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儿位于翠屏山下的教职工大院已经建成,以先生大才,每月薪酬三百元,学校再无偿提供小洋楼一栋,研究与教学助手一名,如有父老妻儿,学校负责解决就业问题,而且都在学校相关领域的范围内工作,如果先生愿意,一年之后还可以到美国母校去继续进修,这个条件先生是否满意?
“若是有其他理工科的老师、教授愿意到西南大学任教或者搞研究,安毅将求之不得,随时恭候,只要对学术有益,对教师和学校、学生有益,任何条件咱们都可以慢慢谈。”
众人一阵惊呼,展到为以防万一,连忙催促大家暂时离开检阅台,到防空工事里避一避,激动得微微抖的张岱源只知道点头,连走路都不稳当了。
老师们边走边热烈交换意见,每一个人似乎都对安毅如此重视教育、重视人才,开出如此优厚的待遇枰然心动。
走到防空工事入口,安毅被快步赶上的王诚钧拉住,王诚钧不解地低声询问:“安将军,为什么西南理工大学只需要理工科教师?难道就没有文科、法科专业的设置吗?”
安毅饱含深意地笑道:“有啊,西南理工大学除了文、法、理、工这四个学院之外,还设有艺术学院、商学院,只是最缺的是理、工方面的人才,要是不能把理工科展起来并做到最好,这个大学还有什么脸的称之为理工大学?”
王诚钧正色道:“将军,我是否能够认为,你对本党一直存在误解,甚至歧视?”
安毅集常惊讶地问道:“此话如何解释?”
“你明知道本党党员大多在平津各高校的师范、文法、史地专业就读或任教,理工科的专才少之又少;其次,将军虽然同情革命,从未对本党做过任何损害,甚至与本党保持商贸方面的来往,但是在经济达的湘西和川南地区,你根本就不允许本党商业机构进驻,更没有公平公正地给予本党解释和宣传的机会,对吧?”王诚钧静静地望着安毅的眼睛。
安毅皱了皱眉头:“本人只带兵,民政和地方行政方面不归本人管,不在安家人的职权范围之内,王先生这些话恐怕过激了。”
王诚钧上前半步:“将军,其实国共两党本该和睦相处,我相信任何以国家复兴、民族富强为奋斗目标的政党,虽然道路不同,但最终还是殊途同归的,将军以为呢?”
安毅想了想,反问道:“三民主义与有本质区别吗?”
“这”真少大家都是以国家民族为己任。”集诚钧有点儿犹豫了。
安毅微微一笑:“殊途能否同归本人真不知道,而且本人的最终奋斗目标正是国家复兴,民族富强,可是君不见,尽管数年来本人拿出数千万回馈社会,赈济灾民,展工商,增加就业机会,就连这次华北抗战也掏出了两千万弥补各军将士,可仍然被人痛骂是封建军阀、是里通外国的汉奸买办、是榨取工农血汗的万恶的资本家。请问先生,有谁承认这是殊途同归啊?”
王诚钧一下子愣住了,稍一犹豫,安毅已经进入工事。
等王诚钧唉声叹气走到深处,安毅已经在马灯下面,与一群教授老师相谈甚欢了。
第八五三章乘胜进取
三毅在防空洞里与教师们相谈甚欢,:十一架日机却对公,一外的第十七军两个师阵地狂轰滥炸,其中两个三机编队先后扑向西南方的南天门,对刘戕八十三师居高临下的防御阵地展开攻击。//
日军飞机一遍又一遍的投弹轰炸,没有造成守军的多大伤亡,日军退却后的十几个小时,足以够前线官兵挖掘防空战壕,兼之有屠智荣防空旅骨干分别前往前沿各阵地宣传指导,早已见识过飞机轰炸威力的将士们没有一个敢偷懒的。加上两个前出雷达侦查小组的提前预警,日军的猛烈轰炸并没有达到大量歼灭守军的目的。
不过,阵地上熊熊燃烧的火光、遮天蔽日的浓烈硝烟、令人窒息的热浪和长时间的猛烈爆炸声,还是让镇守一线的将士们无比惊恐。
“又来了!”
