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也不许你骂玉儿。你若是有气,就冲我来。”
“你倒是会疼人了?”江晋氏口气不善,更有些心寒。
“如果爹,你像个爹,我也会尊重你,敬仰你,我没有把玉儿卖掉,抽老千是晋雅一时鬼迷心窍,与玉儿无关。”晋雅咬牙狠心承认道。
施嘉玉眨了眨睫毛看着妻主,他不明白,妻主为什么要承认?那个人明明就不是她,连朱大夫,那锦衣小姐,舒姑娘都明白的,为什么爹想不明白呢?
“呵,有了夫君就嫌弃爹了,别忘了,他只是个通房侍夫,生了孩子,连抚养他权都没有。”此时的江晋氏已经被激怒,口不遮拦。
施嘉玉的脸色有些暗淡,是啊,当年爹以通房侍夫的名义,没有媒妁之言,没有聘礼,直接就把他塞给了他的妻主。
“一生一世一双人,晋雅一生只有玉儿一位夫君。”晋雅面不改色地说道。然后站起身道:“该在牌位前好好想想的,该是爹,爹想必也是期盼自己的妻主只疼自己一人的吧!同样是弱者,晋雅不明白爹为何要这样说玉儿,晋雅先回房了。”
施嘉玉看看晋雅的神情,再看看目光黯然的爹,由着江晋雅将自己带离了简陋的主屋,回到了他们的屋子。
新屋还是原来的样子,晋雅神情一暗,刚刚她说的话有些重了,拍拍施嘉玉的背,安抚他,道:“没事的,爹,那里交给我。”
“妻主。”施嘉玉顺着晋雅的怀抱,埋首期间,道:“谢谢。”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语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让他感动的,她这样护着他,即使,他以后真的被她遗忘了,他亦不会后悔。
傻瓜!晋雅抚摸着施嘉玉如丝般顺滑的发丝,爱不释手,她应该终于来到这里,可以和他厮守一生了吧!“还有药么?来帮妻主擦擦吧!爹可没手下留情呢!”
“妻主。”施嘉玉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刚刚妻主替他挨了一藤条,其实他多想替她挨打啊,反正他经常被打,已经习惯了,可是妻主是和他不一样的啊!“疼不疼?”
“如果打在你身上,我会更心疼的。”晋雅微笑着说道。
这天,晋雅一如既往的早起去山上采药,然后到朱颜药铺。
“你这次倒疯的挺久嘛!”朱颜澄打趣道。收下她的药材,道:“跟我来,那位小姐有留诊金给你。”
“还有剩余的?”晋雅倒有些纳闷了,不就做了2次手术么?朱颜澄还帮她看护了施嘉玉那么久,加上上次的药钱,她还盘算着可能还要采几次药呢!
朱颜澄瞪了她一眼,上次还那么精明的和她讨价还价,怕是装的吧!她心里可清楚的明白,现在的江晋雅处于何等精明的状态,不会是为了考验她吧!
这下,朱颜澄倒是误会了晋雅,因为按着现代,医生做手术的加班费确实不高,而看病本属份内的事,工资自然不高,而注重服务业的看护费可是奇高无比的,虽然药钱发达,相比看护费而言没有多少钱,但毕竟也是看病,几百还是需要的。
“这里是7百两黄金,你清点下。”朱颜澄还是很厚道的拿了3百两黄金,光3百两,就够朱家子孙3代不愁吃穿了,加上朱颜澄正直的性格,还是给了晋雅7百两黄金。
晋雅瞪着这些钱发愁了,7百两,按她现在这么个活法,天天不干活都不会饿死,可转念一想,一下子出手那么大方,日后若发现她一直处于这般清醒的状态,只怕日子并不好过。于是露出谄媚地笑道:“朱大夫,你也知道我家供不起这金灿灿的东西啊!”
“你自己看着办。”朱颜澄不理她,放她这,她自己家那对银子还头痛着呢,生怕被人偷了,还帮人保管?
“你不会这样见死不救吧!”
“今天你得给我拿走。”朱颜澄发话道。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有多么不知抬举。
“知道了。”晋雅将盒子放入包袱中,道:“那今天的草药钱呢?”
