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塞上闻笛-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闳焕肴チ耍饣岫中闹秀枫沸┦裁茨兀�
果真是不要相见的好!
回到住处,他全身虚脱的步上楼台,倚在二楼的栏杆上,闭目宁神,但愿能让四散的神识都回归本体,不要再如一颗游离的魂灵。
“乖乖蛐蛐儿,小宝贝,不要再逃了,让我抓到吧!”
清脆的童声隐隐传来,随着细碎的脚步声沉重的呼吸声。
李易舒不想去理,依旧闭目,尽量排除外来的干扰。然而这年头是怎么了?处处与他愿违。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鲜活的生命偏要来干扰他。他无奈的叹气,拗不过天,便让这世界如此吧!但他却仍不愿开眼,他不想见!
“哎唷!”一声扑通,小孩肉肉的身体摔倒地上,仍自叫唤:“好蛐蛐儿!别躲了!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轩儿!说了不要乱跑的,摔疼了么?”
李易舒心头一震,蓦然开眼,循声看去。那身红衣飘在夜中,一如多年前。他静静的看着,静到似乎已感觉不到心跳,他以所有的神识注视,注视那个殷红的女子。
阑珊焦急的抱起摔在地上的轩儿,擦去他脸上的灰尘和泪珠,连声问他疼不疼。轩儿脸上挂着零落的泪花,兀自盯着草丛中,他从阑珊怀中挣出,俯着身,双手扒拉着丛木,聚精会神的寻找他的宝贝。阑珊无可奈何的一笑,知道是阻止不了的,否则又要哭闹上一阵。这孩子本睡得好好的,听到虫鸣,竟自醒了,一溜烟跑出来捉虫。
阑珊在一旁守着,突然觉到一种异样,并非她多年的经验感觉,而是,一种既悠远又感伤的熟悉,那种熟悉萦在周围,真切地告诉她,附近有人。
她一仰头,遇上来不及避开的双眼。二人都是一震。
她不知道他住这儿,他没料到她会来这儿。
如此的对视,不经意的相遇,都有些窘迫。
阑珊垂下头。轩儿还在草堆中寻觅。
李易舒不知不觉间走下楼头,待阑珊发觉时,他已在身畔。她有些错愕,“你……住这儿?”
“嗯。”他微微垂着目光看着她,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啊!”轩儿欢快的叫声响起,从草丛中爬起身,双手合握着,雀跃的举起,“抓到了!抓到了!哈哈!我要养蛐蛐儿了!”
李易舒看了眼轩儿,对阑珊道:“少庄主很可爱!”
“少庄主?”阑珊愕然。
李易舒心头一撞,“这孩子,不是你和……”
他没有说下去,阑珊却明白,顿时满脸通红,转过身道:“你也不问,便胡猜!这孩子是庄中收养的孤儿。”
李易舒一时百感交集,从今日初见她抱着孩子时的震惊和绝望,到此刻真相的突现,他经历了多少次内心的折磨和斗争!一直他以其它事来掩饰心中的痛楚,尽量忽略她的存在,同时忽略自己心底的伤疤,无视血液中的呐喊。这短短的时间,他便如死去又活过来一般。
他心中惴惴,试探道:“你……还未出阁?”
阑珊脸色一冷,抱起轩儿,转身走出几步,“用不着都虞侯操心!”
李易舒愣在当地,眼瞧着阑珊远去,自己竟如灵魂出窍般。不知呆立了多久,露水浸湿了衣衫都不知觉。
“有刺客!”
寂静的夜中陡然起了一声高呼,震醒了呆若木鸡的李易舒,他一摸腰畔,空荡荡,才记起没带佩剑。然而不及多想,他拔足奔往客房。
不能让她被刺客伤到!
他的第一意识是去保护她,这是他的本能。
虽然她未必需要,因为自然有人保护她。然而此刻,他想不到此节。他只想立刻到她身边,为她拔剑,没有剑就用身体挡在她前面。她待他如何不重要,他只求她平安快乐,如果他能给她,他不会再如多年前那般放弃。想到自己此时能够付出,他便又活过来,因为他对她或许还有价值,哪怕是微末之力,只要她需要,他便燃尽自己也心甘!
