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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两个妇人高兴起来,将寒风弄了回去。
没有料到的是,这两个傻呆呆的妇人竟然是高手,将寒风上上下下拍打了一遍,寒风全身上下错节的骨头全部接了回去,当然,也把她痛的不行。
这样一治,伤是好了大半。当然,养好伤已是半年后的事了。
这半年时间,寒风和这一男两女也混的很熟悉了。之前所说比较温婉的妇人叫作云姬,另一个叫金婵。而那位男子,则叫作成昱,若是寒风的师傅在此,定会惊讶的。
这成昱,几十年前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呢。
在寒风养伤期间,两个妇人总是装傻来整她。当然,次数多了,寒风也发现她们所用的诡计,故而也会时不时反整一下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
在这样的情况下,寒风却也借机从她们身上学了不少工夫。那手段和悟性,就连成昱也不禁赞叹,寒风的确是个武术奇才。
说来好笑,两个妇人都已经是半百年纪了,依然是小孩的性子,就连吃的东西,也老是和寒风抢,寒风每次都跑给他们追,开始时很快就被抓了,后来寒风跑的快了,她们要追就难了,到现在,若是寒风故意放水,云姬勉强才能追上,金婵则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于是,时间长了之后,“黑心小姐”就成了寒风的专有代称了。
这天,终于准备离开。吃晚饭,两个妇人照例又闹了起来。搅的寒风心烦意乱,对成昱道:“大叔,还真是很佩服你天天和他们在一起,要是我啊,早就受不了自杀了!”
“呵呵,你这孩子!”成昱笑道:“你和烟儿的口气很像呢。”
“烟儿?谁啊,听名字是个女的吧。”
“呵呵,不是的,他是我们的徒弟,该和你一般大,是个小伙子呢。不过,很久没见面了。”
“哦?怎么了?成叔叔,快说说!”寒风着急地叫起来。连云姬和金婵也住了口不闹了。
寒风迟疑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安静了,是不是不太方便啊,那我不听好了。”
“不是这么说的。”成昱道:“她们也只是想他了。好几年了,没再见过烟儿了。我们又没法出去寻他,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世上会多孤单了。可怜啊。”
寒风没说话,听成昱说的那人就跟自己的身世好像,一时也感伤起来。成昱没发现寒风的异状,径自讲了起来。
“那时,我还只是个大夫罢了。就在这崖顶住着。云姬、金婵和柳妍,三个人都陪着我,呵,那时侯的我还是个风流少年呢。那一年,柳妍病重,我却无力救治。她临走前,将自己的传家之宝留给了我们。
没料到,那传家宝却带来许多的人眼红争夺。闹的是我们一直无法安闲,就在准备隐世的方法和地方。
于是找到了这崖底。
有一次下来时,却看见了一个年轻人躺在崖底,应该是从崖顶跳下来的。可是碰巧的是,这崖的半腰上有着那么一张网,就是当时碰见你时,姬儿和婵儿说的那‘蜘蛛网’,这网不知是谁设的,已经有些年代了。”
“呵呵,你们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呢,八成就是冉河他们设下的。”寒风心中偷偷一乐,继续听成昱讲。
“因为这网,那年轻人并没有太大的伤,我们便将他救活。他一直也不愿说出自己是如何掉下来的,我们也就没有多问。
他就是烟儿,这名字也是我给取的。于是,他就成了我的徒弟。那几年,有了烟儿,我们很快从柳妍的伤痛中走了出来。烟儿也学到了不少医术。
本来生活就要这么过一生的。没料到,那些为宝痴狂的人却没放弃,一批批地不停的来。我呢,早和姬儿、婵儿商量了,决定诈死。可惜,我们决定的时候并没告知烟儿。
这也导致了这么多年再也无法见到烟儿的伤心事了。”成昱叹道:“我们是这样的想法,烟儿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要那些贪心的人尝到教训,暗地里描绘了多副抄本。
准备用这些来迷惑他们的眼睛。那天,那些抢夺的人又上了崖来,我们三人找借口叫烟儿下了崖,然后吃下了假死药。而其实,当时的烟儿并没走,他拿出那些抄本,让夺宝的人互相抢夺。却没料到我们已经‘死了’,于是一怒之下,将所有的人都困在了崖顶。
当我们醒来时,却只见满崖的乱尸,鲜血满地。烟儿却不知所踪。地上有些凌乱的纸片,发现和那传家宝上的图样很像,所以料想是烟儿的主意。就给烟儿留了线索,我们先到了这里。可是这么多年过去,烟儿却不见踪迹。”
寒风听完,奇怪道:“这件事是什么时间发生的呢?”
“八年前的事了!”
“八年前?”寒风想了想道:“我算了一下,八年前,刀霸山庄建在了这崖顶。也许是建造的时候将你们留下的线索毁掉了。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崖顶有那么一个山庄吗?”
“山庄?我们走之前这崖顶只有一间茅屋而已。”
“也就是说,那个烟儿八成以为你们已经死了。也许你们醒来看到的那些惨像就是烟儿一时气愤而做下的。只是不知为何他当时已不在崖顶。也许等他再找来时,崖顶的茅屋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山庄了。”几个半老的人一听到是这么个结果,当时就楞住了。
寒风道:“这样吧,我既然知道了这些事,而且又是你们救的我,我就有义务帮你们这个忙了。找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吧。”
“这,好吧。那就多谢了。不过你也不知道烟儿的长相,怎么找啊?”
