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也做了宰相,定是会有一番作为,他从来都不是池中之物。索阳想着,又对玉笙寒投以一记尊崇的眼光。
二
第二日,本是人走茶凉,但朝内听说了玉笙寒封为宰相的消息,大小官员都来到玉府,一边是吊唁,一边对玉笙寒表示祝贺,玉笙寒向来对此种行为表示嗤之以鼻,但既已为官,官场上的一些礼仪玉笙寒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头七已过,玉笙寒换上了平时的衣服,不过颜色较之前淡雅些,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据闻玉宰相十五称公子,是这晋城出了名的才子,不知今晚有没有荣幸欣赏到玉宰相的才华呢!”只见一个着锦红色官府的中年男子走上前说道,口气略带戏谑。此人便是舜天阁掌首公上岩,旁边站着欧阳宇涵,果然,皇上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皇上是断不会去也无能去得罪舜天阁的,尤其是公上岩身边的人。
“笙寒小小喜好难以登大雅之堂,只是听闻公上大人当年也是以科举榜首入仕,如此笙寒怎敢在大人面前献丑!”玉笙潇语气谦卑,滴水不漏的将话题转到了公上岩身上。
“一个毛头小子又怎么能和公上大人比呢,大人,我看玉宰相的盛名只是大家过于夸大,以讹传讹罢了。”一边欧阳宇涵满是不屑的走上前说道。
“既然玉宰相不肯赏脸,那老夫就作罢,只是,今日为了恭贺你,老夫特地将这晋城歌舞一绝的栖霞阁的头牌姑娘紫蝉姑娘请来为你舞一曲。”说罢,也不等玉笙寒回答,就示意下人去请紫蝉。站于一旁的索阳早已握紧了拳头,老爷刚过头七,尸骨未寒,他们就带烟花女子过来,实在是过分之极。他看了一眼玉笙寒,只见玉笙寒星目如炬,表情如雪霜,下巴微微抬起,似是在看着众人,又似完全漠视,看到玉笙寒如此处之泰然的表情,索阳便渐渐松了拳头,这些人,少爷肯定会一个个收拾的。
此时,见一女子着一件粉色薄罗衫裙,裙下端有晕染的粉色芙蓉图案,锁骨下浅露出一块里面着的白色素绢抹胸,边缘绣着淡粉色的锦纹,她低眉含笑,双睫轻垂,皓腕如玉,只见她姗姗而行,长裙曳地,步履盈盈,随着她的一步一行,裙褶飘动,一阵淡香袭来,令人神情飘荡。她上前向各位大人微微欠身,然后看向玉笙寒,浅浅一笑,“素闻玉公子琴瑟在晋城是一绝,不知小女子可有荣幸请玉公子为我伴奏。”声音如莺燕轻鸣,含娇耳语,令在场人又是一阵销魂。
玉笙寒微微颔首,立刻有人抬上一把古琴,玉笙寒见状坐于前,拨动了一根弦,紫蝉听到琴声后行至空地,挥动衣袖,时而轻快旋转,如行云流水,又显潇洒豪放,时而缓慢舒展,美眸轻瞥,显温柔缠绵,舞姿百变,身轻如燕,柔媚抒情,尽显风情万种,看的满屋中的人都屏息,似飘荡在另一个旖旎的世界。再望玉笙寒,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形成诱人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不禁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与紫蝉比起来,竟又是另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所有的人都被这琴声,被这舞姿深深吸引,与音与舞与人,一同沉醉。
一曲罢了,一阵掌声响起,只听玉笙寒淡淡吟道“玉烟生窗午轻凝,晨华左耀鲜相凌。人言天孙机上亲手迹,有时怨别无所惜。遂令武帝厌云韶,金针天丝缀飘飘。五声写出心中见,拊石喧金柏梁殿。此衣春日赐何人,秦女腰肢轻若燕。香风间旋众彩随,联联珍珠贯长丝。眼前意是三清客,星宿离离绕身白。鸾凤有声不见身,出宫入徵随伶人。神仙如月只可望,瑶华池头几惆怅。乔山一闭曲未终,鼎湖秋惊白头浪。一首‘霓裳羽衣歌’,正适紫蝉姑娘!”
