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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开杯盖,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香扑鼻,碧螺春春茶的舒畅,配上那灵芝片的似苦似甜的味道,十分特别。喝下茶水时,嘴里划过的茶的清香,提神,与舒气,顿觉身上的些许疲惫,心间的心悸全无,只余下平静无波。
云晔揽着步非烟本假寐着,可冬灵与上官悠然的话他停在耳里,想要睁眼问问,但怀中的烟儿微微动了下。云晔忙睁眼望着步非烟,深怕她有一一丝不舒服。
“烟儿。”云晔轻声唤着。步非烟那紧闭的眼睫毛轻颤,慢慢的睁开眼来,迷糊的抬头看着云晔,睡醒的小脸红晕涟漪,颇惹人怜爱。云晔伸手扶着她坐直身子,摸摸她的脸颊为她挡去凉意。“烟儿,睡的好吗?”
步非烟秀美的小脸红润极了,面对云晔眼底宠溺,羞涩的微微低头,“然儿他们在呢。”不好意思说些什么,靠在云晔怀里的小脑袋轻轻点着。
云晔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儿,那害羞的红了脸颊,美丽的不可方物,令他着迷留恋。
“咳咳。”冬灵忍不住咳了一声,表示下他们还在呢,这两人能步能顾及下她和小姐啊,那么恩爱的样子,看的她都羞涩不已。
听到咳咳的声音,步非烟才连忙推开与云晔的距离,淡然的一笑望向上官悠然和冬灵,只是脸上的红晕不散,本就娇美白皙的她更添雅致。
“然儿,你们在干吗呢?”步非烟看到他们手中的茶杯,明知故问的问道。
上官悠然浅笑嫣然,“这是碧螺春,冬灵,给姨娘和云公子一杯。”
“是,小姐。”冬灵巧手倒茶,端起印着兰花的茶杯递给步非烟,青瓷图样的茶杯递给云晔,倒是符合两人的气质。
“嗯,好茶。”“好茶”两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欣然对上官悠然笑道,口齿留香却是极好的茶。
几人放下茶杯,冬灵拿出一个盒子,简单快速的清理好茶杯后,就听到马车外一声“吁”,马车停了下来。
步轻扬下了马车,对着马车说道:“到了洛城了,现在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不如在此歇息一晚吧,洛城的北边便是通往雪山之路。”
“嗯”上官悠然应了一声,冬灵作为丫鬟先掀开帘子,才伸出手接过上官悠然的手,扶着她下马车。云晔自然是先下马车,才扶着步非烟出来。
此刻站在一所高楼前,楼里的人都望向了门外,眼里都是惊艳之色。架着马车的男子一身蓝袍随意飘逸,清隽秀气的眉眼透着凌厉淡漠,身子傲然而立。出来的个女子,两束秀发垂在肩膀,一副丫鬟打扮的样子,青色纱裙,小脸也俏丽可爱。另一名男子白袍着身,儒雅谦逊,眉眼舒展,双眸淡然,与蓝袍男子的傲气一比,他更显平易近人,却又透出疏离与出尘。
白袍身边的女子,也是一身白衣纱裙,同色的面纱遮住了那张绝美灵秀的脸,一双似忧非忧的美眸,为她更添灵气,白袍上的兰花绽放,脱俗清雅。最后出来的女子才真比得了,靛蓝色的衣裙高贵优雅,身子曼妙的她伸出的手纤细秀美,蓝色的面纱透露神秘,一双清冷水眸疏离淡漠,如高山雪莲不可向往。
白衣女子是兰花清雅舒洁,而蓝衣女子则是高贵的莲花不染红尘,出尘脱俗。
“天下第一楼,好名字。”望着那书写大气磅礴的字,上官悠然轻柔的说道,楼内的人更加痴迷于仙人般的美妙。
人人心里想着比起刚才来的那个女子,这女子才称得上仙人之资。而那俊美如天神般的男子,才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女子吧。
显然,轩辕炎冥也在此地,作于二楼雅间的他,看着已经走到一楼雅厅的上官悠然,黑紫色的眼底是不屑、淡漠,陌生的从未相识。玉镜在一旁则开心不已,心里冷冷的嘲笑上官悠然,也嫉妒着她的绝美出尘。
、第一百二十四章 假戏真做(二)