“你说烟儿跟你学过医,而且听年纪,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多岁。而且,传家宝,这可是很重要的。既然他曾经绘过抄本,也就是看过真本喽。那么几位如果相信我的话,可以把真本借我一用。可以用这个引他出来才对。”
“说的有理。”成昱点头道:“至于传家宝,从来我们也没真把它当成宝,不过是妍儿的一件遗物罢了。你要用,便拿去吧。还有,烟儿和你一样,体质特殊,也是个练武奇才。他不但医术很高,武功也是很高的。”
“这样啊!那就更好办了。”成昱拿出传家宝来,原来只是一副仕女图而已。寒风接过,紧紧收藏。之后,便告辞了三位前辈。
出崖底有条小道可以通到外界,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寒风有人领路,才出了这崖底。
出去后,才发现那通道真的很别致,就算再聪明的人,不知道其中关键的话,还是一样毫无头绪的。就这样,告别了相处近一年的朋友们,寒风又踏上了江湖之路。
首先就是传信给师傅,让师傅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当然,同时却又让她保密,想要给燕扬他们一个惊喜。就这样,往晓声之前所说的“迷情岛”所去了。
这近一年来,寒风没有别的衣服可换,穿的是二位妇人隐居前所制的衣服,当然,到现在来说就算古董了,毕竟有十多年时间了。穿上它,还真是有些古里古怪的。
寒风干脆也不换装了,反而打扮成个半老妇人。同时呢,也借鉴了崖底两个妇人的装傻功力,让人丝毫没有怀疑。
一路上行来,停得江湖纷传,云中来客翠云仙子单挑武林盟主邓元昌,被邓元昌阴谋陷害,谁知害人反害己,自己也葬身火海之中。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邓元昌是个奸险小人,无人不为翠云仙感到惋惜。
这消息,还是寒风在一个小茶馆里帮忙时听来的。啊,你问怎么是“帮忙”吗?
那当然了,人不能不吃饭啊,就算神仙也有穷的时候,寒风刚从崖底出来,哪来的钱啊。去“迷情岛”,可是有很多天的路程呢。
对于这个关于自己的消息,寒风只有无奈。江湖中本来就是这么残酷,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也懒的去辩,只想快些找到老朋友罢了。
第40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好多天,才问到“迷情岛”的路径。对此,她更是无奈。谁让百晓声住哪不好,偏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还好自己相当“无害”,才问出路来。
亚男踏上岛,才松了口气。有了心情开始观察起这岛来。很漂亮,这是第一想法了。但很快,亚男就发现这岛的厉害之处了。路上的小径,虽然简单却隐含玄机。亚男知道这个机关是不能强行破除的,便跟这路溜达起来。
七拐八绕,也不知道走到哪了。眼前突然空旷起来。亚男心道:不错,这里可以歇会了,顺便填下肚子,饿死了。却不想,眼前空旷之处,却是一个天然的温泉。
亚男一乐,不错,有水更好。正要上前,却发现泉中有人,还是个女子。亚男疑惑“怎么这岛上除了予华和哓声还有别人吗?”她赶快隐藏起来,却见那人转过头来。
亚男惊了一下:“怎么会,难到他这么快就已经不再隐藏身份啦,还是哓声迫不及待了?”
这样想着,却听那人很快穿上衣服,慌叫:“是谁?”
“嘎!我藏的很好啊,怎么发现了?”亚男只好走出来。
却发现那女子也是一脸疑惑道:“喂,还不出来!”
亚男一叹:“切,不是说我啊!我就说嘛,自己怎么可能让人发现嘛。”另有一人走了出来,正是百晓声。
晓声道:“予华,是我啦,你每次都偷偷跑来,至少告诉我一声,我好心里有底嘛。”
“去你的,我洗澡还告诉你,傻啊!”对,那女子正是予华。原来,予华也是个女儿身。其实亚男心中早就有了底,只是还没大确定罢了。
当然,如今的她可没胆再大方说自己是亚男了,要知道予华还是很害羞的,而晓声对予华的保护欲,更是让人吃不消。这么思绪一转,亚男也便生出个主意来。
她笑道:“啊呀,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这岛上可有两个姓白的小哥吗?”
“你是谁?怎么上了这岛的?”
“哎呀,我肚子饿了,有吃的没啊,让我休息一下也好嘛。看模样,小两口很恩爱哦,也一定是好心人哦,好不好啦!”
“怎么这么罗嗦!而且到底是谁让你来找人的?”
“走吧!”予华和晓声眼中的老妇人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呢,径自想着吃饭的事。他两无奈,也只好将人带了进去。
“晓声,回来啦?咦,他是谁?”一个人从屋中走出,却是赢姑。亚男既然装成陌生人,当然要装的象喽。如今一见赢姑,神情自然一变道:“你们,到底是谁啊?那姑娘可没说这岛上这么多人啊?而且,她只说是找两个白姓的小哥,你们谁是啊?”
“两个白姓?你记错了吧。一个是白、一个是百,不一样的。”
“呵呵,你这姑娘,说话真逗,那不都是白吗,有啥区别啊!”
“好了,不要纠缠了,赶快让他告诉我们有什么事吧!”传出的声音是燕扬的。既然赢姑和燕扬都在,亚男可就明白自己的计策算是成功了。只是不知他们都在这里罢了。
当然,她还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上前拉住燕扬道:“你一定是那个白小哥了。太好了。见到你我就放心啦。那个亚男姑娘啊,叽里咕噜说了好多,我也记不大清,大概是说这岛上有要找她的人,要我通知一声。好了,说出来我就舒服了。快、快、快,我饿死啦。吃饭吃饭。”
“什么?亚男?”几个人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亚男在哪,快说?”一个更加急切的声音传来。亚男还在楞神,那人已经拉住了她的胳膊。
“哎哟!放手、快放手啦。一点也不尊重老人家,小伙子,你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