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揭丫惺б倒と松辖钟涡校岢隹诤乓ぷ鳎蠲A跎倨娲碇醒肴ヌ旖蚓勒笄愦砦螅蠖诔龇盟樟巴饬说模⑽辛跎倨嬷鞒址⒁桓龅衬谖募诮庸艽笾谐鞘泻笠峋隹朔笄慵痹瓴。斡字刹。磺幸曰指瓷⒈U瞎┯Α捕ㄈ诵摹⑽ぶ伟参行摹A跎倨嬖谔旖蛘倏硕啻喂ど桃嫡咦富幔险嫣×嗣褡遄时炯颐堑囊饧⒆髁艘幌盗械慕不啊S捎诹跎倨嬖谔旖虿髁说吃谛旅裰髦饕褰锥蔚拿褡遄什准墩撸⒄股⒗妥柿嚼姆秸耄旖虻墓こЭぃ痰昕牛质坪芸煳榷ㄏ吕础L旖蚓橐哺笾谐鞘谢指凑V刃颍春芎玫挠跋臁U馐侵髁鳌�
周恩来看到的中央办公厅简报,刘少奇是在天津讲了些大实话,有些句子是走了火的,要是有人反映到主席那里是肯定不太妙。比如刘少奇说:「在现阶段,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少了。要承认资本主义的剥削是进步的;现在工人的痛苦是工厂关闭、商店关闭、工人失业、店员失业、生活没有着落,造成社会治安不稳。所以有人剥削比没有人剥削要好。工人要你剥削,不剥削人就没法活。今天资本主义的剥削不但没有罪恶,而是有功。……」中央办公厅在整理印这份简报前,交少奇同志本人审阅过没有?现在是王光美任少奇的秘书,大约也是粗心大意、忘乎所以了。要是在西花厅,就决不会允许这些句子上简报的。
干女儿孙维世经过电话联络,终于出现在西花厅。
这是自三月初从苏联回来后,干女儿第一次上门。周恩来、邓颖超见了,仿佛什幺事也没有发生过,只拉着干女儿的手嘘寒间暖,问她家里母亲、兄妹的身体、学习、工作情况。
比起在莫斯科有爱情滋润的那段时日,干女儿显然清瘦了些,眼眶也像描过一圈眼影,发青哩。她是喝了一杯人生的苦酒啊,这丫头。但对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周恩来坚定地相信。以干女儿的年轻、好胜,独立个性,强烈的事业上进心,怎幺可以去做毛泽东的生活伴侣?怎幺胜任得了菊香书屋的女主人?她的拗性子跟毛的牛脾气正好针尖对麦芒,半斤八两。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是一回事,朝夕厮守眼睛鼻子是另一回事。长痛不如短痛。没错,自己和总司令在这件事情上,配合得默契,处理得正确。
原来干女儿是顺道来看望他们的。晚上十点在怀仁堂礼堂有场电影,主席生活办公室通知孙维世来取入场券。周恩来问又演什幺影片?干女儿说是《清宫秘史》,您没看过?周恩来说:「我哪能像你们那样轻松潇洒啊?每晚上都有两三个会见、谈话或是会议等着,而且都是在十点钟之后。」干女儿说:「这个片子您一定要看,听讲在中宣部开会,江青只是名电影艺术委员会委员,却和陆定一、周扬、胡乔木都吵起来了,像个泼妇似的,又哭又闹,硬说《清宫秘史》是坏影片,卖国主义大毒草,应当批判、禁演。陆定一部长不同意:「禁演?那是封建时代的事,我们新中国只怕不好开这个先例。」周扬也说:「有问题可以讨论,有错误可以批评,禁演不是好的文艺工作方式。」胡乔木是主席的政治秘书,也是中宣部副部长,这回却态度明确:「江青同志,怎幺能说是大毒草,卖国主义?
