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干完一天的活,得到12个铜板的晋雅,不顾浑身的酸累,就跑去药铺买跌打的伤药,看看手上还剩7个铜板,便到包子铺买了包子,然后高兴的走回杏花村。
“爹,我买了包子回来。”
“晋雅,你出门不是没带钱么?”江晋氏困惑地问道。
“是啊!”晋雅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太心急了,“所以我现在才回来嘛!”
“去哪了?”江晋氏放下筷子厉声问道。自己这女儿即使撒泼的厉害,倒也不曾干过坏事,只是太任性罢了。
作者有话说:这心里话要是被晋雅听到了,保不准一阵冷笑,没干过坏事,把我家玉儿弄成这德行,这不叫坏事,感情通房侍夫就是被虐的啊!
“爹~”晋雅撒娇道,看着江晋氏仍然一脸严肃,心虚地看了眼施嘉玉,眼神询问是不是爹今天心情不好。
“别打岔。”江晋氏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
“我去码头搬了一天的货物,领了工钱,就给你们买包子了。”晋雅心里有些憋屈。
“你去码头搬货物?”江晋氏看着晋雅的脖子和肩胛似乎是有擦破的痕迹,一阵心疼:“爹这不是没钱,回来趟就行了,何必去干那辛苦活?”
“不辛苦,不辛苦,我自愿的。”晋雅这话说的倒是事实。
施嘉玉一直低着头,为江家父女默默布菜,闻到包子香味,身子一怔,随即推出了饭桌,默默地蹲到一旁,啃着粗粮。
晋雅看着施嘉玉落单的身影,心口揪得极疼,但她不能说什么,她不能让自己露出破绽,否则眼前的江晋氏必然会怀疑。
“这包子太费钱了,家里有吃的,以后不要买了。”江晋氏说道,然后立马换上一副慈父的表情:“今天晋雅累着了,多吃点,补补身子啊!”
“爹,你吃嘛!今天特地买给你吃的。吃嘛,可好吃了,说是最好吃的王家包子铺买的。”晋雅讨好道。以往,她并不会讨好父母,因为不需要,只要一张满意的成绩单,而如今,她是为了一直不敢吃、也不能上桌吃饭的施嘉玉。
“行了,爹吃饱了。”江晋氏擦了擦泪水,心道:妻主,晋雅在慢慢改进呢!
晋雅恭送走爹,表面功夫做足,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包子,递到施嘉玉面前,展颜道:“吃吧,看你都望眼欲穿了。”
施嘉玉一愣,今日的妻主好像与平时的不大一样,似乎好温柔,对他也好好啊,还给他包子吃。
晋雅也不理他,打了一盆水到屋子里,又准备去厨房烧了一些热水,正巧碰到施嘉玉收拾桌子来到厨房,看到一脸愁眉苦脸的晋雅,赶紧把她推了出去。
晋雅摸摸鼻子,觉得有些丢人,看着施嘉玉瘦小的身子,做的井井有条,觉得自己真是白长那么大了。“烧些热水。”
施嘉玉听话地点点头。
晋雅看着施嘉玉的变化,上次见他,还有那点点的娇羞,这次,只剩下乖巧听话了,晋雅的心中是不好受的,她只当这是一个梦,一个不现实的梦,也就笑笑了之,没想到,她竟会时隔2年后,又做了这样的梦,而此时的她正是高三高考的学生。
施嘉玉看到晋雅正浅笑地望着他,看到他来了,从怀里掏出一罐伤药,搔搔道:“今天出去就想买这个的。”
“妻主。”施嘉玉的眼眶红了,妻主怎么骂他、打他,他都没有哭,可今天看到这样温柔的妻主,他又哭了,好像他总是容易在这样的妻主面前哭泣。
“别哭啊!”晋雅心疼道,上前为他擦泪,笑道:“我帮你擦擦,这然后涂药,明天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玉儿。”
“妻主,不要对我这么好。”施嘉玉伏在晋雅的怀中颤抖道。他怕,他会这样无尽的怀念、思念这样的温柔的妻主,只是转眼间,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磨难。
“啊!”江晋雅一声惨叫。
“晋雅,你怎么了?”听闻惨叫声的江晋氏和施嘉玉赶来道。
“肩好酸、好痛。”江晋雅痛叫道。
“爹给你揉揉,以后不要去搬货物了,只要爹活着,饿不死晋雅。”
“搬货物?”江晋雅困惑地问道。是了,模模糊糊中,好像是有这个印象,可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啊!
