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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浅,也无法了,你们到时载另请高明吧。”
大夫开了张方子,风灵儿便跟着去抓药了,我闭着眼整理纷乱思绪。
我平日身子很强壮,没生过病,这次突如其来的病症很是蹊跷,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到底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还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呢?如果真是有人设计,那所有矛头就指向一个人,那就是陈宝儿,可自从搬家,就只与他接触过一次吧,下药什么的应该不可能,陈宝儿这样做似乎没什么大意义啊。
风灵儿去了有一会了,我无聊的睁着眼靠在床头玩弄手指,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他的步速不快但很稳健,眼睛睁着却看不到神采与光芒,我心头一怔,明白了他盲人的身份。
等男子走到我的身侧,试探着声线沙哑的开口换了声“青”。我的心头似乎被人狠狠敲击了一下,有种熟悉的暖流划过心间,但很快又消失隐没,却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厌恶感,对!是莫名的讨厌,好似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纠结,但却无法言明的那种。
我知道他口中吐出的‘青’是我,但我没有回话,沉默得低着头。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我的肌肤,温柔的来回抚摸着,像极了哄着孩子睡觉的姿势,我强忍着身体的颤动,咬牙默默承受着,身体很享受,但内心却很排斥这种近乎亲昵的举动。
等了一小会,没见他停下动作,我不耐的冷着嗓子说道:“够了吧,你有什么企图,一个男子能随便摸女人吗?”
“我,我,我。。。。。”小花被我猛然间带着怨恨的话语吓得有些发懵,磕磕巴巴,不知所措的喃喃着,搁在我肌肤上的手也收回,垂在被间。
“不要再重复那个词了,我问你,你怎么能自由出入我府邸,你是不是风灵儿口中的小花?嗯?回答我。”我应为对方惊慌失措的结巴,面部抽动着,暗想着我有那么恐怖么,至于吓得都结巴了。我为了防止他一激动憋着,吸了口气打断他的话说道。
“我是小花啊,青,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天哪,这该怎么办好?”他担忧的神色让我有些动容,不像装出来的,可谁来解释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名叫小花的夫郎?还有我和他只是媒妁之言的亲事,还是真心相爱呢?
重重疑团让我困惑不已,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我思索着应对的法子。。
心的迷失(二)
过了良久,我越加觉得烦躁,一股不知名的火气盘踞胸口,急需发泄。而眼前男子的质问,久久不得其解的疑团,愈加打乱着我的心。理智告诉我,一切谜团未揭开前,我和男子的关系应该保持平和,不刻意疏远,不刻意亲近。但心下想着的却是如何狠狠将男子撕碎,揉虐一番,然后将其踢出府中,永不相见。
这种矛盾的心理,外加心尖处徘徊的声音“掐死他,掐死他。。。。”,一步步迷惑着我的心智,最终化为一股戾气瞬间泵发,我面红耳赤,双目带着狠厉得掐住男子的纤细脖颈,嘴中大喊着:“去死吧,去死吧。。。”
小花滚在喉咙处的“青”未能吐出,便被我加重的力道掐疼的眼泪缓缓滑落,晶莹的泪珠带着炙热的温度落在我的手背,一滴接着一滴,那仿若穿透人心的泪珠儿打在我的心尖,我眼中的混沌渐渐减弱,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减轻,我发怔得盯着残留在手背处的盈盈‘珍珠’,忆起祖母在我小时候讲过的一则童话,美人女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美的珍珠,得到它的人便获得她永生的爱恋,生命的交付。
我有些痴迷得将指尖放于手背,轻轻挑起泪珠,含入口中,那咸咸的苦涩的味道深深刺激着我的味蕾,眼中恢复了清明,但心下却是一片苦涩和迷茫。
“你出去吧,我现在很不清醒,不想伤害你”我侧过身,将自己包裹在被窝中,闷闷的说道。
小花的神情从震惊到心伤再到错愕,可谓百转千回,他不明白,往日温柔的妻主怎会变成如今这副冷淡陌生的摸样,仿佛他们不是夫妻,而是仇敌,他丝毫也感受不得如以往般的浓浓爱意,却而代之的只是深深的敌意与将他撕碎掐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造成如今的局面。
我没听到什么声响,便略微侧转身体,眼角撇到他受伤摸样,仿佛一道风便能将他吹走,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我真是混蛋,人家毕竟是无辜的。”
小花迟疑踌躇了一小会,帮我拉上垂下的被角,便落寞的走了。
小花走后不久,风灵儿便端着冒着浓烈药味的碗推门而入,整间屋子都充斥着刺鼻的中药味,久久不能散开,我一脸纠结的望着推到我眼皮下的药碗,眉心强烈跳动着,哎,我真的不喜欢吃药,特别是中药,那股味闻了就难受,喝下去估计都想吐吧。
风灵儿好笑的注视着我的表情,让我有些羞囧和难堪,毕竟无论是现代社会还是女尊世界,我在外都表现得强势能干,处处小心,但现在这副苦恼又为难的样子,只会出现在害怕出现的孩童身上,和我的年龄身份都大相径庭。
为了面子问题,我还是很大义凌然的往嘴里猛灌了几大口药汁,中途几次的呕吐都被我强压了下去,等自己气顺了平稳些,我一仰头将剩下的全喝了下去,一滴不剩。
风灵儿见我一口气喝完了,连忙塞了颗蜜饯给我,甜甜的滋味充满口腔,让原先的苦味淡了些,我眯着眼享受着,但风灵儿的下一句话,让我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还是掌柜夫郎想的周到,了解掌柜的,早早的便让我准备了一大罐子蜜饯,说掌柜的你受不了苦味。”风灵儿一边收拾着药碗,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我一愣,听着风灵儿的话语,小花应该是我的夫郎,而且两人感情一定不错,但为何我对毫无印象的他却起了杀意?
