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龉诰�
“你说项红啊?”
王鼎方记起来自己把项红一个人丢在京城之后,好像就再没问过她比赛进展的事情,不过看时间推算的话,这个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一个月了,差不多的话离高潮的时候是越来越近了。
王鼎的缅甸公盘还要赶快的完成,好回去北京一趟,起码在半决赛的时候要给项红打气加油。甚至,王鼎这个时候因为出来的太久,他也想着在密云县的莎莉了,还不知道这姑娘和朱志远他们开矿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那可是三千亿人民币的富铜矿,要是开出来了,那自己必须是要过去的。这甚至比眼下自己参加的缅甸公盘还要重要。不过,王鼎既然把这件事情交给朱志远和莎莉,王鼎也就相信他们两个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朱志远这小子这次完成任务回来,应当可以把京城珠宝一条街的建筑交给他处理了,然后以后这珠宝一条街的发展管理,运营的事情就能够直接给了他。
王鼎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王玲玲还在上学,王鼎其实就是把朱志远当做自己弟弟看待的。
朱志远这么长时间跟着自己,也受了不少的锻炼,要是没有朱志远的话,说真的,自己还真的是分身乏术。
“王鼎,你在想什么呢?”何洛看半天王鼎都没有搭理自己,摇手在他眼前,王鼎还没有反应。
何洛揪了一下王鼎的胳膊。
王鼎回神过来,忙答应了一声,“哦,没,没想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你想向项红一样来我们王鼎王兼职做主持吗,可以,我们其实是求之不得,项红以后的话可能进军歌唱圈,演艺圈的可能性非常大,主持的话我们希望和何洛小姐你达成合作。”
“真的?”何洛很开心,这就表示自己以后可以和王鼎以工作关系经常见面,近水楼台的某人的优势恐怕就没了。
“当然是真的,我这次绝对不会再骗你了。”
“那一言为定,不准反悔了。以后但凡是你们王鼎王的主持工作,一定要找我何洛。”
“这个吗,我们一定是先找你的,可你不能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们还不找别人吧,但不管怎么说,在王鼎王珠宝集团,永远有你何洛的一个主持位置。”
第0404章 解石红翡
和何洛聊完,王鼎就带着何洛一同去了自己住的那家酒店,因为房间已经订完了,王鼎只好拜托何洛跟毕月两人住一间。
也不知道这两人能不能相处好,可是王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王鼎起的很早,六点钟就爬了起来,因为今天他解石的时间,同样是早上七点到九点,再过半小时,他就要坐车前往赌石会场了。
“鼎哥,今天我没什么事,能不能跟你去公盘上看看?”
王鼎也想着叫钱乐跟自己学习一下,说道,“好啊,要没事你就跟我去吧,我今天要切石,就是之前看中的那块4770号翡翠。”
“好啊。”
王鼎和钱乐出门后也通知了毕月和何洛一起,这两个女孩你别说,见到王鼎的时候都笑容兮兮的,彼此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尴尬,反倒是看起来关系还好的感觉。
不过也是,毕月和何洛都是成熟女性,她们也有着自己的阅历,当然不会在面上过不去的,就算是较劲也是在暗地里。
几个人一齐到了酒店门口,本以为自己此次还是要坐着大巴过去,但来到酒店门口之后,王鼎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却是昨天的那位组委会官员打来的,官员直接对王鼎说是有专车送他前往会场,这样的待遇王鼎自然是不会拒绝了,给毕家豪,漆明星他们打了个电话之后,王鼎一行人便坐上了组委会那带空调的所谓专车。
“鼎哥。这块石头就是您花了八千多万买下来的?”
