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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他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许老板。”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诧异地抬起头。
“我最后看到我爸的时候,也是你这般神情,我不知他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就要跳江自杀。我永远记住他说你以后要好好地玩,可是没有爸爸,我怎么可能会好好地玩。今天我看到许老,真的开心又担心。”
“你爸跳黄埔江?”
我点点。“只知道别人也叫他老板。那年我才五岁,记事的东西太少了。”
他的脸色有点变化,起码不再讨厌我了。
“这样吧,你好好休息,以后有机会再聊,但是你一定要很舒服地入睡才好。首先要洗一个冷水脸。”说着我将洁白的毛巾将许老板的脸轻轻擦拭。小心又轻柔。
他突然将我的毛巾拉下,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多数都是我来检查卫生,今天我亲自为你服务,好不好呢?”我知道我笑的很美。
为他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咖啡只适宜在夜晚,而茶水是两人相见恨晚才会喝的。”
递上一杯茶,半蹬着他的身边。
“果然是好茶!”他笑着望着我。
“多大啦?”
“22岁”
“有婆家了?”
“没有,我不嫁人,一直会陪我妈妈的身边的。”
“傻样子的。”他很爱怜地拍着我的头。笑起来,却很温情,如果我真的有这样说话温情的爸爸就好了。他这样信任却会要死在我手里。谁叫他与***对抗。死有余辜!
“你做过什么有亏***的事吗?”
“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女人家不可过问男人的事!”他拍了拍自己的头,好像有点昏似的。
我拉起他的手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我扶他上床。他的面色发红,心跳正在加速。我也将领班的外衣脱掉,将一件黑色的宽大的修女袍穿在身上。黑色的头巾将我整个脸庞掩得严严实实的。露出我的可恨又快感的眼神。
许老板似乎睡意朦胧,其实是毒药渐渐进入他的骨脉里,已经动弹不得了。
果然他的全身动弹不动,但他的眼睛满是疑惑,诧异,不解,当看我穿好黑色的修女袍,一种恐惧掠过他的眼睑。
“我是修女,信不信由你。你好好睡吧,我不陪你,有天使来陪你的,因为你不会再醒来的。”
“你,你……”他想起床,已不太可能的。
最后冷冷一眼,我露出妖邪的一笑。
快速地走过临江大酒店的大堂,低着头,生怕有人拦住我。好在一套修女袍虽然与这里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可是没有人把我当作下等人驱逐。好在长巷口正好有几个修女正朝这里在张望,不同的是她们戴的是白头巾。
“又是修女的装扮,一定是一个贵妇人在玩白净的小开。”
“现在偷人的方法可是五花八门。”
两个门童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依然听到特别的清晰。
我回过头,定睛望着他俩,他俩立马不自然地直了身子。
我妖邪朝他们一笑。飘然离去。
走出长巷子,神情才突然平静下来,紧后几个修女后。终究也是女人,她们对橱窗里的各种衣服充满着好奇和幻想。
我早已将一套衣服放进这衣帽公司卫生间的阁板上了。
很快,我将一套紧身旗袍穿在身上,细腰肥臀,妖冶地拎着小包,从几个修女眼前走过。她们望着我穿着这样美丽的女人。她们或许刚才也穿着黑袍的女人去了哪里。
下午的南京路上有很好的女人购物。我无心做些什么,将这个消息告诉阿芸才是最当紧的。
刚回到家。就接到陈思思的电话,问我打不打牌。我说正在写稿子,不然总编会开我的。
其实我正在喝着咖啡想着白天的战果,原来惊心动动魄才是让人有刻骨铭心的记忆。(27)
第二十八章念念不忘
第二十八章念念不忘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消息,我向军部汇报你的战果,这样你到我身边工作的可能性会很快的。”将军好像很高兴。
“一笔钱早已打入你的帐号,知道你会成功。”阿芸说话总是甜蜜蜜的。
“好的,有机会一道去香港。”我们之间因为合作愉快,而格外亲热了。
购物,对女人而言是最疯狂的。也最易拉拢两个女人的关系的。
上班,心情特好,早会上,我的新闻稿黄埔江晨练的五世同堂,受到特别的嘉奖。我在报馆地位与初进报馆生涩的样子是判如两人的。
现在拿着高薪,却很少埋头默默无闻地做事。多半是更好地处理好人缘关系,而不是以工作成就取得信任了。
“特稿,重新编排,加急。!”总编急匆匆地对着编排室人说。部门人都露出特惊讶喜悦的表情,这表明我们的报纸又能特卖了。反正大都会是上海乃至影响全国的事件,不过我已惯总编一惊一咋的样子了。不是什么地方取得史无前例战争胜利,就是又受到国际机构的援助,一开口都是多少多少个亿,钱死命的贬值。要不某个地方发生地震,或者说又发生了温疫等。总而都是特好又特坏的消息让我们的报纸大买,有时又会增刊,虽然我们全休同仁会加班,甚至是通霄达旦,但是月底时薪水往往会增加一半的。所以只要听到总编说“特稿,重新编排,加急。”的话,多半会兴奋的。
副总编要我负责娱乐版。一般地一个星期负责一期就行,需加版,连娱乐版面也要增加一期了。
我只得在最短的时间,写好最新的影评。题目就是《阿门》。又将上海的电影,戏剧,话剧,唱片的排行榜连估代猜地排出了。我要真的去电影院,唱片公司,大戏院核对的话,没有一个礼拜也不行的。将抽屉原先准备的一些照片用上了,另外,将香港一些明星画报用剪刀剪下了,同事曾对我说做好一个娱乐版编辑,就是要在抽屉里多放一些画报,果然他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
很快,特刊报的样报出来了,我们的主任编辑看过以后要在最短的时间提出意见,然后快速加印。这次大家都在看。我也站在主任编辑旁看了一眼。
“上海陶瓷业巨头许树惨遭暗算。”
“爱国人士许树临死写下二个字”
“许树惨杀令人痛心疾首!”