他身手不慢,如风般赶到她住处。忽然就见一角黑衣瞬间隐于屋檐,他立即追过去。越过高墙,他双眼突然被青光刺痛,却不愿闭眼。那一刻,他见到了正出屋的阑珊,同时也看到了刺向阑珊的剑锋。

千里寻君为哪般

李易舒大喝:“小心!”身形掠了过去。
阑珊侧身躲开了剑芒,在突来的袭击之下,还是被剑锋划破了长袖,伤到了臂膀。
李易舒抢上前来,用掌法化开了黑衣人的又一次攻击。黑衣人剑法凌厉,李易舒空手数次化险为夷,几轮攻守之后,李易舒渐取得主动权,展开掌法,掌影笼罩了黑衣人的剑招,剑法开合游走都在李易舒控制之中。黑衣人渐处下方,现出败势,剑法不成章法,全身门户不守,上下尽是破绽。李易舒毫不留情,心中早已存了怒气,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连连进攻。
夜中他白衣翻飞,光影连成一片。黑衣人剑光晃动,错乱仓促,黑衣不住后退,直退到墙边。李易舒一把夺过黑衣人的剑,倒转剑身,直指向被逼退的人。剑尖内息吐出,凌厉幽寒,刺向黑衣。
突然,一片袖影插入,阻了剑芒吐纳,广袖翻动,卷过剑身,引开了剑刺来的方向。李易舒被一股内力所阻,剑身斜刺入虚空,不禁皱了皱眉。
定睛看时,竟是谢斯寒出手相阻。李易舒锁着眉看着他,且看他有何见解。
谢斯寒却不做任何解释,只是沉着脸色。
黑衣人见到谢斯寒,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一把扯掉蒙脸的黑纱。院中惊起的众人一见都有些愣住,原来竟是个少女!她娇小的身材裹在夜行衣中显得很是瘦小,初时还当是个子矮小的刺客,倒没料到是个女子。此时见到她面容,都暗暗吃惊,这少女一见便知是个水灵的姑娘。圆圆的眼睛,水波流转,浅浅的眉毛,画的如柳叶般,微翘的鼻梁,更增秀色,嘟起的红唇,如蜜上的樱桃。如此惹人怜爱的姑娘,怎么会是刺客?院中的人都迷茫住了。
这个“刺客”正脸含委屈,忿忿的瞪了周围的人一眼,然后扭头望向谢斯寒,突然就扑进他怀里,娇声哭道:“谢哥哥!他们都欺负我!”
她这一叫,众人更加吃惊。不仅李易舒不解,就连阑珊都愕然不已,她从未见过谁与谢斯寒这般亲近的,就是平日谢斯寒身边的知尘、暖煦,也没有过这种举动。他有这么亲近的人,她却从未见过,更是没听说过。阑珊一时出神,竟忘了伤口的疼痛。
然而,谢斯寒却反应冷淡,脸色未作丝毫改变,冷然道:“你来这做什么?”
得不到安慰,那少女慢慢抬起头,退了一步。她满脸失望,心念百转,愈觉委屈,含了哭腔道:“我……我来看你……”
“来看我?顺便动剑伤人?”谢斯寒神色更冷。
“我……”那少女噙着泪的眼望向阑珊,泪光后的眸子含了愤恨,却说不出话来。她抽噎着委委屈屈站着如被错怪的孩子。谢斯寒不再说什么,也不去理她。
此时,阑珊的伤口已被李易舒召来的大夫上了药包扎了。
院中侍婢护卫散去,李易舒、谢斯寒、阑珊以及那少女都进了屋内,李易舒、谢斯寒坐了首位,阑珊和那少女分坐左右下首。那少女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去依然是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李易舒不冷不热道:“原来这位姑娘与谢兄相识,倒是府中人眼拙,当成了刺客,实在对不住得很!”
谢斯寒道:“这孩子叫纪怀溪,是铸剑大师纪夕棹的掌上明珠。我与纪大师是多年的至交,所以对怀溪平日比较纵容。这孩子被惯坏了,时常做些出格的事,扰了贵府清净,望李大人多包涵!日后我告知她父亲,定要多多管教!”
“不敢当!”李易舒讶然问道:“莫非是福建泉州的铸剑名师纪夕棹?”
“正是!”
