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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这两字用不同的调调说出来,意义可是有天壤之别的,楼天地歪着脑袋想着刚才吕越骂这两字时候的表情,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便试探性的和吕越头靠头,手挨手,这一番亲密的动作做下来,刚嚷嚷着和他没关系的吕越却并没表现出啥不良反应,这下,楼天地这小子总算踏实了,心里暗自嘟囔了一句:“别扭的家伙”便又得寸进尺的伸出手把人圈在了怀里:“吕越,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对于自己身上带着的那些秘密,楼天地一直在寻思着找个时间和吕越说明白,这会儿佳人在怀,是个把事挑明的好时机。
吕越在楼天地怀里不痛不痒的挣了两挣,便不动了,楼天地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自顾自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天为啥被撞出去那么远居然连块皮都没掉吗?我带你去个地方,到了那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本一动不动窝在楼天地怀里的某个别扭家伙这会儿抬起头了,吊着眉毛拖着长长的调子嘲讽道:“深更半夜的,你是打算出去抓贼哪?”,说完就折腾着要转身,楼天地一看,这哪成啊,忙使了些力把人固定在了怀里,嘴里不停的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咱不用出去,就这么躺着就行”
吕越明显不信,鼻子一个劲哼哼着,楼天地也不多解释,意念一转,只见黑沉沉的房间里,空气一阵扭动荡起数层涟漪,原本挤着两个大男人的藤榻上突然间一空,只剩下两座拱起的空被窝。
第 87 章
蔚蓝的天空纯净的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微微的海风吹着整座小岛上成熟的粮食发出‘沙沙’的声音,各类谷物的香味淡淡的围绕在鼻尖,楼天地深吸了一口气,特满意的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人说道:“吕越,咱到了,看看,这地方你喜欢吗?”
吕越双眼紧闭呼吸绵长,睡的很是香甜,楼天地不禁好笑的拍拍他的脸,试图把他弄醒:“喂,喂,吕越,别睡,别睡,这才几秒钟的时间啊,你咋就睡着了呢?”
原本该跳起来送他一拳的人安安静静的躺着,任凭楼天地怎么拍打怎么摇晃愣是没见半点动静,直到此时这小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家伙估计是晕过去了。
这情况在他初到恩度拉时就深有体会,想当年,他在一干刺鼠嘴下被帕蒂乾坤大挪移救下时也是晕了好久,就连家里养的那只海龟当初被带出来时也是昏迷了整整一天,害他一度以为子空间中土生土长的动物也和植物一样不能在现世中生存,不过,在他之后的多次反复试验后发现,空间挪移产生的晕眩是可以在不停的练习中被克服的。
空间挪移指的是在同一个空间中的不同位置或是在不同的两个空间进行瞬间移动的行为,因为这一违反常规的的举动会导致空间压缩,从而产生极强的压力,在压缩的中立位置临时产生一个重力区,凡是处在重力区中的生物或是非生物无一例外都会有危险,轻者缺胳膊少腿,重者怕是连骨灰都找不到。
不知道吕越会昏迷多久,楼天地只好把人又送了回来,躺回榻上的男人俊朗的眉宇间有些倔强显出来几分稚气,看得一边无所事事的小子心痒痒的,忍不住便开始动手动脚,这边亲一下那边摸一把一个人乐淘淘的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直到天空泛白鸡叫三遍时,这小子才把被他揩的半点油渣都不剩的吕越重新塞回了被子。
打扫完鸡舍晾完衣服后,家里的客人都陆陆续续的起床了,而同时西屋内的藤榻上也传来了动静。
“醒了,饿了没?”,楼天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推开门,对着已经坐起的人问道。
吕越没吭声,头垂在弓起的膝盖上撵来撵去,似乎不太舒服:“怎么?哪儿不舒服了?”