“大度点嘛!”朱颜澄厚颜道。
“那也得给我银子,不然我日后不卖给你了。”
“这清水镇就我一家药铺,你不卖给我,难不成还想自己开药铺?”朱颜澄嗤笑道,虽然她见过她高超的医术,但同样也明白,她志不在此,她比她的想法还平淡,只想天天腻着她的玉儿,想到这,不由得嗤笑道。
“我自己制丹药,自己吃,哼。”
“行了,怕你了,飞儿,支5两给江大小姐。”朱颜澄看着晋雅的露出的撒娇味道,不由得笑道,也只有晋雅能将小男儿态的撒娇做的这般自然,不怕人耻笑。
“是,师傅。”朱颜飞是知道江晋雅那时不时流露出一副我是弱者,我需要保护的姿态,还多半是去寻求她那个看起来比她柔弱百倍的通房侍夫的保护。
晋雅笑眯眯地掂了掂银子,去武器铺买了鱼网,这是晋雅早就想做的事,她去看过自家的稻田,虽然小,但旁边就是那清澈的蓝河啊!想着明天就有鱼吃了,晋雅就心生愉悦之情,看到布坊,就顺便进去买了3匹布,想想,只有布没有丝线好像说不过去,可是看到那拉拉杂杂的丝线,她就头痛了,以前她只管设计,虽然知道一些粗略的做法,但这么细致活,还是不行,配了配颜色,想想,还是明天再来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布匹
刚踏进杏花村,就看到施嘉玉在村口张望,温和地笑道:“玉儿,这么一会就想我啦!”
“少臭美了,爹让我来等你。”施嘉玉看着这眉,这眼,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想要接过晋雅身上的药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瞄向药框里的布匹,在这女尊世界,男子都有爱美之心,自然,施嘉玉也不例外,心里打着小鼓。
旁边的村民听着施嘉玉的口气,不由倒抽一口冷气,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妻主说话,难怪一直不得喜欢,平时拳打脚踢少不了的。只是不明白,人都已经被卖到柳眠巷,怎么又给接回来,还是这般模样,如果说去学习侍候妻主的功夫,但怎么会说出这般任性的话语呢?大家俱是好奇不已。
“我拿着就行,毕竟你妻主我还是个女人。”晋雅撇撇嘴,这话怎么说怎么奇怪,可是现在放在这里,好像并不是那么奇怪,心中想了想,看着施嘉玉的眼神,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笑道:“玉儿,看中哪一匹了?”
“真有玉儿的?”施嘉玉的眼神顿时明亮道。想想上次做衣服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无知的少年,而现在,竟然已经嫁了人,而妻主要给他做衣裳呢!
晋雅宠溺地摸摸施嘉玉,点了点头,看他的神情,已经明白了几分。
“爹,我回来了。”
“哼。”江晋氏脸色没昨天的难看,但似乎仍然拉不下脸,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瞄向了晋雅身后的药框。
“好啦,爹,别气了嘛!是晋雅错了,不要生气了,你看,今天玉儿做了你最爱吃的小葱拌豆腐。”晋雅笑着说道。这里,她都挑不出一道肉食,比起身后的布匹,晋雅觉得自己有些主次颠倒了,好像还是应该先改善一下伙食。
“谁说我爱吃了。”江晋氏还在别扭中,不过脸色比刚刚缓和不少,依旧吃了晋雅夹到他碗里的菜,得意地剔了眼施嘉玉,沉声道:“谁允许你和我们一起用餐了?”
“是我允许的。”晋雅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冷,仿佛结了冰似得。
江晋氏一怔,低头不说话,扒了两口饭,眼神忽然飘到了药框里的布匹,觉得是自己疏忽,天天穿着这么身衣服,每天给别人做绣品,倒是忽略的女儿,道:“快过年了,倒是该给你做几身衣服了。”
“衣服是要做的,可不是给晋雅做的,……”晋雅好笑地看着江晋氏又不满地瞪了眼施嘉玉,好像跟个争宠的孩子似的,好像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重,换上了轻柔的口吻道:“是给爹做的。”
“这哪成啊?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江晋氏一听这话,装装样子,瞪了晋雅一眼,但他还是心疼自个女儿的。
“爹还知道晋雅是家里唯一的女人。”晋雅的脸色突然变了变,道:“可爹最近是不是一直越权了?”
