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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盈抿抿嘴,有些俏皮的:“云儿,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何况二公子亲手猎的雪貂可是顶好的,”,说着雅盈拉着云儿的手,却转向温岫:“说起来,真要多谢二公子呢,只怕公子那貂皮是有些别致用处的,竟做了雅盈的人情了。”
温岫与客气,款款说话让雅盈安心享用,他并没有什么安排。
朗拓一面喝着温酒,一面笑:“雅尔、长卿这一客气,就没完没了。照拓看呢,雅尔,那雪貂你就安心拿着。长卿用心猎回来,自然是有些用处的。但若拿了两块雪貂皮换了云儿的知进退,长卿那是高兴也来不及的。长卿,你说呢?”
温岫微微垂手,扬着嘴角径自饮着手里的甘霖,却没有答话。
雅盈想了一回,又看了云儿一眼,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拉着云儿问些悄悄话。
想必雅盈问的话有些私密,云儿一下脸红一下蹙眉的,表情变化万千。雅盈见状更是凑着云儿,说了好些夫妻相处的道理,倒也让云儿长了好一番见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主写情,战争什么的,虽然有些复杂,但我基本只作为背景,因此作为战争戏情节是有些单薄的,但是作为感情戏,是我写文以来用力最多的。也是因为设定在感情,所以文不会很长,三十万左右就会结束了。
可能大家从风文过来,自然就会觉得云文单薄了一些。云文我基本已经完成,但是还没有修改润色。最近太忙,事情太多,情绪经常处在患得患失之间。也是,我人生很重要的决定正在进行中,所以情绪状态不是很安定。很多人都觉得我瞎折腾,可是我常常想,人生的乐趣不就在于瞎折腾么,一潭死水的过日子,有什么乐趣呢?
有时候我觉得该淡定一点,诸如谢安,苻坚功来了,气定神闲的和谢玄对弈。素来谢玄一手好棋,常把谢安打得落花流水,可到了这关节,还是谢安安定,居然也能赢了谢玄。原来淡定这种素质,要经历过大事,才能称之为素质。
风文,多少有些遗憾的。冷文,叫好不叫座,我写的亢奋也没有用。我得承认,我多少还是受读者的影响的。我比较遗憾的是曲家那一步棋,成了鸡肋,若我能再从容一点掌握节奏的话,铺陈开来,皇帝赵恪的心思可以让读者惊叹的。最后草草收场,其实不是因为读者反映不热烈,而是因为作者还没有张弛有度的驾驭能力。还有一点最大的遗憾,是第三部,本来小月和阿繁的感情可以更好一点,由之迷案的解开可以更曲折一点,林泓的笔墨可以更深厚一点,小月的成长成功可以更可信一点,但我统统都留白了,直接写了结局。我得承认,这文我写的很累,我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写小说也能写死人。
我曾经一度想从新动笔风文第三部,但结局已经贴出来了,我的文基本没有第二个结局的可能,所以一直很犹豫。
至于云文,jj最近编辑变动很大,感觉不太有安全感,所以我没有很积极的申请榜单,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发着。这个文,除了刚开始那段,我写的不算很顺手,可能我真的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了。
其它,也没有什么了。
、南山隐(10)
朗拓夫妻在山间呆到了十月底,眼见着风雪越来越密,就商议着要返回平天山。
云儿与雅盈同住的这个月,真正加深了些情意,那来自闺蜜的贴心话,足足让她体验了什么叫友情。因此雅盈要走,她头一回体验到,分别,总有不舍。
尽管如此,云儿也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哭着送别雅盈,只是很乐观的说日后有空她也去看朗拓雅盈。
而温岫,看见云儿多少恢复一些寻常女子的脾性、享受一些姑娘家的乐趣,也很觉得安慰,自然对朗拓有十分的感谢。
