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就把她拖到一间房间里。
他瞪着她,那灼灼的目光是担心与关切,他是担心自己冒险还是只是怕她坏了事?
她紧靠着冰冷冷的墙,听着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说“我把你带进来,就会把你安全的送出去。你的朋友,我会救她,只要你安分,我保证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一股丁香的味道传来,她惊讶的发现这屋子里竟还有一个人。
、幽幽丁香
那香味不会错的,四姨太笑意盈盈的从角落里向他们走来。
“四姨太,你也在这里?”小安惊诧。
“安小姐,不必惊讶,我也是受穆少所托。”小安转向身边的穆少,“是你?”
“安小姐,你的朋友我已经救出来了,刚才幸好你没冲进去,否则真会误大事了。”说完转向穆少,“那通行证我已在找了,待会应该就会有结果,此地不宜久留,二爷看我不在会起疑。”
“桑言,一切小心。”眼神中很是关切。
原来他对女人也有柔情的一面,她想。
小安与穆少先后出门,发现不远处站着一男子,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一时间她就愣在那里。
“穆少怎么在这出现?”他脸上的笑捉摸不透。
糟了,屋里还有四姨太。
这时门还是打开了,四姨太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三人面前,颇为尴尬。这一切都发生的是这样措手不及,但小安还是明白了四姨太的用意,她装作气愤的匆匆离去,留下穆少继续演戏。
四姨太为了穆少的安全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在外人面前刚才的一幕无异于是小安撞破了穆少和四姨太的丑事,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穆少找到了在角落的小安,“刚才那人姓林,是此次最大的买家,你要小心他。”说完就离去与其他客人交谈。
四姨太袅娜走来,步步生姿。天生的美人胚子,难怪许二帮主为她专门建了这座豪宅。
“安小姐,刚才那也是迫不得已。”
“我明白,你是为了救穆少,还有,我不是什么小姐,你叫我小安就行。”
顿了顿小安问道“你???是???他的女人吗?”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会问这种冒昧的问题,脸一下子就红了。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你好像有些醋意,”她的嫣然一笑仿佛另满室生香,“不过,我并不算是穆少的女人,我这种出身,是配不起他的。”此刻她已是满脸温柔哀怜。
“他这一生是注定要去征服天下的,也就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女人缚不住他,”说完她深深地望着小安。
“只要心爱的人平安无事,就该感恩了,不是吗?——小安,或许,你是个例外呢?”四姨太道。
“刚才那屋里的女人是?”小安好奇。
“呵呵,是二爷的大太太,嫉妒二爷为我修建这里,一时气急就跑来大闹,我偷偷把她绑了,塞上布条。你的姐妹傍晚换守时我就偷偷救出来了,刚才进去那人,是我的人,这样做只是掩人耳目罢了。还有待会你告诉穆少,屋子我已经前前后后搜过了,没找到通行证,二爷生性多疑,我猜那东西一定在他身上。”
见穆少与许胖子在交谈,小安走去亲密的挽着穆少。胖子心中羡慕,穆少爷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漂亮的小姐相伴,贼眼上下打量着小安。
小安笑意盈盈,眼波媚转地望着死胖子说,“二爷贵为海沙帮的当家人,这才是真本事,真福气。”
然后转头对穆少说“穆少不会介意我失陪一会吧。”说完就和胖子进舞池跳舞去了。
看着她应承甜腻地笑,胖子受宠若惊。“安小姐真是沉鱼落雁啊,许某有幸能与小姐共舞,实在是三生有幸。”许胖子不住的夸赞。
小安笑靥如花,“许帮主谬赞了。”
舞曲过后小安走向穆少,“刚才跳得尽兴吗?”穆成问。
“怎么?你莫不是吃醋了。”小安话语里有着轻佻的嗔怒,她暧昧的把手放在穆少的肩上,又慢慢下滑,在他的胸口处停了下来,说不出的媚惑。
她刚想把手收回,穆成一把抓住“这就想走?”有些轻佻,似乎假戏真做。
小安口气却一下子全变了,脸色有些微红。“你想要的东西已在你身上了,我们扯平了。”
他有些惊讶,“通行证?”
他越来越着迷于这女子了,“我下大力气找都没找到,你是怎么到手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要谢就谢四姨太吧。”
“事已经办完,时间也快到了,你该离开了。”
“你呢?”你走后我会找时离开困,一起走会让人怀疑,这里越来越危险了。
他递给她一个盛有粉红色香槟的玻璃杯子,互相碰杯一饮而尽“我送你。”
穆成假说小安喝醉,要四姨娘送她进房休息,实则从花园的后门离开。
夜色如水,月光如银倾泻,地上或浓或淡或明或暗,错落有致,本就漂亮的建筑此刻像琼楼玉宇。原本小安一直装醉斜倚在穆成怀中,她站定,眸子如寒星,夜色像一层纱披在她身上,因没带外套有些凉意,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一瞬间搂住她的腰,劈天盖地的吻去,十分霸道,她想挣脱,他却突然松开了,脸上依旧是那种放肆的笑意。
见她瞪着自己,轻轻地道“车在外面,你该走了,不过下次再见时,你就是我的。”
前一刻还是波澜不惊,一瞬间世界就惊涛纵起,一声枪响,红色的鲜血像牡丹绽的那么绚烂放肆,她的生命就如一朵烟花,腾空而起的一瞬间,也就意味着死亡的凄绝,“只是来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蓝田
她叫蓝田,比如斯大一岁,春水映梨花,清水出芙蓉,怎样才能淋漓尽致的形容出她的美呢,英杰想。
如斯没对他提起过过去的任何事,他只是在沈家与蓝田有过一面之缘。如斯的朋友不多,但能看出她们二人感情很好,倒像一对亲姐妹,他记得有她在时如斯的笑才是那么真实、温柔。
用餐时她温柔的问他的情况,他回答时不经意与她的眸子相会,倏地一下耳根有些发热,这样子一定很可笑吧。这几天蓝田儿都会住在这里陪如斯,他也经常来,他们就这样熟识了。
如斯醒来后,就与蓝田同塌而眠。田儿抱着小安说,“你那个姐妹喜欢他是吗?”