阑珊与李易舒俱是一惊。福建泉州纪夕棹名动天下,是当今武林铸剑业中不世出的天才。然而这位天生巨才号称毕生只铸三把剑,目前他只铸了两把。纪夕棹便是凭了这两把剑震动江湖。
其他铸剑师毕生铸剑无数,而纪夕棹却仅用两口剑奠定他在同行中的地位。如此的传奇,足以与春秋时干将莫邪、欧冶子光辉齐论。
哪两把剑?
第一把,纪夕棹二十岁时为一个落拓少年所铸的名为“时雍”的剑,后来此少年凭此剑仗剑江湖,锄强扶弱,武林论剑,鲜有敌手,此少年自身功夫固然厉害,然而见过他手中剑的人没有不臣服的,以致后来竟没有能从时雍底下胜过三招的剑客。三十岁后从未一败的他如今已在昆仑隐居了十年,人称昆仑剑圣。“时雍”之名取自《尚书?尧典》中的“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剑圣心怀天下,剑圣之名当之无愧。此人偕同时雍剑成了武林的一段古老传奇。提起剑圣,必提时雍,论到时雍,必议纪夕棹。自此,人们知道了纪夕棹这人。
第二把,纪夕棹五十岁上铸的“逍遥”剑,取自《九歌》中湘君湘夫人篇末的“时不可兮再得,聊逍遥兮容与!”此剑铸成之日,武林各道齐来祝贺,同时也为纪夕棹贺寿。然而暗中,各方也携了重金,希望能从纪夕棹手中购得。当时武林各派白天祝寿,夜中你死我活的争斗,都想争当第一买主。那场惨斗,无异于一场屠杀。寿筵办成这副模样,纪夕棹无限感叹。在各派等待他公布将逍遥剑卖与谁家时,他却做了个再次令世人震惊的决定——赠剑与冷月庄主谢斯寒。虽说纪夕棹与谢斯寒交情不浅,但以三十年的精力和心血所铸之剑白手送给他人,终是令人费解。人们猜测,纪夕棹心伤各派的狠斗,而冷月庄未参与其间。或者是感念冷月庄的庇护,使得纪夕棹在众多的豺狼争斗中保全其家。不管怎样,逍遥剑最终是落到谢斯寒手中。人言:当世配得起纪大师所铸之剑的恐怕唯有此人吧!虽然大家知道谢斯寒已多年未拔剑。
如今年过五旬的纪夕棹一直未再铸剑,众人不明其因。或许是看透了武林中的血雨腥风,兵乃不祥之物。也或许是积蓄精力等待他人生的第三把也是最后一把剑的出世,等候再次的震惊天下。
这位传奇人物的爱女就坐在厅中,纪怀溪无视李易舒与阑珊的惊愕,眼光却不离谢斯寒。
既然这少女是纪夕棹的女儿,既然纪夕棹同谢斯寒是那样的交情,那他李易舒便是如何也责罚不了这个惹人爱怜却不讨他喜欢的女孩了。他目光注到纪怀溪身上,“谢兄既与纪大师是朋友,那纪小姐该是晚辈才是,为何……”
“为什么就是晚辈?”纪怀溪鼓着眼瞪着李易舒,似乎有些气愤,可能是将今日自见到谢斯寒以来受的冷落悉数化为对李易舒提出的问题的尽量挑衅,“我偏要叫哥哥!他又不是很老,要我叫叔叔么?哼!”
谢斯寒眼光扫过纪怀溪,流露出训诫的神色。纪怀溪顿时又垂下头,眼中却是不服气的倔强。
谢斯寒道:“李大人勿见怪,这孩子被她父亲宠坏了,她也只在她父亲面前才称我为叔叔,她父亲不在,她便无法无天,哥哥的瞎叫,我也无可奈何,只好任她去了!”
“谁是孩子了?”纪怀溪小声嘀咕,极为不满谢斯寒对她的这一称呼,“爹爹都说我不是孩子了!”
李易舒不好再与纪怀溪一般见识,他眼望阑珊,“阑姑娘,伤口可要紧?”尽量平淡的语气却还是带了发自内心的关切。
“伤得不深,不要紧的!”阑珊不愿别人为她担心,也不想让纪怀溪受到责备,只好故意说得轻松。
纪怀溪知道自己出手甚重,那一剑刺得可不浅。听到阑珊这么说,不禁微微脸红,心中对她的敌意少了几分。
“你爹爹可知道你来湖南?”谢斯寒冷不丁问道,正触到纪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