就这样,在一个雪后初晴的日子,温岫云儿挥别了朗拓夫妻。
朗拓夫妇离开后,茅舍并没有真正恢复往日的平静安详,因为温岫已经呆不了几天就要动身返回金陵家中。
虽然温岫并未成家,却已经成年,既然出门在外,又回家过年,因此常平、阿忠都少不得用心打点些礼物送回家。
温岫和云儿都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虽然预期了只是小别,却在心中隐隐不舍,因此万事不理、甚至不避风雪的整日出门玩耍。
到了十一月中,温岫离开前夜,温岫把满腹的不舍、满腹的叮咛都变成热情,来来回回的在云儿身上索取。而云儿,在温岫的引导下,早已经不是被动接受的姑娘,因此藤缠树般缠着温岫,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龙兴八年十一月十五日,云儿送别温岫,开始了独自山间度日的时光。
虽然下雪,她仍喜欢漫山遍野的跑。阿忠追掠的功夫并不比温岫差,她的身边仍有矫健敏捷的身影,但是却没有了那翩若惊鸿、健若蛟龙的滋味。云儿有些形容不出,也不明白哪里不对,只能怪自己平日里没有好好念书。到了这时候,即使没有温岫督促着,云儿也会在书房里呆一呆,看看温岫平日里就喜欢看的书,或是让翰墨陪她写一写字。
她也仍然使了诡计,叫阿忠吃了哑巴亏,不得不带她去围猎。往日她看见温岫从容不迫的指挥猎户,觉得他好似指挥了千军万马的架势,总笑他装。等她自己真正的临场运筹时,她才知道那中间淋漓的快意确实不亚于战场上的决胜千里。瞬息万变的猎场,彻底考验着她的智慧,她才开始明白往日她凭着巧智,杀几个人,偷一点情报,真是小打小闹。于是她仔细回忆着温岫平日的话语,认真琢磨着中间的意思,渐渐的指挥猎户也有了自己的心得。最后连阿忠都夸她:“云姑娘这心思用得巧,真没辜负二公子平日对您的用心。”
可就在她获得成就感、觉得满足的同时,她会突然想起温岫,她会假设若温岫在,她会如何如何……
温岫开始的时候有信传给她,但隆冬降临之后,大雪封山,温岫的信断了,云儿的一应乐趣也减至最少。她每日只能窝在茅舍里,吃着秋天打回来的野物、和常平说说话、捉弄捉弄翰墨。日子平淡而寂寥。
到了除夕夜,她有些兴奋,盼望着第二天快些到来,她就可以和去年一样,正经穿上她不大喜欢的曲裾。
等到新春第一日,她让常平认真给她换上了雅盈做的袍子,在铜镜前照了又照,最后又有些沮丧:她好多日子没有画眉了!
常平其实早把云儿的心思看在眼里,因此用着自己曲折的法子启发她的心智:“云姑娘,常平给您画眉好么?往日有公子给您画,奴婢也记得姑娘画什么眉好看。”
云儿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形容,不禁伸手摸脸,又有些愁苦的语气:“旧日温岫在的时候,我从不仔细看自己的样子,今日仔细看了,才知道自己原来长了这样子!那眉毛简直丑死了!”
常平笑,禁不住逗她:“公子在的时候,姑娘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自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容奴婢僭越造次!姑娘这脸蛋若是眉毛也出色了,就真是没处挑毛病了!照常平说,世上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九九归一,满而不溢,才好福气呢。”
云儿咬了咬牙,又嘟嘟嘴,却说不出话来。
常平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给云儿画了眉。
云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生色了一些,不禁笑道:“真的呢,画了眉毛,人好像活了起来似的。”
“奴婢看也是!公子往日也夸奴婢有些审美的功夫,但照奴婢看,公子的功夫才深呢,瞧他给姑娘画的这剑眉。”
云儿抿嘴一笑,不自觉有些缱绻,声音了也低了下去:“我记得头一回还在平天山呢!他给我画眉的时候,我就呆了,想起自己常常做的梦。姐姐,世间的男人都给女人画眉么?”
