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诗人李白当年为了求得荆州长史韩朝宗的赏识与保荐,写下了一篇著名的《与韩荆州书》。自我夸耀一番之后,李白没有忘记加上一句:“王公大人,许与气义”——王公大人都赞许我有气概,讲道义。李白显然觉得,如果仅仅是自己说自己好,而没有“王公大人”的评价,说服力是不够的。
叶茂中在自己的著作中,经常引用“××老板”、“××老总”的说法来证明自己的策划效果:策划作成之后,老板打电话给他,欣喜地说销售形势如何一片大好,新品上市如何成功,广告反应如何热烈。1998年,叶茂中为湖南红豆食品公司提供营销策划服务。在《转身看策划》一书中,叶茂中转述红豆公司丁总的话说:销售相当火爆,经销商拿着现款来要货,厂里天天加班加点都跟不上。
王志纲在一本书中描述了他与胡润初次认识的经过:某次开会,坐在他身边的胡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跳了起来:“请问,您就是王志纲先生?大名鼎鼎的地产‘教父’?”“我叫胡润,就是弄《福布斯》排行榜的那个胡润。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一直找您找不着,没想到今天碰上了。”“许多人都对我说,要想了解中国的富豪,王志纲这个人非见不可。与他来往的老板都是重量级的。所以我早就想拜访您。只是您这个人太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经济学家郎咸平自认为是《皇帝的新装》里面那个敢于说真话的孩子,对自己主持过的电视节目《财经郎闲评》非常骄傲。他在澳大利亚的一次演讲中说:“这个节目做出来之后,成为上海收视率最高的节目,甚至超过了你们喜欢看的小燕子(笑)。英国伦敦《金融时报》登了一篇专访,谈到这个。文章说,上海妇女的三大爱,第一是路易·威登的包包,第二是卡提亚的手表,第三是郎咸平(笑、鼓掌)。我在上海还算是比较知名的,所以我出去的时候会带把梳子(笑)。因为知道观众会和我照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自夸,这样的信息都明白无疑地提醒海外的听众,郎教授不仅有才、有德,而且已经很有名了。你们如果要请郎教授演讲,在出价上心里要有数。
10。他人烘托:人是最好的“道具”
[陪衬]让这些人物围绕在身边,不用你自己开口,你拥有的财富、权力、人脉与声望,都已经一目了然。
[拥戴]陪衬人员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中心人物身份的烘托。如果让他们“动起来”,以尊敬、崇拜、拥戴的行为和神情举止相配合,烘抬效果将会更加明显。
[帮腔](这些人)毫不吝啬对中心人物给予赞扬,传播中心人物的强势信息,……类似于法庭上的证人证言——证人证言总是比自己说的话更有效力。
2005年11月20日上午11时,上海雍福会接到一个特殊电话。来电的是四季酒店经理,说有一个超级VIP客人要来用餐,需要邮递一份菜单。当被问及是谁时,经理不愿意透露,只是说:“美国众所周知的一位名人。”当时,雍福会开始揣测,甚至把美国现任总统布什、加州州长阿诺·施瓦辛格也列入了名单。
下午3时,四季酒店再次打来电话说,“神秘人物”决定来雍福会用餐,但是拒绝坐包房。下午5时,神秘人物的先头部队出现,要求经理出面点菜,同时两个彪形大汉开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量,连卫生间也不放过。晚8时许,神秘人物终于出现:汤姆·克鲁斯一行10余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雍福会。
11月28日下午,上海马戏城订票处突然接到一位经纪人的来电,称今晚将有一位全球50%的人都知晓的神秘人物,将赏光观看上海马戏城原创多媒体梦幻剧《时空之旅》,预订20个主看台上最贵的座位(580元一位),并且要求前3排不可有观众入座。在工作人员的追问下,才得知前来赏光的要人竟是汤姆·克鲁斯。
虽然马戏表演在晚上7时30分才开场,但是在下午5时,克鲁斯的外国保镖一行4人就到马戏城现场熟悉地形,并将马戏团惟一的贵宾包房内所有的饮料食品撤走,换上了专门从美国空运来的水和饮料。晚上7时20分整,克鲁斯和他的女友凯蒂一行来到马戏城。虽然是从后门进入的,但仍引起了媒体的骚动。20人浩浩荡荡进入贵宾休息室后,外籍保镖当众训斥中方保安负责人安全工作不到位,吓得负责人连头也不敢抬,连声道:“OK!OK!”演出开始后,观众席内四处散布着中外便衣保安,克鲁斯后面的所有座位也全部被各方派来的保安占据。
以上是汤姆·克鲁斯来上海拍摄《碟中谍3》期间的两则花边新闻。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国际巨星是如何运用手下人员(以及合作者)来烘托自己的形象的。一支由经纪人、保镖、助手组成的庞大团队,通过醒目的存在和言行上的捧抬,强烈地烘托着中心人物的高贵与不凡。
中国有句俗语说:“花花轿子人抬人”,“人抬人高”。但凡有点身份的人物,当然不便事事亲自出面,也不能过多地自我褒扬。让助理、朋友、合作伙伴出场,扮演衬托者、抬举者的角色,无疑是更好的选择。人们将从这些身边人物的存在和言行中,反过来推测主角的身价。
相比那些沉默的物品,活生生的人不仅是更昂贵、更吸引眼球的道具,还能以言行举止,灵活机动地烘抬中心人物。最重要的是,借助他人进行烘抬,往往比“自吹自擂”让人觉得更可信,效果更好。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陪衬(1)
秘书、助理、经纪人、司机、保镖、律师、翻译、下属、朋友、保姆、崇拜者,乃至自己的爱人、孩子……所有你可以支配、调动的人,都可以作为陪衬者,起到映衬中心人物的作用。让这些人物围绕在身边,不用你自己开口,你拥有的财富、权力、人脉与声望,都已经一目了然。
明星是最惯于、也最善于运用他人来烘托自己的一个群体。在欧美、日韩等国家,不少比汤姆·克鲁斯低一两个档次的明星,身边照样围着一大堆助手与服务人员。从职务上看,有经纪人、媒体主管、生活助理、保镖、造型师(又分为着装、发型师、化妆师、形象顾问等不同工种)、保健师、艺术助手(灯光、音响、舞美、艺术顾问)等等。还有一些人没有明确的职责,只是明星少年时的朋友,也混在里面打杂。这些人除了干好所谓本职工作,另外一个功能就是陪衬自己的“老大”,为“老大”壮声威、抬身价。
在中国的演艺界,这一风气也开始盛行。大牌明星自然不说,即使一个年纪轻轻的演员进剧组,也要带一两个助理,帮他买盒饭、联络人。没有助理,就从乡下花300块钱请个小保姆跟在身边。有的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艺人对这一现象感到不解:这些事不能自己做吗?再说,一个人需要这么多人专门为他服务吗?他们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的是,艺人的形象很大程度上是他人捧抬起来的,服务人员的存在,本身就是明星的身份证明。它告诉外界:“我已经是有身份的人了,衣食住行、金钱计算这些俗务,怎能再由我亲自打理?”“我是有支付能力的,不然,怎么供养得起这些人?”
