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只好等待紫怡御医,她真想亲自去找御医来,可是她又不愿意离开紫龙王子半步。紫荆将军害怕紫龙王子突然不见了,她好不容易花了千方百计把紫龙王子禁在她的武魂阁,她如何能轻易地让他再次不辞而别呢?
紫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下等着紫怡的出现,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仿佛在对紫荆将军的行径抱以不满的态度。她也困惑了,她不知道她这样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然而心里的爱如一盆火一样燃烧在她的周身,她如何可以抗拒地住。
像紫龙王子这样情深的男人,紫荆将军确信在月牙国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她心里的紫龙王子不骄傲,不自卑,是个战功赫赫、顶天立地的男人。如果没有紫龙王子的足以杀敌人于无形之中的暗器,月牙国早就被星齿国灭了。紫龙王子虽然没有令人欣赏的武力,可他的智慧却是男人之中的佼佼者。
紫荆将军当然欣赏他,敬仰他从而不知不觉中深深地爱上了紫龙王子。但紫龙王子却是那么地坚贞不屈,永远地爱着一个人,虽然那个人永远地把她的爱隐匿在内心最深处。
然而紫荆却并没有如此,她的爱像阳光一样明媚动人,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已经被她征服了,可是紫龙并不是一般的男人,她的爱再如何地热烈,对紫龙王子却是毫无吸引力的。
紫荆将军静静地看着紫龙王子,想要唤醒他,把他从紫弦的梦境里唤醒过来。然而他却是一副病态,仿佛早已就是这样了,只是他强撑着。
“紫龙,你为何会这样啊?”
紫荆的声音里尽是哀怨,这哀怨惊动了正往武魂阁门进来的御医紫怡。
“紫怡,你来了,快看看紫龙王子,看他这是怎么了?”紫荆将军像是碰到了救星一样。
紫怡一见紫龙王子,也是吓了一跳,“我行医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病态的人!”
紫怡开始给紫龙王子诊脉,“脉象平和,不像是有病啊!”紫怡喃喃自语。
紫荆将军一听急了,“不可能的,他一脸病容,如何能没有病呢?”
“我在看看!”紫怡说,接着她便看了看紫龙王子的眼白、脸部颜色、发色、鼻息等,总之一切可以昭示病情的地方,紫怡都没有放过,她脸上的疑虑却是加深了许多。
“紫怡,紫龙王子病情如何?”
“将军莫急!”紫怡说,“也许紫龙王子害得只是心病!”
紫荆将军一听,“这如何得了,他如何会害上这心病?可有治法?”
“心病还需心药医,但若不知这心药的来路,只怕无从医起了。”
“不知有什么别的解救方法?”
“府上可有人会丝竹之能人?”
“当然有了。月牙国是女儿的天下,焉有不会丝竹之人,岂不成了笑话?不知要哪些丝竹?”
“专挑那些会谈一些舒缓曲风的艺人,也许可治他那心病。”
“可还有其它方法?”
“可以让他多晒晒阳光,或者多与他说话。说不定他心头的疑云解了,自然他就好了!这心病虽然难治,可是只要用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谢谢御医!”
送走紫怡,紫荆将军就请来了古筝的艺人。
一曲《汉宫秋雨》便在这武魂阁里开始响起来。那古筝的声音仿佛点起了火把一样,又仿佛吹来秋叶一样,飘荡在武魂阁里。又仿佛在吃着月饼,感觉到那月色的清幽无痕一样。
紫龙王子仿佛真的有所触动似的。他不再看那上面,而是突然从床上起来了,口里直说,“谈得不好,谈得不好!”
