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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年李泽生是有资格参加选皇的,有资格不代表有能力。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有什么能力成为一个皇帝呢?于是很多人都认为李泽生会一张选票都拿不到,最后光屁股回家。如果真的这样是件没面子的事,而平王是个要面子的人。于是平王就用亲事给李泽生换了一张选票。
李泽生的这位夫君是镇北将军与军营中的仆役一夜风流后的产物。据说镇北将军风流完了很后悔,觉得贬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就将这位仆役赶出了军营。没想到这位仆役竟然有孕并且生下了孩子。直到孩子六岁时镇北将军才知道。没办法,总不能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将军只好将父子俩又接回军营。但始终没有给他们一个正式的名份。这个孩子在军营长大,在母亲身边竟渐渐的学会了带兵打仗。于是将军就给了儿子一个军职。虽说是女尊社会,可大瑞朝却是允许男子出来做事的。甚至还设了男子科举。考上的人可以担任国家的一些文职工作。不过正经人家是不允许男人抛头露面的。最多是让他们帮着打理一下家中的产业。穷人家倒是愿意让男子出来工作,可穷苦人家的孩子多半不识字。能做的多是一些服侍人或是缝衣做饭的活。真正做这个文职工作的男人寥寥可数。这个担当军职的将军之子在女尊世界中算是一枝独秀。镇北将军让儿子在军中任职不过是权宜之计,儿子在女人堆里长大,这让将军很担心这个儿子的婚事。还没等她担心出结果来,这位将军就在一次敌人的突袭中阵亡了。镇北将军是有一张选皇票的。将军死了,这张选票的决定权就落在下一任将军手中。而下一任的将军恰好是镇北将军的副将。最后的结果是这张选票成为当年选皇时李泽生得到的唯一一张选票。借这张选票之力,将军的儿子成为了平王府的嫡女少君。
第10章 暴力
9、暴力
李泽生发生意外昏迷的时候,她的夫君已经回北疆军营了。在李泽生醒来后,因为知道她提起这桩婚事就会抓狂。所以仆从们不敢在李泽生的面前提起这件事。甚至在侍卫给的关于王府人员的资料中都没有这位少夫君的影子。而且在大家的想法中,军营是个女人的地方,一个男人待在那儿是保不住清白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李泽生会以此为借口休了这位夫君。李泽生的夫君名字叫刘宝,在大瑞朝还是有点知名度的。这个知名度大多源自于负面消息。比如说刘宝长得不像个男人、身子不清白、不会缝衣做饭、性子粗野等等。男子从军这样的事情千百年来只有刘宝这么一个例子。外面人称他男将军。不过别以为这是在夸他。在女尊社会,这实际上是一种骂人的讲法。就像男尊社会中说某个女人是“男人婆”一样。
丁淑媛知道李泽生与她的夫君相处的不是很好。想来李泽生被逼着娶了这样一个人,也觉得很没面子。她曾向平王君抱怨过平王为了自己的面子赔上了女儿的面子。李泽生没有能力反抗母亲,就将一腔怒火发到了夫君身上,对夫君是非打即骂。直到将夫君打的逃回了军营。对于这样一个故事中的男主角,丁淑媛是有着同情的。但同情是一回事。接受他当丈夫又是另一回事。说心里话,丁淑媛抗拒与任何一个人结成夫妻。前世被丈夫利用 背叛的经历使她对婚姻没有好感。既然大家都认为她会休了夫君,那么就顺应民意,将这位夫君休掉好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现在的情况是丁淑媛不休,老公不会自己跑掉。而这位名义上的夫君现在正在李泽生曾经养伤的别庄待着呢。他比丁淑媛早一个多月回皇城。回王府后王君就将他打发到了别庄。这个别庄占地很大,可占的是山林地。山林地在这儿不值钱。那时丁淑媛也想给自己留一个窝,因而这个庄子当初没有被卖掉。刘宝回来的时候丁淑媛还在田头清点她的稻米收成。李泽生已经分家出去单过了,她的夫君自然只能到别庄住着。自从丁淑媛回来,就没去过别庄,所以也不知道别庄还有一位夫君的事。如果不是平王君提起,丁淑媛还以为自己是单身贵族呢。
丁淑媛不想要老公、不想要婚姻。现在被告知有了个老公令她很懊恼。丁淑媛要离婚,她从没想过会不能离婚。在女尊国女子找个理由休夫是太简单了。实在不行多给点钱做补偿。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而现在的丁淑媛恰好不缺钱。这个休夫的事既然迟早要做,那么迟做不如早做。于是丁淑媛找了个空闲的日子就去了别庄。在丁淑媛想来最好是速战速决的将这个老公打发掉。
