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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视角有点奇怪。
自从我适应了这副“娇小”的身体之后,就习惯了看人往往要使劲昂着脑袋还不一定能看得到脸,或者让对方把自己放在与之视线齐平的位置。
从没有过现在的状况——我只需要转一下脑袋和眼珠子就能看的全一个人,而且不是只能面对一张巨型脸,有时还可以看到对方无比粗糙的毛孔……不不不,我是说草壁不是云雀恭弥请不要对号入座!相信我没有诋毁你们男神!
你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么?
实在不明白各位可以去翻一翻13年新番《进击的巨人》谢谢。
“KUFUFUFU~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真正模样。”
耳边传来某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转头看看他又看看我自己,果然不是我眼花了卧槽!真的……为啥六道骸会变得跟我一样大小?!难道为了方便说话干脆自己也来了个缩小术?
——这才是我回神后的第一反应。
话说一般人不都是惊讶为毛自己会跟从未有过交集的骸哥哥待一起么。
第一次看到与我一般大小的人你们知道我心情有多激动么!我受够每天都要面对一群巨人一般的人类了。
结果没等我高兴完,一盆凉水冲头淋下,来了个透心凉。
“不对哦,不是我变小了,而是你恢复了原样。”
六道骸非常好心地解了我的疑问,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白白净净的手掌,又看看对面笑盈盈的妖孽少年,有些不可思议,我居然恢复过来了?
但是也不过是那么一小会儿,我关注的重点并不只在这上面。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你认识我?为什么会攻击我?”问题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可奇怪的是,我居然不感觉到丝毫害怕,倒不是因为六道骸这人在我真正接触他前的先入为主的印象,只是有一种感觉,他不会伤害我,反而会帮助我——虽然我自己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暂且当做是女主光环的作用吧。
对于我连珠炮般的提问,六道骸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反而一脸闲适地单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后仰,左腿盘着右腿屈起来,右手就搁在膝盖上,怎么看怎么悠哉。啊不,除了很平常很正常的悠哉,为什么这个动作他还能摆得各种邪魅不要钱似的往外散发着荷尔蒙气息弄得像在勾引妹子=皿=
我瞬间不淡定了。
卧槽不愧是妖孽。
“哦呀哦呀,这么多的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呢~”
不知哪里吹来了一阵风,六道骸头顶的几片叶子非常荡漾地随风摆了摆,这场景让我想起了曾经在其他同人看到的描写,别说,看他那几根毛动来动去确实很喜感。
“哦呀哦呀,公主大人好像不是很上心呢~”
他在笑,但是,很明显的带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他在不高兴。
这让我有了淡淡的危机感,因为不清楚他的真实目的,我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再者有些问题我确实也很在意。
“首先,这里是我的梦境,是我把你拉进来,所以你现在是意识状态哦~”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如同世外桃源的恬静安逸,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花草树木,虫鸟流水,却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幻境更容易令人沉溺其中。我与他便坐在一片开满了白色小花儿的草地上。
至于他所说的意识体什么的虽然有点诡异但这个世界便是如此我也不必大惊小怪,我更在意的是,他的真正目的,我就不信他只是心血来潮,他整个人给我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你真是一个奇特的存在,灵魂居然能寄生在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人偶身上,真是神奇。你究竟是谁呢?异能者?那还真是稀奇。如果不是那天小云雀出现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存在。”他的声音很近,仿佛在耳朵里说话一样,清晰的,带有一种渗透的力量,直达脑部,甚至产生了微微的眩晕感。
听着他的话,我瞬间懵了。
那天?他是说岚之战?是了,那天我出现在那里,几乎无人察觉。可是云雀恭弥发现了我,一直躲在一边旁观的六道骸也觉察到我的存在,但是,那又怎样?这能说明什么?我不明白。
“NE,我对你,很好奇呢。”
回过神来,一张放大版的凤梨妖孽脸。他凑得很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敏感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忍着尖叫几乎是下意识把人推开的。
我无法忍受别人靠我这么近。
你问云雀恭弥?
哼,你以为一根手指大小的我面对一个巨人能有什么反感的。
……不,我还是最讨厌他帮我洗澡还非常没自觉地在我面前遛鸟……
“KUFUFUFU……”被推开的六道骸顺势往后躺了下去,单手捂着眼睛一个人闷声发笑,像极了一个深井冰。
不,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个深井冰。
六道骸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很奇怪,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又想要夺取什么,矛盾而纠结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手,深深呼了一口气。
“啊咧,刚刚好像说到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其实是有原因的哦。因为在梦境里,你的灵魂才能得到解放。而且,你的那个身体,如果一直用下去的话,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哦~”
我被他话里的内容惊了一下,很快又淡定下来,虽然其实是装的,看他的表情肯定有下文。果然很快他又接着道:“比如,身体用灵魂滋养,慢慢成长。”
我心下猛地一跳,“你是说,会长大?”
“没错哦~”
果然!能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这说明就算没办法找回身体,我也不用担心会一直保持这个“娇小”体型了。
哪知这还没完呢。
“但是……”对方仅仅一个简单的“但是”就把我所有的喜悦连带整个人丢进了冰川,他带着恶劣的笑意凑过来,用他那混着极致诱惑力的声线,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升起来的希冀,“你想,如果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却拿自己的灵魂作为补品,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我浑身冰冷。
结局是什么?