安顿好一切之后,上官悠然等人入住天下第一楼,夜晚的客栈内悄无声息。夜幕降临,空中的明月半圆,照着洛城,呈现一片寂静。
推开窗来,抬头可见天边一轮弯月,被云浅浅的遮掩着,虚渺的月光一点点的打在地面与窗边,窗边镂空梅花图样被月光透过,淡淡的照在上官悠然的身后。
褪去靛蓝色的外跑,着浅蓝的外衫内撑着莲花含苞待放的白色里衣,一头青丝摘去了发簪,垂落在脑后,显得女子几分随意几分柔婉,与白日里高雅华贵想必,此时有少许轻柔雅致,但骨子里的傲然不减。
静静的站立在窗边,上官悠然那张精致绝美的鹅蛋脸,月光下能看见脸色白皙红润,娇媚的她眼底却清冷孤傲。
如此清减,如果现在轩辕炎冥在的话,肯定会假装生气的责怪,想到轩辕炎冥那妖娆魅惑的眼眸,冷硬却不失俊美的脸,以及他的宠溺呵护,上官悠然淡漠的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幸福温暖的笑深入眼底。
“你在哪?我有一点想你了。”上官悠然低头喃喃自语,要是他知道自己想他,一定高兴的抱着她不放手,那冷静自持的脸露出傻傻的笑,有点滑稽却深入人心,她怀念他那种样子了。
孤寂的杀手生涯,她一辈子在光明与黑暗中行走,她不懂温暖与幸福是什么,不懂的可怜与施舍是什么,她的字典里没有这些,有的只是冷漠、狠绝、无情。
这里有着太多她渴望的东西,她有些害怕了。得到又失去才是她害怕的事情,面对步清颜和上官皓玄的慈爱与保护,她想靠近却不敢太过靠近。面对冬灵的悉心照顾,感激她却依然淡漠。面对云晔和步非烟,投缘而为的朋友,看着他们幸福就是了。面对步轻扬的守护爱意,无奈拒绝冷漠不理,却任由他完成自己心愿。
而轩辕炎冥,那个自己在不知不觉放在心底的人,她有着害怕,怕那个人离开,怕那个人消失,只有他才让自己患得患失。想起之前在马车内梦到的情景,就心有余悸。
“轩辕炎冥,谁都可以离开,谁都可以对不起我,唯独你绝对不可以。”望着那天边的月亮,上官悠然面色清冷,傲然而语,唇角的笑意散去,余下几分坚定与果决。
本想转身去睡了,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红色纱帐内,娇美的女子平躺于软被中,衣裳脱落在腰间,露出圆润的肩膀,白色脖颈锁骨分明,青色荷花肚兜裹玲珑有致的上身,白色裘衣遮不住修长白嫩的腿,那若隐若现的美丽吸引眼球。
玉镜魅惑的笑着,眼神勾起,媚笑的注视着窗边的男子。男子仿佛意识到那道赤裸裸勾魂的视线,转身向床边走去。
看着床上媚人的女子,男子轻笑一声,手轻捏起女子的下颚,抬起她红晕的脸儿,那双眸的勾引那么明显,有种饿狼的感觉,眸底藏起深处的厌恶。“玉镜,你真美。”
男子黑紫色的眼底有着浓烈的欲望,似乎身上也热了几分,深邃的眼眸黑紫色成了幽深的暗紫,一个眼神魅惑天成,妖娆勾唇轻轻的贴上女子的朱唇,红帐放下,遮不住里面的春光。
上官悠然转身那一瞬间,听到窗外传来一个磁性的嗓音,虽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但她的耳力依然很好。只是隔着一道墙而已,她肯定自己没听错。
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与想念,她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轩辕炎冥。一个纵身踏上窗边,巧劲他在窗沿上借力飞身而上了屋顶。
听声音应该是她所在的厢房的左侧,摸索到那面屋顶,屏住呼吸,轻轻揭开屋顶的瓦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屋内的一切,正对眼睛的是那张红帐床顶。
媚惑的女子勾引着窗边那看身影就极为出色的男子,而男子明显也有心思,转身来到女子身边。比女子还要勾魂的磁性的嗓音想起,那句你真美,让上官悠然震惊,她不由握紧手中的瓦片,一点瓦片的碎屑掉落在屋内。
然而床上的男女没有动静,好像只有对方才是自己所看到的。男子伟岸矫健的身影印在红帐上,那起伏猛烈的身姿紧紧纠缠着身下的女子。女子娇柔却媚Lang的攀附在男子身上,朱唇溢出声声呻吟,伴随着男子沙哑的低吼声,在夜里显得那么暧昧与激情。