到了别庄,丁淑媛支使了随从去帮她收拾屋子。然后自己直接就去了刘宝的院子。院子很偏也很破。闩门的扣已经脱了,用绳子虚虚的挂着。进到院子里面就听到啪啪的声音,很像晒被子时拍棉被的声音。不过丁淑媛没有看到有人晒被子。这让她感到很奇怪。寻着声音,推开一扇掩着的门。看到了一扇屏风,声音就是从屏风后面发出来的。靠近听,啪啪的声音还伴随着男子低微的嗯嗯声。转过屏风,丁淑媛看到了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被绑着趴在床上。旁边站着一个老男人正拿着一条长竹板向着后背挥下去。这样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一时间丁淑媛还以为到了什么犯罪现场了,以至于头一个反应就是“快跑,别让那个老男人抓住了。”踉跄着跑到了院子里才反应过来这是女尊,跑什么跑。同时里面的老男人也追了出来,手里拎着竹板,嘴里还嚷嚷着:“哪儿来的大胆胚子,竟敢擅闯少夫君的屋子。” 本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但听到“少夫君“一词,丁淑媛立即否定了先前的想法。那么那个床上的男子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夫君了。自己的夫君被人绑在床上打!一个将军被绑在床上打!这简直就是惊悚。跟出来的那个老男人这时才看清李泽生的脸。愣了一下后,这个人突然砰的一声跪在了丁淑媛的面前,同时尖叫了一声:“小姐饶命。”
第11章 疗伤
10、疗伤
丁淑媛觉得今天自己受的惊吓是够多的了。先是看到暴力场景,逃跑的时候又被暴力狂追赶,等反应过来没危险时又发现被暴力对待的人是自己的将军夫郎,最后那个一脸凶悍的施暴者竟跪在自己面前开始叫饶命。正在考虑自己是叫救命还是要干脆晕过去时候,救命的稻草来了。她的随从过来禀报她的屋子收拾好了。这一打岔倒是使她纷乱的脑袋平静了下来。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肝,命令随从将地上的男人找间屋子关起来。然后转过身再次向夫君进发。不要以为丁淑媛是准备去与夫君谈离婚的事,丁淑媛再想离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跟一个饱受虐待的伤患说你的婚姻马上就要完蛋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这种事她是做不出来的。丁淑媛去找自己的夫君当然是要处理伤患了。前世做过护士,南丁格尔的精神还是有一点的。再次进到屋里才发现这个屋子破的可以,漏风不说还暗沉沉的,感觉很是阴冷。床上男子还像刚才一样趴在床上,看到她进来抖了一下,嘴里涩涩的吐出了两个字:“妻主”男子的称呼证明这个人就是自己所谓的夫郎。验明正身后丁淑媛解开绑着的绳子,用被子将他裹起来,抱着他回到了别庄的正房。
吩咐了随从去请大夫。接下来丁淑媛开始检查这个男人身上的伤。男人背上大多都是被竹板打出来的皮下瘀伤和一些旧的伤痕,不过麻烦的是那个竹板的前端大概是被打裂了,裂开的竹板边缘将肌肤划出了细小的血口,有的血口中还有细小的竹刺。没有镊子,只好用指尖小心的将刺夹出来,有的刺扎的太深,只好用针挑。然后再用酒精对伤口进行消毒,最后再洒上金创药粉。酒精是她用白酒蒸馏提纯的,也不知道是否符合75%的医用酒精浓度,只好将就着用。金创药是以前受伤时没有用完的。丁淑媛前世是卫校毕业的,还当过三年的卫生兵。处理伤口是老本行了。在这个过程中,男人一直僵着身子乖乖的任丁淑媛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声不吭。把后背的伤口弄完后翻过他的身子放平时他却低低的痛叫了一声。丁淑媛被他叫的一惊。以为有什么严重伤。可扫了一下,却没有发现。难道是下身?很有可能,照这个男人上半身新伤压旧伤的情况来看,下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手像有意识般的伸向了腰带,想要蜕下他的裙子。可这时一直乖乖的男人却开始挣扎。丁淑媛猜测他是在不好意思,于是一边安慰一边制止男人的挣扎,手依旧挑开了腰带,接着将下面的衣物剥了下来。看到的情况让她明白男人的挣扎根本不是不好意思,而是…… 怎么说呢?男人的腿间箍着个刑具。至少在丁淑媛看来是个刑具。刑具的一边紧紧的卡在男人的小香肠上,另一边连着一个柱状物消失在了男人的后面。刑具的边上有个小锁,要想取下这个刑具,就必需打开这个锁。这时男人就像是个被人揭开了壳的小动物,他开始发抖,脸色变得青白,紧闭着的眼缝中闪着泪光。不过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最要紧的还是解决他身上的伤,还有那个该死的刑具。丁淑媛叹了口气,问这个男人开锁的钥匙在哪。这个男人呜咽着给了四个字“教养公公”。
教养公公是大瑞朝一项奇怪的习俗。在男子出嫁后,女方家中会派一个年长的男人来教导新婿行为规范,并且在新婿犯错时施以惩罚。丁淑媛将这个理解为促使男人间互斗,方便女人统治的一个习俗。这个教导新婿的男人就叫教养公公。而床上这个男人口中的教养公公大概就是那个拿着竹板的施虐狂。刚才让人找间房子把那个老男人关起来,本是想要将事情问清楚。丁淑媛没有不问就定人罪的想法。怎知随从竟将他关进惩罚下人的刑房。这真是…… 做的好。找到刑房,亲自从那个暴力的老男人手中拿到钥匙,再回来小心翼翼的取下刑具。仔细的检查了所有的伤,最后将男人全身抹满了金创药。再套件干净的衣服。治疗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伤药也用完了,伤患和医者也都筋疲力尽。
第12章 杀人
11、杀人
今天全部的惊悚加起来都不及那个男人所带给丁淑媛的震撼。丁淑媛从没有看到过被伤害到如此彻底的人。请来的大夫在看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