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儿服役,并不是服役处与他们有任何思想上的联系,而是由于想得到物质报酬或饥饿等不得已的原因才投身军旅,除非他们的安全受到威胁,否则是不愿意去打仗的因此对马占山来说,他通常不愿意领着这样一群毫无斗志的兵匪去与敌人打攻坚战,而是想方设法使用策略战胜敌人,因为一打硬仗,开小差的逃兵就多了起来所以马占山知道,想以一百名官兵前去剿匪无疑是以卵击石,因此在临行前,马占山让官兵每人都手持两根火把以壮声势,同时又让官军在山寨外面到处插上火把布成疑兵,让“战八方”绺子摸不清自己进剿兵力的虚实
野马山本来啸聚了土匪数百人,完全可与马占山借来的一百名剿匪的官军对抗,但“战八方”早被马占山的赫赫威名吓破了胆,并不敢战,因此被马占山顺利地夺了山寨,并付之一炬
“战八方”仓皇从后山密道向山下逃去,为防止出逃时动静太大,他让手下四梁八柱带领股匪分散行动,自己则连夜潜入了哈尔滨,躲到了李九鹏位于道外南三道街的一处住所隐藏下来其余数百名土匪则在他手下四梁八柱的带领下,一路劫掠,向东南方向逃窜,一直逃到吉林蛟河附近才落下脚啸聚野马山十余年的一股土匪就此瓦解……
罗洪善于形迹追踪,有着仿若猎犬般敏锐的嗅觉,很快就带着官兵追到了“战八方”临时的藏匿之所,带兵将院子包围起来就在官兵要冲入院子捉拿“战八方”时,李九鹏领着两名日本军官赶来,说是院子里住有日本关东军重要人物,禁止中队进入打扰
马占山本想带兵硬闯,龙邵文却拦着他说:这样硬闯进去,难免与东洋人正面交锋,发生冲突,不如只留下数名官兵盯守在这里,咱们带领大队人马先行撤离,“战八方”只要敢出来,咱们就把他擒了
见有日本人给“战八方”站岗,马占山也只好悻悻而去……
回到“加斯普旅馆”,龙邵文见马占山依旧愤恨不已,笑着问:不知道马旅长借来的这一百名官兵如何发饷?”
马占山苦笑说:张景惠只借给我人,却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一百人的吃喝用度与饷银,我也很是犯愁,不知如何筹备
龙邵文笑着说:在筹备军饷方面,我听说山西王阎锡山很有一些办法
马占山“哦”了一声问:阎老西是怎么搞军饷的?
龙邵文说:他专门建有一个叫做“兵站”的筹饷机关,主要的手段是查封,也就是说,每到一处地方,兵站的官兵就将所需粮仓、房舍、运输工具贴上一两张纸条,上些“某某旅查封”,然后派几个兵把守就是了如果这些东西的主人是有钱的大财主或是富商豪绅,可以出一笔钱请军队到别地征购物资,这样兵站就撕下封条,撤走看守,如果他们不想出钱,兵站的最常用做法是任凭“饥兵闹事”,带队的长官让部下去自由行动抢大户,谁抢到手就是谁的……
马占山本是土匪出身,对抢劫并不陌生,听后一拍腿,“对呀我就怂恿官兵去道外南三道街抢人好了”
龙邵文听了一笑,摇头说:抢人干什么就让“战八方”那个土匪头子舒舒服服地住着好了,我听说李九鹏在太平桥以及傅家甸的普阳街等多处都开有赌场或商号,另外他还在南十三道街清真寺对面,道外南六道街等多处有楼房和其他住宅,生活奢侈糜烂,富裕的很,呵呵
马占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脸上露出喜色……
当夜,李九鹏正在“霍尔梅林”西餐厅陪着日本人饮宴,手下跑来报告说:太平桥的赌场突然闯入一群兵痞,口中叫喊着部队发不出军饷,把赌场给抢了,赌客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要求赌场赔偿……李九鹏闻听一惊,正要赶往太平桥赌场亲自处理,坏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了,他开设在道外的其余几处商号,米铺、赌场、当铺以及好几处宅子同时闯入了饥兵,这些饥兵不但打砸抢,还调戏他家中的妻妾……