站在南天门侧翼师指挥所观察口的作战参谋大叫起来。
坐在石墩上拂去满身尘土的八十三师师长刘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日军飞机几轮下来扔完炸弹。接着肯定是用航空机枪攻击地面,前两轮前沿阵地两个团集中机枪打*飞*机,一架没伤着反而损失了数十人,不等刘截下令停止。各团已经不再做这种得不偿失的徒劳反击。
副师长骂骂咧咧地对刘贱说要是防空旅有一个营布置在这儿,小日本的飞机就不敢这么嚣张,刘戟想想也是,但考虑到古北口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就知道只剩下一半防空火炮的防空旅没有能力前来支援了。
“轰一”
密集的枪声过后的剧烈爆炸,惊天动地,震得指挥所连晃几下,片片泥土从顶部粗大横木间隙纷纷洒落,指挥部内顿时乌烟痒气,睁不开眼睛,作战参谋激动的惊呼声再次传来:“天啊!小日本的飞机疯了,自己打起来了”
“什么?”
刘戟非常惊讶,顾不上吐出满嘴的灰尘,几步冲到观察口,顺着作战参谋的指引,睁大眼睛观察,很快就现有一架绿色的日军小飞机被后面更大更长的绿色双翼战机打得两层机翼断裂,残片纷飞,失去大半边翅膀的日机失去了平衡,科动几下突然翻滚起来,很快失去控制,快冲向地面。
后方偷袭碍手的双翼战机猛然拉高,咆哮着大角度侧身转向,没等机身平衡,一串火舌喷出机头,密集的弹雨将斜上方来不及转向的另一架日军的机舱下部打出一团火光。中弹的日机猛然攀升数十米,紧接着轰然爆炸,凌空解体,迸裂出耀眼的火光。
连续制造两起事故的飞机一个俯冲,出刺耳的尖啸,避过漫天激射的残骸,再次大幅度攀升,与另一架同样的飞机交叉而过,冲天而上。很快汇合在一起,快飞向东北方向,似乎还要追逐其他几架分头逃走的日军飞机。
对飞机颇为熟悉的刘截惊叫起来:“难道小日本真的疯了”我看清楚了,最后离开的两架飞机一模一样,都是霍克二型飞机,与轰炸我们的沃克岛型飞机和容克…努型飞机不一样。好像度更快,更为机动灵活,刚才那个突然拔高几乎倒过来飞的射击动作,沃克飞机做不出来,可飞机涂装都妾绿色,而且机翼上都有膏药旗标志,到底是怎么回事帆”
“你们说,会不会是安师弟的航空队啊?”旅长陈武突然问道。
刘裁想了想,断然摇摇头:“不会,安师弟的两个航空队几乎没有双翼飞机,而且他们的飞机涂装全都是银色的,打了几个月,两个航空大队损失颇大,第十一航空队已经返回湘西乾城休整,十二航空队如今就剩下六架大运输机和四五架正在维修的容克驱逐机,而且都飞回了保定清苑机场,只有一架侦查用的最新霍克三型双翼机留在北平南苑机场,每天都在华北上空盘旋,上次我问他,他说是参谋本部对华北、晋北等区域地形进行一次详细的核实,以便制作精度更高的作战地图。这个时候安师弟的飞机应该不会蒋战,总得留点儿火种,你们说对吧?”
作战参谋疑惑地挠了挠头:“呀,难道小日本的飞行员真的疯了?”
众将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理不出个头绪来,都不知道是顾问团的史蒂文斯和十二飞行大队大队长林飞这两个艺高胆大的家伙、驾驶得自东北军并伪装成日机的两架霍克改装机起偷袭。
刘截最后说道:“给安师弟和总司令部电报,就说两架日机和六架日机突然在轰炸我阵地之后交火了,其中四架日机当场被击毁。”
陈武皱起了眉头:“我怎么听得怪怪的?委员长不合责备我们说胡话吧?”