“你和我好好讲讲我的夫郎吧,还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何欢儿的男子?”我突然想起脑中一直呼唤的一个名字,记忆深处的男子应该就是他吧,有个声音指引我找到他,而他应该就是我命定喜欢的男子吧,那种灵魂深处的渴望不会错的。
“呃,掌柜的,何欢儿是你亲戚,你怎么会不认识了,前段时间,他和他爹爹陈宝儿还来看望你呢。”风灵儿一脸的不可置信,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
“我知道陈宝儿是我三表叔,可他有个孩子叫何欢儿,为什么我没有任何印象啊?真是太奇怪了。”我愕然得按压着太阳穴,觉得身边的迷雾越来越大,层层包围着我,逐渐将我逼近死胡同。
听完风灵儿的陈述,我总算得了一些有用信息,第一,我确定了小花的身份;第二,我了解了陈宝儿父子与我的亲属关系;第三,我知道了最近反常的始末。
但这些还不够我推测我这次莫名失忆的真正原因,我的身体没有被下药的迹象,但是不是有人说了谎话呢?
隔天下午,陈宝儿带着何欢儿趾高气扬的跑到我府上,原因很简单,他最近找上那个巫医,付了钱让他好好施展蛊术控制我的心智,而我之前接二连三的疯狂举动也是他搞的鬼,当然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被算计着。
陈宝儿笑得灿烂,心里开着花,一路上对着风灵儿也是难得的和颜悦色与嘘寒问暖,而风灵儿一直低眉顺眼的一一应答,他一方面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另一方面,他不想让我为难,造成尴尬局面。
陈宝儿瞧着温顺的风灵儿,心头乐呵极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外加诸事顺利,他现在脚下的步调也格外轻快。
我这几天一直静养在偏房,风灵儿便指引着陈宝儿父子到了门口,获得我的允许后,风灵儿便退下了。
而我此时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黏在何欢儿身上,随着他细微的脚步,不经意的动作而心跳加速着,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你最爱的男子。。。”,我受蛊惑般的张开手臂,示意何欢儿靠近我,而何欢儿也当真很乖巧的窝到我怀里,两人相拥的刹那,一股激流涌上周身,让我变得有些燥热,很想揭开他身上浅薄衣物,一窥他衣物下包裹的风华。
何欢儿有着男儿家柔顺乖巧的样貌,清新可人,时而娇俏,时而害羞,这些都让我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望着他艳红的唇瓣,脑中的声音再次如催眠曲般说道:“轻吻他,轻吻他。。。。”,我混沌着眼,慢慢低下头,痴痴的迷恋的望着他如玫瑰花般艳丽的唇瓣,完全失了神智,我俯身准备擒住他薄唇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动作,也让我的理智抽回。
“掌柜的,茶来了”风灵儿将沏好的茶杯装在托盘中端着推门而入,何欢儿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藏住了,继续温顺的趴在我怀中撒着娇。
风灵儿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便垂着头将茶盅摆放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何欢儿见碍眼的人走了,便轻扯着我的衣袖甜甜的露着醉人的酒窝说道:“青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欢儿?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从没想过和小花哥争你,我只想默默的看着你便知足了。”
我听着甜蜜中带着期艾的话语,动容的安慰道:“我很想你,我在昏迷之间一直念的人就一直是你啊,还有,我知道小花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但我对他似乎没有特殊感情,你给我些时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何欢儿得了我的保证,心花怒放的亲了亲我的脸颊,还不忘在我身上挑上几把火,暗藏在背后的手指挑逗的,慢慢的抚摸着我敏感的背脊,带起我一阵阵的颤栗,真是个十足的妖精。
介于陈宝儿这个长辈在场,我还是收敛的抓住他不断作乱的手,压低声音对着他的耳畔说道:“呵呵,你爹爹在这呢,你不怕他看到吗?”
“人家就是想每时每刻和你在一起么,爹爹都转过头了,你怕什么。”何欢儿嘟着嘴抱怨道。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我摇着头无奈地举着手,一副缴械投降,被你打败的宠溺样。
陈宝儿透过左手边的铜镜,将我们亲昵无间的动作反射到眼底,眸子深处的得意藏不住的流露着,心中暗暗想着那个巫医办事真是没话说的好,现在他们父子差不多已经完全控制我的心,只等过些时日便会开花结果,至于小花和那个孩子,希望一箭双雕的全部解决掉,先设计让小花难产或是流产,再将他赶出陈府。
陈宝儿越想越舒爽,幻想着日后偌大的陈家就是他们父子的天地,他又可以过着吃穿不愁的安逸生活,有下人使唤,有许多人巴结着,他就心痒痒的。上次买衣服的店铺老板的讽刺他现在还记着,等自己有了钱,呵呵,他要加倍显摆要回面子,谁说他陈宝儿没钱,哼。
何欢儿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我全部爱意,心里抹了蜜似得甜,他可以得到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妻主,不知到时会惹红多少男子的眼,他可以炫耀的告诉所有在他和爹爹落魄时嘲笑他们的人说,他何欢儿不知过的有多好呢。
冬至祭祖,下chun药
转眼间,冬至便到了,夜间阴气达到鼎盛,而此时陈家村的家家户户开始着手准备祭祖这个大节日,按着以往风俗,邻家的男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做饺子,而女人们一大早,赶到市集买大肉,面团,玉米面,糕点,水果,香烛什么的。
我顺着民俗,起了大早,和村长召集的几个女子相约在村子口,十几个女子,3辆牛车,有些许拥挤,但气氛却浓烈醇厚。据村长讲,往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