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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若起先就有了一丝害怕,她有些不愿意看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一看见君苍昊在脱她衣物的时候,她原本还娇羞的脸,被害怕占据,她从自己的心里,是如此的不想这个男的碰触她?
晗若潜意识的开始拒绝君苍昊的掠夺,但心里却明白自己不该这么做。
她推了推君苍昊,但却不敢真正的用上力,君苍昊扯开了晗若的嫁衣,他啃咬着晗若的肩头。
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晗若的喉咙里,突然呼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话语。
晗若尖锐的吼出了一声“不要!”
清脆的声音,在这屋子里,显得大声而明显。
君苍昊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呼吸急促的望着晗若,眼里的欲望早已隐去,脸上的挫败是如此的明显,他没有想到,晗若到这个时候居然拒绝了他。
“为什么?”君苍昊低沉的开口,声音里有着他强烈压抑的怒火和不甘心。
晗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里出现了恐慌和内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居然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
“你是真的没有忘记他,还是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君苍昊没有在刻意的压抑自己的声音,提高分贝的质问,他的问话,更加的让晗若觉得内疚。
“我……我没有。”晗若喃喃的开口想解释什么,但却换来君苍昊的冷笑。
君苍昊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嘲笑和苦意却是如此的明显。
“我君苍昊一辈子都和生意打交道,从来不愿意在商道上吃亏,也从不做亏本的生意,但今日……我确实输了,居然输在一个快死的女人身上,输在一个不要我的女人身上……而我却一直把她当成宝,甚至还呵护有加,甚至鬼迷一样的,只要她。”
“君爷,我……我不是。”晗若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解释什么,也不能表明什么。
“晗若,我这辈子只有你才敢如此的拒绝我。”君苍昊用力的踢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酒杯,应声的掉落到了地上。
守在外面的丫鬟,战战兢兢的开口“爷,怎么了?”
君苍昊望着晗若,胸口上下起伏着。
“你自己好好的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君苍昊快步的打开房门,连头也不回的就走出满是红色的洞房。
晗若依然坐在床上,红烛照耀着她苍白的脸,她无奈的笑了笑……她依然错了,她依然辜负了别人,依然还是自己犯贱了……
※※ ※
午夜,仓冥山庄被大火包围着,整个山庄全是火红的一片,连天空还暗沉的云,瞬间都被晕染成了红色。
山庄里,血浸染着白色的大理石,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血腥味,到处都是尸体遍地。
远处刀剑相交的声音,夹杂着凄楚的叫声。
大厅里,红色的喜字被燃烧着,黄色的圣旨倾倒在地上,边缘被血染红,顶上的梁也被火苗包裹着,燃烧着,仿佛快要掉落。
煜祌浑身是伤,锦衣也被自己的血沁湿,他的头发凌乱,眼睛到处寻找着什么,但疲惫的身体早已不能像原来那样灵活,一个宫廷侍卫,手上拿着银刀,在十米处拼命的向煜祌砍来。
煜祌一个抽身,躲了过来,但在伸手抽出剑的时候,还是被刺伤了。
煜祌握住自己的双手,用力的朝侍卫砍了过去,鲜红的血,从侍卫的颈间分溅了出来。
煜祌疲惫的靠在树枝旁,喘着粗气,但他眼睛拼命的还在寻找着,可他除了看见火红烫热的火苗和尸横遍野外,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煜祌心里的恐慌,蔓延到了全身,他沙哑的开口,不顾危险地吼叫了起来:“爷。”
但安静的四周,回答他的,只是那火焰燃烧木头的声音。
煜祌的脸上出现了绝望了,他苦笑的笑出了声,今天还是他们输了,输得没有一丝还击的力气,输的毁掉了山庄。
耳边突然传来似有似无的脚步声,煜祌连忙闪躲到树枝后面的阴影处,但他却清楚地看见姥姥头发凌乱,脸上全是乌黑,脚步轻柔的也在寻找着什么。
煜祌迟疑的走了出来。
姥姥在看见煜祌后,嘴角扯开了笑意,她连忙上前,拉住煜祌的手“快,跟我走,他在我的身边。”姥姥压低声音,有隐藏不住的着急。
煜祌愣了一下“爷在你的身边?”
姥姥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才拉着煜祌往被火燃烧着的大厅里面走去。
大厅里有着暗格,煜祌走进去后,听见了一丝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 吟声。
“爷?”煜祌着急的开口,但他走上前的时候,他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了惊恐和不相信。
他看见雷凛然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连脸上都被划出了好多血口,发上的丝带也被散落,一头黑发垂落到了地面。
雷凛然看见煜祌后,满是血的脸上出现了笑意,他伸出手,疲惫的让煜祌过来。
“爷。”煜祌握住雷凛然的手,脸上有着后悔。
“这次虽然表面上我们……输了,但我们不是也保住了山庄里面的家小,只是我有些愧对庄里面的侍卫。”雷凛然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力度。
煜祌点了点头,眼里居然有了酸楚。
“我一直都知道,今天或许真的是我的亡日……我也真的累了。”雷凛然疲惫的闭上眼睛,用力的握着手中的荷包,荷包早已被血,染成了另外的颜色,但清晰的柱子绣花,依然还能看清当时的颜色。
“爷,我们还会在重来的,这山庄我们还会让人雄伟起来的。”煜祌厉声的说道,但却换来了雷凛然的嘲笑。
现在的他,真的觉得自己很累,一种如同被人抽去了所有的累,今生他为了目的,早已做了太多让人令人发指的事情,所以今日才被人机关算尽的陷害,甚至陷害的理由,让他完全不能想象……只不过也罢了,如果让他现在离去,他也没有任何遗憾,只是有些舍不得,割舍不下心里那一丝情感,一种让他心疼的情感。
“爷,你不要说话了,我们要保存体力离开这里。”
雷凛然看着煜祌,然后摇了摇头,他现在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莫焰既然打算要他的命,所以刺在他身上的刀剑,都是刀刀刺向要害,如果不是身体上还憋着一口气,或许他真的早已就没有了命。
“煜祌,你还记得,你曾经在荷塘边,答应我的事情吗?”雷凛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小,一声比一声无力。
煜祌想了想,似乎想了很久,才想起那日他们的对话。
“爷,你现在还活着,那头发我是不会送去的。”煜祌想也没想的,就说了出来。
一旁的姥姥觉得有些诧异,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她依然还是没有开口。
“抽出你的剑,拿走头发!”雷凛然用力的想让自己的声贝提高,但换来的却是浑身的疼痛。
煜祌迟疑了一下,依了雷凛然的话,拿走了他的一缕发丝。
姥姥越发的不明白,她忍不住的,还是开口了“这准备是要干什么?”