“多谢公子赐歌!只是紫蝉这里有一上阕,却迟迟没有想出下阕,还望公子不吝赐教。”紫蝉微喘着气,用丝帕轻拭额头,深深的望了一眼玉笙寒,不等玉笙寒作答,便径自吟了起来“春欲近,日迟迟,牡丹时,罗幌卷,翠珠帘,采笺书,红粉泪,两心知。”
只见玉笙寒起身,嘴角微扬,未见思忖,便慢慢的吟道“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香烬落,枕函歌,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只不过,这诗太过伤感,绝不适于如此佳人。”
“紫蝉多谢公子赐教,紫蝉告辞!”紫蝉向诸位大人再次微微行礼,便举步款款离开。
“玉宰相果然名不虚传!”公上岩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明显已没有刚来时的盛气凌人,见没有为难到玉笙寒,他不悦的挥了挥袖,便举步离开,大家见公上岩离开,也都任意作托词离开。
“少爷,好厉害,看那狗官还来不来?”索阳见他们都离开,连忙一脸喜悦的说道。
玉笙寒但笑不语,略有深意的看着门外,一切又怎么会如此轻易?
4。凤舞篇第四章 小楼吹彻玉笙寒(二)
“索阳,换身衣裳,我们去栖霞阁!”玉笙寒在看着门外片刻后,突然转身对身边的索阳说道。
“少爷,老爷刚去世,这样恐怕不合适吧!”少爷这是怎么了,索阳满是诧异,少爷对老爷可是很孝顺的呀,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
“多嘴!”玉笙寒故作怒状,已经径自走进屋中,片刻后,只见玉笙寒着一件紫色锦袍,袍内露出镂空银色竹叶的镶边,白玉带束腰,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一派风流韵致。索阳惊叹的看着玉笙寒,虽然知道少爷的仙姿佚貌,但每次还是惊叹不已。定下神,发现玉笙寒已经走远,索阳赶紧跑上前跟在玉笙寒后面。
一段时间后,两人站在栖霞阁的正门口,立刻有一个中年女子身姿摇曳的走了过来,只见她手执五彩羽扇,身着深红色罗裙,一对珍珠耳坠闪烁着光泽,她边看步走着,边眼波上下打量着玉笙寒。一看玉笙寒的穿着打扮,脸上早已堆满笑意。“这位公子是初次来吧!”那女子说着,羽扇就要轻拍玉笙寒的肩膀,却被索阳拦住。
“我家少爷不喜欢被人碰!”
“这样啊!”那女子尴尬的笑了一下,虽然内心已经有些鄙夷,来这种地方还说什么不喜欢被人碰,但许是个有钱的主,所以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仍是堆着笑。
“我要见紫蝉姑娘!”玉笙寒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在那女子听来似是带着不可违背的气势。
“紫蝉姑娘?那可是我们这的头牌,她见不见自有她的规定,我可是插不了手!”那女子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然后眼神上下流转着。
“给你!”索阳很不情愿的将几张银票塞到那女子手中。
“虽然这样,我也只能给你引见,见不见还得紫蝉姑娘自己决定!”那女子打开银票数了数,随即塞进自己的袖中。
“哪有这样的道理,你可知我家少爷是谁,他可是……”
“多话!”索阳的话未说完便被玉笙寒打断,随即见玉笙寒对那女子语气礼貌却又冷漠的说道“麻烦你告知紫蝉姑娘,说是笙寒约见!”
“恩,知道了!”说罢,那女子对索阳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随即扭动身姿往楼上走去。
二人站着随意的瞥了瞥周边,竟是些莺莺燕燕,娇声软语,这时却见一个着锦服的男子被一个龟公推了出来,“没钱还敢来这里!”那龟公很是不屑的甩下一句话就进了栖霞阁。那男子不服还口道“谁说我没钱,我只是忘了带而已!”说罢,甩了甩袖子,转过身来,竟是个少年,脸蛋长的极其清秀。玉笙寒看了一眼索阳,索阳很自觉的上前给了那男子一叠银票。那少年见状,竟不肯收,走至玉笙寒面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吗?我只是忘带钱!”
