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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这处太师府修建得十分豪华,到处是雕梁画栋,堆金砌玉,大小房屋多达七百多间,简直可比皇宫,所经之处丫鬟奴仆跪了一地。一路走,一路说,刘欣对朝中的情形已经知晓了个大概。王允与董承、伏完等人是一伙,朝中还有一半大臣随他们一起去了洛阳,只是除了王允等首脑人物,其他人都没有来得及携家眷同行,显然王允他们蓄谋已久。而杨彪、黄琬身边也拉拢了不少大臣,这些人本来想趁董卓未归,王允又已经离去的机会,在长安组织自己的军队,却没有想到刘欣来得这样快。以杨彪为首的这些人,现在除了赶紧归附刘欣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刘欣对他们的主动投靠自然也是乐见其成。虽然刘欣并没有指望他们能帮自己做什么,说不定还会在暗中使绊子,但这些人在士林中都有些声望,对于自己以后从刘协手中夺取皇室正统的地位还是会有些帮助的。再说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放到历朝历代都可以适用的硬道理。杨彪这些人的手里没有军队,还不就是自己手里捏着的软柿子,想让他们怎样就让他们怎样吗?
虽然满天的大雨,刘欣在太师府里却逛得饶有兴致。这座太师府建得着实奢华,各种珍奇古玩随处可见,就连襄阳出产的白瓷在好几处房间都可以看到,至于府里的丫鬟奴仆更是多达数千人。不知不觉之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太师府的后花园,池塘上修着九曲回廊,中间一处亭子,上书“凤仪亭”三个大字。
刘欣看到这里,神色为之一呆,这可是传说中吕布戏貂婵的地方。可惜,吕布如今已经身首异处,貂婵也被他软禁地襄阳州牧府中,这出流传千古的故事因为自己的到来,从此就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再也不会发生了。
正在刘欣出神的当口,杨彪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远道而来,身上衣衫都已经淋湿了,下官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请大人先行沐浴更衣,再来游玩不迟。”
刘欣看了杨彪一眼,想不到这家伙年纪不小了,拍起马屁来倒一点也不含糊,不过想想自己身上湿漉漉的,也着实有些难受,于是笑着说道:“杨大人倒是有心,你不说还不觉得,这一说身上还真有些难受,不知道您给刘某安排的沐浴之所在哪里,刘某倒真想好好洗一洗了。”
黄琬刚才一不留神便被杨彪占了先机,也抢着说道:“刘大人,这沐浴之所便在您刚刚见过的那间净室,下官还特意在太师府中选了四个俊俏伶俐的丫鬟伺候大人您更衣。”
刘欣点点头说道:“哦,原来就在这座太师府里。黄大人,我问你,吕布的府邸离此有多远?”
黄琬赶紧说道:“吕布平日里总是紧随在董卓身边,他的府邸也紧挨着太师府,出了府门往西便是。”
刘欣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对黄琬说道:“黄大人,刘某听说吕布育有一女,不知年方几何。这样吧,你辛苦一趟,去吕布府上,将那对母女接过来,由她们伺候我沐浴更衣。”
杨彪、黄琬早就听说过刘欣是一个好色之徒,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嗜好,且不说吕布的女儿还只是个幼童,就算年已及笄,让她们母女俩一同伺候他,这也够变态的了。不过,这样的话,他们也只敢在心中暗自腹诽,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流露。
刘欣这时候想起吕布,固然是由于看到了凤仪亭,但是他要将吕布的妻女一起找过来,却是有心要羞辱吕布,这一切都缘于马芸随吕布人头一起送过来的那封信。马芸除了在那封信上讲述了擒杀吕布的过程以及新兵们所作出的巨大牺牲,还将吕布在城门外与祝融的那番对话一字不漏地着重强调了一遍。吕布言语调戏祝融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玩玩他刘欣的妻妾,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就算吕布已经死了,刘欣也要给他弄顶绿帽子戴戴。
其实,马芸非常了解刘欣的性格,他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侵犯他的女人们的,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下定决心要去争一争天下。因为在刘欣眼中,这样的年代,如果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不足以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欺负。马芸可以说是一意孤行要将吕布斩首,那是因为她觉得吕布的人品太差,反复无常,而他的武艺却又极高,现在放了他,将来说不定有一天真没有人能够再制得住他,还是将他杀掉一了百了的好。但是,刘欣又是一个十分爱才的人,而且后世的那些男生在玩三国游戏的时候,谁又不想将吕布收为自己麾下的猛将呢?马芸可不想和刘欣在杀掉吕布这件事上弄出什么隔阂,她便利用刘欣的这个性格,将吕布的那番话着重点了一下。刘欣果然被激怒了。
董卓就像是一个暴发户,他将太师府里的大多数房间都装饰得十分华丽,但是却没有什么品味,唯独那一处净室虽然不大,还有几分雅致,刚才刘欣路过时轻声赞了两句,就被杨彪、黄琬记在心里,抽了个空让丫鬟们收拾出来,作为刘欣的临时住处。
净室的中央放了一个大木桶,木桶上方雾气缭绕,显然木桶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刘欣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木桶里,被一场暴雨浇了个透心凉,这时候去泡个热水澡是最惬意不过的事了。
第278章 悬崖勒马
自从这次出征以来。刘欣还没有好好洗过一次澡。军营中条件简陋,刘欣不希望在将士们面前搞特殊化,始终坚持与将士们同甘共苦,顶多晚上用凉水冲一冲,像这样舒服地泡在浴桶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房门被慢慢推开,虽然发出的声音很轻很轻,但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的刘欣却听得清清楚楚。来到这个新的世界以后,刘欣的视力没什么变化,听力却变得越来越敏锐了,他甚至可以从来人轻盈的脚步声中判断出这是两个纤弱的女人,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进来的两个人应该就是吕布的妻女了。
刘欣睁开双眼,抬头看时,果然一个妇人,年约二十多岁,着一身缟素罗裳,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女娃儿,低了头一步步挨将进来。不等她们来到近前,已经沉声问道:“来的可是吕布的妻女?”
