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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瘦脸女人狠狠的瞪着那匹白马,咬牙切齿道“还有将这匹畜生给我宰了,居然敢将本小姐的牙踢掉了,”
宜逸吓得直直往后退,双眼往那些群众扫去,希望可以出现个勇士,救他一把。
结果那些人根本就无视他的眼神,好像根本就没看见这幕一样。
那几人听令便要上来抓宜逸。
正在这一时之间,突然凭空冒出了五个红衣男子。
均是一身红衣,一把长剑。
就是一瞬间那些人就被这些红衣男子一剑封喉。
“啊~~~···”宜逸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大叫一声,就昏迷了过去。
其中一位红衣男了一把接住宜逸,抱住他,足尖一点就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如同他们鬼魅般的来,又鬼魅般的消失了。
一块木板上正睡着一个世间仅少的绝色男子,浓翘的长睫,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正在做着恶梦一般,双手不停着摆动着。
“啊~”男子大叫一声,直接从木板上弹了起来。
这位男子正是被那些红衣男子抓走的宜逸。
直起身子,宜逸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眼前又浮现出那几人杀人的场面,太过血腥太过震惊。
可是那些人为什么要杀她们呢?宜逸心思转动间灵光一闪,难道那些红衣男子是为了救他所以才将那些调戏他的女人杀了的吗?
可是这是他第一次出门,他很确定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
以前也没见过这些人,而且这些人残忍了,为什么要将她们全都杀了。
还有,这些人为什么要帮他?
难道真的是见义勇为。
望了望四周的环境,这是间破庙里,宜逸看了看四周,这应该是一残破荒废已久的破庙,四周一片安静详和,宜逸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的看了看。
并没看到那几个红衣男子,宜逸觉得实在是很诡异,背起包伏立马就走,现在他的白马已经没了,只能走路了。
出了破庙走了一段路却依旧没有看到丝毫人烟,此时烈日当空,宜逸饥渴难奈,摸了摸包伏却发现一没干粮,二没水,因为早就喝完了。
又行了一段路,只见一俩马车从宜逸的身旁经过,宜逸原本低着的头,微抬了起来。
张了张口,宜逸是本想问一下到这附近的镇上还得要多久的,可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就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了,万一又是坏人怎么办。
可是那马车居然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子,长得很是娇媚。
那男子掐着腰走到宜逸的面前来,盯着宜逸看的眼中放着精光,一到宜逸的面前就亲热的抓着宜逸的手道,“公子,这是要去哪呀!”
宜逸见来的是个男子便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刚才他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便想拨腿就跑的,见下来的是个男子他才没有跑的。
宜逸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从那个娇媚男子手中抽了出来,出声道,“我。。。我想去刺州”
男子暗自打量着宜逸,心道,好一个绝色男子。
如此绝色,不知道可以替他赚多少钱。。。。
、拍卖美男
“公子,这么巧我们也是要去刺州的,你这么一个美的男儿家走在这路上可不安全,这样吧!反正我这马上车也够坐就和我一起去吧!”说着,男子眼珠子转动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宜逸心中一喜,他正愁如此走路不知到走到天黑能不能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呢!现在这个男子也看起来不像坏人的样子,他愿意搭自己,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点了点头,宜逸便跟那娇媚男子上了马上,车厢里只坐了宜逸和那娇媚男子,一点也不拥挤,因为车厢很大,赶车的是一个长得精瘦的女子,但是身形很高,看起来倒也是一副老实的样子。
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一路上也没听到她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老老实实的赶着自己的车,见到宜逸的时候都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露出那种淫荡的神色。
坐在车厢里,那娇媚男子开口道,“公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宜逸见自己都搭了他的马车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一脸真诚,心里还是很感激的,稍稍犹豫了会道,“我叫宜逸,乃白云城人士”想了想自己搭他的马车都还没有向他道谢的。
于是便微笑的开口说道,“我迷路了,还多谢公子愿意搭乘我”
马车内,有一小方桌立于正中央,桌上放着青瓷熏炉,满车厢里飘着淡淡的香味。
让人闻起来整个人都能放松了起来。
那男子娇媚一笑道,”公子不必客气,出门在外谁能保证以后不会遇见困难呢?不过公子如此美貌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呢?这样会很危险的”
”我是出来找人的”宜逸微笑的答道。
娇媚男子笑道,“公子是要上哪找人呢?说不定我能帮忙呢”
宜逸靠在那里,眼晴微眯着,嘴唇张了张,“我。。。。”可是眼中的娇媚男子却越来越模糊,直至最终看不看了。
那娇媚男子见宜紧慢慢的将眼晴闭上了,便探过身子往宜逸的眼前用手晃了晃,眼角闪着精光,试探性轻声道,“宜公子。。宜公子”
见宜逸毫无动静,嘴角勾勒出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笑,“不错,真绝色啊!”
