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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摆了摆手,叫四下亲卫退开,这才发现,火把下顾蛾那有些倔强的表情,看到这里,后者不由收起了钩镰刀,皱眉问道。
“小姑娘,你是何人?”
“呸!坏人!我还没问你是何人呢?上来就动粗!”顾蛾小嫩鼻当下一翘,野蛮的道。
一听这话,显然张辽也有些意外,一时间说不出话,却是这一刻,身后一个灰袍文士,当下笑出声来。
“哈哈哈,小姑娘,刚才是我等得罪了,在这般的黑夜,难免会有些生疑,陈宫在此,先告罪了。”陈宫在马上一揖,道。
“哼,哪里有人在马上给人赔罪的?”
“这……”对于顾蛾的野蛮,似乎张辽与陈宫还是第一次遇到,当下相视苦笑之余,只能纷纷下马。
“将军……这小丫头久居片偶之地不知教化,将军何必管她,先抓了她审问再说!”看到这里,却是一个亲卫有些气愤道。
“呐!呐!这可是你说的哦!还不承认你们是坏人!哼哼,要是抓了我,尔等也没有好处,哎呦喂!小女子身子虚体质差打一下就死碰一下就亡内虚体虚加上受了风寒急火攻心浴火自焚焚书坑儒,你们!就等着收尸吧!!哼!!”
“好了!退下……小姑娘的的确确是我等错了,张辽在此告罪。”
“可恶……我一定要再拖延一点时间呀……”
“嗯?姑娘?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拖延时间?”对于顾蛾的古怪蛮性,张辽与陈宫二人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只是在这么个黑夜,的确是让这二人有些始料未及。
“哦……哦没什么……对了,敢问一句。你们是吕布的人还是孙策的人?”
突然莫名其妙的一问,让张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问。
却是一旁的陈宫顿时反应过来,“小姑娘,你此话是何意?”
顾蛾当下没来由的面色赤红起来,急声道:“你们……你们果然是吕布孙策的人!我……我是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说完,小小柔弱的身体,竟顿时挡在了张辽与这队骑军的身前,却是顾蛾这才看清楚。张辽身后竟是足足有几千人。
“小丫头!你这是找死!”
“刷刷——!!”无数声声响,四周骑军顿时拔刀怒视,似乎在这黑夜,仿佛气愤瞬间紧张起来。
陈宫却是当下有些玩味的道:“不让我等过去?不能让我等过去??”
突然间,似是有意无意的。陈宫这般说话的同时,似乎火把的微弱余光照射在地上一个极为黑黝黝的东西,一个看起来很是熟悉的黑铁上。
“文远!!不好!!你看这是!?”
似乎同一时间,只见一声大吼,是的,正是大吼,陈宫看到的那一刹那。似乎张辽同时也发现了,那地上一个本就毫不起眼的武器。
“小姑娘,你快说!!黑铁为何在此,你是不是知道这主人的下落?”张辽的语气瞬间变幻。没有了先前的客气来,甚至是在恐吓着顾蛾一般。
“我……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坏人!!”顾蛾面色已然苍白,小牙一咬,挡在众人的面前。
“你快说!!那人在哪!!!不然我杀了你——!!!”
情绪甚至莫名的有些极度的枪影。张辽的语气令此刻的顾蛾,都有些瑟瑟发抖。可后者的表情,已然带着一丝天真的倔强。
“不说!不说不说就不说!!”
第二日,清晨。
阁皂山洞府内堂。
“武大,伤势可好些了?”
内堂中顾家村民都零星的坐在角落休息,此时曹信来到武大身边,低声询问道。
武大的伤势似乎不太严重,只是一些皮外伤的样子,当下一见曹信过来,顿时摇了摇头,“不碍的,一点皮毛而已,呵呵,倒是看来……”
“看来怎么了?”见武大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曹信笑着问。
“倒是看来啊,当初我救了你,如今看来也值了,我早该知道,兄弟你……并非池中之物。”
曹信一听此话,却是认真的道:“什么池中池外的,不管我现在变成了谁,你还是武大,那个救我一命的人……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便有你一杯羹。”
听到这里,似乎武大的神情顿时有些呆滞起来,看着曹信整个人,仿佛瞬间不认识了一般。
“你……你到底……是何人?”
半晌沉默,突然武大如此询问下来。
却是这一刻,似乎不经意间,内堂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武大的询问一样,每一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曹信这边。
“我?”见到这里,后者微微一怔,不过一笑置之后,还是深深吐了一口气。
“其实我是……”
“大哥!!!不好了!!!大哥——!!!”
突然就在这时,洞外一声大叫,阿丑显得神情有些焦急,却是连刚要说话的曹信与所有人都一阵惊呆。
“慢慢说!!发生了何事!?”脸色瞬间一沉,曹信同时全身紧绷,厉声道。
方才来到近前,不过一夜过去似乎阿丑一直都没有睡觉,一路跑过来脸色更是显得极为的惨白,唯有吞吞吐吐的几个字……
“不……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什么事?”曹信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种不祥,脸色逐渐阴沉起来。
此时便连屋内的陆逊也同时神情凝重的走了过来。
只见阿丑道:“村、村外!!村外我们原先居住的顾家村!昨、昨夜突然有一队人马驻扎!刚、刚才他们派人过来……说……说……”
“说什么?你快说啊阿丑!”恭叔同时走到近前,似乎内堂的所有人都有些战战兢兢。
无疑,这才毫无不容易刚刚得救,却又碰上另一股不明的军队,若是再打起来,估计所有人也只能等死了。
武大更是不免焦急的道:“啊?顾家村?那……那岂不是顾蛾她?”
