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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甄宓瞬间跺了跺脚,小脸顿时涨得通红,飞快的跑出中军帐内,不知去向……
但此刻,曹信似乎还没有说完……
“你说得对,张勋此人……的确有大能,且居心不良,但两军交锋此乃常事……如今敌军按兵不动,又坐拥十万jing兵,应该早做几番谋划……”
半晌,帐内寂静无声。
曹信这一刻放下了手中的兵书,脸sè突然一变,似乎有些许的反应,“咦?刚才是谁在这里?有人来过了?”
但旋即片刻,四周根本连个人影也没有,曹信当下又是拿起兵书,兀自皱眉起来,“应该是我在自言自语……不好,真的不好了,要是这样下去,八万人马早晚会被张勋拖垮的……”
如此寻思着,曹信顿时陷入了一阵的苦思,半晌走出了军帐口,望着外面的寒冷的天气。
突然听到远处莫名的哭泣声……
“难道孙平又惹甄宓这小丫头了?怎么哭声这么大……”曹信苦笑着摇起头来。
第三天,成德城关前。
“杀!!!给我杀!”
成德关口,一群如cháo般的人海瞬息间荡漾在整个城楼一线,喊杀声、嘶叫声不绝于耳。
黑sè的浪cháo,冲击着此刻成德的城门,这些人正是曹信麾下的一万jing锐,加上乐就三千人马。
总计一万三千人,正朝着成德南门奋力的杀去。
此刻,曹信攻打袁术的消息,已经得到周遭各诸侯的重视,如孙策、刘勋、刘表等等尽皆将此刻的局势看在眼里。
曹信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但南征袁术是扫清曹军的第一道屏障,非除不可。
潘璋此刻光着膀子,跨下一匹黑鬓马,是曹信亲赠,速度很快也很富有野xing。
在战局的最前头,潘璋下马登上城楼,整个人就如同一头不要命的老虎,身后则有大批的狼群跟随着。
作为曾经的刀盾手,潘璋不知道登过多少的云梯、上过多少个城墙,而此刻更是作为亲卫军的一员,潘璋倒是让曹信放在了最前头,不只单单做个护卫,更多了几分的ziyouxing。
而潘璋也是这么做的,不管身上被划出不少条血痕,一只大刀在手,潘璋猛然暴喝一声,身形不断躲避着从城楼飞下来的巨石,矫健的攀爬在云梯之上。
成德的城门不高,略微不过四丈,这正使得攻防战瞬间进入白热化的地步。
“君侯,此成德守将,乃末将一挚友,姓李、名丰,此人用兵颇为不俗,是一员得力干将……”
“哦?”目光随着乐就的话语,曹信此刻在功城战的最后头,督战全局,忽然也从远方的城头上,看到了一个将领的身影。
络绎不绝的曹军随着潘璋猛烈的驾着云梯而攻,城楼上此刻不时飞箭、巨石轰然砸落。
从城墙的角落,曹军中孙平的身子显得很刺眼,肥肥的身子同时活跃于城墙脚下。
“快哩!阿一,老寻快架上新的云梯哩!!”
孙平刚被曹信提拔为了一个伍长,全是赖一个月前许三看到的一幕,随即向曹信举荐,而后者也答应了下来。
孙平此刻倒是从一个小小的伙夫,也变成了一个堂堂主力军的伍长。
肥胖的身子挪动着一个云梯,重新搭在城楼上,孙平指挥者自己唯一的四个士兵,向着城楼挺进者。
伍长是军队最小的官,五人为一伍,为伍长,孙平也同时是这众多伍长中的其中一员。
重新架过云梯,孙平义无反顾的随后跟上,比起先前的胆怯来,孙平的心智却也大胆了很多。
城楼上,将四周这一切看在眼里,此刻成德守将李丰……同时眉头深锁个不止。
望着面前人山人海的攻势,只见自己一方的士兵,看似越发的抵挡不住了,这一刻,李丰倒不是害怕,也不是怕大势已去,而是这内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伯夷!!我主淮南侯乃曹军大将,声名远播!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伯夷是李丰的表字,忽然间听到城下一将呼唤,李丰定睛而望,竟赫然是好友乐就。
望着对方,李丰的脸sè越来越迟疑了。
“乐就!你背主忘恩,今ri岂敢阵前秽语!”