来到缅甸玉石交易中心门口的那块空地上,钱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块巨无霸毛料。对于钱乐而言,这简直是太过疯狂的一件事情了。
“对啊,咱们好好看一看吧。”
王鼎除了第一天看过这块巨无霸红翡料子之后,一直都忍着没再过去,这会都忘了里面翡翠所在的位置了,趁着酒店里的那些人还没到,王鼎走到原石旁边,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这块料子长约在两米左右。宽度也几乎有两米,近乎是一个四方形,在一边开有擦窗,不过并没有出现红翠,只是有一些淡淡的红色结晶颗粒,经验再丰富的赌石师傅,也是无法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的。
在擦面的正对面。就是那条让所有精通赌石的人,都为之心寒的恶绺了,整条恶绺的长度,几乎贯穿了整块毛料,如果不是这块毛料的厚度近乎两米,旁人赌这恶绺裂不了那么深的话。恐怕没有任何人敢对它开价的。
而玉肉所在的地方,其实距离擦面已经很近了,只有十多公分的距离,王鼎仔细看过之后,就在心里思量开了。他是在想,等会是先沿着恶绺切。还是直接从擦窗出来一刀,给个开门见山。
“王鼎,怎么样?有把握吧?”
就在王鼎低头思考的时候,毕月走过来问上。
其实毕月这么问不过是坐坐样子,她哪里不知道王鼎的赌石本领。
王鼎看了看毕月,又看了看一旁的何洛,淡淡道,“还行吧,至少应该不会赌垮掉…”
王鼎很自信的点了点头,而他的表情由叫河洛感到欣喜。
但是何洛还是会替王鼎紧张,为什么说呢,何洛也知道赌石,这赌石讲的也是成王败冠,任您名气再大,赌垮一块毛料,肯定就会声名大跌,但是同理,您要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购得大涨,那也会一朝成名声名鹊起的。
王鼎在国内的赌石圈子里,现在可谓是风云人物,认识他的人当然不少,如果说王鼎这一次失利,影响的不单单是他自己,恐怕他旗下的公司都会受到波及。
当几个人在这正交谈的时候,从大巴车上赶来的人也都到了,眼见王鼎此时正站在了那块毛料旁边,许多人心里那叫一纠结啊,哥们怎么就没想起来把钱砸到这块毛料上呢?
但也有人并不看好这块毛料,觉得那恶绺是毛料的致命伤,基本上这块料子不可能再大涨了。
赌石就是这样,在没有解开之前总是有着太多的可能,有人看好就有人谩骂,王鼎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情境,并且王鼎现在对于别人的评价可以做到充耳不闻,他也是不用纠结于别人的看法的。
但说起来,今天来观看王鼎解石的人,比前天周生生珠宝解石的还要多,因为这块毛料的价值,也是远远高出了前天,八百八十万欧元,那可是将近9000万人民币了,怕会是此次缅甸公盘目前所开出的单标最高价。
当然,人们心里也都清楚,大头在后面,等到暗标开标的时候,那才是刺刀见红,相信今年缅甸翡翠公立上的标王价格,最少要超出亿元。
在缅甸军管政府加大了走私原石的力度之后,无论是中国境内的翡翠交易,还是在缅甸公盘上,价格在5000万以上的原石,已经是极为常见了,但是要知道,去年缅甸翡翠公盘的标王,也不过就是三四千万而已,从这个简单的对比就能看出现在原石价格的涨幅了。
昨天帮王鼎办理中标手续的那个缅甸组委会的官员,今天亲自来组织这次现场解石,在说了一通废话之后,把手里的话筒递到了王鼎身边,转身招呼铲车将毛料架到切石机上。
由于毛料过于巨大,一共需要两辆铲车同时进行,并且在架到切石机上之后,铲车还要托在下面,以免在解石的时候,毛料重心不稳,掉落在地上。
“王老板,您还有什么说的吗?”那官员致意王鼎,因为他的样子已经是准备好解石了。
而王鼎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是有话要说的,这可是很好的给自己做广告的时候。
