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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长孙凛在躲过了数拨下人来来往往之后,蹑手蹑脚地贴着楼走着。他隐匿在暗处观察了一小会儿,只有这个院子的这栋小楼,进出地都是丫鬟,尤其是看到了春花那小丫头熟悉的面孔。
他像个长臂猿猴一样,十分灵巧地攀入了二楼的闺房,长孙凛从朝南的雕花木窗闪了进去,崔隐娘似乎还没回到房中,他就索性细细打量起这间唐朝小姐的闺房来:临窗摆着长案。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和一些线装书。
长孙凛走过去,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翻看,是一本《九章》。中间还夹着一张已经发黄了的树叶的标本。案旁另有一张矮几,上面陈着一把古筝,乐谱静静地摊开着。他好奇地将手指划过琴弦,一声浑厚低沉的乐音悠悠响起,弦的震颤透过指尖直达心底,好筝,
只见在床榻的一侧,立着一个大大的柜子。看样子应该是衣橱吧,真不愧是中国历史上最鼎盛的时期,上面雕刻着极其精致的百花图,甚至连花叶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这种唐朝典型的花式。
旁边的梳妆台上摆着菱花铜镜和妆奁,他轻轻拉开那精巧匣子地一格,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许多女儿家崭新而琳琅的漂亮首饰,闪亮耀眼使人眼花缭乱。
长孙凛的目光却被不由自主吸引到匣子的最里面,有一对鎏金点翠耳坠平静的躺在那里。他伸手拿起来它,细细打量着,望着可爱的耳坠在自己手上铃琅晃动,脸上的笑容带着由衷的宠溺。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刚开始见到隐娘的时候,那个自称是“隐凉”地假公子,尽管脂粉味浓但眉宇之间也是英气逼人,所以即便是杨氏与她住了一段时间,也没发现这位公子原来是个女孩子。可是等到他们上次分别前,隐娘已是开始学着打扮,学着别的女孩子一般,头上手上身上的小首饰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有女人味。
屋内的红烛闪烁舞动。铜香炉里放着一寸寸烧断地小篆香。长孙凛细细地环顾着周围,淡粉色的梅花图案帘帐内。整整齐齐地放着绣花缎被和大红鸳鸯枕。缎被已被薰上了茉莉花的香味,芳馥迷离,淡淡的沁人心脾。忽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杂音,他“嗖”地一声,闪到了床下躲藏着。隐娘沐浴过后,去主院给父母请了安后,然后心绪不宁地走回自己的卧房。她一头黑亮的秀发反照着月亮淡淡的清辉,纤纤的下巴越是越发尖瘦。隐娘望着天幕中柔和如水地月牙儿,她紧咬着红唇,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了忧心忡忡地表情。
刚从母亲那儿得知,自己那位“娃娃亲”夫君,又多了一个儿子。而孩子的母亲,并不是她所知道地长乐公主、单怜卿、善婷或者是二娘。也就是说明她又多了个慕容无双来分享她的夫君。
按照正统来说,崔隐娘才是长孙凛的正妻,若论地位,隐娘应该是地位最高的。但是自从皇帝把公主赐婚长孙家后,她的地位就变得很尴尬。如果之前没去并州,隐娘对此还毫不在意。然而现在她都已经死心塌地地想着他,这件事情一直让她担心不已。尤其是隐娘对于自己的容貌没有什么信心,加上许久没见到他,这让她更担心自己会失宠。
正当隐娘心绪不宁地走在自家的曲廊时,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吓了她一跳。隐娘看见了对方的脸,便惊魂未定地问道:“是你啊,表哥,有什么事吗?”她的语气有礼但疏远。
徐俊望着眼前沐浴过后的表妹,心中如波涛汹涌难以平静,想到两人竟然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变成这等生疏的关系,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让他心绪难以平静。