小安转向田儿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不要这样做。英杰是个好人,他知道我在沈家的处境,他温暖的站在我身边帮助我,他的善良让我感到自己的卑鄙,因为一开始我对于他的接近的确是不单纯的。田儿,我那么的了解你,你本性善良,到时伤得最深的会是你啊。”
小安的话没起到预期的作用,刚才的想法像魔鬼一样,尽管已将它驱走,稍不留意,它又顺着刚才的路径重新返回,对着你卑鄙的笑着。“小安啊,你知道吗,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觉得自己是干净的。只要他不是你的爱人就好。”
这世上最了解田儿的是小安,她们经历过的事,不是平常人能够想象。六岁那年田儿来到儿童福利院,这里的处境不比原来好多少,到处是饥饿的眼神与肮脏的一双双手,她只不过是由一个地狱跌入另一个地狱而已。
她以为自己的命运也就如此,在这时小安出现了。小安出生后就被送到这里,她更懂得在这里如何生存下去。在这里只有小安对她笑,替她爬树摘果子,帮她教训欺负她的男孩子,她是她的天使,两人的命运在那时就紧紧连在了一起。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她刚来不久的一个午后,别的小孩子都睡着了,她很饿在床上翻来覆去,她走进来示意她不要出声,小安牵起她的手,拉她悄悄地走到一棵花树下,打开手帕,露出几块点心。
她向她微微笑,“你饿了吧。”只是那轻轻的一句,阳光隔过树叶,散碎地打在她的发上、脸上、肩上,小小的她那么好看。
她是她的天使。
往事不堪回首
我的母亲是一个妓女,她生下我,是她最大的错误,也是我最大的悲哀。因为这一切注定了我卑微的一生。
我从小就在窑子里长大,看尽了那些猥琐与罪恶,看透了人生的丑态,我的母亲与她们一样,无知、贪婪、肮脏。我从未从她身上得到任何的爱,唯一感到幸福时就是每次过生日她会给我一个泥人做礼物。
我一直认为她只是错误的生下了我罢了。
我从不敢想我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因为惧怕。小小的年纪就知道什么是绝望。
我六岁那年,娘领来了一个男人,对于他我并不陌生,娘与他常有来往,时常托他变卖客人送的一些首饰之类的小物品。
那天他看着我,让我发毛。他转头贼兮兮的对娘说“她是你最值钱的东西了,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能赚很多钱呢。”
我突然明白了他眼神中的不怀好意。
娘收了他的钱,五十块大洋,我就只值这些钱吗?三天后他就会把我带走。
我想逃离这个肮脏的地方,可我只有六岁。
那天还是来了,我远远就听到娘在叫我,声声呼唤那么急切,若不知情还以为她有多关心我。我躲在衣柜里,那已经是一个小孩子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我躲在那里好害怕,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娘搜遍了所有角落,将要打开衣柜的时候,门开了,那个让我憎恶的声音传来。
他们发生了争吵,最后越演越烈,还大打出手,我惊慌不知所措,只能瑟缩在那个黑暗的空间。最后吵闹声消失了,那个男人好像也离开了。我打开了衣柜,小心的钻了出来,却看到我的母亲倒在血泊里,屋子凌乱不堪。她还有一丝气息,她望着我,有一丝悲哀。
“田儿,我本来想拿着钱带你离开这里,可是,来不及了???娘???对不起你。”
我突然发现原来娘这么美,倒在血泊中却像一朵红莲绽放。若是我相信她,没有藏起来,我们也许已经在他来到之前离开。
我哭倒在她跟前,为我的悔意。
后来巡捕房抓到了那个男人,当时他知道我娘想带着钱逃走,就和娘大打出手,最后失手用剪刀刺死了她,搜出那笔钱逃掉了。
再后来我被送到了那所福利院,我遇见了小安,只有她待我好。我还记得在我七岁生日时,她奇迹般的变出一个泥人来“送你的。”她的笑那么美,我现在还记得。
后来我知道,她是特地托那个人带来的,她对我的好,我一辈子忘不了。
、安雅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们是一对人人羡慕的情侣,牵手走在大学的林荫大道上,雨天执伞接她下课,日出时她早已熬不住靠着他沉沉睡去,冬季里享受她亲手织的围巾带来的温暖,那是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可后来,一切都变了,被他亲手毁了。大学毕业后,他进入了杜氏企业——天和洋行的前身,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在一次次被上级打压,被别人抢走功劳后,他慢慢变了,他想向上爬,想实现自己的野心,在那段最艰苦的时光,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她。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一条捷径,可以一步登天的通途,千百年来被无数人所用却也最为人不齿的手段,接近董事长的千金。终于目标渐渐实现,当他回过头来时却发现依旧在原地等他的女人,她寸步不离地呆在原地,一如既往的待他、爱他,只是他回不去了,或者说金钱地位让他再也不想回去。他不想放手,他舍不得自己仅剩的一点真情,舍不得自己最美好的那段时光,舍不得她。
她是知道的,自己心爱的人一点一点的变化她都看眼里,他离她越来越远,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忧伤。
她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她是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