乐就城下陡然大笑,“哈哈哈哈!!伯夷你未免也太可笑了,论背主忘恩,那袁术才是这天下第一人!我等都是堂堂大汉子民,袁术篡逆无道,我主曹安民此番讨伐,乃天经地义!!难道伯夷真的甘心屈居一反贼之下??”
“这……”
四周嘈杂的攻城之声,却掩盖不住乐就与李丰的对话,更是后者那一脸迟疑和语塞的神情,也同时显露无疑。
更是不消片刻,一声‘梆梆梆’数声响。
曹军一方的后头,却猛然传来刺耳的鸣金之声……
这声音来的很突然,也很奇怪。
第266章 宛陵埋伏
战事正酣,却在攻城队伍的后方。
“君侯……不好了,后方有探报!”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曹信还有些诧异,后方?哪个后方?难道出事情了么?
见那斥候表情认真,曹信这一刻也感觉到了这并不是玩笑。
顿时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一封字条,寥寥几行字,但瞬间让曹信脸sè大变
“胡闹!这简直是让军纪形同儿戏!此事可属实?”凝重的脸上,泛出一抹无奈,曹信当下对那斥候喝道。
闻言一怔,对方同时恭敬的说:“的、的确属实,现……她已经在去宛陵的路上了……”
“宛陵守将何人?”
“是梁纲……”
如此一来二去的琢磨了片刻,曹信yin晴不定的脸望了望远处攻城激烈的战况,一时间也咬了咬牙。
“鸣金!收兵!!转攻宛陵……”
人头攒动的曹军,瞬间如cháo水般褪去,这也正是为什么忽然退兵的原因。
城楼上,李丰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作为成德守将的他,见曹信离去,这心里同样产生了一丝缝隙,随即开始沉思起来。
沉思着刚刚乐就的那一番话,但这一刻,随着鸣金之声,乐就与潘璋迅速带人撤退,一万多的人马随即往东面开拔。
便是在两天前。
还在成德十里外的营地,事情的始末,重新还原。
“大小姐哩,你怎么哩……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哩?”一身伍长服侍,可以看出两天前孙平显然正沉浸在喜悦之中。
甄宓在营地外的草皮上,此刻娇弱的摆弄着四周的花花草草。美目瞥了一眼一旁的孙平,只见对方与自己的情绪截然相反。
“你倒好了……被提拔成了伍长,一定很高兴咯?”
“嘻嘻嘻,没有哩,不过哩,这身衣服真不错哩。嘻嘻嘻……”孙平当下笑着,搓了搓自己新领的甲胄。
但似乎甄宓刚受到什么刺激一般,jing致的小脸蛋嘟着嘴,看起来很是别扭。
此刻周围只有孙平和甄宓两个人,其余都在营地内休息或者训练,而此时的她貌似有些心神萎靡。
孙平当下看出了甄宓的心事,收起了笑容,小声询问着,“大小姐。你真的没事哩?”
“我有事!哼。”娇嗔一声,但这幅撒娇的模样却不是对着孙平,而似是朝着营内的方向去的。
孙平顿时疑惑的看了一眼,似乎那方向正是中军帐所在。
起码出兵已经两个月,虽然曹信不说,但慢慢的很多人开始知道甄宓‘身份’的不一般。
故此虽然军纪严明,但大多将前者联系在了曹信的身上,以为是曹信带来的女人。但久而久之谁也不敢到处宣扬,只是各自遵守着本分。
但无疑。甄宓是不是众人想的那样先不说,反正谁也不敢得罪这个气质不凡的大家小姐。
当然唯独这个营地内,只有孙平最了解甄宓,不管是前者的高贵身份还是来此地的目的……
“出来这么多天了……我爹爹他也肯定会恨我,我此刻在这里……孤苦无依,谁还会关心我呢?”柳眉微蹙。甄宓怨气发泄过后,也露出了一丝的落寞来。
自古美人多犹怜,甄宓倾国倾城的脸畔完全没有被这一身男装束缚住,整个身子开始显露出凹凸有致的美丽,如果旁边有个正常的男xing。一定会为之神魂颠倒。
但孙平不在此列,顿时挠了挠肥头大耳的头,有些不明所以。
“大小姐哩……你是不是觉得君侯他不关心你哩?”