“隐娘,我有事情想和你说……”徐俊的眼睛坚定地注视着她,希望能看到她点头答应,然而他必然要失望了。
“俊表哥,有什么事情我们之前已经说清楚了,若是你还有别的事情,你就在这儿跟我说好了。”隐娘垂下螓首,她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自己辜负了以前两人的情意,只是女人若是变心了,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隐娘,我……”徐俊叫了一声,虎目射出一缕缕的深情,望向她,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她那双素洁的小手,隐娘吓了一跳,连忙收住双手,急急地绕过他往前面走去,只是留下一句话说:“表哥,别这样,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咱们以后还是以礼相见比较好。”
徐俊望着崔隐娘袅娜离去的身影,难堪的脸上更是扭曲狰狞,他狠狠地往一旁的木柱踢了一脚,刚巧路过的两个小丫鬟吓得赶紧往后退缩。徐俊见到有外人,他便勉强地抑制自己心里的不爽,露出了一副牵强的笑容,然后悻悻地离开了院子。
隐娘吩咐春花在外屋休息,自己迈进了自己的卧房,将门锁上后,坐到了床边,心情还是难以平静。她望了一眼悬挂在墙上那精致的钟,小嘴扁了扁,眼泪竟不由自主地流出来。大概是越想越委屈,她扭着腰肢反转到床上,从枕头下掏出了包着信件的绸布,抱着嘤嘤哭了起来。
“坏蛋,你这个坏蛋,再不来接我,到时候等你来了我就成了一块石头了,到时看你后悔不后悔。”
“是什么样的石头呢?望夫石吗?”长孙凛轻手轻脚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听到她这番孩子气的抱怨,便笑着在后面逗她说道。
隐娘先是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然后突然意识到这声音的熟悉,她慌慌忙忙地扭过头来,看到了一直让她思念已久的笑容。她先是定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凛郎!……”隐娘娇呼了一声,然后扑到了长孙凛的怀里——然后哼了一声闭上眼睛让他为所欲为。两人辗转缠绵一阵之后,长孙凛一把抱起了她软绵无骨的身子,然后两人倒在了床上。
她用手臂紧紧揽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吻他,一个又长、又深,而且足以表达她深深思念的热吻。欲念的挑起让她一点抵抗能力也没有,嘴里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双手笨拙的褪去他的衣服,攀着他的身子,任着自己跟心上人一起燃烧。
长孙凛望着她那张被欲念染上酡红的小脸,品尝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现在他除了明白两人的身体结合在一起,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她的双手在他肌肉紧绷的背脊上扣在了一起,并且以癫狂的韵律配合着他。
初冬的深夜是寒冷的,外面狂风呼啸,而屋内则是旖旎春光伴随着阵阵爱语……
264
“绿窗深仁倾城色,灯花送喜秋波溢;一笑入罗帷,春心不自持。”
雨润云温,长孙凛顺着隐娘纤细的曲线,轻柔的抚过那一寸又一寸晶莹滑腻的肌肤,两人似是沉浸在那令人颤抖的高潮美境中。隐娘散乱无章的秀发半遮着秀脸,美眸轻闭着,香腮依然留着几许的红潮,嫣红的唇角漾着浅浅的微笑,像是沉浸适才仙境的流连,慢慢的回味,仔细的品味着。
“夫君,夫君……”隐娘娇俏的吻了一下长孙凛挺直的鼻子,把螓首伏在他耳畔,红唇轻吻着他的耳垂,嫣红迷人的粉面,不住的轻磨柔擦着郎君的面庞,如痴如醉的叫道。
长孙凛被她恨不得把自己给融入怀里的紧箍着的手臂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笑着轻拍了她娇翘的小臀,在她的身子上轻薄,惹得她银铃般的笑声和娇糯的嗔语。