楼天地紧走两步坐到床沿上,伸出手抬了抬膝盖上的脑袋,手底下被托起的脸上有些青白,眉间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是头晕吗?”,想起这人晕了有七八个小时了,恐怕这头还得疼上一阵,便忍不住把人放倒把对方的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手指轻轻的按在两边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的按揉上了。
吕越显然是被按摩的极舒服,动了动身体找了个更舒适的位子后便窝着不动了,拉着窗帘的房间有些暗,微微流动在其中的静谧一点都不空荡反而有着些暖意:“吕越,你还记得昨天我说过要带你去个地方吗?”,沉默了许久,见底下的人眉眼间松开了,楼天地便趁机问道。
“嗯?”微微吊高的声音含着些疑问,似是等着听后头的话。
“那啥?因为我带你去的地方是在另一个空间里,我估摸着你一开始有点不太适应,会晕倒那是一定的,以后咱多练练,习惯习惯也就没啥了!”
吕越懒懒的睁开眼,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你看科幻片看多了吧!”
楼天地知道这话说出来肯定没人信,吕越有这反应也在情理之中,随也不多说啥,把腿上的脑袋重新搁枕头上后,便蹦下了床:“那你看好喽,可千万别眨眼!”,还没等床上的人有所反应,原本该站在床前的人就凭空在房间里消失了。
吕越半开半闭的眼睛瞬间瞪的浑圆,滴溜溜的在房间内四处查找,直到感觉床榻一沉,男人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他身旁时,才把眼珠子调转了方向。
“咋样,信服了没?”楼天地洋洋得意的说道,就等着吕越跳起来了。
可对方除了眼睛张的比平时更大外倒是一脸的平静,就是那眼神有些怪异,就跟看啥稀奇动物似的。
楼天地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虚咳了两声后小声的说道:“吕越,你别用那眼神看我成不?怪难受的!”
吕越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还真不是人啊!”
“谁说我不是人来着,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真的”这话把楼天地惹急了,只见这小子一个飞扑把人压在身下使劲碾了两碾,同时又一把抓起吕越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你个只会耍流氓的乡巴佬,给我滚下去!”手心感受到的温度越来越高,吕越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怎奈何对方的爪子跟铁箍似的,箍的他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腾起一只自由的脚使了劲往人身上踹。
“噗通,噗通”两声,最先着地的是楼天地,而吕越是被对方的手拖着一块儿滚下去的,原在床榻上交叠成团的两人到了底下还是一上一下叠在了一起,只上下位置颠倒了一下而已。
房门外听到里头动静的三人默契的挤在房门口往里看,三双眼睛此时正闪着惊讶好奇的光,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正纠成一团的两人。
在山那边的小树林子里,时不时的都会有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传来,地里干活的农民们边听边劳作,手下的动作看着似乎比平时更加利索了。
“楼兄弟,你媳妇可真行,长的跟电视里的明星似得不说,手还巧,弹的曲子可真好听”楼天地倒了杯茶给旁边擦着汗的光头,一旁的小弟见状也纷纷的凑上来讨水喝。
说话的是光头手底下平时最有主意的小平头,这小子现在跟楼天地混熟了,平时油腔滑调的样子又开始渐渐复苏了。
先不说这些人中到底有几个能听懂那些断断续续的音符声,但自家的媳妇被人夸奖,楼天地总归是打心里高兴的:“嘿嘿嘿,一般啦,一般啦”
吕越和他那三个发小凑在一起讨论的东西楼天地听不懂,只是约莫听出来他们想要搞个乐队啥的,乐队是啥?这小子是知道的,就是几个喜欢音乐的人凑一起又是唱又是跳的,如果一不小心折腾红了,就可以发唱片赚大钱,楼天地就一靠地生活的农民对于娱乐圈的这些事,他不懂也不想弄懂,只觉得吕越要是喜欢,就由着他折腾好了。
他这正寻思着呢,又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突的想起,不过这回声音不是从山那头传来的而是从他裤子口袋里发出来的。
楼天地这次换的手机是诺基亚的,是他听说这牌子经摔才花一千大洋买的。不过,经不经摔他不知道,但手机的通话功能倒是不错,他这还刚摁了绿色的通话键,里头就传来了一大嗓门子的吆喝声:“天地,忙着的吧”,声音又大又清晰,不用摁耳朵上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待耳边的回音消失后,楼天地这才把耳朵凑到了听筒上,哈哈笑着打起招呼:“不忙不忙,我一点都不忙,大妈,你有啥事尽管说就是!”
