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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关于结局
睡美人最终会被王子吻醒,公主最后会被王子从恶龙手里救走,然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么,大概会一直跟他在一起,直到彼此厌倦的那一天。
不过我想,我们估计是不会有那一天的。
现实毕竟不是童话,我不是人见人爱的公主,云雀恭弥自然也不会是温柔的王子,他只会是那只横行霸道的恶龙。不过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会很好,或许会跟别人的有些不一样,可毕竟生活是两个人的,我很满意我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可能因为对方年龄有点小,有时候自己也会忍不住会去迁让对方,他倒也没怎么让我操心,反过来,因为他性子比较好强,除去还有些稚嫩的外表,偶尔还会有些孩子气的任性,那超出年龄的做事方式,有时候我不得不把他当做真正的男人看待。
未来的一切是未知,两人间会有矛盾,也会有摩擦,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少年出现在我没有关上的门口,他倚着门框,一身深色浴衣松松垮垮地用腰带系着,半个胸膛就这么露了出来,明明现在天气还没有完全热起来,他这就耐不得这点温度了。
我看了看放在手边的手机,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啊,稍微整理一下东西,马上就睡。还有啊,给我好好穿衣啊,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不是还有你么。”
他倒是一副理所当然。
好吧,我是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感动啦。
我收拾着手边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对他说道:“早点睡吧,你不是还有早起么?”
“这是谁的错啊。”
“是是是,快点回去睡觉吧。”
“啧,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一件事
在下一章
_(:з」∠)_
☆、第一百章 不可思议之未来
待我从大学完成学业顺利毕业出来,正好过了七个年头。
七年是个微妙的名词。
而我只想到一个成语——七年之痒。
原来我们在一起已经度过了整整七年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好心情。
我们在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正式确定了关系,记得当时彭格列那几个少年得知这件事之后带着震惊又理应如此的矛盾表情,好吧我得承认,确定关系也不过是一个形式,那时“并中”谁不知道我俩在一起的事。
俩人相处的七年间大大小小的矛盾不断,只不过因着两人的性格,最终还是没有一次能够真的吵起来,往往冷战两天不知不觉又恢复了原来的相处方式。
这于我而言刚刚好,一开始确实会担心跟他这种脾气的人会处不下去,我主要是害怕他还是把我当成那个小小的人偶,这并不是毫无理由的,他对小动物和可爱的小点心毫无抵抗力是“众”所周知的事,只不过他一直以来的态度打掉了我的担忧。
他那只对于我的体贴和温柔,我确实收到了。
说实话,七年,其实并不算短,人在变,世界也在变,曾经的“并中”在七年前的第一次变化之后又经过了几次扩建,如今已经成为一所囊括了包括从幼教部到小学部,国中部,高中部直到大学部全程教育的综合性学校,这几年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不断地完善和发展,渐渐成为并盛中唯一一所拥有完整升学体制的优秀学校,这正是云雀恭弥想要看到的。
早在几年前云雀恭弥就创立了属于自己的风纪财团,其内部成员均来自于他自己带领的风纪委员会成员,由于财团越做越大,加之今年云雀恭弥也成为“并中”最大的股东,不断地有从“并中”毕业出来的学生加入,最后竟发展成以“并中”毕业生为主,风纪财团更是明确表示只接收“并中”毕业生,将财团与“并中”完全绑到了一起。而今,风纪财团更是并盛最大的一个国际性企业,更是为“并中”吸引了大量生源。
我也是因此才得知这人拥有着与性格不相符的商业头脑。
此外,云雀恭弥还有另一个身份,因着这个身份,他并非是一直待在并盛的,他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出国,而在这段时间内,他往往会将我这个算是半个财团的人从学校里提出来,把所有余下的工作都交给我处理,当然,万年保姆草壁哲矢是随着他去的。
也拜他所赐,这些年在他有意无意的不断锻炼下,也稍微令我在商业方面的处理能力得到提升,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件好事。
接下来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了。
泽田纲吉在自己二十岁的成人礼上,向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表白成功,并准备在不久之后将喜欢的女孩子变成了只属于自己的新娘。
在热闹的婚礼上,云雀恭弥只看着我不说话,我扭头只装作没看见。
大概在一年多以前,同样是成人礼上,云雀恭弥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虽然语气更像是“强求”。只是那时候,我考虑到男方二十岁结婚确实太过早了,虽然我这边早就过了适婚年龄,最终我犹豫了几下并没有立刻答应。而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理我,我也知道是我理亏,当时为了哄他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几乎什么都顺着他,他才渐渐转了脸色,可我知道他心里有着一块疙瘩。
两人的关系一直很清水,牵手,拥抱,亲吻,最终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对此里包恩鄙视了我很久。
对了,经过七年的“成长”,里包恩已经从五岁的模样长成了十来岁的小小少年,相较之下我的变化除了个子长高了几厘米身高堪堪压到一米六线上,几乎没有多的变化,所以当初我也才会那么淡定。云雀恭弥倒是很满意我现在的身高,对他来说,或许这个身高刚刚好。
日子就伴随着偶尔的鸡飞狗跳,黑暗界的大大小小时间又过了两年。
转眼又要到云雀恭弥的生日了。