“夫君,你这次来清河是为了来接我吗?”隐娘紧紧依偎在长孙凛的怀里,撅着小嘴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幽怨,似乎对于他的姗姗来迟相当不满意。
“呃……当然,这次我回长安,就把你也带回去。”长孙凛犹豫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他捋了捋她前额被香汗粘着的碎发,并不打算把某些内部事情告诉她。在他看来,有些事情是女人无需过问的,尤其是以隐娘的个性,
隐娘再望了望真真切切搂着自己的情郎,脸上的微笑和满足是难以抑制,她紧搂着他,送上一记又热又烈的长吻,才微微喘息着睨了长孙凛一眼,娇声说道:“算你有良心,我还以为……以为……”虽然她嘴上带着不满的情绪。然而两支裸露的粉臂,在他的腰肢上圈得那么紧,生怕他会再离开自己似地。
“以为什么?”长孙凛舒服地伸了伸懒腰,慵懒地躺在床上。感觉到怀中的柔软,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以为有人会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学那司马相如寄十三字书……”隐娘语气里带着无比的委屈,想到这一年多的苦苦相思,她不由得委屈起来,亮晶晶地单眼皮下的眼睛几欲泫然欲滴。
这十三字的书信内容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一行数字中唯独少了一个“亿”,无亿则表示“无意”的暗示。这是当年司马相如发迹之后写得一封绝情书。古人说话喜欢引用前人典故,你若是不把史事背得滚瓜烂熟,若是碰到崔隐娘聪明的女子。有可能会碰到“不明所以”的尴尬场面。
长孙凛先是愣了愣,不过这封绝情信倒也颇为有趣,因此他也记得。于是便吃吃笑了一声。伸手自下往上滑动,直至她那盈盈可握的双峰。隐娘被他这么一弄,敏感的身子不禁猛地颤了颤。只觉两颊一烫,艰辛的移开他使自己感到“难受”地手,娇喘着气息,有点舍不得的把依偎着长孙凛的娇躯移开,扯上棉被盖住自己地胸脯,然后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小嘴微微嘟起。
“隐娘,若是这次我直接把你带回京城,不知岳父岳母是否会答应,这样合不合礼节?”长孙凛略带试探地问道。毕竟这样几代传下来的大家族自然有他们所谓的家法家规,比起长孙家曾出现过断层地家史而言,崔家似乎应该规矩得多。而且若是崔家真的打算造反,那么崔家是万万不会让她到京城在皇帝眼皮底下“当人质”的。
隐娘听了便嗤了一下琼鼻,娇哼了一声,然后转了个身,将光滑的背脊对着心上人,故作不理睬的姿态。
长孙凛这番说话不免让人有几分异想。尤其是对于政事不甚知晓的隐娘。说到礼节。崔家自魏晋南北朝以来一直延续的家法自然是非常严厉的,但崔家大小姐既然已经开门迎客。而且在床上任由他这良人随意轻薄。也就说明隐娘已经不顾所谓的礼节家法,长孙凛这采花郎竟然在巫山云雨之后提到礼节这一卫道士用词,她自然很有理由生他的气。
“好娘子,拜托,拜托请笑一下,小地哪里敢开罪您老人家了?”
长孙凛连忙陪笑着靠了过去,从后面揉着隐娘圆润如玉的香胛,隐娘轻轻笑了一声,握起粉拳,转身不带劲的在他那坚硬的胸膛击了一下,故意噘起红润的小嘴,嗔着娇道:“你这坏人最没良心了,我不管,这次你要是再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我就……我就……”
隐娘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合理的惩罚,只得咬牙伸出纤纤小手在长孙凛的腰部拧了一下,见他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抿嘴轻笑,然后却是柔顺地把柔软地身子拢入他地怀里,继续说道:“总之这次无论爹娘同不同意,你都要说服他们让我跟你回长安。”
真真是“女大不中留”,不知道崔父崔母听到隐娘这番“怂恿言论”会不会感到无奈,这女儿还没嫁呢心就早已飞到了长安,内心的天平完全倾向于夫郎那边。
“待我把朝廷派下地任务完成,就向岳父岳母说我们成亲的事情。”长孙凛温柔地搂着她,引得一阵出神,心里想着别的事情,而手却是在无意识地揉走在如脂玉般滑腻的肌肤上。
隐娘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