那艺人忙停止抚弄琴弦,让给紫龙王子。
紫龙王子随之走到古筝前,一首《红颜薄命》便在这凤凰阁里顿时响了起来。这弦声仿佛落叶归根一般,极为动听。那弦声起伏之间,快慢之间,仿佛潺潺流水,又仿佛月圆月缺。
紫荆将军听着听着,不禁哭了起来。刚才《汉宫秋雨》,她听着没什么感觉,但这首《红颜薄命》仿佛正击中了她心里的那片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让她感同深受一样,嘤咛般地哭了。
紫龙王子没有理会,仿佛弹奏着,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一样,面前、周围空无一物。
紫荆将军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感觉着旋律的变化莫测。这弦乐的变化完全把她的心融化了一样,她不由得在这紫龙王子面前舞动起来。
紫荆虽然是将军,她的舞蹈里也有几分刚劲的色彩,但也不失柔美与华彩之处,与那《红颜薄命》一曲一合,十分自然,十分动人。
音乐和舞蹈就这样在武魂阁里跳动着。
这仿佛是紫荆将军的一项大的发明,从此之后,月牙国丝竹之声,常有这舞蹈相伴。
(脆求收藏脆求收藏脆求收藏脆求收藏)
、第一百二十章 紫弦来了
紫弦来了,风风火火的来了,来了这武魂阁里。
她当然知道了紫龙王子的病痛的消息,她一到武魂阁里,便免了这众子民的参见,一直往武魂阁里紫龙王子的病塌而去。
“紫龙哥……紫龙哥哥……”紫弦一直向那武魂阁里奔来。
紫龙王子听到了那弦声,然后也被那弦声吸引进去了。
呈现在紫弦面前的是紫荆那曼妙的身材,她从来没有见过紫荆将军这样的风情动人,仿佛那样的舞姿有若天成,未曾雕琢一样。
紫弦看到了舞姿出彩的紫荆身后的紫龙王子,安静地抚琴,仿佛什么人也没有看见一样。
“紫龙王子……”紫弦又一次大喊着,但不仅紫荆将军没有理会她,连那紫龙王子也仿佛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紫弦可是生气了,一下子觉得女皇的威严尽失,一下子冲到了紫荆将军的面前了。
“紫荆将军!”紫弦的这一声喊里尽是除了愤怒,还有妒嫉,不休的妒嫉。
紫荆将军这才知道了紫弦的到来,花容失色道:“参见女皇!”
“你还是将军,怎么连女皇到来,都不出门迎接?”
“女皇此言差矣。我是将军,依月牙国律法,可以不出门迎接女皇!”紫荆将军不慌不乱地说。
紫龙王子却并没有感知到谁来了,依然抚琴,忘我地抚琴,都忘记了谁是谁了。
“紫龙哥……”紫弦又一次地喊,但紫龙仍然没有说话了。
紫荆连忙劝道:“女皇莫怪,紫龙王子是病了。”
“得的是什么病?”
“御医来诊治了,说是心病!”
“心病?”紫弦不由得好生奇怪,她是现代人,当然知道这心病,说白了,那就是心理上的病。如果这心病太重,便和那精神病人差不多了。
紫弦说,“真没有想到,这天才音乐家竟然要先疯掉?”
紫荆将军听了,忙驳回道:“女皇此言差矣。紫龙王子的琴本来就谈得好,没有失心症!”
“你这么护着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末将不敢欺瞒女皇,末将确定爱上了紫龙王子!”
“那她爱你吗?”紫弦问,压抑着心里的痛,她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和另一个女人抢男人。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紫弦只有无奈了,这月牙国女人的天下,男子都没有几个,唯一让她动心的便是这紫龙王子了。
是有命有所终,紫弦也不能确定,总之现在她爱的人是紫龙王子,就像阳光在七八点钟时显得朝气蓬勃一样,而她的爱却也正好到了这样的火候。
紫荆将军沉默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心知肚明。
然而紫弦女皇却是不那么安静了,她猛得冲到了紫龙王子的面前,一下子把紫龙王子正在抚爱的古筝推翻在地了。
紫龙王子仿佛一梦惊醒了,嘴里念叨着:“我谈得比她好,我谈得比她好!”
紫弦正要与那紫龙王子说话,但见紫龙王子身子突然倒在了地上,沉沉睡去了。
“紫龙哥……你这是怎么了……”紫弦差点哭出来,本来想用这突然地刺激把紫龙王子从梦境中唤醒过来,哪知道那紫龙王子却是更深地睡去了。
紫荆连忙去抬起那把古筝,“幸好没坏,还是把极品古筝!”
