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当然,可是我亲自下厨呢,待会儿多吃点。对了,你睡着的时候医鹊来过,瞧了瞧说没什么大毛病,重要的是养着。这会儿还在琢磨怎么给你补身体,说你的身子现在很麻烦,我还以为是你伤的严重,问他又说不是,再问就说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哎呀,你别光顾着听我说话,快吃粥啊!冷了不好的。”
也许是看到墨秋醒来,雅悠很开心吧,一直都在念叨个不停,却没有察觉墨秋的紧张。
墨秋状似无意的点点头,继续吃粥,心底松了口气,心想这个医鹊总算还没将另一件事泄露出来,否则真的要被非姨她们强抓回去,然后被骂死。
“对了,皇后干嘛突然找你麻烦?都弄成这样了,还说什么小惩?”
“皇上没给她留面子,她自然就不会对我客气。算了,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咱们在宫里头跟她们斗很不划算。”
皇后的地位只有一个人可以撼动,所以墨秋虽然怨恨,也预谋着让皇后吃一次苦头,却从来不认为可以将她置之死地,也并不想真的跟她纠缠。
“对了,医鹊拿了些药膏过来,是给你擦手上的伤痕,说不会留疤。这像是猫爪的吧?听说皇后养了一只很凶的猫,都不知抓伤多少人了。可见这皇后当真像疯狗一样,物似主人形。”
这一猫一狗的,哪来的物似?由此看来那雅悠也是气糊涂了的。虽然觉得好笑,可墨秋也能感受到她的关心发自由衷。伤口已经不痛了,只是看着还有些触目,就是不知在没有狂犬疫苗的情况下,被猫抓了会不会有事。可惜,如今担心这个也没必要。
“姐姐,医鹊呢?我还有些事想问他呢!”说了半天医鹊,却还没见到人。
“哦,估计在给你煎药的吧……”
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外面医鹊的声音,“雅悠,华愁可醒了?”
为了安全,他们商量好,在宫里一律喊“华愁”,以防万一。当然私底下说话的时候还是会改回来。
雅悠按住想动身下床的墨秋,对着外面答应到“醒了,是药好了?快端进来吧。”
刚才是淡淡的药香味,这会儿就变成了刺鼻的气味,引得墨秋还没喝就开始想干呕。可怜兮兮的望着医鹊,企图能逃脱喝药的命运。不过,当然都是妄想,医鹊二话没说先盯着墨秋把药喝完。
“要想不喝药,就好好的,折腾自己也折腾我们。”这次医鹊还算好心,见墨秋喝完就递了颗蜜饯给她缓缓口中的酸苦味,出口话却没什么好语气。
“这阵子简直是要把一辈子的药都喝了,我才是最可怜的一个好不好?呕……”那种酸苦的味道真是刺激人的胃反应,好一会儿墨秋都没觉得缓过来。
“医鹊你就少说两句吧,要不是你纵容,会有这事吗?”雅悠自然是帮着墨秋,忍不住念了医鹊一句。
医鹊感觉异常无辜,不高兴的说“我就知道你们会将一切算到我头上,当初应该打死都不同意的。药我已经尽力了,可只能这样,小姐忍忍吧。”
“医鹊,我没怨你,只是……”墨秋觉得很抱歉,事情出来以后,医鹊是最辛苦的一个,也是被骂的最多的一个。
“好了,我知道的,小姐不用解释。对了,非主要我带两句话,说一切顺利,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第二句是让小姐一定顾好自己,万事小心。”
“那我失踪一天的事非姨也知道了?”
“就是因为都知道了,才说了这些。”估计是医鹊又被非怜好好的训了一通,说话的时候脸色相当的不自在。
墨秋看看医鹊,又望望一边的雅悠,雅悠回了她一个不了解的眼神,转而说到“姐姐,我还是觉得嘴里好苦,能不能帮我到厨房要些点心过来?”
虽然有故意支走雅悠的嫌疑,可雅悠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墨秋要安慰医鹊几句,又怕伤了他的面子,笑着答应后就出去了。
“医鹊,对不起了,害得你来回奔波却还要受冤枉。”
墨秋也明白非怜就是生自己的气,肯定也不舍得狠狠责骂。可医鹊就不一样了,记在那里的板子不说,就这些日子也肯定得不了好脸色。换了自己,也会心中不舒坦。
“我医鹊不是那小气的人,只是想不通小姐干嘛这么委屈自己,闷的我想找人打架。小姐自己说,为了他一个不相干的人,小姐都涉险多少次了?现在我倒觉得哑书说的一句话很对,他根本不配。”
“医鹊,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喜欢如珠?也没有见你们相处很久,而且如珠总是给你冷脸,为什么还是喜欢她?而且,如果她出事了,你会怎么做?”