施嘉玉看着眼前的景象,温柔妻主每次只出现一天都不到的时间,睡一觉之后,便糊里糊涂的,之后便是又恢复成凶残的模样,以后还是要小心翼翼的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中)
高三那年,是晋雅决定以后道路的时候,之前,大家都以为她会读工科,会读计算机,毕竟她的计算机水平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可令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个最不喜欢背的人,竟然苦读文言文,填报了中国医药大学。
那年,晋雅语文突破性的用文言文来写作文,还一举拿下作文高分,令平时处于及格线徘徊的语文一下子亮色不少,加上晋雅本身不俗的数学、化学成绩,一下子以中国医药大学第5名的成绩考入。
“都他妈4个月了,你嫁给老娘是通房的,通房懂么?”江晋雅口爆粗言,辱骂道,一个通房侍夫,而她到现在还没搞定。
施嘉玉依旧不言不语,眼中盛满惧意,刚从柳眠巷回来的江晋雅铁青着一张脸,被人嘲笑。
“怎么,有了通房侍夫,还欲求不满啊!”
“哪啊,听说,她家那侍夫还是清白身子呢!”
“真的假的啊?”
就这样,江晋雅一甩袖,黑着一张脸回来了,今天,她一定要搞定施嘉玉。
“妻主。”被江晋雅强行按在床上的施嘉玉一脸的恐惧与祈求道。
“禽兽。”晋雅骂道。
施嘉玉看着突然停止动作的江晋雅,一怔,心中有些欣喜,有些期待。
“玉儿,不要怕。”晋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施嘉玉,这样的情景,她希望他没走,这样她还可以见到他,她觉得,她和江晋雅是有某种牵连的,可不走,他会忍受更多折难啊。
“妻主。”施嘉玉温顺地躲进晋雅温柔的怀抱中,他的妻主回来了,这才是他的妻主,他所嫁的妻主啊!
“玉儿,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我去问爹要钱,送你离开。”晋雅突然觉得后怕,自己一个来迟,施嘉玉会遭受怎样的羞辱啊!
施嘉玉摇了摇头,似乎大了胆子,吻上了晋雅。
“玉儿。”晋雅心里一慌。
“我想给这样的妻主。”施嘉玉似乎有些认命,但他宁可选择把自己干净的身子交给这样一个会疼他的妻主,起码,不会是羞辱。
“玉儿,你太小了,身子会受不住的。”晋雅红着脸呐呐道。
“妻主,求你要我。”施嘉玉已经放弃自己的尊严,用了求字一字。
“玉儿。”晋雅心中几乎要被那个求字弄得窒息,多么卑微的字眼,狠狠地抱紧施嘉玉,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纳入自己的羽翼。“不要这么卑微,我会心疼的。这里,会很疼。”晋雅把施嘉玉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说道。
“妻主。”施嘉玉似乎急的要认命了。
“玉儿。”晋雅欺上施嘉玉,吻是轻柔的、温和的,一步一步如同拐带一个陌生的男孩,其实晋雅心里也是空白的,只是凭借着本能,这里女子身体的本能,以及本体对性的渴望程度。
施嘉玉脸色通红,晋雅的调情手段很高,让他沉浸在这样的快感中,只想把自己快点交给她,交给这个他心中的神诋,她没有男卑女尊的概念,对他的,只有温柔与体贴。她动作轻柔,一寸寸的抚摸,似乎将他难堪的身子当成至宝,而他不是别人口中的贱货。
一夜承欢。
“贱货。”江晋雅看到自己未着寸缕,床单上的血渍,有些困惑,她昨天要了他么?为什么她没有任何感觉?
“妻主。”施嘉玉脸色难堪,未料及,这次,他温柔妻主来的时间那么短暂。
“还不去做早饭?”江晋雅面色难堪道。最近似乎老有忘事的时候。
“晋雅,起床了,记得帮我签到哦!”
