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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洛道:“什么不公平!我看它们就快支持不住了!你还是快点准备吧!”
大汉急得跳脚,只得道:“好,你们出谜!”
几人相视一笑。
小壳道:“‘曾母啮指’,《四书》一句。”体力不支,撤于紫幽身后调息。
大汉思索半晌,答道:“子恸矣。”
瑛洛道:“‘雨为何物’,打一穴位。”
大汉略一琢磨,答道:“天池。”
黎歌温柔笑道:“挡路的,我也与你玩玩,‘官人相貌’,‘雀在网中’,猜两种花名。”
大汉见美貌姑娘对他说话,仿佛还扭捏起来,想了想,恍然道:“我知道了!是芙蓉、茑萝!”
碧怜道:“还过得去。你听着,‘盈盈秋水,淡淡春山’,词牌名。”
大汉害羞苦恼道:“唉呀,何必都要难为我?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唉,我猜不出来了。”
碧怜哼笑了一声,与黎歌相视一笑。
大汉急道:“好姐姐,你倒是告诉我谜底啊!”
碧怜笑道:“眼儿媚。”
“嗯?”大汉想了想,拍手笑道:“果然好谜!”
紫菂忽然将长鞭一停,指着大汉道:“我也有个谜。”
大汉一惊,“小妹妹你身后——”
紫菂才想起来挥鞭将蛇击落,边战边道:“我的谜面只有两个字,‘羊叫’,你猜个词牌名。”
大汉苦着脸道:“小妹妹,我猜不出啊。”
紫菂得意道:“你叫声‘好姐姐’我便告诉你。”
众人心中暗笑,原来她的目的在此。大汉果然哀求道:“好姐姐,好姐姐,你告诉我吧。”
紫菂开心道:“乖,小弟弟,那我就告诉你,谜底是‘声声慢’。”
大汉依然百思不得其解。“那是为什么?”
紫菂道:“你想嘛,绵羊叫的时候,不是一‘声’一‘声’的都是‘咩’么?”
众人都被她学羊叫的样子逗笑了。大汉拍手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声声咩’呀。哎,还有呢还有呢?”
紫菂道:“我不知道了。你问他们吧。”
洪老爷子道:“我给你猜。‘神态自若’,‘锦囊妙计’,‘上官无恙’,三个药名。”
大汉道:“啊,是药名,有得猜,有得猜,嗯……是‘苁蓉’、‘茯苓’、‘蒺藜蔗’!”
黎歌道:“再来一个,‘千秋岭’,曲牌名。”
大汉马上道:“好姐姐,你告诉我吧。”
黎歌笑道:“长寿仙。”
“有这个曲儿吗?”大汉眉毛一皱,“你不要骗我。”方才只顾着猜谜,现在拿眼一扫,毒蛇已经所剩无几,顿时着慌,“啊呀,啊呀啊呀,你们怎么说话不算的!都、都死了!”
小壳道:“是你自己猜不着嘛。听着,又来了,‘老年孤独’,一句五字唐诗!”
大汉道:“我不知道!”
紫幽笑道:“不知道没关系,听我的,‘六宫艳面艳桃般,吐萼含葩妃子颜。一曲春风谁属和?黄鹂柳外语间关’,猜古代四个美女!”
忽然只见碧怜的剑光暴涨,怒杀四条青竹。
大汉怒道:“我不要猜了!你们听我的!‘梁上君子’,打一成语!”
众人一愣,待要不猜,显得无能,若是猜吧,又确实不知。正思索间,手下抓紧灭毒。
石宣忽觉怀中人动了一下,低首一看,沧海正眨着眼睛静静待着,见石宣移开身体,又紧紧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唇角仿似上翘。石宣欢喜道:“你醒啦?好些了吗?”又道:“你笑什么?”
沧海虚弱轻声道:“……他骂你……”
石宣一愣,想到那大汉说的是“梁上君子”,不觉心中无奈,苦笑道:“你开我玩笑就说明你没事了。那你知不知道谜底?告诉我,让我教训他。”
沧海低声说了。石宣一笑,大声道:“挡路的,谜底是……”
谁知那大汉同时道:“哼哼,这个谜,除了……”
二人同声,那大汉道:“除了‘贼’谁也猜不出!”石宣正说道:“是‘登高作赋’!”