闻言,甄宓陡然显露出一副娇笑状,掩嘴笑道:“算了……人家是堂堂淮南侯坐镇重兵,我一个小小的丫头怎么配的上?嘻嘻,没事啦,我要回去了……”
“去哪里?”孙平连忙变脸。
甄宓却是在原地蹦了两下,脸上却是出现了早先没有出现过的坚韧。“宛陵守将有个叫梁纲的……是我父亲早年认识的好友……嘻嘻,我去劝服梁伯父投靠曹军!”
*
时间,回到现在。
大军疾驰在通往三峰山的大道上,曹信脸sè冷厉,一阵一阵寒风吹拂在有些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阵的焦急。
“信儿,何故如此担心?还急于撤离成德?”
曹德此刻在大军的行军车辆上,与曹信坐在一起,曹德感到了一丝的疑惑。
但曹信只看着前方的大道,嘴里兀自说道:“这傻丫头,宛陵守将梁纲乃张勋之心腹大将……此人怎会投降……我本想先攻下成德在转攻宛陵,看来这一下,恐怕只能先攻打宛陵了……”
一抹诧异,同时浮现在曹德的脸上,但同时望着曹信的表情,前者还是叹了一口气。
三峰山,是一处寿chun境内的名山,哪怕是在后世也颇为有名,历史上著名的三峰山之战,蒙古灭金的重大战役也发生在这个地方。
宛陵就出在三峰山的中间,可谓三面环峰,其地yin凉寒意,只有一条入峰口才能进入宛陵的地界。
“报!前方就是入峰口,可否率军进入!?”
一名斥候快马而来,停在曹信的跟前,当即禀报道。
“哦,知道了,率军直达宛陵!!”沉声说着,曹信没有任何的犹豫,顷刻间下达了这一命令。
一万多的大军,绵延进入山道,此刻曹信的目光却忽然望向了四周的山峰。
“三峰山果然名不虚传……宛陵四周三面环峰,出入只有一条通道……真是兵家要地。”
两山间的绝壁很是光滑,曹信望之不禁啧啧称奇,但就在进入山道的一刹那,前者的目光陡然瞥见了绝壁上的三个字来。
莫回峰!!
这名字让曹信感到有些不爽,这让他想起了西蜀的落凤坡……
但当然。曹信是不会相信这些的,只是这名字,确实让脊背感到一丝莫名的凉意。
三峰山泛指,龙口峰、三峡峰、莫回峰。
这莫回峰就是进入宛陵的通道沿山山峰,地势陡峭难以伏兵,这也是曹信为什么敢如此轻易就下令进军的缘故。
《眉山县志》曾有过这样一段记载。“三峰山,山势崛起,中峰高插云表,挺然矗立,望之让人生敬。旁两峰温润可亲。登峰西望,左右连山环护如城。转东,地势开朗,有俯视一切包罗万有之慨。”
可以说宛陵在这个地方,显然是曹信事先没有预料过的。对于三国时期,没有全国详细地图的曹信来说,这一切都非常的困难。
为什么当年张松给曹cāo献西川图的时候,前者会那么牛气?为什么刘备会那么尊敬张松?可见一张地图对于一个军队的重要xing,这远比一张简陋的行军图可要好上千倍万倍了。
颤栗的北风,瑟瑟的吹拂着大地,十二月的冬季,将两面的山峦覆盖下了一丝雪白。
虽还未迎来第一场大雪。不过寒冷的气候将原本光秃秃的峰顶染上了一层苍茫,这一片萧瑟一空的情景。就似是曾经未曾动摇过的治世。
曹信身为此刻七路大军的主帅,身上不仅仅背负着南下的重任,还掌握着十几万人的xing命,这不单单是这八万人,更是很多数不胜数的百姓。
自己能达到今天,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