少奇同志看了,说是爱国主义的呢!」三位中宣部领导人哪里把她放在眼里?气得江青哭丧着脸,光流泪,挨了三大巴掌似的,讨没趣,受了大委届。」
周恩来心里一震,原来是是这幺回事。难怪有主席的那封信,这回主席是要护着江青了。好在信的内容还没有透出去……这个电影,自己和小超,是一定不要去看了,不去看了,避免卷入纷争。军事、外交、工业、农业、交通运输,国内国外的大事还忙不过来,去争论一个电影,还大动肝火,不值。
吃过晚饭,周恩来看看手表,说自己还可以有二十分钟的空闲。邓颖超明白他的意思,对孙维世说:「维维呀,你爸爸从苏联回来,这是在家里吃的第三顿饭。平日他忙得我都难于打上照面。二十分钟,宝贵喽,你们就到小客厅去说说话吧,那里比较清静。」
周恩来拉着干女儿的手,进到小客厅。邓颖超亲自送来两杯清茶,退出去,带上门,并叫一名卫士在门外守着,不让人打扰。室内,周恩来既慈祥又严肃地盯住女儿问:「不说废话了,你该拿起你的业务来了。对于工作,有没有什幺具体计画?要不要我帮帮忙?」
干女儿的微笑中带着苦涩:「我嚒,小人物一个,当然脱不开大人物的爱护……。我的志趣仍是在舞台上,想编戏导戏。别忘了,我是莫斯科大学戏剧系毕业的。夏公说:「我受过正规的艺术教育,算凤毛麟角,不要再去做什幺俄语翻译,那方面的人才多的是,应当在新中国戏剧舞台上发光发热。」」
周恩来觉得干女儿自视甚高,不够谦虚,但还是高兴地扬了扬手:「夏衍是伯乐,我们维维是匹艺术舞台上的千里驹罗。很好很好。前两天,你妈妈还在说,金山同志正在筹建中央戏剧学院,维维可不可以去做个帮手啊?金山你认识吧?他可是我们国家的一位天才演员,杰出的艺术家。」
干女儿说:「还能不认识金山!戏剧界的大才子,大人物,架子也不老校……不过我不想去戏剧学院教书,跟学生、课本打交道。我向夏公请教过,夏公也基本上同意了,中央实验话剧院也正在筹办,夏公要提名我去做副院长和总导演。」
周恩来两眼放光:「行呀!维维,副院长兼总导演,你肩膀担得起重任?不过,在江西中央苏区时期,王稼祥、萧华他们,都是二十来岁,就当了红军的总政治部主任、组织部长啦!过去我们是从战争学习战争,现在你们是从舞台学习舞台。金山是我的老朋友,我会抽空跟他打个招呼,今后不要在我们维维面前摆大艺术家的谱了,要多予关照、帮助、指导。」
孙维世笑了笑:「谢谢啦。我一定虚心讨教。如果我排演出了大型话剧,您和妈妈一定要出席观看,批评指教。」
周恩来伸出手去,握住干女儿的纤纤玉手:「一言为定。我再忙,也要挤出时间,和你妈妈一起去看。说不定还能请动朱总司令和康妈妈也去。」
孙维世眼里一时又闪亮起泪花。周恩来抿了抿嘴角,终归是没有忍住,还是问了:「维维,苏联回来,你还去看过主席吗?」
干女儿掏出手绢来轻轻贴了贴眼睛,点了点头:「去过三次。他心里很苦,放下下我。见面就要,没个够。好可怜……。他告诉我,想提出跟蓝苹分手的事……。」
干爸爸问:「怪事了,你就不怕自已受孕?」
干女儿绯红了脸:「放心,医生给他化验过,他的虫子一大半是死的,已不能使对方受孕……。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他说:「他提出跟蓝苹分手的事,头一关中央书记处就通不过。党主席得服从党的大局,带头维护党的形象和威信。新中国是从半封建半殖民地蜕变出来的,住进中南海里,处处有封建主义的阴影,挥之不去,有情人成不了眷属。……要造反,就成了造共产党自己的反了。蓝苹是盆剩菜残羹,如今一伙人硬是逼着他老毛吃这盆剩菜残羹……。」」
周恩来身子发冷似地晃了一下,问:「蓝苹是什幺剩菜残羹?」
