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常瑞青还是听得有些不耐烦,关于民国外交的事情,他在前世不知道看过多少研究资料。早就是个“外交通”了。这次他把王老先生带在身边,可不是为了向他学习外交知识。而是想利用他在外交界的人脉,帮着推动一些对俄交涉的事情!
交涉的对象就是还有十来天就要掌握俄国政权的布尔什维克!
当然。常瑞青并不指望布尔什维克在领土问题上向中国让步。虽然历史上列宁曾经提过要“废除中俄之间不平等条约”归还部分领土的事情,不过那时俄国布尔什维克正在内战中处于不利局面,而他打算归还的那些土地都在白军控制之下,如果中国有力量消灭那里的白军去收复国土,他当然也是乐见的。不过等到布尔什维克赢得内战以后,这些话可就不再算数了……可是这也不意味着中国在俄国革命这场变乱之中就应该无所作为。
首先是外蒙古,这块地盘虽然已经被北洋zhèng fu收复了,可并不意味着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现在不过是万把人的军队孤悬在蒙古草原上,而且陆建章这段时间还在běi jing奔走游说,想让冯玉祥的军队调离蒙古……如果这支兵一走,诺大一个蒙古可就只剩下四五千人,这么点人,就算是没有空额,也派不上大用场啊!一定得千方百计地加强他们的力量,要不然这块土地一旦失去,将来自己掌权的时候想要收复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除了蒙古,还有一些中俄之间的不平等条约也应该废除……当然也是不涉及到领土变动的!眼下中国根本没有收复远东失地的国力,甚至连满洲都时刻处在ri本人的威胁之下,所以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常瑞青是没有的。
但是中东路、俄国在中国领土上的租界地,中国要支付给俄国的庚子赔款等等的,还是可以废除的。历史上俄国十月革命之后,到次年的一月剧变之前的这段时期,俄国白军的力量还没有起来,俄国的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还有立宪min zhu党等政治派别也都忙着cāo办“立宪会议”选举,想要用合法手段夺回政权。
所以布尔什维克所控制的俄国苏维埃zhèng fu可是俄国唯一合法的zhèng fu!只要布尔什维克的外交部长托洛茨基同意归还中东铁路,放弃中国境内的俄租界,放弃庚子赔款,中国多少也能争回一点国权!
更重要的是,北洋zhèng fu也可以此为契机,维持同苏维埃俄国的外交关系,并且拒绝参加ri后协约国组织的干涉军去干涉俄国革命。而在常瑞青的计划中,中国应该充当俄国布尔什维克和ri本帝国主义之间的桥梁…
第 157 革命和夺权 求订阅 求票票
1917年11月6ri。
“我部分支持他们的意见。”布哈林有些为难地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过我也不反对发动起义,毕竟现在的临时zhèng fu在彼得格勒是没有多少支持者的,我们可以轻易把政权夺过来。在夺取了政权以后。我们再和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谈判组成联合zhèng fu也不迟,那时候谈判或许对我们更有利一些吧?”
听了这话,列宁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布哈林实在是有些聪明过头了。不过在面子上,伟大导师还是一副频频点头的模样。
“那zhong yāng的其他同志是什么意见?”导师又问。
“托洛茨基同志和斯大林同志都赞成立即发动武装起义,托洛茨基同志认为我们可以先夺取政权,再设法争取俄国农民的支持。斯大林同志则主张在夺取政权以后立即发动和武装工人阶级。镇压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实行无产阶级专政。”
听到这里,列宁的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随后又淡淡一笑:“托洛茨基同志还是有些想当然,而斯大林……就是太粗暴了。不知道讲策略。
“策略?您的意思是……”布哈林愣了一下,追问道:“您到底是支持起义还是反对起义呢?”
“那还用问吗?”列宁很肯定地回答道:“我当然是支持发动武装起义的!”
布哈林长吁了口气,又接着问:“那起义成功以后怎么办?是要和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组成联合zhèng fu吗?”
“不!不会组成联合zhèng f宁脸上滑过一丝狡猾的笑容:“我们取得政权之后将立即在全国范围内举行一次‘立宪会议’选举……我想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方面也不会反对这样的选举吧?”
布哈林愣了又愣,目光犹疑地看着导师,半晌才喃喃道:“可是……可是列宁同志,我们,我们是没有办法赢得选举的。
驻扎在厦门、漳州的蒋j石、臧致平、高义三部现在被整编为粤军第二路军,已经集结完毕,准备出发了。
在码头上面,两个将星闪烁的中人正信布而走,不过他们两人的军服颜sè却是迥然不同的。一个身穿着蓝灰sè的北洋陆军将官服,正是常瑞青的心腹大将,福建陆军第二师师长白崇禧。另一人穿着粤军的土黄sè军服,狼步鹰视,正是粤军第二路军副总指兼参谋长挥蒋j石!
两个来自不同阵营的将军居然一起在雨中漫步,浑身湿透了也不在意。他们俩个,一个是带兵来接过厦门的,一个则是要领兵去出征广东。此时却都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登船的粤军官兵。
白崇禧的眉毛微微皱着:“j石兄,你是浙江的,却一直在两广发展,我这个广西的。却只能看着家乡被陆荣廷这样的军阀所占据,真是让人遗憾啊……”
“遗憾什么?健生兄完全可以和我们一起干嘛!”
白崇禧猛地摇摇头:“我们这些保定三期出来的,在别的地方顶天是个连长、排长,可是跟着常耀如的,最少也有个营长的前程了。像我这样的。已经是一师之长了!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常耀如的事情?”