“那大妈就说了啊”,龚大妈是个实在人,说完也不兜圈子,听了楼天地爽朗的笑声后,便直奔正题而去:“事情是这样的,大妈有个侄女,他爹你也认识就是派出所那个整天无所事事抱着大茶缸晃悠的人”
“是龚所长是吧?”,对于上次去派出所喝茶的事,楼天地记忆犹新,尤其是对那个拉了他一把的所长更是感激到了心里,所以,电话那头的龚大妈只稍提了下,这小子就认出人来了。
“是,是,就是他,他闺女就我那侄女说暑假要做那啥,那啥?”龚大妈说话跟倒豆子似的,一阵噼里啪啦,却临了在紧要关头打了岔,‘那啥,那啥’了半天也没蹦出后头的字,只急的在那‘啪啪’的拍桌子,这是龚大妈的习惯,为此,镇上那家种子公司还换过好几块玻璃柜台面,楼天地倒是不急,耐心的数着对方拍桌子的次数,直数到一百二十下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记更加大的拍桌声,随后便是龚大妈兴奋的叫喊:“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她说是要做社会实践,看中了你那地儿,想去你那干活”
弄明了缘由后,楼天地倒是犯起难了:“那不成啊,他一姑娘家的,我咋好意思让她跟着一帮子粗老爷们扛锄头呢!”
“那就是一野丫头,性子跟个男娃似的,你别跟她客气有啥活尽管使唤她好了”
龚大妈嘴里使着坏可语气里却满是宠溺,楼天地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事推是推不了了,但大妈前头说的那句话也做不得数,只能先利落的应承下了:“那行吧,她啥时来,我接她去”
楼天地见到龚大妈嘴里的侄女时,是在搁下电话后的十分钟后,姑娘长的好,一头利落的短发配上一条背带短裤,随随便便那么一站就有股子英姿飒爽的味道,而且远远见着人了,就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把两排白净的牙齿一个个晒了出来,楼天地一见就打心眼里觉得这姑娘不错。
姑娘是自己打车来的,到了村口就下了,身后拖着个简单的行李包,跟人问了路就自己个儿找上门来了,那会儿楼天地还在地头,听着有村民上来跟他通了信后才自己滚着轮椅往家里跑,还没到家门口呢,人姑娘就迎了上来:“是楼大哥吧,我常听爹和老姑说起你,你家的地里长出的东西,味道可真是棒!”
估计龚大妈这一门子都是自来熟,见人都有几分热,楼天地不觉得有啥排斥,反而乐呵呵的笑道:“没啥,你要喜欢以后自己摘了吃,想吃多少都有”
等傍晚家里人都到齐后,楼天地和这姑娘已经十分熟稔了,把人又给其他人一通介绍后,就该准备晚饭了。让楼天地大跌眼镜的是,姑娘的厨艺十分了得,和他大山哥有的一拼,而正是由于这一原因,原本就很有眼缘的姑娘又博得了越老狐狸的欢心。
年轻人的共同语言就是多,两三句话的功夫,还没等菜端上饭桌呢,这几人言语间就多了分亲近,尤其是这群大男人中唯二的两姑娘,那就跟见了亲人似的,咬着耳朵嘀嘀咕咕说个没完。一顿丰盛的晚饭在大家吵吵闹闹迎接新房客的笑闹声中结束了,桌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共十人,都吃的蛮开心的,只一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