“去去去,咱们陈述的本来就是事实,就这么呈报吧!咱们看着都觉得古怪,不这么说怎么说?”
刘截摇了摇头,问副官要过望远镜,仔细观察到处是尖堆和大坑的前沿阵地。
上午十点五十分,密云。
空袭警报解除,将士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履行职务,数千学生和工人师傅也都在宪兵们的带领下,络绎返回校场。
安毅搀扶医学院教授林老慢慢走出防空洞,其他老师和将校们也很快出来,大家来到阳光明媚的天空下,顿感空气清新,心情舒畅,游目四顾没看到任何被空袭的痕迹,心里非常安慰。
展到四处看了看,建议继续登上检阅台,老师们欣然同意,都说要听听安将军演说。
众人回到台上就座。寒暄了一会儿,安毅刚想喝口茶水润润喉咙就上前演讲,突然一个校官飞快向检阅台跑来。“蹬蹬”几下跳上台,来到安毅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司令:参谋长捷报。”留在安毅身边学习的孙复敬完礼,双手递上电文。
安毅接过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大声赞叹:“他*史蒂文斯,厉害啊!和林飞那个疯子一起驾驶两架改装战机,以趁乱偷袭的方式,在古北口外空域击落八架敌机,毫无损伤安然返回,奇功一件啊!看来我得准备好三箱苏格兰
“呀!?他们俩怎么做到的?”展到凑过脑袋,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安毅笑道:“不管他们怎么做到的,击落八架敌机是肯定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们做得这么快,这么叭…行了,老师们、弟兄们,师生和工人师傅到的差不多了,就让我向大家宣布这个胜利的消息吧。”
一旁的老师们听闻捷报!都很兴赤,频频点头示意安毅自便。
安毅起身走向前台,再次迎来全场阵阵热烈的卓声。
安毅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提高声音大声说道:“老师们、同学们,工人老大哥们,两个小时前,我刚要和大家见个面前几句话,小日本的飞机就飞来捣乱。二十一架日本飞机扑向了咱们北面的古北口,对关外我第十七军将士收复的阵地展开狂轰滥炸。
“幸好,我们的官兵们早有准备,没有让小日本给我们造成大的伤亡。轰炸过后,小日本的陆军看到我们的将士们再次出现在阵地上,根本不敢像以往那样起进攻,阵地仍然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全场掌声和欢呼声一片,安毅等待片刻,大声说道:小日本为什么那么嚣张?那是因为欺负我们没有什么飞机能与之对抚,所以在绝对的空中优势中,频频动进攻,可是,尽管我军航空兵无法与小日本抚衡,但我们有坚定的信念,有勇敢无畏的爱国精神!
“现在,我告诉大家一个刚刚收到的好消息一日军二十一架飞机轰炸打击我古北口关外阵地的同时,我军第十二航空大队两架巡逻战机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经过四十分钟的激烈空战,我军两架战机取得了击落敌机八架,击伤敌机五架的惊人战绩,并且最后从容退出战斗。毫无伤地返回南苑机场。我前线地面部队抓获了六名跳伞的日军飞行员,战地记者也拍下了部分激烈空战的动人场面…
欢呼声再次响起,激动的师生和工人们拼命鼓掌,欢呼雀跃。全场旗帜招展,一片沸腾,“国民革命军万岁血战到底”的口号声震天响起,此起彼伏。
安毅含笑扫视全场,等掌声和欢呼声停下,这才大声说道:“今天没有准备麦克风和喇叭,大家太高兴了恐怕听不到我的声音。”
全场哄然大笑,接着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数千人很快自觉地安静下来,最后全场一片宁静,一双双激动的眼睛全都卑向安毅。
安毅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才,燕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