“上海警方陷于绝境,许树是一件无头案!”
一个个大幅的标题,特大号的字体触目惊心。原来我暗杀的就是上海陶瓷业的大老板。叫许树,这才恨阿芸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件真实的情况告诉我。我是爱国的忠诚卫士,我不爱国,谁爱国。可是报上却醒目的写着爱国人士许树。难道是爱国卫士杀害爱国**人士?荒唐!阿芸不会错的,上次,虽然她杀害了那个译员,可是他也要致我们于死命的呀!将军更不会错的。现在这个年头,动不动给别人盖上一顶爱国人士的帽子。大概是为了剥夺一点同情心吧。
许树七孔流血的照片让我不寒而粟。他最后死在床上,他的手中捏着一张纸,纸上用手指甲深深按下的指甲印是“修女?”
无疑,他告诉活人的就是他死在修女手里,是真的修女还是假的假女?临死的那一刻,他却是那么的清醒。
“上海滩真的上演一部富翁与修女恩爱情仇的绝版影片。”同事张看着样报正喃喃自语道。
谁也不会想到我就是那个让人心怵的杀手。此刻的我正在看这份报纸,目无表情,惹无其事。
每天全国都会发生让人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所以这件事虽然特报大报,但在新闻从业的眼中,也没有多少想不通的地方,很快,整个16版的特刊很快由总编签发快印了。
“快看,快看,许树大老板死有余辜!”
“快看报,快看报,看许老板念念不忘修女,是情杀还是仇杀?看报,看报。”
“特大新闻,巨富惨死在一个小女子手中。”
中午下楼吃个工作餐,我们报馆的《星公报》已在街头大卖了。
当然这份报纸上有各种官方和民间的分析,其实,我心里最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情杀不可能,不是仇杀,也不是修女,也不是金丝雀,更不是生意上的对手,简简单单的就是一个一个接到命令就去杀的女军人。她的天职就是绝对服从。可是她从来没有女军人的感觉,只觉得有那多的军人在战争的第一线,那些军人才是真正的军人。我可要享受着成功的喜悦。这样想着,不觉得来到一个包子店,何不叫陈思思也来呢,她的有声欢乐电台离这儿也不远,等她吃包子,还要等至少半个小时,因为她要提前播好午间快递新闻。
反正现在人挺多的,等就等吧。来到总台,打电话也排起了队。
“麻烦你代个话给陈思思,就说报馆的小玫瑰正在南味包子店等她。”
“她今天没有来上班。”
噢,无聊地挂掉了电话。
一个人吃着觉得很无聊。发觉几个男人色迷迷地望着我。我真的有那么迷人吗?不觉间将自己的披发往后撸了撸。
从银行取出一笔钱,还是多给一点四姨太吧,也许我离开上海后,会管不了她们许多的,不如现在有点就给点吧。
找到她原先住的客店,才知四姨太每天都会来这里,问我来了没有。我感到奇怪,她有那么多的钱花,还急找我做什么?不是说好了,有空我会来找她的吗?
来到闸北区一个木棚里,我找到正在抽着烟的四姨太和木呆地坐着的四妹。
“这么会住在这里呀!”
“小姐,念着姐妹一场,让我住在你哪里,或者叫将军接我过去。我可是他的姨太,我不相信他会那么地绝情。他需要我,没有那个姨太会对他那么地细心。”四姨太说着双腿脆在我的身边。
“起来,你回去,什么都好说,也不至于呆在连乞丐也不如的地方。那么多钱,够你住好穿好的了。我就是千万富翁也供不起花钱如流水的你。”我鄙薄地望着她。
“你不知道,我和四妹其实也挺孤单的,开始每天都带着四妹逛上海,吃好的,穿好的。买些好看却不用的东西。可是一天无意中上了赌场,将所有的钱都输光了。可怜的我将所有将军赐予的首饰都当了,才换来这么几天的一日三餐。”
我讨厌四姨太很不理性的花钱,要知道仅仅靠我是不行的。
我很爱怜地将四妹的头发理了理。将她不整的衣服理了理。
“你放心,再苦我也不会亏对四妹的。毕竟是你亲妹子。”
我没有理会四姨太的话,只是将轻轻地将四妹搂在怀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上海是天堂,上海也是天狱,不是每个人都适宜呆在上海的。”四妹好像领悟我的话,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很快也离开上海的,你们一定要回去,你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你无休止的待下去,会引火烧身。将军不同意你在上海,你就没条件的接受。”
四姨太听着话,木讷地望着。那个腊黄的神情好像她的末日到了。
我嘱咐她可以多呆几日,多购点东西回去,今天就搬家,不要住在这个让人目不忍睹的地方。破例地将一点钱给了四妹,笑笑说“看到自己喜欢的就卖些。一个星期后,我就送你回家。”我要四姨太将东西收拾好,还是住进宾宾旅店,一个星期后商量怎么个走法。(28)
第二十九章顿生悲凉
第二十九章顿生悲凉
第二天,打个电话去了电台,仍然不见陈思思,说她的家里出了大事情,请了长假。
她家里会有什么事情呢,不会是因为婆媳不和分家吧。那可是最伤颜面的事情哟。想想还是坐车去她的家。果然是大户人家,门口各等的车子排起了长队。
看来,真的是惊天动地的事情了。走过去了,听到揪人心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