紫弦连忙叫人扶紫龙王子上了床,也细看了看那古筝。见那古筝雕龙画凤,山水之间富丽堂皇的阁楼与峰峦,精致毕现,那画如梦如幻。
筝是好筝,这筝上的装饰也格外惹人注目。
紫弦见那紫荆将军眼眸里的妒意,她是一一领会了。紫荆本是将军,但那楚楚动人的风姿确也喜人,但那紫龙王子怏怏病态,确令人心急。
“女皇莫急,听紫怡说,多听听这曲艺,多晒晒阳光,便可渐渐恢复!”紫荆将军说。
紫弦女皇看了看紫荆,见紫荆眼里的妒嫉的神色没了,倒是一副极为关心紫龙王子的模样。紫弦听刚才紫荆将军的疗法,心想,这心理疗法,原来早在这汉朝时代的月牙国就派上用场了。紫弦又看了眼紫龙,见他那睡态,安详而静寂。
紫荆将军静静地伫立在紫龙王子的床塌边,静静地看着睡着的紫龙王子,心里别提有多担心,她真希望紫龙王子醒来之后,就全好了。
紫弦说:“我是女皇,却并不喜欢这女皇的职位。有句话叫‘高处不胜寒’,我想紫荆将军也有这种感觉吧!”
紫荆听了,不以为然,“女皇之说,末将窃以为不对。凡月牙皇室之女子当以国之昌盛为己任,拓展月牙疆域,光复我月牙之天下。而女皇却是如此多愁善感,如何能服众,如何能治天下太平?”
紫弦听了,只是淡淡地笑,却不回答,她只是那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对这争权夺利之事,自不挂心。但见那紫荆将军如此为国为民之心,她却并不以为意。
“月牙国家昌盛又如何?疆域横跨天地又如何?光复月牙天下又能如何?人之生命不以自由为基石,却如广袤草原里接天连地的草丛里枯萎的花,没有阳光的温暖,没有雨露的滋润,只有继续等待生命的干枯,如此可是幸事?”紫弦的话里已然不像是月牙女皇了,她一想到这些就想到月牙国的命运。
没有生机的月牙国太平盛世是紫弦所讨厌的,伤心的。这正如没有活水之源的死水一样,这样的月牙国只会让紫弦讨厌,几乎疯狂似的讨厌。
“你太天真了!”紫荆将军狂笑不已,“末将生平第一次听月牙人说如此好笑的笑话!”
“我所说的话,紫荆将军终是没有太明白啊。但孤既然是月牙国的女皇,绝对不会让月牙国就此枯萎凋零的!”紫弦女皇说。
“紫弦……紫弦……”床头的紫龙王子出声了。
紫弦看去,但见紫龙王子并没有睁开眼睛,似在梦呓一般。
紫弦又留意到了紫荆那纤巧可爱的面容,双眸晶莹如雕刻一样,娇贵之态赫然显现。
紫弦心里生起悲伤感,但也无处倾诉了。那是一种怎样的凄婉,只有紫弦心里才能体会得出。
紫荆将军却是醋意生了出来,“女皇,枉那紫龙王子梦中亦在叫唤你的名字!你却是多愁善感的一副模样,做样子给谁看的呢?”
紫弦听了,感觉到那话里的讥讽的意味。
“我是女皇,可我从来没把自己看成是女皇。我只是紫弦,一个平凡的女人,只喜欢过自己应该有的生活,自由自在,不受牵绊!”紫弦说。
紫弦的话,紫荆将军当然无法明白。紫荆将军到是以为紫弦如此女子,不过是月牙的过客,而她将军,决不做那月牙的过客。
紫荆越来越不能体会紫弦的话了,觉得她所说的太过飘渺,太过虚无,只是她第一次听紫弦女皇说。
“紫弦,对于爱,你却是没有责任感的,月牙律法可不会允许女皇如此。”紫荆将军点出了紫弦的错。
紫弦说:“你才不明白呢。你知道你委身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如此岂不是害了你,又害了那个男人吗?”
紫荆当然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言论的,她却是打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