝的电话,无助的看着天,然后打了一辆的车上了路。
在车上,王鼎想到了庄老,似乎庄老和沐天蓝比较熟,可以问问他是不是知道沐天蓝家,或者如何联系她。
“庄老,我想请问你一下,你知道沐天蓝家在哪吗?”
“你找小沐啊,有什么事吗,听你的语气好像事情很急啊!”
“事情是蛮急的,您知道吗?”
王鼎急迫地问,可庄老怎么能把沐天蓝的住址告诉王鼎呢。“小鼎,你不要着急,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是沐天蓝要出国,我有事要在她出国前对她说…”
“出国?去哪里?好了,你先别着急,我试着帮你联系一下她,再有,出国的话也不是不能见面了,你不也要出国呢吗,她去哪个国家,你就能去找她,我们不是征求你意见问你去哪个国家了吗?”
庄老这么一提醒,王鼎才记起来自己还要去国外学习的事情,是啊,如果真的沐天蓝非要出国深造,自己也不可能阻挡她的前程,如果真的喜欢她的话,大可以去外国找她,虽然不能陪伴她,但是至少可以不叫她在异国他乡感到孤独。
“好的,庄老,那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她,看看是不是能联系到她,谢谢了!”
王鼎说完挂断了电话,可刚一挂断,沐天蓝的电话却直接打了进来。看到电话上沐天蓝的名字,王鼎一下子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王鼎这时候才意识到,可能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沐天蓝,虽然这么久了,她对自己不闻不问,她,明确表示过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但是自己还是那么在乎她,在以为忘记她的世界里迷失了许久,最后还是在得知她要出国的这一刻忍不住还要想她。
抓起电话,王鼎没有说话,沐天蓝在电话那头依旧用那冷冷的高贵的声音道,“怎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啊?”
“是啊,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了。”
“哦,什么事呢,刚才我在画画,没看到。”沐天蓝很平静。
“我…我听说你要出国,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第0275章 感情归属
王鼎这句话说得确实不太合适,沐天蓝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人家根本没有义务跟你说自己的去向。
不过沐天蓝并没有冷冰冰的回复,倒是浅浅说道,“哦,最近一直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也没有你的消息,就没有打扰你,我是要出国,而且马上就要动身了!”
“去哪里,什么时候?”
王鼎关心地询问,沐天蓝依旧表现的很从容淡定。“去英国,下周吧。”
下周正是自己珠宝展的时候,那段时间估计会很忙碌,可能王鼎都没有时间再和沐天蓝见面。
担心见不到沐天蓝了,王鼎激动问,“那你要去多久?”
“去多久我不知道,也许一年两年,也许三年五年都说不定,或者十年八年也都有可能,你知道,在那边如果发展好了,可能这辈子我就不回来了。”
沐天蓝是在故意编谎话了,其实沐天蓝虽然反叛,叛逆,但她却不想违背父亲的意愿,此刻,父亲不想自己和王鼎谈感情,那就不要给对方留下幻想和期待的空间。
沐天蓝的话着实打击到王鼎了,听着沐天蓝的话,王鼎才意识到可能沐天蓝真的只是要跟自己做普通朋友,而自己这么久来不过是一厢情愿,这份感情不会结果。
“还有别的事吗?”
沐天蓝的话毫无其他情绪,就叫人感觉到心灰意冷。无奈的收起那份情,王鼎说道,“没有了。那去那边之后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没事多跟我们这帮朋友联系一下。”
“嗯,会的,那就麻烦你照顾志远和如玉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们向亲兄妹一样的对待的。”王鼎倏忽间感觉到心里一股酸涩涌起,为了不继续波动情绪,王鼎干脆道。“好了。我就是问一下你出国的事情,现在没什么事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就是了,拜拜!”
王鼎挂断了电话,一个人在出租车上,王鼎从来都没有此刻这般心痛过。
沐天蓝是叫自己心会砰砰砰乱叫的女子,但是感情这东西。太过玄妙,你爱她,她不爱你,勉强不得!
在赣城的大街小巷就这么穿梭,王鼎没有目的车,随便说一个地方。司机就去一个地方,并不太大的赣城,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王鼎漫无目的的行驶着,这么一来二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直到车子开到了七点。司机师傅要交班了,才把王鼎送回到万达名都。
心中的苦楚依旧无法释怀,王鼎看着对面高楼的那户人家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