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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时候无中生有、颠倒是非黑白也是褒义词,也可以成为一种策略;有时候不是办法的办法也是一种有效的办法,就给他来个小小的报复吧。
我轻皱眉头,放柔目光,面露同情,清了清嗓子。慕容大叔见状有些莫名其妙,很快地似乎还有点期待我接下来的发言,嘿嘿,他没发现我目光中也是闪过一丝狡诈的,我语重心长地朗声说道,“慕容公子,且听小弟一劝。”
我说这话时,并没有向慕容大叔那样故意压低声音,所以成功地吸引了茶楼上在座各位的目光,估计茶楼外面街道上来往的人也能听到……
“慕容公子,切不可讳疾忌医,不能人道,须要去看大夫。你我朋友一场,本该陪你就医,可我家相公来接我回家,俗话说夫为大,我不得不跟他一起回去。这样吧,我家相公正巧跟神医相识,回头我求他派人帮你寻一下,若有消息派人去京门客栈通知你。”
我说得如此富有感情,又如此详尽,声音也足够响亮,相信大家一定也听得非常清楚。就算记不详尽,记几个关键字也行,回头一传十,十传百,慕容大叔也是有机会名扬我们京城的……至於他会不会辩解嘛,嘿嘿,若我是他,一定会抱持沉默然後迅速地夹著尾巴逃回北匈国,因为有种说法叫做越描越黑……
心里痛快地同时,还是感叹了一下:可惜的是少个人配合……若此时来个人高声称呼慕容大叔为“北匈国王陛下”,哈哈,那相信他不能那个啥的消息,半个月内便会传遍整个天下。名扬我们京城的同时,还会成为天下人茶後閒聊的话题、天下人纷纷同情的对象……不过这招太毒了,我心胸这麽宽广,怎会不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呢?嘿嘿……
另外,我不得不承认,事情闹大了,对我也没有好处。太过得罪他,他势必会怀恨在心,搞不好就掘地三尺把我给挖了出来。虽说我很快便要跟龙喆回宫了,可谁知道慕容大叔的眼线有没有深入到龙喆的後宫呢?所以,此事还是留点馀地比较好……
想得又太过投入,直到龙喆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腰,我才回过神来观察了一下慕容大叔的脸色,哎呀呀,怎麽不是我期待的颜色呢?眼中的挑衅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闪烁著的惊喜。就……就算慕容大叔打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也不应该是这幅表情吧?按理,是男人都不能忍受别人这麽说自己的,嗯……莫非,这是慕容大叔的某种策略?那……那我确实是招架不住了……
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慕容大叔居然开口问道,“公子果真与神医相熟?”
虽说这话并不是问我,可也把我给弄糊涂了,难道这慕容大叔真有隐疾不成?
龙喆点头,还一幅了然的模样,回道,“有消息,我派人通知你。”
嗯,看他那模样,就算没有隐疾,也必定有求于老爹,估计龙喆也是这麽认为的……
嘿嘿,慕容大叔不知道的是,想见我老爹,应该来求我;他更加不会知道的是,虽说我老爹对我不是太好,可也从未让欺负、得罪过我的人好过过……
慕容大叔道过谢,便带著他的仆人准备下楼……再未看过我,估计是被我吓怕了……
樊大叔也尾随其後,当然我也没忘记道谢,“樊大叔,方才多谢您护著我。”
樊大叔勉强朝我露出个笑容,说道,“不客气。”
说罢,他与樊大叔一同朝楼下走去……
那个笑容的勉强程度,让我明白,我的形象已经不再光辉了,哎……不知这算不算是有得必有失……
片刻之後,楼下便有人高声喊道,“鑫王爷到。”
鑫王爷,龙鑫,龙喆的二哥,与龙喆算是同仇敌忾……
只听得龙鑫说道,“奉我皇之名,前来迎接北匈国王陛下、南宫二王爷殿下。我皇已在宫中设下酒宴……”
原来龙喆是有备而来的……
原来慕容大叔不用掘地三尺也是能把我挖出来的……
原来我也是会结巴的……
呜呜,只听自己惊恐地连声叫道,“这……这……这……”回梁子结大了……
龙喆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我自己也觉得没必要这麽惊恐,松开他,拍著自己的胸口,重新坐回凳子。仔细一想,没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回宫找些帮凶再战嘛……
哼哼,慕容大叔,本打算与你恩怨两清,可你不乐意……既然你都不省油,也别指望我会省油……
随後,粱秋和他的朋友们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丝毫不提及刚才我打击报复慕容大叔的那段话,不知是涵养太好不愿提及别人的隐私呢,还是出於畏惧,还……还恭维我……
龙喆也若无其事地弯腰想脱我的鞋,被我一脚踢开了,他瞪了我一眼,无奈地陪著我喝茶,顺便学习粱秋等人是如何恭维我的……
粱秋和他的朋友们说我小小年纪,就这麽有胆识、见解……
嘿嘿,这个我喜欢,不过不明白意思……
粱秋和他的朋友继续说我小小年纪,就做了男妻,还说我长得很好看,龙喆一表人才……
呜呜,这个我不喜欢了,也不敢承认,若我承认了,就等於说我窥觑著龙喆的後位,我不感兴趣,也不敢有兴趣……
於是,我解释说,我不是他的男妻……
粱秋等人觉得有些尴尬,可能是觉得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让我说的话,的确如此……
粱秋等人又说我小小年纪,就做了男妾,又说我长得很好看,龙喆一表人才……
呜呜,这个我也不喜欢,因为可以称为龙喆的男妾的四人中的一人就站在旁边,楼下应该还有一位,回头会有人说我嫉妒他们……
於是,我又连忙解释:我不是龙喆的男妾,随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承认:我是龙喆的男宠……呜呜,我的名声终归还是毁於一旦了……
粱秋等人又是一阵尴尬,一阵沉默,随後粱秋感叹了一句,说我一表人才,做了男宠实在可惜……
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嘿嘿,我得意地拉了拉龙喆的袖子,说道,“喂,你看,别人都说我做你的男宠很可惜……”你居然还要抛弃我立皇后?