石宣说完自己就气愣了。怎么赶这么寸!低头看怀中人,似乎乐不可支的样子。
众人大笑,就欲将最后两条毒蛇杀死。
大汉怒道:“慢着!”
#####楼主闲话#####
谜底大揭秘:
1。小壳谜面:‘老年孤独’,打一句五字唐诗,谜底是(寂寞身后事),此为“藤萝格谜”
2。紫幽谜面:,‘六宫艳面艳桃般,吐萼含葩妃子颜。一曲春风谁属和?黄鹂柳外语间关’,打古代四美女,一句一位,谜底为(红儿、花蕊夫人、杜韦娘、啭春莺)
虾须格
美人战:《四书》一句(好驰马试剑)首字拆为“女子”,扣合谜面“美人”
展翼格
曾母啮指:《四书》一句(子恸矣)二字拆为“心动”,扣合谜面燕尾格雨为何物:一穴位名(天池)尾字拆为“水、也”,意为“天水也”,扣合谜面盈盈秋水,淡淡春山:词牌名(眼儿媚)尾字拆为“女、眉”,扣合谜面“淡淡春山”
揭顶格
官人相貌:花名(芙蓉)去草字头,为“夫容”,扣合谜面雀在网中:花名(茑萝)去草字头,为“鸟罗”,扣合谜面神态自若:中药名(苁蓉)去草字头锦囊妙计:中药名(茯苓)去草字头,为“伏令”,意即妙计既出,敌人伏令上官无恙:中药名(蒺藜蔗)去草字头,为“疾黎庶”,意即上差无病,“疾”病降临“黎”民“庶”人只履格千秋岭:曲牌名(长寿仙)尾字念一半,即为“长寿山”,扣合谜面皂靴格梁上君子:成语(登高作赋)尾字“赋”,形似“贼”,扣合谜面
第二十六章 犹恐在梦中(上)
大汉怒道:“慢着!我再说一个,你们若猜得到,我就替你们弄死这两条蛇,若猜不到就将它们给我留下!”
“好!”石宣先嚷了一声。
大汉得意之极的笑道:“听好了,这是我压箱底的好谜!根本就……”本来想说根本就没有谜底,连忙改口道:“你们根本就猜不着!”
石宣道:“那可不一定!说来听听!”
大汉道:“‘上拄天,下拄地,塞得乾坤不透气’,你们说,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笑不出了,一听就知道这谜根本就没有谜底!可是又不能输阵,这可如何是好?众人只见石宣低下头,听沧海说了句什么,才知道原来沧海已经醒了。
石宣一听就大笑不止,胸腔震得沧海直皱眉头,笑了半天,才抬头大声道:“喂,我们爷说了,也让你猜个东西,你若猜着了我们就放过那两条蛇,还帮你清理蛇尸,你若猜不着,就自动杀了那两条蛇给我们让路!”
大汉道:“好!你说!”
石宣又笑了一笑,才开心道:“‘头朝西,尾朝东,塞得乾坤不透风’,你猜是什么东西?”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皱起眉头,不知这乱七八糟的谜面是什么玩意。大汉一听,更是震惊当场,冷汗涔涔而下,半晌,大步走上前抓起两条蛇,攥住首尾用力一扯,两条毒蛇瞬时断成四截!大汉恭恭敬敬对他们做了个四方揖,恭敬道:“不敢阻拦各位,麻烦你们告诉了我谜底再走。”
那大汉说的谜面是:上拄天,下拄地,塞得乾坤不透气。
石宣说的和他相近:头朝西,尾朝东,塞得乾坤不透风。
石宣大笑道:“谜底就是你那个东西,我们爷给放倒了!”说罢抱起沧海上车而去。
大汉惊叹的立在车下,目送他们绝尘。心里一下子对那个柔柔弱弱的年轻公子佩服得五体投地。稍一琢磨,自己也不禁哈哈大笑。
危机退去,沧海反而无力支撑,上车后心里一松,又吐了口血,抓紧石宣的衣襟,微弱声音道:“我……醒以前……别……走……”说完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两道鲜血从耳中流出,吓得石宣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狂敲车板,嘶声道:“停车!停车!洪伯!小白出事了!”