蒋j石淡淡一笑:“怎么能说是对不起常耀如呢?现在孙先生这里的武装,真正可靠的不过是驻粤滇军和粤军这两支兵……而且滇军不过两个师,粤军也只有不到40营,实力根本比不上你们闽军的三师jing锐。如果常耀如能投靠过来,可不仅仅是一个福建军务督办了,完全可以成为护法军zhèng fu的陆军总长,将来就是继承先生的衣钵也是可能的!”
“陆军总长?这是孙先生开出来的条件吗?”白崇禧沉吟了一下,又问:“那福建这里由谁来做主?”
“吴虞薰主军。林子超主政。”蒋j石笑吟吟地又道:“先生还希望让健生兄去主持广西的军务。我要骗的那些人,无不是人jing中的人jing,每一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稍不留神,倒霉的搞不好就是整个中国了!”
甄小茹被他的话说得有些发愣,不解地道:“这回要骗谁?怎么还会牵扯到中国啊?难道是要骗洋鬼子吗?”
常瑞青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将小情人搂在了怀里面,淡淡地道:“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也搞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在běi jing,有一个人很可能需要你去杀掉!”
甄小茹微微蹙了下秀眉,她真的不知道常瑞青对自己到底有几分真情。还是纯粹想要利用她充当杀人工具?不过她却还是心甘情愿去帮常瑞青杀人!她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谁?”
常瑞青满意地点点头:“俄罗斯帝国驻中华民国公使库达舍夫!用赤sè旅的名义!”
“是!”甄小茹不明白常瑞青为什么要杀一个外国驻华公使?不过多年的杀手生涯让她习惯了不问为什么。
常瑞青则深吸了口气,又陷入了沉思。杀掉俄国帝国驻华公使是他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他可不想让这个已经灭亡了的帝国的外交官继续在běi jing联络列强公使,破坏他下一步的计划。而且现在也是让沉寂多ri的赤sè旅重新出来活动的时候了!
……
这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俄罗斯首都彼得格勒郊外的斯莫尼尔宫,正是1917年11月6ri晚上。整个斯莫尼尔宫灯火辉煌,在一间装潢考究的会议室里。弥漫着香烟燃烧所发出的呛人烟雾,还有劣质咖啡的怪味。俄国布尔什维克党zhong yāng的领袖们,正在这里召开着一场关系到俄国乃至世界前途命运的重要会议!至少在我们所经历的时代中就是这样的,可是这个王朝在二月革命之前不一直掌握着俄国政权?还有,我们的邻国中国,在不久之前,两三百万鞑靼人还在统治几亿汉族人,谁会以为那些鞑靼人会获得大多数汉族人的支持?
既然没有民意支持的罗曼诺夫王朝可以统治俄罗斯,同样没有民意为基础的鞑靼人可以统治中国,那我们布尔什维克为什么不能在俄罗斯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呢!
同志们!你们知道是什么才是建立政权,统治一个国家的基础么?不是民意,不是舆论,更不是什么选举,而是武力!只要无产阶级掌握了足够的武装,我们就能在俄罗斯建立起专政!”
“可是列宁同志,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武装并不足以在整个俄罗斯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负责军事工作的托洛茨基低声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列宁冷冷一笑:“难道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的武装比我们强大?”
“当然不是这样,他们掌握的武装更少。”托洛茨基皱了下眉,苦笑道:“实际上,目前大部分的俄军还处于中立状态,他们或许还忠于俄罗斯,但不会服从任何一个政党的指挥。”
列宁瞥了一下这个布尔什维克的军事委员会主席,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托洛茨基同志,只要我们掌握了彼得格勒,掌握了俄国政权,我们不就是俄罗斯了吗?”
他冷冷一笑,将声音放沉:“我们夺取政权以后就立即宣布举行立宪会议选举!现在是10月24ri,在全俄举行一次大选至少需要两个多月,托洛茨基同志,有两月的时间让我们掌握政权,我们可以将多少俄军转变成我们的工农红军?而各地的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的领袖人物又多半会当选为议员杜马到彼得格勒来自投罗网!到时候就让他们品尝一下无产阶级专政的滋味!”
vid/《
第 158 革命啦! 求订阅 求票票
在这个时空里面,俄国彼得格勒时间11月7ri这一天,在这个地球上其实是发生了两场意义非凡的“革命”的。除了被称为“十月革命”的俄国无产阶级革命,还有一场就是发生在中国广州的“广州事变”。
实际上“广州事变”所发生的时间还要略早于俄国“十月革命”,只是由于中俄时差的原因,这场事变所发生的时间被记录为民国六年11月8ri,看上去好像比11月7ri发生的十月革命晚了一天,因此也称“11月8ri革命”。
整个中国华南沿海地区,这两天都被一片风雨所笼罩着。珠江靠近广州段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现在暴雨才转小下来,雨雾中正有一支庞大的运输船团缓缓向北航行着。
蒋j石和臧致平并排站在其中最大的一艘商船的船头上,看着船队安然无恙地从虎门要塞的炮口底下通过,才不约而同的轻轻松了一口气。
蒋j石擦了把脸上的雨水,朝臧致平笑道:“这下好了,过了虎门广州就在望了。总指挥,广州那里有朱益之的滇军第四师配合,绝对可以轻易拿下的,您不用担心了。”
朱益之就是朱培德,是滇军里面“模范二朱”之一,也是孙中山的忠实信徒。他的部队在10月份刚刚打败从海南岛反扑过来的前广东督军龙济光的军队,歼敌上万,立下了大功,孙中山就顺手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