阿丑此时才稍微缓过劲来,当下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们……他们说……要我等速速投降,否……否则就率人即刻攻山,不留一个活口!”
“呜呜!!娘!孩儿不想死了——!!”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呐,前脚刚打败了山贼,后脚又有敌人,我们可怎么办呐!”
“我不想死啊……”“完了都完了——!!这回谁也救不了我们了。”
内堂中,瞬间哗然一片,全都是满满的哭泣之声,曹信此时看在眼里,不由与陆逊等人对视,却是同样脸色难看。
“别吵了——!!!有大哥在!怕什么?”
“算了大狗……阿丑你先说清楚,敌军是何目的?是江东军?还是山贼?”
见曹信这么询问,阿丑也没有理会四周的哭泣,顿时想了想,道:“江东军倒是不知道,不过听刚才的来人说,好像是叫一个张辽的人。”
“张辽?你说的可是张辽?张文远??”
突然间,曹信整个身子猛地剧烈颤抖起来,这令阿丑也是一惊,不禁询问。
“大哥……我们……要不要投降啊?”
半晌忽然沉默,曹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是这莫名的笑容,令一旁陆逊乃至恭叔等人都有些好奇。
“去看看再说!”曹信说道。
第348章 大团聚(三)
阁皂山的山路有些泥泞,似乎是昨夜的倾盆大雨将一切弄得浑浊不堪,曹信在顾家村所有人的追随下,步履蹒跚的走到了山脚。
显然众人看上去都很狼狈,除了曹信等少数几个人之外,很多村民都显得忐忑不安。
“你们看,前方那个将军!”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这声来,刚走下阁皂山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着前方看去,自然也包括曹信与陆逊。
只见众人的正前方,就在原先顾家村的村外平地上,一个足足有两千人的骑军一字排开,当先一将,身高八尺四寸,胯下褐白色的踏雪马,掌中黄龙钩镰刀,身披锁子锋头连环铠,面容雄武刚毅,远远看去,却是伟岸之极。
“张、张辽?他难道就是那个雁云骑将?张文远?”
寒风此时不合时宜的呼啸过来,正如武大的这一句的震惊之语,虽远远看不道远处那伟岸将领的具体容貌,可单单看眼前这架势,张辽身后两千雁云骑的赫赫军威,已经足以让人为之汗颜了。
然而更令大家确信的,是前方千人队伍当中,各有两杆旗帜,上书的正是“雁云骑”。
只是莫名的,曹信这一刻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纷纷,甚至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整个人突然向前走了几步,喃喃自语道:“张辽……张文远。”
却是有些诡异的,远处的对方,似乎也听到了曹信的喃喃自语一般,或者说从老远就看到了曹信的容貌,继而从马上跨了下来,仓促的。
是的。仓促的。
此时……曹信又上前,走了几步。“张辽,张文远。”这次的声音,似乎比刚才还要大些,不再是喃喃自语。
竟是这一刻,曹信身后,包括陆逊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想要劝曹信回来,但一时都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有些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哈——!!是他!!公台!真是他!!”
从远处阵中,能明显的听到,除了前者之外,另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也跟着跑了出来,向着曹信的方向,急速奔去。
“噗——!!”一个踉跄,曹信险些倒地,看着前方的奔来的二人,快步相迎过去。
“哗啦啦”一声,武大这边只见前方的雁云骑突然莫名其妙的停止了攻击的阵型。甚至整整两千名,原本威风凛凛的虎狼之师,都在曹信冲过去一刻尽皆下了战马。
他们不进攻了?不屠杀了?
这是此刻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显然也是武大等人心中的疑问。原本忐忑的心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震撼到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些本该来者不善的人,一个个下了战马,而且那些士兵们下马的姿态都很是慌张一样。
看那样子。就像是老鼠见到了老虎,不敢有半分的放肆一般。
“啪——!!”
猛地就在这个时候。两方的正中央,曹信拍了拍后者二人的肩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文远!!文远——!!哈哈哈哈哈——!”
张辽整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已然被激动的泪所浸湿了,泪水不住的从眼眶的流淌下来,噗通竟是跪在了地上,“主公!主公啊——!!”
“主公,陈宫有罪,主公受苦了……”后者此时也把斗笠抛在了一边,露出了标志性的国字脸,但也还是很激动的样子。
“文远!!公台!!快快请起,你二人都无罪!无罪!!”曹信的身上,此刻都是粗布麻衣,当下搀扶起二人,连连笑道。
“主公……丹杨一别,我二人苦苦搜寻主公的下落,至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这……这到底是……”
后方,武大与所有人都一阵惊呆,此时尽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上突然出现的这一幕,竟是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兄长,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陆逊身旁,顾邵的目光同样锁定着两方中心的那三人,询问道。
陆逊没有说话,而是动身走向了曹信他们三人,这时顾邵与武大等人也才反应过来,一起跟了上去。
“呜呼哀哉,天佑我主公!天佑我主公平安呐!”
“哈哈哈,公台不必如此,当日徐州投降,吕布为了保全妻小,宁可让尔等进入险境,你二人实心追随,今日也不枉这情分了!”曹信笑着搀扶起二人道。
陈宫似乎方才缓过神来,“主公,你这是哪里话,在下早已对那吕奉先心灰意冷,主公待我二人如知己,今生我陈宫最痛快之事,就是与主公一起征战沙场,没想到……今日陈宫还有此幸!”
“好好好,文远、公台吾失而复得,吾心甚欢!心甚欢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