洪老爷子一惊,赶忙勒停了马,却忘了吆喝,小马车差点撞上大车车尾,暗卫猛力一拽缰绳,车中三个女孩子摔作一团。
小壳他们听见石宣撕心裂肺的叫唤,飞速滚下马拉开车门,一见沧海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耳中还不断涌出黑血,各个都吓得脸色发白,抖如筛糠。碧怜黎歌一见不禁掩口欲泣,紫菂紧紧抓住紫幽的手臂,眼圈也红了。
洪老爷子出手如电,先封了沧海几处大穴,他耳中黑血却只是流速减缓,还并未停止。众人心焦如焚,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应该如何。
方才拦路的大汉正在清理蛇尸,回头却看见那些人的马车没走多远就停了,好奇心起,不禁上前探个究竟。众人虽将大车门前围住,但那大汉身材魁梧,稍踮一踮脚,就看清了情势,吃惊大叫道:“呀!他怎会中毒了呀!”
众人震惊回头,小壳忙问道:“还有没有得救?”
大汉分开众人,拉起沧海的手要摸脉,却见他苍白伶仃的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甚是触目惊心,上面层层叠叠满布着不完整的牙印,大汉又“啧啧”数声,才将手指搭在他脉上,一碰之下倏然撒手,惊道:“好强的内功!”连忙闭目调息,脑门上一层冷汗。
众人多知内情,上回紫幽欲替沧海疗伤都差点被震伤,此时他们也不敢打扰这大汉,半晌见他睁眼,才慌问如何。
大汉叹了口气,先说了声“真是可怜”,才接道:“他内功如此深厚,应是没有性命危险。只不过,他这毒可不是一朝一夕了,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听说“没有性命危险”,才稍稍放了心,只是各个依然眉头紧锁。小壳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们也不清楚。”
冬阳将落,这深林里已难辨东西,亏是众人怀有内功,耳聪目明,也难免吃力。寒风吹着众人汗湿的衣衫,寒意却是从心底升起,遍布全身四肢百骸。紫幽一手搂着紫菂,一手握着碧怜冰冷的小手,也不知甜也不知苦。藿庀屡绱钤诶韪杓缟希参康呐牧伺乃谋场�
大汉道:“我虽跟随神医日久,但对医术不过懂得些皮毛,我看你们还是趁早去见神医吧。”
“不要。”
石宣抱着沧海,一直轻抚着他的头发不言不语,就像一棵瞬间枯萎的青松。此时忽一开口,众人觉来竟似幻听。
大汉道:“说什么?”
石宣低头专心的望着沧海,像怕吵醒他一样低声道:“小白说了,他醒以前不准走。”
大汉又道:“可是……”
小壳拍了拍大汉的肩膀,蹙着眉心对他摇了摇头。大汉叹了口气。
死一般的沉寂中,只有风吹树梢的声音时而响起。悲鸣的风中,石宣忽然又轻轻道:“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他抢走。”
石宣忽然变成一条失去水分的鱼,而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同样濒临灭亡的沧海的生命,哪怕那只是短暂的延续。他从没有想过有天小白会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他怀里,但是他曾经经历过小白差点死在他眼前的局面,那是上次罗姑娘为了救他爹突然冲上去迎战佘万足的时候,第一个追出去的人让他想一辈子他都不会猜到,那个奋不顾身的人竟然就是小白。
吓得石宣拉住他的后领就甩了他一巴掌,当时他气得真恨不能一把掐死他,那也比他那样死在自己眼前好过得多。那时他非常不能理解小白的行为,觉得他简直是个傻冒,是个疯子,是个白痴,甚至还有一瞬觉得他是如此的可怕。又是这样可爱。
可敬。
现在他终于有点明白小白当时的心情了。
也许。
他真的很爱罗姑娘。
第二十六章 犹恐在梦中(中)
小白,小白,你又能否体谅我的心情?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财缘的赌局,那时的你清穆儒雅,甫一现身便是满堂华彩,我的眼睛就一直离不开你,我知道你有一对琥珀色的眼珠;后来在财缘的后院,我介怀你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