在云雀恭弥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一如往常是两个人过。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灯光太美气氛太好男人太俊美,亦或是红酒太美味,情节有些狗血又不可避免,一开始只是单纯地亲吻,而亲吻这种东西,亲着亲着就没办法继续纯洁了,最后一切的一切水到成渠,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们最终走完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最后一个步骤。
对此一直关注着我们的里包恩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他用着稚嫩的外表一脸老成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干得不错。”
不错你妹啊。
虽说经过这一遭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却也没有说到结婚的事上。
云雀恭弥在等着我的态度。
显然他还记得两年前的事。
这是他特有的专属温柔。
说实话我还是有些犹豫的。
其实我俩这些年在别人看来已经跟夫妇无异,只不过就是缺了那张婚姻证明,对外我们倒还是以情侣的身份,实际上彭格列内部所有人心知肚明。
我也不知道我在纠结什么,如果说当初觉得对方二十岁太年轻,而今二十四岁,在天/朝也已经是到了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了。我在想,如果不是凭着现在这副不老的容貌,搞不好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拉着他去了婚姻殿堂,虽然这很有可能会被青少年保护协会以猥/亵未成年罪起诉。
好吧,有彭格列在后面撑着,加上如果那时候云雀恭弥自己也不反对的话就另说了。
我知道我就是个怪阿姨orz
我还在想着这种关系会不会在某天被云雀恭弥不耐烦打破,而这一天,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所谓的变故,本就不可预测,可是我终是无法想象居然是这种形式。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拉着行李箱站在人来人往的宽敞室内,身边经过了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亚洲脸庞偶尔还掺杂的几张西方的深邃面孔,广播里播放着渗入骨血的语言,一个个方块字混合着其他文字在头顶的巨大液晶屏幕上缓慢滑过……
周围的一切一切,不同于好不容易适应了的二维平面的三维感觉,而是实实在在的立体感,鲜活的,真实存在的……
恍如梦境。
我这是,回来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掌的纹路,不断的握紧又放开。
那是一只亚洲黄种人的手掌,白里透红的,血肉真实的,不是二维动漫那种由颜料涂抹出来的不自然的肤色。
我扭头看着旁边巨大的水泥柱,往前走了几步,借助那光可鉴人的瓷砖,我看见了自己。
那是将近十年未曾见过的面容。
我傻傻地抬起手,捏着脸颊上的肥肉轻轻用力。
有感觉的。
温热的。
软软的。
真的,真的回来了!
恍惚间听到有谁在说话,我放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一张男人的脸近在咫尺。我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后退几步,见我这个反应,男人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而接下来成功回神的我就看着那张脸发呆了近一分钟,笑了半天结果当事人却没有别的反应,男人这才发现不对,收起了脸上的嘲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一番,终于有些不自在了:“喂喂喂,我说不是吧,老姐,才几年不见你就忘了你弟弟了?脸色好糟,是不是又晕机了?喂喂,你说话啊!”
老姐?
弟弟?
我又呆看了几秒钟才慢慢想起来,根据关键字眼以及那张尤为熟悉的脸,记忆库才调出关于眼前这个人的相关信息来。
是了,他是我最大的弟弟。
弟弟,亲人、亲人……
泪流满面,这时我现在唯一的反应。
“哎,姐你哭什么啊?咦,难道是见到弟弟我太激动了?”男人顿时有些慌了,回身在身上试图翻找出一两张纸巾来,最后只得一脸无奈地顶着所有路人各异的眼神陪着我站在一边:“哎哎哎,你先别哭啊,待会儿回去老妈看到了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妈妈?”无意识地重复着其中一个字眼。
见我终于有了别的反应,男人机灵地顺着话题接下来:“是啊,老妈听说你要回来了,自己就从老家买票就奔过来了,老爸在后面拉都拉不动。先不说了,有话回去再继续,咱现在先回去。”
我迷惑了:“回去?哪里?”
“当然是我那里了,你弟我这些年有出息了,在帝都买了房子哦~”男人兴奋又自豪地接口。
“帝都?”我扭头看着他,我想此刻我的眼睛一定很亮。
“是啊,帝都物价老贵了,啧啧,不过不要紧,你弟现在可有钱了,妹子都倒贴过来哦,不过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人BALABALA”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坐在弟弟君最新购置的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我几乎还没有从最初的回到现实中的喜悦中缓过神来,时不时地会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笑声,如果这时有旁人看着绝对会以为我是蛇精病。
铺天盖地的狂喜。
弟弟君将我安置下来又出门去了,说是去接特地跑去买菜说要给我做好吃的老妈,所以我现在是一个人。
我现在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尽管因为在机场的时候哭得太用力有些乏力我也不敢睡着,就怕醒来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不见了。
这曾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实现了,却也胆怯了,害怕这只不过是自己幻想过度带来的幻觉。
“咔嚓”门开了,被开门声惊吓到的我反射性望过去,只见一张比记忆中苍老了几分的面容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是妈妈。
我瞬间失去了该有的反应。
老妈乐呵呵地小跑过来,拉着呆滞中的我摸这摸那的,一会儿嘀咕着什么哎呀好像又瘦了待会儿给你煮点好吃的补补,一会儿又念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之后便是上了年纪又爱操心的母亲的念念叨叨,让人都插不进半句话,后来还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