这次他要赚双份钱了,娇媚男子盯着宜逸似怜惜道,“怪就怪你生的这么好看,所以才会引来这祸”
娇媚男子心道,为什么指引他来的那个人只说让面前的这个男子破处了就行了,而且那个人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是不是跟这宜逸有仇恨,要知道一个男儿家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失去了清白,如何还能嫁得一个好人家。
原来这个男子是刺州最大青楼的鸨公,而且还是最年轻的鸨公,这个男子年轻的时候还是刺州最有名气的花魁,因为他的功夫厉害,呃。。。。。。。。不是说那个功夫,是说他的床——上功夫厉害。
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他很有心计,知道自己的长处是什么。所以为了他的床_上功夫而来找他的数不胜数,当然钞票也是源源不断的进了。
、拍卖美男
这个娇媚男子,名为舞意,为什么叫舞意呢?那是因为他的舞跳的极好,身子像蛇一般轻灵,所以他就给自己改了名叫舞意了。
虽然才二十五岁却已经掌管了弄意楼几年的鸨公,其实这个舞意是从小就被父母卖到这里的,因为样子长得娇柔美丽,所以舞意前面的鸨公便将他当花魁培养。
十五岁开始接客,二十岁就当上了弄意楼的鸨公,这主要归功于他这个人做事心狠手辣,因为外面柔弱让人根本就想不到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就是所谓的蛇蝎美人。
舞意很有自己的想法,原本他早就赚够钱了,替他赎身的人也是大把大把的,他却从来没有答应过一人,他认为与其赎身了也是给别人当小侍的命,不如待在这个春意楼做个鸨公。
就算以后他真的嫁人了也定是那种与他人正夫小侍争宠的命,不如就待在弄意楼当个快活小澹В谡饫锒嗟氖桥怂嫠。伪睾鸵欢涯凶诱桓雠幽兀�
就算等他人老珠黄了,他还有弄意楼,那么他后半生也不愁了。
前日,他正在房中午睡,可是房间里突然来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丢给他十万两银票,让他办一件事,还承诺事成之后还有十万两。
他一喜立马就答应了,二十万两啊!多么庞大的数字啊!这可是等于他弄意楼大半年的收入啊!何况那个黑衣人让他办的事还很简单,他没理由不干啊!
因为他本来就是做这勾当的,所以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不是吗?
至于这个黑衣人到底为什么只让夺去宜逸的初——夜,他就不得而知了,当然他也不会去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收了别人的钱,那事就得帮别人办好了。
舞意摸了摸宜逸白嬾的脸蛋,突然又重重的捏了一下,双眼泛着狠光,“长得还真是不错呀!难怪有人要毁掉你,这张脸连我看起来都想毁掉呢!”
“不过,放心,我会帮你找个强壮的女人给你的”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弄意楼后院。
虽是后院,但能想到既然是刺州第一青楼,那后院定也是不差的。
那舞意一下马车,便拥上来两上强壮的女子,冲着舞意一颔道。
舞意点了点头,面色淡色的冲那两个强壮女了向马车里使了个神色。
那两个强壮女人立马会意,其中一个女人眼中居然还颇有些兴奋,一人立马跳上马车,当看到躺在车中的宜逸的时候,立马镇惊的目瞪口呆,怎么说他也在弄意楼待了几年了,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
清冷的,娇媚的,小巧,高大的原本她以为弄意楼的里的花魁碧儿公子已是绝色,现在这个男子绝对可以和碧儿公子相比了,不,绝对不能和碧儿公子拿来相提并论,因为他的美已全然超过了碧儿公子。
“好了没有”其中的一个女人等的烦了,”于是便出声道。
回过神的女人,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瞧她想什么呢?这等美人根本就轮不到她的,何况她也知道这样的美人根本就不是她能配得上的,就算他以后是要出来卖,她也买不起他的一晚”
、拍卖美男
强壮女子一把将宜逸抱了起来,轻闻着宜逸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心道,这种美人就要让人给糟蹋了,真的可惜,可惜。
果然将宜逸抱出来的时候,在外面等着的另一个强壮女子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活脱脱像从来没见过男人一样,满脸色——色的样子。
舞意见她们这样,双眼一瞪,喝斥道,“快点,给我将人抱进屋,要不然就扣你们工钱”说完扭着腰,走了进去。
舞意满脸阴沉着,瞧着那两个女人看宜逸的神色他就心里一阵不舒服。
倒不是因为他喜欢那两个女人,而是因为妒忌之心,妒忌宜逸的美貌妒忌宜逸的年轻。
妒忌就算他再年轻十年也拥有不了宜逸这样的美貌。
不过?舞意眼中精光一闪,紧绷着的在这刻放松了开来,“哼!原本他还想给宜逸找个还过得去的破他初次,现在就给他就找个又老又丑的人好了”
将宜逸抬了进去,那两人女人便立马被前来的服侍宜逸更衣的人赶走了。
宜逸因为被药倒了,所以一直在昏睡着。
就算是被人服侍沐浴,梳头,他都没有半点反应,就好像一个植物人一般。
这就是迷——药的强大之处,只要中了迷——药就只有任人摆布的份了,除非你是内功深厚之人,可以用自身的内功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宜逸才慢慢的挣开眼晴,扶了扶额头,半撑着身子,还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眨了眨眼晴,又勉强撑开,却发现这个房间的环境都很陌生,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陈设是很考究的,很是华美却又不俗,一张大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卧房的主人也是有水墨之人。
床前的屏风等也都是很精致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男儿家的房间。
古董瓷器也很精致,令这个房间处处透着种雅致干净的气息。
宜逸心道难道是他坐在马车中途中睡着了,敲了敲自己的头,“该死,他怎么可以睡得这么死呢?”
侧头看着房中桌子上趴着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看那穿着模样应当是个小厮。
宜逸晃了晃脑袋,终于使脑袋清醒了些,他很诧异为什么睡一觉起来就如此昏沉,而且一觉还睡得这么死。
从□□起来,他得赶紧动身赶路了。
现在就去向那个娇媚男子去道谢好了,他是真心感谢那个男子,这个男子真的很细心,居然让人将他衣服都换了下来,呃。。。。。。。。。衣服?
宜逸脑中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