“滚,自己去。”晋雅不满,她还在和他的夫君柔情蜜意呢!盖上被子,不理会上铺的某人。
“晋雅,你翘课?”
“是,闭嘴,不然你这学期别想睡懒觉。”晋雅难堪的说道,她好不容易进入了那个梦境,昨晚为了写实验报告,睡得很迟,才看到那一幕,进入梦境的。
江晋氏发现施嘉玉没有做早饭,便不爽地等着施嘉玉出来。
施嘉玉忍着羞耻心,光溜溜地起来,穿衣服,开门便看到江晋氏一脸铁青道:“还不去做饭?想饿死你妻主啊!”
“爹,是我让玉儿多睡会的,昨晚,女儿一时把持不住……”晋雅立即套上衣服,小心翼翼地琢磨着江晋氏的心态说道。
“玉儿,你伺候妻主,爹去做吧!”江晋氏看了眼施嘉玉,眼神瞄到他的肚子上。
“玉儿,回来吧!”晋雅微笑道。
施嘉玉一愣,方才是意外?他的温柔妻主回来了,于是高兴地跑进去。
“玉儿,不要把这么明显的表情放在脸上。”晋雅有些担心道。万一,江晋雅伪装成她温和的模样,那时,施嘉玉不是会更惨?“不过,现在既然知道是我,那真正娶你的妻主,放轻松点吧!”
施嘉玉“啊”了下,刚刚,一个惊呼,又被抱到了床上。
“玉儿,刚刚是我看着你穿衣的。”晋雅温和地宽慰道。他是她的人,就算她占了人家的身体,但也不能让那江晋雅看到她的夫君,她的夫君呢!
“妻主,就会取笑玉儿。”施嘉玉似乎想明白了,他是她的夫君,是他温柔妻主的,那没必要拿对那暴戾妻主的一套对着温柔妻主,否则,温柔妻主会伤心的。
“玉儿,你这样可是引诱妻主。”晋雅说罢,又扒光了施嘉玉刚刚穿上的衣服,春色无边啊!
“晋雅,老实交代,玉儿是谁啊?”
“我夫君。”晋雅挺老实的,虽然是梦里的,但她已经把他当做她生命的另一半去爱。
“难怪晋雅不去上课,原来是做黄梦啊!”
“我跟我夫君难得梦里见次面,怎么,不可以啊?”晋雅挑眉。
“可以,只怕研究室的蒋师兄要伤心咯!”
“我只要我们家玉儿,早晚有一天,我会取代她的。”晋雅握紧拳头,恨恨地道。
“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只是,这梦一等,就是2年,那年,晋雅大四。
“没钱?养你干嘛的,只知道吃白食啊!”江晋雅看着施嘉玉就来气,不知道自己当年怎么会把他带回家的,碰也就2个月前,莫名其妙碰了他一次,据说还要了他一天。于是,江晋雅想想,那晚好像是自己强要他的,可是,为何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朦胧的几个赤裸的身影。
施嘉玉卑微地低头,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难听的叫骂,而他不知道,此时,江晋雅似乎不满足于这种叫骂。此时的她,因为江晋氏病了,躺在床上不醒人事,江晋氏出门带的首饰,早就被江晋雅典当光了,所以,没钱的她,早就被蒙了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天长鞭,直接抽到施嘉玉身上。
“敢打我家玉儿。”晋雅怒道。直接闯进了江晋雅的身躯,代替了江晋雅。
施嘉玉没再听闻任何动静,只听得一声,长鞭落地的声音,晋雅尴尬地看着施嘉玉,她每次出现好像都是江晋雅在对施嘉玉使坏。忽然想到了什么,晋雅立即拉过施嘉玉的身子,细细地检查起来,还好,就一道鞭痕,看着地上的鞭子,想也不想,收了起来,一会一定要扔掉。
施嘉玉似乎还有些害怕,浑身都在发抖。
晋雅自嘲地搔搔头,问道:“最近缺钱么?”有江晋雅那个不事生产,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主,加上江晋氏只知道宠溺,不知道管束的爹,施嘉玉的处境真是不好过啊!
“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