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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雅自然也想过,回到杏花村,守着一方小小的屋子,过着采药捕鱼的悠闲日子,只是,施嘉玉是她的弱点,而由于江晋氏的存在,所以她不可能独自守着那方小小的天地的。
施嘉玉偶尔读读晋雅带给他的书籍,偶尔去院子里转转,弄弄花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而目前拥有的这些,想必是妻主为他安排的,他心里如何不感激呢?他的温柔妻主,如果不是没见过妻主冷冷的语气,他就差点以为妻主是没有脾气的人,想来,自己其实是幸运的,能够其如此费心对待,他会争气的,不愿自己成为妻主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冬至
“娘,今天能早点回去么?”晋雅小心翼翼地问道。
“今天是冬至,一会一起吃吧!”江晓云想了想,看了眼晋雅,状似随意地说道。
江晓云心中也是有计量,虽说在清水镇,是她江晓云最大,但在徽州江家,她的地位可比不过四妹江晓涌。徽州江家,上有奶奶守着,不可以出一丁点的差错,偶尔有大姐江晓风有事没事还跟你找些茬,二姐江晓起又是书生气极重的人,谁都知道萃文书屋的新书有多贵,可二姐不争不抢,只买本书看看,你也不能说她不切实际,因而要担那个家不容易,还不如到清水镇,江家发家地来的轻松。
“今天是冬至。”晋雅今天无意中,听下人谈论起,今天的日子,冬至日要吃饺子,以前虽知道这理,但大家对农历的节日并不是很看重,日子则还是照样过着。
“一会的应酬娘自己去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江晓云看了眼晋雅,点了点头,也许江晋雅变成那样的性子,她也许也要付点责任吧!只是,她觉得晋雅只是小孩子心性,总有玩腻的一天,现在虽然盼到了那一天,可总觉得那么不真实,现在的江晋雅让她觉得有丝无力。
“谢谢娘。”晋雅扬起笑脸,这是她来到雪凤国,让她觉得最亲切的人了,原本她一直不明白按着江晓云这样温和的性子,怎么会养成江晋雅那样的性子,现在她是明白了,骨子里,江晓云也是极疼江晓云的。那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让这个极其呵护自己女儿的女子将江晋雅赶出江家呢,也许和她那些未曾谋面的表姐、表哥有关吧!
江晓云看着刚才一副没有情绪的、没有生气的江晋雅,顿时充满力量般,仿佛脚下生风似的,一溜烟就跑没了,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希望徽州的家人不要插手才好。
“玉儿,我回来了。”
施嘉玉一愣,慌忙起身出来,看着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晋雅将他抱起,转了几个圈子,绕得他晕乎乎的,才将他放下。他知道她很忙,也知道不管多忙,她都会准时回来,看着他时候他,然后一起睡觉,第二天一早,他还未醒,她便已经不在身旁了。像这样的日子持续着,他觉得像娘那样爱爹爹的女子,都会有小侍,何况自己只是妻主的小侍呢,妻主早晚会有属于自己的夫君。
“娘今天放你回来了?”施嘉玉不确信地隔着晋雅的身子看看身后无人,才放心地将身子软在晋雅的怀中。
“今天是冬至呐,我想和玉儿一起包饺子。”
“真的?”施嘉玉心里喜着,他的妻主总是能猜到他的心思,也许这就是他越来越舍不得妻主的原因吧!如果,想到,日后妻主会将这些温柔给予另外一个男子,他不知道,那时他是否还可以撑得住。
“当然,我知道玉儿一定都准备好了。”晋雅拉着施嘉玉的手,来到单独的小厨房。雅阁是江家规格最高的院子了,可见江晋雅当年被宠爱的情形,因为江晋雅晚上会点些夜宵,不满意就不让下人好过,所以在雅阁安排了单独的厨房,免得为了江晋雅的夜宵,弄得兴师动众,传出去,只怕徽州那边的江府不好交代。
“妻主,别,你看着玉儿,玉儿心中就知足了。”施嘉玉赶紧推开妻主,以前在杏花村,妻主是一家之主,她高兴做饭,谁也拦不着她,何况杏花村本就是个小村子,女子若是娶不到男子,自然也会自己动手做饭,所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现在,妻主的身份可不是杏花村的村民,她可是清水镇的江大小姐,虽然不曾清楚江大小姐的身份其实还有更深远的意义,但他觉得,不管如何,自是不能再让妻主动手的。
“玉儿嫌弃我。”晋雅也不争辩,一副小男儿委屈地站在一旁,拉扯着施嘉玉的衣袖。
施嘉玉看着晋雅这般自然地露出男儿家的姿态,困惑地眨眨眼,“我没有嫌弃你啊!”