“我……我们和小姐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限制,不因为他是仇人的儿子就配不上我,也不会因为这些我就不会爱上他。爱情总是来的太突然,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布下陷阱,当你发觉的时候,就已经深陷其中了。而且我相信,人的一生只会有一次真爱,其他的都只是类似于爱的感觉。所以,当我发觉我已经在陷阱里时,我并不想挣扎,而是去享受这唯一的一次真实。即使会受伤、流血,有苦、有累,我也愿意。因为,我并不知道这一次的真爱会不会有结局,但我不想有遗憾。”
这些话是医鹊第一次听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震撼。
原来,爱情不止是一种结局,相守到老是幸福,天各一方是回忆。
医鹊似乎有些明白墨秋了,所有人都认为不值得的事情,她愿意去做。也许希望能够相守,却并不是全然为了这些,而是为了至少能有一段无怨无悔的回忆。突然想起墨秋给这出戏起的名字,相思相望不相亲,原来是一种悲伤里的希望。
想通了这些,医鹊释然的笑了,说“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说这些了。”
墨秋也笑了,稍稍整理了自己的愁绪,说到“不说这些了。这次的事你应该听雅悠姐姐说了,是皇后做的,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我写一封信给你,你偷偷放到云流的房间,不太显露也不太隐蔽的地方。过几天皇后会带着一些嫔妃去双桂寺,每年年底的祈祷。到时候凤藻宫会相当于一个空的殿堂。你再到西厢后面那个小园去放一把火,不要太大,波及到一些地方就可以了。但是记住,那个小房子以及里面的东西要完好无损。”
“然后呢?”医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有一点可以知道,肯定是针对皇后的。那个小房子之前就听说过,似乎是皇后动用私刑的地方。
“然后?然后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呀!虽然我不会主动找人麻烦,可如果有人太过分的话,我也不会一无反抗。欠我的,都要还给我。”
难得看到墨秋生气瞪眼的模样,让医鹊惊讶之余,又忍不住想要好好欣赏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急着把文结束,而是一条主线的故事被我写了这么多章出来,我觉得已经够了,而且真的到了尾声了。所以,应该很快就会把这一段完结。
现在正在犹豫,要不要在这个结束之后再接着写墨秋和秦蓂的故事。因为设定的男女主角是这两个人,可却没真正写到他们两个。不过,就应以什么样的背景写,还有会有怎样的发展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当初开这文的时候,从来没想到会写这么久,呵呵,也算是自己的小成就吧。
当然了,最感谢的是大家的支持,俺才坚持到现在啊……俺容易吗……
关于结局,敬请期待!!
暗里风云绕京城
自从墨秋把那白瓷的小瓶子留给皇后之后,倒是过了些安心舒服的日子。说起这事情的起因来,还真有许多巧合在里面。
最初是墨秋为了替爹娘报仇,想借助皇后的势力。所以让非怜将一笑泪送进宫中雅悉那里,再辗转到皇后手中。加上墨秋从旁的怂恿,为了美貌,又为了皇上宠幸的皇后很有可能会使用的。事实上皇后本就有意拉拢墨秋,使得一笑泪的事情很顺利。而其实这东西就像是毒品,用上了就再也停不了,否则不但身体被掏空了,容貌也会变得更差。谁知,皇后却在不知情下害死了雅悉,也间接断了一笑泪的来源。可就在皇后四下寻找的时候,墨秋又顶着华愁的名字惹上了她,巧的是正好也有一笑泪。话说回来,当时非怜将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还不知墨秋就是华愁,给了华愁也只是一时心软,想着给华愁一点保障也好,却真的救了墨秋一命。
皇后以为的天意,殊不知只是一连串的巧合,却推动了事情更快的发展。
后来,墨秋总是在想,她一直在说不会主动对付皇后,可其实最早出手的却还是自己。是她给皇后下了一个死套,让皇后的后半辈子在痛苦中挣扎。
可惜,现在没有时间会想到这些,墨秋在焦急的等到着一个消息,或许说是在观看着事情的进展程度。
人总是有点恶根性的,总是说“这是秘密,我跟你说了,你千万别再告诉别人”,可到了最后秘密却成了街知巷闻的公开八卦。
而随着年关的临近,京城的大街小巷被渐浓的节日气氛掩盖之下,还有一件重要的“秘密”在以极快的速度传播。
然后,本来已经寂静下来的华愁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包括她的那出《相思相望不相亲》的戏。甚至有许多人在翘首以盼着戏的结局,偷偷的议论,偷偷的打听,甚至偷偷的设赌,揣测结局的是喜是悲。
而当这些终于传到娄宏的耳朵里的时候,事情似乎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因为,娄宏是从家中下人们的议论中听说的,惊为天人的时候更担忧事情的难以了结。甚至,他仿佛已经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在冬日的冷风中飘散京城的各个角落。暗地里的风云变幻,慢慢笼绕着京城。
他很犹豫,是否该将事情上禀皇上。可不知为何他心底在叫嚣着“不”字,他害怕的都不敢去研究原因。
然而事情又怎会逃过皇上的耳目。或者说这出戏的最后本来就会让他知道。
雷霆震怒没有,可烦躁的要抓狂却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是让你盯牢了秦峰吗?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而且,竟然是从坊间传出来的,你说该怎么解决?”
李德海不敢回话,虽然皇上似乎问的是他。谁能想到事情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转了方向,不说十足的对秦家有利,却也是将皇上陷入了被动。
“那个华愁的身份可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如今看来只能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子了。
“回皇上,还,还没有。”李德海回答的胆战心惊,生怕说出没有之后,自己也会跟着没有了。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告诉他们,从秦家人里查,看看最近哪个失踪了。他秦峰劫天牢的事情朕还没仔细跟他计较,还敢这么大胆,简直是不要命了。好,朕再给他加点火,看他能折腾到什么程度。”
皇上始终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最讨厌的就是被动挨打的局面。
“李德海宣旨。经查,秦荪于军草粮备案中实为主谋,本已关押在案,熟料胆大逃狱,命京畿处提领各地搜查,一个月内归案。”
之前是皇上故意放了秦荪,要的是扰乱秦相的布局,最好是他们窝里斗,可惜没发生。再加上集中精力做另一件事,自然先放过了秦荪一阵子。如今,就只能再用他来将水搅得更混,看秦相能顾得多少。
一转身,皇上又对李德海小声吩咐一句“告诉京畿处的人,举凡是秦家的地方给我重点搜,多搜几次,不必担心后果。”
李德海心中了然,默不作声的应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德海见皇上稍稍沉寂了一点,才低头上前说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