“笙寒知道,这钱只当是借给小弟的,来此肯定是找乐子的,这样回去岂不是扫兴!”玉笙寒温文尔雅的说着,此时却见一个丫鬟跑下楼来,见到玉笙寒便是拉着就走,玉笙寒轻轻拂开丫鬟的手,径自上楼,索阳见状与跟上,却被那丫鬟拦住“我们家小姐之间你家公子一人,小姐的房间又岂是你随便进的!”那丫鬟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也肯定了紫蝉在栖霞阁中的位置。
“不让我进,还不是有很多男人进出,他们还不如我呢,那地方简直污辱了我家少爷的身份!”索阳被那丫鬟说的很是生气,也顾不得其他,略带怒意的说道。
“你……”那丫鬟被索阳鄙夷自己的职业,一时有些羞愧,但随即又冷哼一声满是骄傲的说道“再不济,你家少爷还不是来见我家小姐,有谁能不垂涎我家小姐的美色和才情!”
“你在下面等着!”索阳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玉笙寒一句话堵了回去,既然少爷发了话,那他只能听命了。此时却听那少年喊道“这钱,我该怎么还你啊!”玉笙寒朝那少年淡淡笑了笑,“有缘自可再有机会相见,到时再还不迟!”随即那丫鬟带着玉笙寒上楼,走几步后,那丫鬟还不忘回头朝索阳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气的索阳只能干跺脚。一旁的玉笙寒见此,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索阳现在也有吃闷亏的时候呀!
进入房间,那丫鬟退了下去,只见房内珠帘垂立,墙上挂有几幅水墨图,红杉木桌椅,上刻有点点兰花,檀香袅袅,装饰甚是淡雅,玉笙寒撩开珠帘走了进去,只见紫蝉已换了一件鹅黄抹胸罗裙,较之前多了几分清丽,她含笑着看向玉笙寒,也并不起身相迎。
“紫蝉姑娘喜欢兰花?”玉笙寒径自坐下,倒了一杯桌上的茶,小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表情。
“我是极爱兰花之淡雅的,只是已经在这风尘,又哪来的淡雅,只是徒增惆怅而已!”紫蝉叹息道,眼神却却故意不看向玉笙寒。
“淡雅与否,只是与心性而已,紫蝉姑娘若有此心,自可成淡雅之人,此次,笙寒冒昧拜访,是想邀紫蝉姑娘明日黄昏后游紫烟湖,不知紫蝉姑娘可由此雅兴?”玉笙寒也并不去看紫蝉,只是注视着杯中飘浮的一片茶叶。
“紫蝉明日才可给公子答复,毕竟这栖霞阁还是由妈妈做主的!”紫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眼波也终于若有似无的飘向玉笙寒。
“如此,笙寒便等候佳人!”玉笙寒也并不多留,起身将一个玉珏放于桌上,便起身离开。紫蝉起身将那玉珏拿起,上面竟刻着一朵兰花,珠帘后的佳人表情似乎变的有些恍惚!
玉笙寒下楼见索阳正和那丫鬟聊的起劲,与其说是聊,倒更像是在吵,索阳见玉笙寒下来,立刻朝那丫鬟昂起头说道“懒得理你,我下次再和你说我家少爷的才华,我还有一堆没说呢,肯定能把你家小姐不下去!”说着,见玉笙寒已经出了栖霞阁立刻跑着跟了上去,那丫鬟也不示弱,还在后面狠狠的补了一句“谁怕你呀,你家少爷肯定比不过我家小姐的!”
索阳还想回一句,见玉笙寒突然回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若是舍不得,我倒是可以和那老鸨说一下让你留下,你以后就在栖霞阁谋生好了!”
“不要啊,少爷,我知错了,我这不是在维护少爷你的尊严和名声吗?那珊儿太不知好歹了,老是说她家小姐有多厉害,完全不把少爷你放在眼里……”索阳还想唠叨下去,被玉笙寒带着寒意的眼神给逼了回去,那倒是,自己是有些言过其实了,少爷的尊严和名声何时要用他们来维护呀!
“对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