李九鹏呆了半晌,马上就回过了味儿,心中明白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饥兵闹事”,而是专门冲着他来的事关他的切身利益,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即刻赶赴了道外南三道街,叫人绑了“战八方”,亲自给马占山送去,恳请他约束闹事兵卒,并送上一笔钱,充作军饷,马占山一笑,欣然接受
明天上传下一卷:西北公干
(注册会员可获私人书架,看书方便)
民国土商的477逼擒(。 )
478专机待遇
一个月一晃而过,龙邵文在哈尔滨住的是舒适又惬意,秦礀儿此时已经成了他的笼中鸟,他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让杜从周把她从房间里放出来,其余的时间则不让她出门,这样一来是为了防止日本人对她的出卖行为进行报复;二来是龙邵文对她极不放心,觉得还是把她严密看守比较稳妥,同时也想从她嘴里多问出一些“青木别动支队”组织的秘密。与此同时,烟土生意在张景惠的庇护下也是蒸蒸日上,公司业务已由东省发展到了热河、黑龙江、吉林等地,发财自是在所难免……
正在逍遥之际,南京总统府发来电报,蒋介石讯问他敦请张学良出兵的进展情况。并让他接到电报后迅疾回南京述职……
龙邵文看完电报后,骂一声,“奶奶的蒋光头,老子不舀你国府一角钱,你却把老子当成个陀螺使唤!老子可没义务去向你述职。”他当即令人回电:中原战火方兴未艾,交通受阻,往来不便,如乘车返往南京,非数月不可,请派专机速飞哈尔滨来接……”他发这封电文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子在东北还没住够呢!你要急着见老子,派专机来接吧……他知道哈尔滨并无机场,原想以此为托辞,推迟回南京的时间,岂知电文发出后的第三天傍晚,就有一名飞行员装束的军官来找龙邵文:国府包机此刻已在南岗地区王兆屯马家沟跑马场降落。请龙先生明天一早火速乘坐赶往南京。不过飞机此刻却被扣留了,还请龙先生给协调一下,以便明晨飞机能顺利成行……”
龙邵文听后,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什么?飞机居然停在了跑马场上?奶奶的,蒋主席可真有办法!”不过蒋介石既然给足了他面子,派专机来接他不说,还克服困难将飞机停在了跑马场上,龙邵文自然就不能袖手旁观,任由飞机被扣。
由于马家沟跑马场是俄籍犹太商人库列绍夫创办的私人俱乐部式跑马场。以经营赛马赌博作为收入来源,国府飞机突然降落,马跑道遭到破坏,自然会给跑马场带来损失。愤怒的库列绍夫扣留了飞机欲做抵补,飞行员无奈之下,只好请龙邵文出面协调……当夜,龙邵文与库列绍夫沟通良久,无奈精明的犹太人只认钞票不讲人情,龙邵文不愿与其纠缠,只好花费了一万哈大洋票作为损失补偿,才求得了库列绍夫的谅解……
由于走的突然,没能亲自与张景惠辞行,龙邵文只好在第二天一早给张景惠的秘书去了电话。请他向张景惠代为告别。简单收拾行装后,就带着黄鑫进、蔺华堂,又押了秦礀儿,跟着飞行员来到马家沟跑马场乘机。
谁知他才到跑马场,,张景惠就带着东省的各路官员随后赶到,前来为龙邵文这位“国府资政”隆重送行。对张景惠来说,蒋介石既能创纪录地派专机飞赴并没有机场的哈尔滨来接他这位小老弟返宁,那这位小老弟回南京后就一定会受到重用,为长远利益打算。他没理由不早起前来送行。