江晋氏一愣,觉得自己的女儿似乎不一样了,想起妻主为他安置在这后,临走时的话语:“我们的女儿终有一天会幡然醒悟的,那时,你再把这给她,来找我,重新夺回江家继承人的身份。”他知道的,妻主一直没有放弃他们父女,妻主早知道他们的女儿会有改变的一天。
施嘉玉看着江晋氏恍惚的模样,有些诧异看到这样的妻主,在他眼里,妻主一直是一个温柔到没有脾气的人,但他还是拉了拉妻主的衣服,未料,却接受到妻主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顿时让他红了双霞。
“爹,让你和玉儿衣食无忧,自是晋雅的责任,这3匹布,你挑2匹,还有1匹给玉儿。”晋雅沉稳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
“爹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晋雅叹气,这女尊的地方就是从母,从妻,从女,她不是有意要拿身份压她父亲,只是每当他触及施嘉玉,她的口气就变得冷硬起来。
“不敢。”江晋氏垂头道。
“爹的绣活也别接了,女儿自有钱养活你。”
“晋雅,你哪来的钱,这可是澜云布啊!”江晋氏颤抖地握着手上的布匹道。
“不就是棉布嘛!”晋雅小声嘀咕道:“我哪知道这么秀气的名称啊!”看着施嘉玉一脸求助的模样。
“爹,妻主怕是不懂这些男儿家的东西,爹就当……”
“我跟晋雅说话,你个夫道人家插什么嘴?”江晋氏突然喝道。他只是心疼女儿,当然明白女儿不懂这些男人家的东西。
“爹,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晋雅放下碗筷,从药框里取出2匹布和丝线,留下施嘉玉刚刚看中的那匹布,拉着施嘉玉的手,背起药框回房。
“妻主,其实爹也很可怜的。”施嘉玉心里是甜的,虽然当爹说他的时候,心里有点疼,但是看到妻主那么护着他,他觉得自己太不该了,不是一个好侍夫。
“可怜,惹人同情就可以诋毁别人了么?”晋雅不满,想了想现代,都说婆媳难相处啊,若是有人抢了你的宝贝,怕心里也不好受,何况从他对江晋雅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一二。有时候,她觉得江晋氏是个好人,可是有时候,又恨江晋氏的宠溺,一切都因为施嘉玉啊!随即叹气道:“去吧,去收拾下饭菜。”
晚上,晋雅来到江晋氏的屋前,敲门道:“爹,睡了么?”
江晋氏一愣,轻轻叹息道:“进来吧!”
晋雅看着油灯下,放下绣品的江晋氏,坐在江晋氏对面,道:“爹,晚上绣东西对眼睛不好。”
“有晋雅这句话,爹就心满意足了。”
“爹是不是觉得晋雅变了?”
“是啊,晋雅变得懂事了,有担当了。”江晋氏柔和地说道,多久了,自己的女儿已经许久没有和自己好好谈谈了。
“爹也变了。”
“晋雅,爹真的没有那意思。”江晋氏慌张地说道:“你还是一家之主。”
“晋雅明白,爹是为晋雅着想。”
“晋雅真的长大了很多。”
晋雅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但是,爹,晋雅明白你,你能体谅晋雅么?”
“爹知道了,你是为了你那侍夫吧!”江晋氏的脸色变了变。
“爹,你有没有发现,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针对玉儿?”
“爹是为了你好,免得玉儿爬到你头上。”
“爹真的这样想么?是爬到我头上,还是爬到爹的头上?知道你最近为何这么针对玉儿么?”
“晋雅,你这话什么意思?”江晋氏正在绣花的手一怔,有些生气。
“以前,晋雅嚣张跋扈,对着玉儿不是打就是骂,那时爹看着玉儿,觉得他比自己凄惨,所以莫名地有了一种比玉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