那妇人慌忙拉了一把身边的女娃儿,一齐跪倒在地,叩首道:“贱妾正是吕布之妻严氏,应召带着小女玲绮前来侍奉大人。”
严蕊此时还不知道吕布已死,直到黄琬找上门来,才得知长安城已经易主。生于乱世之中的女人是极其悲惨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有可能成为那些竞相争夺的玩偶,身为吕布的妻子,这样的场面她见得多了,因为吕布就经常将别人的妻妾抢回家来,肆意玩弄,却没有想到也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头上。但是严蕊却不敢不从,就算她自己要保全清白不怕死,可也不能不顾及年幼的女儿。
刘欣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严蕊,冷冷地说道:“严氏,你们母女两个爬到近前来。”
严蕊听到刘欣叫她们两个爬过去而不是走过去,娇躯不觉微微一颤,这分明是有意羞辱她们母女,不把她们当人看了。可是她更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只得悄悄拉了一把吕玲绮的衣甲,真的四肢着地,径直向前爬到浴桶边上。
刘欣伸出右手,中指轻轻挑起严蕊的下巴,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她云鬓黛眉,粉面朱唇,眼似秋水,鼻如琼瑶,也算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刘欣那只手毫无顾忌地在严蕊的脸上抚摸起来,全然不顾吕玲绮还在一旁。
虽说刘欣已经半年多没有近过女色,但他现在这样做却绝对没有半分泄欲的意思,而只是为了报复吕布。瞄了一眼刚刚爬过来的吕玲绮,刘欣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严氏,过来帮我搓搓背。玲绮,你在一旁学着点。”
严蕊今天过来的时候已经知道难保清白,却没想到刘欣竟然要当着她女儿的面做那些事儿,一张粉脸顿时涨得通红。虽然吕布在家中行事从来不避着女儿,可是刘欣毕竟不是她的丈夫,这样做叫她情何以堪。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刘欣已经冷哼了一声。严蕊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只得勉强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浴桶旁边的汗巾和皂角,帮着刘欣擦洗起身子来。这些活儿对于严蕊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在家中也常常要帮吕布搓澡,只是眼前换了个男人而已。偏偏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还握着她的生杀大权,可以随时取走她和女儿的两条性命,尽管严蕊有着满腹的不情愿,却也只能含羞忍耻。
严蕊今天来的时候特意洗去了铅华,又换了一身素衣,就是想尽量不要引起刘欣的注意,谁知道这样一来,更衬出她花容明媚,玉骨轻柔。刘欣本来还有些犹豫,毕竟他来自后世,做出违背妇女意愿的事终归觉得有些不妥,见到她这样娇娇怯怯、袅袅婷婷,面如芙蓉出水,腰似迎风杨柳,反倒勾起了刘欣的兴趣。毕竟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宣泄,刘欣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严蕊丰满圆润的翘臀。
就在刘欣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一转眼正看到吕玲绮扑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和严蕊,有一丝好奇,更有一丝惊慌。刘欣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自己怎么能够做出这样yin邪的举动,当着这么个小丫头的面去糟蹋她的母亲,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刘欣慌忙将手缩了回来,强作镇定地说道:“行了,严氏你带着女儿去外面候着吧,有事情我会叫你们的。”
严蕊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刘欣的大手按在自己丰臀之上慢慢摩挲,知道不能幸免,正待宽衣解带,主动投怀送抱以换得自己和女儿的平安。却不料他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弯,虽然不明就里,却也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赶紧牵了女儿的手退到外间,犹自能够感到心头怦怦乱跳。
看着严蕊母女走了出去,悬崖勒马的刘欣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吕布说了些荤话,自己就要yin污她的妻女?再说了,自己现在重任在身,还没有到可以享乐的时候,程昱的话言犹在耳,自己竟然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难怪程昱打定了主意要跟着自己来长安,自己还真的不能让他放心啊!想到这里,尽管泡在热水里,刘欣还是觉得自己的汗毛直竖,不由摸了一把额头,额上已经尽是冷汗。
这一通吓将刘欣彻底惊醒了,自己的斗志差一点就被这暖洋洋的温水给泡没了,真是好险啊!刘欣在这浴桶里再也呆不下去了,他匆匆擦干身子,换好衣衫,大声喊道:“张彪!快集合队伍!”
就这片刻的功夫,刘欣已经想通了,不抓住董卓,关中就无法平定,西凉也无法平定,而自己现在栖身这处太师府,里面并没有董卓的妻妾,显然董卓另有藏身之所。而这个藏身之所不用说,一定是在邬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忘记了,刘欣懊恼不已。
很快,一队人马冒着满天大雨从长安城出发了。而这个时候,在离邬城十里远的地方,两支人马正进行着一场殊死的搏斗。
北宫伯玉和刘豹领着六万多游牧骑兵兴冲冲地杀奔邬城,行不多远,也碰上了和刘欣一样的麻烦,天降大雨了。他们的部下全是骑兵,战马就是他们的一半生命,所以他们是不可能像刘欣那样放弃战马,改为步行的。而且,他们还有不如刘欣的地方,因为他们逃得仓促,不仅没有携带足够的给养,甚至连搭建帐蓬的物资都没有。两个人略一商量就作出了决定,与其停在原地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