“那我就简单说两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
第0405章 胆识
“好,那我就说两句。各位珠宝界的前辈,赌石圈的前辈,我王鼎选中的毛料有幸被缅甸方选来做解石,我真的感到很荣幸,感谢缅甸方的支持。下边就说说这块毛料,其实说我对这毛料也没有太大的赌涨的把握,只是我王鼎向来敢冒这个险,我们王鼎王珠宝也正是秉承了这种做事的果断,可以在国内的珠宝市场立于不败之地。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一句话,一个企业其实就是一个人,这个人如果能够代表这个企业的时候,人们便把他叫做企业家。我想在这个时候,现在的我还不足以说自己是企业家,但是我相信,王鼎王珠宝的未来一定可以叫我实现这个愿望。”
王鼎讲话的时候器宇轩昂,气质不俗,其实大家看着他,都觉得这小子可以说是个企业家了。
而毕月和何洛在旁边也是使劲地鼓掌,更是对王鼎喜欢。
“赌石大家都知道不到解开它的时候,谁都不敢说是涨是垮,我现在也和大家一样期待着看看这毛料里边究竟有没有内容,我的心也和大家一样,甚至比大家还多了一份忐忑。好了,别的不多说了,我下边就代表缅甸方,由我自己来给大家解开这块石头,看看这石头的庐山真面目吧。”
王鼎说着,出其不意地便向那块毛料走去。
看着王鼎朝着石头过去,人们开始议论了。
“这王鼎王的老板就是有气魄啊。”
“是啊,他这是要自己切石啊?”
“应该是。小伙子就是有冲劲呀,也不擦石。上来就切了,而且自己切,这是得多好的心理素质啊……”
孙继业却哼了,他可不会欣赏这小子,带着鄙视的讽刺道,“这是有气魄有冲劲吗?我看简直是鲁莽,太鲁莽了,这么大的一块毛料。最少也要先找几边擦一下,看看里面的情况,再决定怎么切,这年轻人看来以前都是凭借着运气的,这次也一定不会切涨的。”
“是啊,这块毛料我之前就说过不会很好的,一定垮掉。”范三军也附和道。
不过。大家大抵是没有兴趣听孙继业说的。
见到王鼎将那长长的恶绺面朝天摆着,众人都知道,王鼎这是要切裂了,这是切石最常见的,一刀下去,天堂地狱立见分晓。
一般来说。有裂绺的毛料,出翡翠的几率也大,但是裂绺深了,就会破坏毛料里面玉肉的结构,众所周知的聘裂。赌的就是裂绺渗入毛料不深,影响不到里面的翡翠。
但是所谓的恶绺。常常都是贯穿了一块毛料的,如果换一块体积稍小一点的原石,恐怕在场的这些人,连看的兴趣都不会有,那指定就是必垮无疑的。
王鼎这会并没有直接解下去,他突然拿了一根粉笔,在毛料上画了一下,王鼎这才启动了切石机的电源,对着那条恶绺向下切去。
由于本来就是条缝隙,并且里面的结晶体都已经风化了,虽然那缝隙不是笔直的,但是切下去也很轻松,随着那巨大的合金砂轮与石头摩擦所发出的“咔咔”声,在王鼎身周到处弥漫着碎屑石粉。
“谁有矿泉水,给我来一瓶……”
泼水是减弱解石机的温度,防止对翡翠破坏。
在将合金砂轮下面那三四十公分大小的地方切进去一个豁口之后,王鼎停下了手,因为要将石头挪动,必须两辆装货铲车同时运动才行。
在将原石上的那个缝隙加大之后,王鼎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了,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并没有出绿。
两相铲车重新固定好毛料之后,王鼎又沿着缝隙往下切去,如此进行了三次,他才把这半边给切开,由于毛料厚度较大,必须将其翻个身子,从另外一边如此再切下去三刀,才能将整块毛料给解开。
那个擦面是在恶绺背后靠近顶端的地方,将毛料从中间切开并不会碰到擦面,王鼎拿粉笔画好线后“咋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