煜祌抿着薄唇没有开口,雷凛然呼出一口气,也没有答话。
姥姥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抹苦笑爬上了自己的脸。
“你出去后,带着小息好好的过日子,上次分配的钱,你应该够了吧。”雷凛然紧闭着双眼,喃喃的开口,但声音已经变得飘渺。
“是,但那些钱,我准备用来和爷,一起夺回山庄。”
雷凛然眉头蹙了一下,没有说话,直到很久,他才开口“你从暗道走吧,永远都不要回来……”
煜祌听到话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雷凛然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怒气。
“你还不走,难道想和我一起死,难道想小息一人带着孩子?”雷凛然太过用力的说出了这句话,让他整个身子都颤抖着。
煜祌的手,捏成拳头,但依然没有动。
“姥姥,你带他出去……然后你也不要回来了,估计他们找不到我的尸体,是不会罢休搜查山庄的。”雷凛然的神志明显的变得模糊,煜祌弯下腰准备一起带雷凛然出去,但雷凛然的手却用力的甩开了煜祌。
姥姥看了看雷凛然,突然走上前,拉住煜祌就朝暗道走去……
※※ ※
清晨,君苍昊细心的在饭桌边逗着久儿,脸上全是笑意,晗若静静地坐在一旁,淡淡的笑了笑,但脸上还是愧疚。
自从婚宴到现在已经七天了,除了那日晚上君苍昊对着晗若发了脾气以外,其余的时间君苍昊依然对晗若关爱倍加,甚至决口不提那日的事情。
他每个夜晚都会在晗若的房间小坐一下,虽然两人的话语不多,但君苍昊都会坐在旁边陪着晗若,有时会细心的把手放在晗若的额头,然后笑了笑。
每日他都会坐到晗若快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他才离去,再也没有对晗若作出夫妻间原本就该做的事情。
晗若心里的愧疚没有言语,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今日的粥里面加了薏仁,你多吃一点。”君苍昊逗着久儿的空档,抬头看了看晗若,眼里依然是温柔。
晗若抿了一下嘴,想笑一笑,但却更加的让神色凝重。
“爷,有位自称是煜祌的人,他要见晗若夫人。”门外有位侍卫,毕恭毕敬的说着。
晗若微微的愣了一下,脸上全是诧异,不明白煜祌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找她。
君苍昊看了看晗若,但神色却泰然自若,因为煜祌到来的原因和来的理由,或许他已经猜得十有八九。
“赶快让他进来,对于他的到来,谁也不许透露风声。”君苍昊喃喃的开口,但他的话语却让晗若不太明白。
煜祌走了进来,一脸的疲惫,浑身的沙尘,脸上结疤的伤痕,让人看来触目惊心。
晗若站起身,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煜祌……你怎么来了。”
煜祌抿着薄唇,冷硬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笑容。
“夫人,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晗若愣了一下,但君苍昊却明白的,笑着抱着久儿走到门边,然后笑着说:“煜祌你也吃一下饭吧。”
煜祌点了点头,看着君苍昊离去后,他迟疑了很久才开口:“夫人……爷,爷在一周前升天了。”
煜祌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噙着泪水,他那日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莫焰的人这么快就找到了雷凛然,而雷凛然在看见莫焰的时候,自己却吞毒离去了,姥姥回到暗格里的时候,看见的却是雷凛然早已冰冷的尸体……
110 发丝
晗若正准备放下的筷子,从手中滑落,银筷子清脆的掉落声,让晗若的脸上全是呆滞,她的手微微的颤抖着,直到很久才开口“你……你刚才说什么?”
煜祌深呼吸了一下,厉声的开口:“苍冥山庄毁了,爷不在了。”
晗若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不能思考,心里如同被刀绞一样……但她的嘴角,突然挂上了笑意。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晗若的声音变得冷静,因为如果真的是雷凛然出了事情,京城怎么会不知道?君爷怎么会不知道?
煜祌没有说话,从自己的怀间摸出了一块布,他缓步的走到晗若的面前,手有些抖动的掀开了布条。
“这是爷叫我给你的。”
晗若蹙眉的低下头,看见黄色的布里面放着一缕头发。
“这是什么意思?”晗若一脸的不明白。
“爷叫我给你,他说想和夫人成为发妻,真正的结发夫妻。”煜祌拿出布里面的头发,想递给晗若,但晗若嘴角上的嘲笑越发的明显,脸上全是不相信。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煜祌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晗若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没有了血色,因为她似乎也找不到煜祌骗她的理由,但她就觉得煜祌是在骗她,没有理由的骗她。
“夫人,我真的没有骗你,而且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爷亲口要我转达的。”煜祌面无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