屋内是红帐翻滚,春光无限。屋顶却是冷酷冰霜,上官悠然将差点捏碎的瓦皮又放好,才转身快速的离去。
那呻吟的女子那低吼的男子,男子魅惑的声音和身影,那语气里调戏中带着疼爱的话,充斥在上官悠然的耳边。
本清冷的眼底有着深深的狠戾,唇角幸福的笑被冷漠的冰冷代替。飞身回到自己的屋内,没事般躺进床内闭上了眼。犹如睡着一样的她,在无人所见的眼角下有一滴泪滴,要落不落,如她心底的矛盾,相信他不相信他?徘徊在心间是那份被背叛的不甘心与失望。
而隐在后院那颗梨花树后的黑影,那双诡异的青眸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轩辕炎冥与玉镜的红帐翻滚没看到屋顶上上官悠然脸上的失望与冷漠,还有着压抑的伤心,故作冷漠的转身,一种畅快的心情流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一场,他导演的戏码,真是精彩绝伦。
“魔炎,紫然,看不能再一条心的你们,如何能阻止我的大业?这片大陆本就该是属于我的。”诡异的笑声回响在夜幕下,当年没能铲除掉你们,是我大意,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我的元神即将恢复,到那时,看谁还能阻止我。
洛城寂静的无声无息,明亮的月色微微的照着这座牡丹城,风吹起地面的落下的叶子,“夜深人静,小心火烛。”打更的人瞧着锣,走在街道上。
黑幕下的黑暗无法被月色照亮,谁也不知道屋内。角落里,轩辕炎冥走了出来,望着床上那依然不停歇的欢爱,嘲讽一笑。
谁落入谁的阴谋里,还不可知。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过客而已(一)
喘息声渐渐平息,女子已经娇弱的昏睡过去,低吼一声宣泄出最后的热源,在女子身上起伏的男子从床边走了下来,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后,青云便踏入屋内带走了他。
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栗子物味道,说明之前的一场欢爱是多么激烈。床头边上,梨花木桌兰花瓷瓶,一支支狐尾百合妖娆绽放,淡雅的香味被栗子味道所掩盖。
“月宿,出来吧。”轩辕炎冥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瞬身坐在离床有一定距离的圆桌边上,对于床上的一片狼藉,黑紫色眼眸深邃黑暗,对此不屑厌恶。
一阵风吹过,圆桌边上还出现了一名男子,清秀的面孔无害的眼神,这样邻家男孩一般单纯的人,谁能想到他会是幽冥殿的四使之一魉。
月宿背后是两把铁月银钩,月色下会发出耀眼的光芒。白衣加身,显得他瘦弱的身躯更为纤细,可一张巴掌大的脸却红润的很。
轻轻拨动手中的狐尾百合,无辜的黑眸浅笑着,“狐尾百合,有”麝香百合“之称,香味浓郁,配上迷迭香,那可是上好的催情药,能让人把眼前的人都看成是自己最想要的人,春药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轩辕炎冥眼底是不屑的冷淡,想起这迷迭香,曾经自己也中招过,差点就要背叛了然儿,那知道最好后成了他解药的是然儿。想到上官悠然魅惑天成的绝美小脸,那红晕勾魂的样子就感觉一股热流流淌而下,连忙回神压抑住那股冲动。
轩辕炎冥脸上有一丝淡淡红晕,被月宿看在眼里。月宿不由心想,主子不会是想到夫人了吧,抿唇暧昧一笑,黑眸里是满眼笑意的看着轩辕炎冥。
散去红晕,黑紫色眼底狠戾之极,对于月宿那暧昧的笑容,他倒没什么,然儿是他的王妃,夫妻之间事情天经地义。只是被下属看到,难免有几分尴尬,还好他一向阴狠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