“真的?”晋雅方才委屈的脸立马变得神采奕奕,撸起袖子就要去擀面粉。
施嘉玉看着晋雅兴奋的神情,立即抓过擀面棒,不让晋雅碰到,也不再理睬晋雅瘪着嘴的表情,心中却充满了甜蜜。
晋雅无奈地看了看砧板上新鲜的牛肉,叹了口气,她不喜欢吃猪肉,玉儿是知道的,唯一能接受的肉也只有牛肉,其实还有羊肉,只是玉儿不知道,所以给她准备了牛肉。但晋雅不喜欢吃有肉的水饺,晋雅喜欢吃素菜,如果她不将鱼虾归为荤食类的话,所以任命地去拨旁边的玉米。
施嘉玉一愣,妻主连牛肉都不喜欢吃了?记得刚回江家的时候,是和江家主母一起吃的,据说还特地嘱咐了厨房多烧些肉补补身子,只是当妻主看着面前的菜时,只是巴巴地望着,然后夹了几筷子,全放进他的碗里,还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晚,妻主根本就没动过几筷子,除了唯一一道鸡蛋炒毛豆,施嘉玉留心了,估算着妻主回雅阁的时间,去厨房炒了几道在杏花村常吃的菜,她吃的津津有味。他看着她吃,顿时觉得生活合该就是如此,有这样的妻主,怕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了。
“妻主不喜欢吃肉么?”施嘉玉不懂,以前猪肉、牛肉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的吃,平时吃的都很简单,可是妻主为什么都不碰呢?
“嗯,是啊!”晋雅温和地搔搔脑袋,以前她是极喜欢吃肉的,也许物极必反,何况在她那个以瘦为美的时代呢?慢慢地,就不再碰肉,有时候看到那些整鸡、整鸭、蹄髈啊,就觉得恶心。
“那妻主喜欢吃什么?”施嘉玉听着晋雅的承认,倒是有些诧异,以前还以为是温柔妻主为了弥补她的愧疚之情,想来竟是她不爱吃,不由得好笑地摇摇头,其实她的妻主还是很任性的呢。
“玉儿还不知道么?”晋雅嘻嘻一笑。
施嘉玉瞪了她一眼,然后把手下的面粉当作晋雅蹂躏,第一次看到有那么喜欢挑食,还挑食的理直气壮的人。
晋雅看着施嘉玉,只是笑笑,自己似乎有好些日子没有陪他了,又暗恼自己会不会太黏着他了,若是换位思考,碰到像她这样喜欢黏人的男子,她一定会觉得十分恶寒。在她25岁那年,终于看到有些女尊的书籍,都是些1女对N男的剧情,当时觉得作者一定是个变态。现在想来,其实那种才是正常的情绪吧,人往高位走,那自然少不了一些魅力,而这些魅力自然需要这样那样的女人来衬托,不想了,她只想要玉儿一人。
“唔,好好吃啊!”晋雅忍不住又捞了一锅,顿时觉得一种心满意足。
“又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做什么?”施嘉玉看着孩子气的妻主,把自己爱吃的一股脑统统合在一起搅拌,加入鸡蛋和淀粉粘稠,滋味倒也真是不错,其实他的妻主应该是个会享受的人吧!
“好吃嘛!下次要这么理智气壮地吃,可难了。”
“不还有腊八么,到时候,妻主想吃什么,全一股脑的倒进去煮不就好了。”施嘉玉取笑道,他知道她不会恼的。
“腊八啊,嗯,好呀好呀,那玉儿到时候可要准备好哦!”