常平一愣,浅笑着回答:“只有深情的男子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才会日日给他们画眉呢!世间多少夫妻,有了正经的名分,有了亲密的关系,那丈夫也未必能日日给妻子画眉!”
“深情的男子、心爱的女子么?”,云儿呢喃,嘴角含了笑,面上有一缕的释然和满足。
……
此后,云儿板着指头数着日子的过。正月过去了,温岫没有消息回转;二月来了,冰雪消融,满山的绿色冒头了,温岫也还是没有消息。
云儿觉得时间过得真漫长,日子真沉闷,每每这时候她会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出云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明珠步摇。等天气开始变得明媚,她开始日日往外跑,却不自觉的日日都在进山路口旁的一棵青松上一守一个下午。她从没有向任何人抱怨等待的时光那么漫长,她从来不在常平等人面前提及温岫,她把心思藏了起来,但是人人心中却都明白,有人害了相思病了。
到了三月的时候,阿忠喜气洋洋的对云儿说:“云姑娘,二公子的仆人进山了,让咱们打点好衣履用具,等着二公子呢。”
云儿一愣,心里一阵欣喜,然后觉得心头扑通的直跳,面上却装的毫不在意的:“回来就回来呗,这儿是他的地方,他不回来还能去哪儿。”,说着跑开了,仍下意识往山口里跑。
常平跟在后面,忍不住摇头:“云姑娘这脾气,真正的嘴硬心软。”
阿忠却退了欣喜,有些操心的说道:“公子回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开交呢!”
常平疑惑,连忙问道:“忠叔,怎么说?”
“你别问,有你知道的日子!”
到了三月初九,云儿高高的坐在树丫中间,远远的看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奔驰而来,上面丰神俊朗的身影,不就是自己熟悉的么!
人未到,云儿咯咯笑开,反手一把推开树枝,人就跃了出去:“温岫!”
清朗的声音正如山间破冰而出的清泉!奔驰而来的温岫心中一喜,踢开马镫,纵身而起,凌空接住云儿,两人便滚到了山路旁的草丛间。
“你就这么迎接我么?越发淘气了!”,久违的气息扑面而来,温岫一把丢开家中带着的面具,就抱着云儿窝在草丛中温情述话。
云儿紧紧的环着温岫的腰,狠狠的埋头在他胸前,久久才说:“你怎么去那么久!”
温岫挂上浅笑,扶着云儿的背,轻轻问道:“想我了么?”
云儿一声低吼,连连啃着温岫的脖子,絮絮叨叨的生气:“谁想你、谁想!”
温岫沉沉而笑,正要俏皮两句,又看见随后而至的刘破虏绷着一张脸候在路边,对他俩连连张望。温岫摇头,只得安抚云儿:“云儿,别胡闹,这回我进山……还带了两位姐姐……”
云儿一愕,从温岫颈边露出半张脸,立即就看见刘破虏那张疤痕脸,不由得心中大震,连忙躲到温岫身后,奇怪的问:“是什么人?!”
温岫拍了拍云儿,正要把她拉出来。
纠缠间,一声极柔极媚的女声传了过来,听得云儿又是浑身一颤:“公子~”
云儿忍不住又伸出半个脑袋出来张望,只见路边除了让她吃了一惊的刘破虏外,还有一柔媚一淡雅的两位美人摇曳生姿的款款而来。那柔媚女脸色缱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温岫说话:“公子怎么在这儿停住了?她又是谁?也是公子的侍妾么?”
云儿一呆,也忘记躲着了,便从温岫身后出来,盯着两女不说话。
那柔媚的女子稍矮些,但一身曲裾,裹出了个□,一看就是个柔媚入骨的熟女。另一个雅致,颀长的身段,微微有些清冷的气质,容貌虽然不如另一个,但却有丝毫不逊色的气场。
这时候淡雅女清淡说道:“阿如犯傻了,你我同为公子的侍妾,岂能对公子的人多加询问?”说着又对温岫浅浅行礼示意。
那名唤阿如的柔媚女一笑,款款上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