成龙是香港数一数二的艺人,他的排场也是数一数二的。出入任何场合都是前呼后拥,大批人马伺候左右。即使在偏僻的外景地拍戏,他的拍摄现场和住地也是戒备森严,服务员由自己随“身”携带,吃饭也享受送餐服务。
对大多数有点钱、有点权的人士来说,秘书(助理)是最普遍的、最直观的显示身份的标签。有专人为你服务,处理杂务、接听电话、安排日程,表明你已经上了一个档次,小事、杂事、具体的事,不再需要亲力亲为了。不少政府官员外出,不管公事还是私事,非得带个秘书。有人明言:“出门是不是带个跟班,就像出门坐奥迪A6还是坐桑塔纳,表现出的身份地位不在一个档次。”有的小公司与创业者觉得事务不多,犯不着请一个专职秘书,就在大学聘请一个兼职或者临时员工,帮自己接听电话、安排订餐。在上海和北京,为创业者提供兼职秘书、临时秘书的中介机构越来越多。
2005年年底,自由职业者胡戈在家里鼓捣出一部恶搞《无极》的视频短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后,一时名声大振。很多媒体要求进行采访,影视制作公司希望合作。电话接多了,20来岁的胡戈迅速悟出了一个道理,不能老自己接电话。于是他找了一个女孩做助手,帮他接电话、发邮件。有了助手,胡戈也多少像个成功者了。
司机也正在成为坐车者的一种身份标签。这年头,有车的人越来越多,但供得起或者配得上专职司机的绝对是少数。不少人自己会开车,也要使用专职司机。在出席会议、饭局、朋友聚会时,别人听到有专职司机在伺候,那种感觉是与自己开车明显不同的。
对政府和企业的管理者来说,除秘书、司机之外,助手、下级也是其权力和财力的证明。指挥别人干活,是为官者的一种独特心理享受,也是对他人的一种强烈暗示。如何运用下属衬托自己的地位,有以下三条规则:
第一,人数越多越好。下属越多,表明自己的权力越大,财力越雄厚。为官者总有一种内在的冲动,希望不断扩充自己手下的部门与人员。特别是外出时,陪同的人员越多,越显得有气势,前呼后拥,威风八面;
第二,部下也要有形象、有档次。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显出老板的高大。领导们选择秘书,不仅要求长相周正,还要求精明能干,最好拥有名牌大学的文凭。下属拿着高薪,看上去有气派,也是上司的光荣。在反映黑帮的电影中经常有这样的情景:“老大”出去谈判,自己穿得很休闲,表情也很平和,但手下的马仔都是衣冠楚楚,一色的墨镜,一脸的杀气。“老大”的地位和实力,已经在那里摆着了。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陪衬(2)
第三,只指挥高级别的下属。由自己直接指挥的下属级别越高,说明自己的级别更高。王志纲每次与别的公司谈合同,都是“只谈方向”,“具体细节都是手下的总监操作”。在项目开始时他出面讲一次话,然后当起甩手掌柜,打他的高尔夫球去了。有一次,他带队在某个城市策划一个房地产项目,因为与合作方产生分歧,他打电话给当初签约的广州分公司的总经理(他的手下),让他告诉对方公司的董事长,说自己当天晚上要和他见面谈谈。对方公司董事长应该想到,王老师也是一个有规模企业的老板,不是打工仔,不可以轻慢哦。
朋友、律师、翻译、粉丝,这些你管不着但请得动的人,也大可以拉来做陪衬、壮声势。请客时邀高朋陪坐、谈判时带律师出场、演讲时有专人翻译、表演时有粉丝捧场,众星捧月,人多势众,才像个有地位的成功者的样子。孤家寡人,势必让人感到你势单力薄,甚至孤苦伶仃。台湾前民进党主席施明德退党后,总是一个人出入公开场合,被媒体称为“孤鸟型”的政治人物。2004年12月,他再度参加台湾“立法委员”的选举,投票当日,他只身一人前往投票站,让记者们感到有些凄惨。这一次他落选了。另一位“立委”竞选人李敖也被认为是“孤鸟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