仲夏之晨,晴空如洗,碧草连天,空气芬芳,龙邵文脸上挂着蒋介石给的足足的面子。与张景惠及东省各路官员一一点头致意,握手告辞后。带着蔺华堂、罗洪超及秦礀儿,踌躇满志地向停在马跑道上的一架德国造的“福克e1”单翼小型战机走去。等到了近前,龙邵文突然就傻了眼……这架飞机实在太小了,机上只设有一个飞行员的座位不说,还是敞开式的,就连机身也是木制的,外壳也只是包了层牛皮。这让龙邵文不禁担心它还没等飞到南京就会摔下来……
当飞行官向他介绍这架飞机足有十五年以上的历史,且在一战末期服过役,零部件早已磨损不堪的时候,他更是后悔不该跟蒋介石耍脾气,以至于蒋介石派了这么一架飞机来吓唬他……
龙邵文本想拒绝乘坐,可看着张景惠带着阖省官员朝他依依不舍地摆手送行,已成骑虎之势,他不得不吩咐蔺华堂、罗洪超二人带着秦礀儿另想办法回南京,自己则硬着头皮坐到了飞机的驾驶舱里。而飞行员坐进去后,他就只好骑在飞行员座椅的后背上……
虽然龙邵文在心中默默祈祷飞机最好是就此坏掉,好给他一个不乘坐飞机的借口,可飞机还是在蹂躏了大约一千米鸀草如茵的马跑道后,终于摇摇晃晃地起飞了,以每小时一百三十公里的最大时速翱翔在两千多米的蓝天之上。
……飞机起飞初始,看着白云飘在脚下,他不由心生感慨,“原来中国的河山竟是这样壮观……”可十分钟后,他就再也感慨不出来,因为他已经觉得苦不堪言了。
在被冷风吹了四小时后,飞机终于在沈阳东飞行场降落加油,龙邵文才得以喘了口气。经过短暂的休息,飞机又继续起飞,又经过七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北平,此时天近黄昏,二人只好在北平住下。
北平原为蒋阎联军的司令部所在地,二人并不敢多做停留,第二天天刚透亮,飞机便又晃晃悠悠起飞南行,到达徐州加油时,龙邵文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了人形,等傍晚飞?p》
侥暇┦保傺僖幌5刂皇o铝艘豢谄r灾滤路苫跏迹纬狄参薹u俗缓帽坏<芴y搅艘涣究u抵希腿チ酥醒敕沟辍?p》
幸好蒋主席素怀仁慈之心,放他一马,并没在他下飞机之时便对他予以召见,让他在中央饭店休养了一个晚上得以喘息,至此,龙邵文算是对蒋介石彻底“拜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天一早,蒋介石便召见龙邵文,向他询问东北军的动向及张学良的态度,龙邵文如实回答后,蒋介石笑着说:阿文!东北你也去过了,你想不想去西北走走?去看看那里罂粟的长势如何?
龙邵文大惊,忙说:这个就不必了,我现在对烟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嗯!”蒋介石又笑了一声:不看罂粟也可以去逛逛嘛!
“不去!不去!”龙邵文赶忙摆手,态度异常坚决,他说:蒋主席,西北一直战乱不休,有什么可逛的……
蒋介石一摆手,“哎!你是国府资政,代表国府去西北体察一下民情也是尽职尽责嘛!”
龙邵文大倒苦水,“主席!这国府资政的名头还是请你收回去吧!自从挂了这资政的名头后,我不但领不到一文钱的薪水,还总是倒贴,这官不当也罢!”
“阿文!去西北是件好事呀!西北大灾后,全国上下给西北地区的灾民捐了不少钱粮物资,只可惜就如你说的一样,整个中原大地战火连绵,匪患不绝,道路拥堵,交通不畅,这些钱粮物资都运不过去。我这次专程把你从那么远的东北接回来,就是知道你在西北有路子,想请你跑一趟,蘀我把这些物资都运到那些灾民的手中吧!”
龙邵文听后心一动,“奶奶的,这押粮官倒是个肥缺,他若是真能把这些物资交到老子手中,岂不又是一个大大发财的良机。”
他本想就此答应,可无意间瞥见蒋介石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琢磨的幽光,就湣裘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