後面的不敢说了,因为龙喆扫了一眼粱秋,我不得不为粱秋的安危著想……
粱秋也知道有危险,向我拱拱手,便他的朋友们一起走了……
按理龙喆应该立刻带著我回宫的,毕竟他身在宫外太过危险。可他没有,挥了挥手,其他人迅速退下,只剩我与他两人……
他悠閒地喝著茶,眼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脸庞上,表情严肃,似乎还有些疲惫,不笑不恼不怒也不吭声……
我猜不透他的目的,难道……难道是在等我低头认错?
虽说从宫里逃出来的确是有错,可我也算是在宫里受了委屈、实在混不下去才跑出来的,应该算是情有可原的嘛……
虽说我得罪了慕容大叔,回头慕容大叔仇视我的同时也会仇视龙喆,可既然他有求于老爹,也就没什麽可怕的了嘛……
我喝著茶,偶尔抬头,目光便与他的相交。他丝毫不躲闪,我本也想仿效他,可底气不足很快败下阵来,呜呜……至於原因嘛,无非是我想起从宫里逃出来,到此时所经历的、所做的,有些心虚……
我左思右想,不如投怀送抱再撒点小娇,搞不好就蒙混过关了呢?
打定主意,起身朝龙喆扑去,嘴里甜甜地叫道,“龙喆,我好想你。”
结果这招失败,哎…
他推开我,还冷冷地说道,“坐好!”
我委屈地站在他身旁,吸吸鼻子,望著他,说道,“可是……可是我脚痛!”
“我叫你坐好,没叫你站好。”
那语气明显是在鄙视我,呜呜,今天跟慕容大叔交战了那麽多个回合,难免有点用脑过度嘛……
坐回凳子,从桌上拿起坏掉的扇子摆弄,随後灵机一动,转移话题……
用扇子轻触他的手,轻声说道,“龙喆,你弄坏了我的扇子,要赔把新的……”
他轻哼一声,脸色也难看了一分,说道,“你买扇子的钱哪来的?”
嗯……这不是个好话题,换一个,换什麽呢?
换我差点被慕容大叔强 暴的事?这……这个不行,绝对不行,我不知道他会把被人非礼过的男宠怎麽怎麽样,擦汗……
换我去逛青楼的事?这个更加不行,宁死也不能说,因为我更加不清楚他会把试图给他带绿帽子的男宠怎麽怎麽样,狂擦汗……
左思右想,最後决定,还是算了,不就是认个错嘛,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再说了,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嗯……积极主动点,说不定什麽事都没有,人家不是都说坦白从宽吗?低头作可怜状,讨好道,“相公~~我错了。”
龙喆并没有因为我唤他为相公,而放过我,回道,“哪里错了?”
刻意的讨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我有些沮丧。也有些为难,因为我错得好像还比较多,不知该从何说起……
叹了口气,决定从头说起,“不该逃出宫。”
与此同时,冷宫生活的艰苦、龙喆立後等等导致我逃跑的原因也重新涌上心头,难免心酸……
他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情绪,居然还继续逼问道,“那日你是怎麽向我保住的?”
那日是什麽时候?难道是指进冷宫前?嗯……是怎麽保证的呢?都有些忘记了,想想,应该是这样的,“嗯……我保证在冷宫一定会乖乖的,不闯祸。”
“那你怎麽跑出来了?”
他的语气不是很平和,有些生气,还有些咄咄逼人,让我更加觉得心酸与委屈,吸吸鼻子,低头回道,“可是……可是,你都要立皇后了……”声音渐渐变小,到了最後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呜咽,眼睛也有些湿润……
按理他听了该好好安慰我的……比如,说他太忙了,才没去冷宫看我,才没给我送好吃的;再比如,说他没打算立後,是太后和大臣逼迫他的……哪怕是撒谎,只要他说出口,我都会相信他…
可……可他居然噗哧一声笑了……
哼,居然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更过分的是,笑过之後,他还拉我坐在他的腿上,左手环著我的腰,右手挑起我的下颚,就想凑近吻我……
我懊恼地推开他的脑袋、拍开他的手掌,冷哼一声,嚷道,“你还笑!”
他听罢笑得更加灿烂,右手抓住我的双手,脸庞贴近我的脸颊,轻轻摩蹭,问道,“吃醋了?”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回道,“怎麽可能是吃醋?我只是担心皇后以後欺负我罢了。”吃醋不是都表现为嫉妒别人吗?我连皇后长什麽样子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嫉妒呢?
“只是这样?”
语气中夹杂著浓浓的沮丧与失落,让我心里平衡多了,据实相告道,“嗯……有点担心你以後没时间陪我。”
“还有呢?”
“担心你以後不要我。”
“还有呢?”
“担心你以後不跟我做那件事。”
“哪件事?”
“你很笨,连那件事都不知道!”哼,我一定没有跟龙喆两情相悦,至少……至少还没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
“嗯,我很笨,告诉我吧,是哪件事?”
“就是床上那件事。”
他又噗哧一声笑开来,宠溺地说道,“小焱,我本打算扒了你的裤子,痛打你的屁股,以示惩戒。可见你方才护著我,现在又说出这麽可爱的话,还……出言撩拨我,让我只想与你好好恩爱一番。所以暂时就不打你了。”
不打我固然是好,可他似乎搞错了主次,他现在最应该的是好好安慰我一番。
另外,他是不是曲解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