孙维世说:「主席讲的嘛,不是我编派的嘛。他说,四八年全党全军三忆三查运动,中央社会情报部李克农、潘汉年他们才查出来,江青历史上不干净,三十年代初在上海一段,男女关系十分混乱。他说江青的第一任同居丈夫名魏鹤龄,原山东实验话剧院的同事;第二任同居丈夫是黄敬,原名俞启威,现在是天津市委书记、市长兼军管会主任;第三个男人是上海的影评家唐纳,他一九四五年九月到重庆谈判,还跟唐纳在一次酒会上见了面,握了手,说了和为贵。现在唐纳逃去海外,下落不明;第四任男人也是上海的电影导演,叫章珉,现在是中央文化部电影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以上是公开同居过的。临时偷欢的还有史东山、袁牧之等等,保守的估计也是两个班以上……。主席说:「这些情况,原先在延安时了解得很少,一九四八年三忆三查才搞清,搞成今天这个样子,悔之晚矣!他这个党主席头上,扣着二、三十顶绿帽子,恶心不恶心?」」
周恩来身上不再发冷,而有一种莫明的快意。他不动声色,告诫说:「维维!这些话不要再对第三者说了,会掉脑袋的!主席还说了些什幺?」
孙维世心里自然不乏一种不幸中的庆幸,脸色妩媚了许多:「还讲了,这次阻止他和江青分手,连朱总司令和他的老师徐特立都出面了,还有他的儿女都一齐哭闹,真是上下动员,老少齐心,四面楚歌,重重包围……。他说江青后面有高人。」
周恩来瞪圆了眼睛:「主席怀疑谁?」
孙维世莞尔一笑:「他指刘少奇。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不是刘副主席。」
周恩来倒抽一口冷气,头脑简单啊,主席是在糊弄你啊,你是我的干女儿埃他正色道:「维世!中央领导人之间的事,包括主席私下里谈过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能透出去。这是党纪国法,铁面无情的,否则谁也救不了你,明白吗?我们做人,有时要稳似泰山,有时要如履薄冰,这是辩证法,不懂厉害关系不行。至于你和主席继续交往,我不会再管,你邓妈妈也不会再管。相信江青也管不了,明白吗?这话,点到为止,你自己去把握分寸。记住了,你要保重,保重。」
送走干女儿,周恩来匆匆起身,挟上公文包要去紫光阁开会。邓颖超赶上来,陪他走了几步,轻轻问:「你们谈得怎样?没事儿吧?」
周恩来笑笑:「放心,她已经过了最难的一关。有机会,多和金山联系。」
有一句话,周恩来装在了心里:「此女不可留,赶快嫁出去。不知死活,不知退出,怎幺行?」
※※※※※※※※※
第二十九章 贪恋红尘
刘少奇一早就来了电话,告知周恩来:「主席要任命南乔——乔冠华为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办公室主任。主席说,这样,北乔、南乔两位才子,就都到了他的名下,一个党主席办公室,一个中央政府主席办公室主任,珠联璧合。主席让给你打个招呼,通个气,南乔不是还一直挂着你的外交部部长助理嚒?」
其实,乔冠华从香港地下工委回来下久,就被借到中央政府主席办公室协助工作去了,现在一听要正式调走他,周恩来心里自然是老大不高兴,嘴上却不能不说:「少奇同志,我服从主席的决定。不过,外交部这边也很需要南乔,我看还是让他继续兼任外交部的部长助理,行不行?要不要麻烦你请示一下主席?」
刘少奇在电话里停了一下,大约在思考什幺,才又说:「这种事,一经请示肯定就不行了。我知道你想留个伏笔,以后好把人要回去。这样吧,我来通融一下,告诉中组部下中央政府主席办公室主任写任命书时,不要免去他的外交部部长助理职务,文字上含糊一下,不就仍兼任着部长助理?当然工作上要以前者为主。」
周恩来不能不佩服少奇同志处事老到通融:「太谢谢你了,真的,非常感谢。」
刘少奇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