我会消失?
双手无意识地扣着地面,美丽的花儿在我指尖流出浑浊的汁水,在我手中死去。我猛地盯着他,希望他会说出“怎么会,开玩笑的~”,只是逗我玩儿,可是他没有,嘴角依旧挂着满是深意又让人无法探知的笑意,六道骸的身影渐渐淡去。
不!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怎么回事?果然是被影响了么?
这时候六道骸又开始说话了:“安心吧,要真正侵蚀你的灵魂,短时间它还做不到。”
“那么,这次会面先到这里,下回见~”
“等等,你不会随随便便就到人家梦境里来吧?”鉴于同人里经常描述的某人的恶习,我不得不先确认一下,免得哪天他心血来潮跑到我梦里。
“撒~”
这混蛋=皿=!!!
最后,我还是没能知道,六道骸与我见面的真正用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艰辛的一章!存稿箱它抽了于是重来。
满满一章的骸哥哥╭(╯ε)╮
雀哥不急,下一章放你出来么么哒╭(╯ε)╮
☆、第十四章 凶兽今天有点怪
曾经以为,自己会是那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小伙伴儿一起玩扮演游戏,当然,那时躺着的并不是我。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草壁哲矢那张中年大叔般衰老的脸,说实话,我以为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云雀恭弥,漫画小说都是如此嘛,女主角在经过某些事件之后昏迷,醒来就是与男主的各种温馨,不然剧情JQ怎么发展起来,结果,谁知道居然是草壁哲矢在照顾我。
这个事实让我很失落。
其实草壁很好,只是长相老成了点,即便认为自己心理成熟,但是少女心这种东西我个人觉得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至少那厮就是脸比较耐看。
但很显然云雀恭弥打破了我的期待,这让我感觉很受伤。
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明白云雀恭弥那厮才不会像少女漫的男主角那样露出温柔又体贴的表情呢。想来当真有的话,估计我也会以为这厮是不是前一天发烧还没好,或者被谁穿越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体会又是一回事了。
所以现在幻想破灭了,我对云雀恭弥很有意见。
只是,云雀恭弥又不在了,我暂时失去了发泄对象。
草壁哲矢告诉我,他到云雀家的时候,那只凶兽就已经不见人影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好吧,以他那个性才不会做这么老妈子的事。
其实不用思考也能猜出他去了哪里,据说今晚是他的云之战所以被加百罗涅家的蠢马磨去特训也很正常的。
但是我就是不高兴。
模模糊糊又一次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云豆那只惹人嫌的聒噪小鸟也不在,只有云夭蜷着小小的身子趴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以及乖乖呆在学校当代理委员长的草壁哲矢在兢兢业业作者委员长该做的事。
其实对于那晚之后的事情发展我还是很在意的,而且我完全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首先六道骸袭击我的目的我就没懂过,云雀恭弥的反应我是不奢望了。
说到底我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期盼,可惜的是草壁哲矢当时不在场所以他不知道,而其他似乎知情的人,我是想都没想过的。里包恩的原因是其一,因为太过好奇而卷入不得了的事件里头,那真是太不划算。所以我只能憋着,哪天找机会再问问那个中二,或者,再不济,下次跟六道骸碰面看看能不能套点话。
打定主意,我从我的小床上爬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很好,没有预想中的缺胳膊少腿,本来整个人变成手指大小就三级残废了,要是再出点问题的话,我估计会郁闷死。不过还好,目前看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居然在接待室看到了本该消失在不知在世界某个角落的某个中二少年的身影。
话说他不是去玩师徒虐恋了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某人其实很喜欢喂小动物一样亲手喂我吃饭的,我很明白只是他本人的恶趣味,估计他觉得逗我很好玩儿,因为我每次都会很不长记性地炸毛;可离奇的是,今天他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故意逗我生气,别说喂食,他压根儿就不理我,就跟完全看不到我这人一样,直接捞起桌上的样式传统的木质饭盒就开吃。
没头没脑被这么一通对待,我疑惑的同时也很气闷,索性我也不去正眼看他,捧着自己那不知草壁哲矢从哪里折腾来的小饭碗,却用眼角余光去偷偷观察他。
那人明显是经过剧烈运动的,他身上有沐浴过的清新,我跟他的距离不算远,两米吧,我能清晰地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柔软的发尖还带着湿意,重点是,他身上的制服是新的——我记得这家伙也很喜欢并盛的校服,同时也算是节俭吧,家里衣橱里的衣服多是半旧不新,新添的都是每年的季节校服,用他本人的话说,买衣服很麻烦,反正校服穿着也不错不用挑来挑去——我记得今年的冬季制服还在家里的衣橱躺着,那么现在这身是哪里来的?
我说你到底去干嘛才能把衣服折腾成这样的?
虽说,少年漫就是喜欢玩爆衫,一护少年就经常打架打到一半只剩半截裤子,纲吉弟弟不打架也会被迫爆衫裸奔。
估计是我的眼神太露骨了,他忽然抬头淡淡瞥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吃着饭盒里的食物。
奇怪,太奇怪了。若是平时他肯定会摆出一张超级欠抽的脸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然后看着我在一边跳脚偏偏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