杜霁,他一次耻笑自己的名字,他是最得宠的,仗着他的名字实行光明正大的抢劫,其实,他对那些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会妒忌别人。但是心血来潮应了江晓云的邀请,无意识地来到雅阁,在远处看着浑然不觉的2个人,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多么妒忌那个被呵护在怀的施嘉玉,即使他只是江晋雅的通房小侍。
“杜公子,在这啊!”紫菱看着漂亮的杜霁,低垂下头,等候杜霁回到大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雅阁的2人。
“是啊,觉得这里的景致似乎与其他格局有些不同,不禁入迷了,让紫菱姑娘来寻,是杜霁的过失。”杜霁自嘲地笑笑,什么发疯,他来清水镇的次数比之前频繁了许多,就是为了那种他想要的眼神啊!
“是小姐带回的施公子弄的。”紫菱平静地说道。一言不发地前行,她知道正君大人这次回来,一直想要为小姐挑户好人家的男儿做小姐的正君,只怕小姐不会答应吧!眼看明年小姐就满16了,而如果让正君大人知道眼前的杜公子对小姐有些心思,只怕……想想,摇了摇头,还有家主大人呢!
“是么?”杜霁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从小年夜开始,晋雅就跟着江晓云身后学习如何安排礼单,这送礼是门大学问,什么样的人应该送什么样的礼,都需要精心设计的。所以,有些礼单,平时就要开始准备,有便宜的时候,就要下手买下,而别人送过来的礼,也要做备份记录,更不能转手送人,令晋雅无奈地撇撇嘴,有什么好送的,还占地方。
“还不如多送些年货,东西肚子里,心也领了,回头就拉了,还肥庄家。”晋雅不满地发牢骚道。
“那当然也要送,但总不能都送啊!”
“那送衣服呗,来年去浆衣坊重新整过,谁知道那衣服哪去了。”
“浆衣坊?”江晓云失笑看着晋雅,虽然江晋雅不喜欢和别人交际,但她看帐的能力早胜过了自己,又快又好。
“是啊,把旧衣啊收集一处,同样的颜色放在一个大染缸里……额……娘,你干嘛弄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晋雅一时嘴快,忘记自家的饭碗了,自家都不知道的事物,从她嘴里理所当然的吐出来,实在有些怪异。
“晋雅能跟娘具体说说浆衣坊的事么?”
“这个……晋雅也不太清楚,回头我问问玉儿,他有次和我提到,晋雅也就顺便听着。”晋雅搔搔脑袋,决定拿施嘉玉先挡一挡吧!
“嗯,下午你不必陪娘了,回去陪陪施公子吧!快过年了。”江晓云是个事业型的女子,只是她脾气好,所以才没有留在徽州江府,到了这清水镇,如果这个提议好,江晓云笑了笑,四妹之后是谁当家,还没有定数呢!
“谢谢娘。”晋雅听到旨意,欢快地跑回了雅阁。
“妻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施嘉玉放下书本,手已经黏了上来,让晋雅抱在腿上,玩着晋雅的发丝问道。
“你说这大过年的,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一顿不就好了,干嘛要这些虚礼呢?”
“妻主不喜欢么?一般寻常人家的孩子最盼望的就是过年了,若是碰到有心之人,送的则不是虚礼了。”
“那玉儿想要什么呢?”
“你。”
“我不就是你的么?”
“你都好久没要我了。”施嘉玉嘟囔道。而脑袋早已埋进晋雅的怀中,他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守夫道了。
“哈哈,玉儿好可爱啊!”晋雅抱起施嘉玉,就要把他抱到床上。
“现在是白天。”
“午睡嘛!”
芙蓉帐内,不停地传出施嘉玉的呻吟声,幸好雅阁一般无人,何况快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很忙,也没人去搭理雅阁内经常自理的2人。
“妻主,今天娘怎么放你那么早回来了?”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晋雅一拍脑袋,才把旧衣重做的思想说了说,问问施嘉玉是否听说过。
“妻主这么一说,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