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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吧!”
“这是悬崖!”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只好推着他跳了下去,他都害怕得闭上了双眼,便发现自己没有落地,迎面的风拂来,他睁开眼睛,见着我们都骑在了凤凰背上。
一路上他什么也没说,扶着我到了凤三家,把他的家人都吓到了。我粗粗跟他们解释了这一切,凤三的母亲帮我处理好伤口,张无疑到了隔壁帮我借了一套普通姑娘的衣服。
我被伤到,趴在榻上不理他。
“快换上啊,你身后都起了一个口子了!难道你还想穿着那个回去?”他催道。
我把衣服丢给他:“我只穿白『色』的。”
他又丢给我:“有就不错了,不穿拉倒!”
谁教他说的拉倒?是三师公么?我就趴在那里,还真不穿,他奈何不得,还真回去了。凤三弱弱地扯着他的袖子说:
“师父她真的不穿,张叔叔你陪我回书院给师父带一身吧!”
嗯,我点点头,还是凤三了解我。凤三这小可怜一开口,我不信他还拒绝得来,三更半夜的就出去,临走前我还特意喊了一声:
“叫荆楚去金元宝给我顺几个包子过来,我今晚一动耗了不少真气!”
他白了我一眼,带着凤三出去了,我只好原地趴着,回想起了一些事情。我这般挑剔,其实有些被白凤传染了,他当年被我的机关算计了,他为了救我,身上落下了不少伤口,那时候我丢了别的衣服给他穿他还死都不穿,赖在我的宫里好几天。
我也是现在才回想起来,不是所有的地方他都会赖着的,他这么留在我身边,似乎已经在表明他的心意了,只是他太含蓄,我情商又低得很,都没有发现。若是那时我发现他已经动心了,我还可以陪他折腾折腾几天的。
果然是慕容镜,做什么事都是后知后觉的。以前失去了三师公,后来又失去了白凤,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大概真是我咎由自取吧。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盖了被子,凤三的父母们都已经做好了早点,他们五个和凤三也回来了,凤三在床头看着我,抱着一团白『色』的衣服,耐心地等着我起来。在这么殷切的目光下,如果你还睡得下去你就不是慕容镜。
我起来,不小心惊动了后面的伤口,荆楚闻声走进来,说:“白衣服给你弄来了,快点换上出来吃饭吧!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那么挑剔。”
我拧着眉头说:“你这是责备我么?”
他说:“我哪里敢?经过昨晚这么一战,有人还把你当做大英雄呢!”
他这么说,把我当做大英雄的那应该是冼子悠了,这冤家呀,就该吃吃醋什么的有益于身心健康。我说:“张无疑人呢?”
“外面吃早餐呢!”我正要宽衣带,他赶紧喊道:“你干什么呢?我和凤三还在呢!”说着带着凤三丢下衣服就出去,还把帷幕给落下了,屋子里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啊!我睡糊涂了,连节『操』都忘了。
十分吃力地换了一身衣服,拉开帷幕出来,发现他们都把金元宝拿过来的包子吃得只剩一个,我嚷嚷着走过去,这一激动又触动了伤口,张无疑走到身边来将我扶住,依旧是面无表情。我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为你们出生入死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我。”
冼子悠幽幽道:“还记得你昨天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居然还敢打死结,害得我们在大门口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你还能再狠心点么你?”
唐窦也说:“荆楚说了,要想欺负你,就得趁你伤着的时候欺负,以后可没这个机会了。”
我说:“你试试看,等我好了以后,会扒了你们的皮!”
唐窦说:“这人生能欺负慕容镜那么一回,我唐窦死而无憾!”
“魂淡!”我上前就要提起脚对他一踹,张无疑怕我又触了伤口将我拉住,拿回了凳子上坐着,傅雪晴从桌子底下捞什么,但是好像被冼子悠抢了过去,他又抢了过来,正正地端上来,道:
“英雄,别气了,这是慰劳你的!”
我两眼发光,安然地抢过来,道:“好吧,我决定扒你们的皮扒得轻一些!”
五剑客:“……”
凤三:“……”
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xiashu。cc) 第339章 谁才是介入者
回了骊山书院,我又告病躺了几天,意思就是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教过傅雪晴、张无疑和唐窦这三人一点东西,他们就得叫我一声老师,实在有点委屈,不过我是不大计较这些东西的。
我有长生诀,伤口好得自然比别人的快一些,其实我希望它好得不大快,大多数病着的孩子都有这样的想法,我这个老人也不例外,这样不仅可以不工作,还有大把大把的人来伺候你,关心你。
最无奈的就是整天趴着了,把我前胸都给趴平了,早知道我就转身给他们砍前面了,躺着也不错。不过不能因为长生诀而减少了我的假期,我又按着常人的日子推算多装病了几天,魏忠臣来看我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把那边的山贼给剿了,我顿时觉得他太够意思了,叫凤三去泡了我平时最爱的茶去招待他,由于我还在装病,所以只能趴在不二阁招待他。
魏大人一路上的丰功伟绩我也略有耳闻,既然是巡游,他就不能在这里多待了,这次也权当来跟我告别,我巡视了屋子里一圈,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他,只好提笔写了一首酸诗送给他,为了让他一路上带着不是特别重,我还让凤三到龙苏那里取了一些纸过来。
他手停留在纸上摩挲了半天,惊讶道:“世上竟然有如此奇特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我说:“写字用的!”说罢便在纸上写了几个『毛』笔字,我一向觉得自己作诗也十分利落得够当一个夫子了,可是魏贤臣这人不识货,我写字的时候,他一直个皱眉头,看来是我亵渎了这张纸。
不过他还是兴奋地拿着沾有墨迹的纸走了,我很怀疑他回去以后会不会对这张纸做什么,不过既然送了给他,就顺了我前面表达的思想,他爱干嘛就干嘛吧。
他前脚一走,张无疑后脚就来了,本来是跟傅雪晴来的,他将魏贤臣送了出去。张无疑是来送『药』的,送了『药』就在房里杵着,是想表达一些什么又没说出来,我猜想着这表情是不是愧疚,我说:
“坐吧。”
他搬了张凳子,坐在我身边,还是不说话。乖乖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你这样不仅你被哽住了,我也被哽住了。我又说:
“有事就说,没事就回去吧,我有人照顾的。”
逐客令下得干脆,他不走了,低头弄平盖在腿上的衣服,说:“我母亲……她才是介入你们之间的人,是不是?是你当初服着毒『逼』着我父亲娶我母亲?”
“张无疑。”我说:“不要怀疑你母亲的爱,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爱别人的方式,她爱你的父亲,所以她做的任何事,在爱情理论上都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不必觉得愧疚。”
“可是她伤害了你。”他说。
“那恨她的应该是我,跟你没什么关系。如果你母亲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有现在的你,我们的身份不一样,情感自然不一样。”看来我还是仁慈的,其实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再拿出来折腾过去实在烦人得很。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再离间他们母子间的关系实在是太缺德了。我说:“过去的事情有些残忍,我不想再记起了,如今都忘得差不多了,你就不要再扒开我的伤口再撒些蜜糖当做抚慰,我不稀罕。”
他说:“我现在终于知道父亲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即使你走了,他还是每天看着你的画像,对着画像喊你的名字,跟你说话。还有木兰阁,我听母亲说,木兰阁就是为你修的,跟当年咸阳你居的木兰阁一模一样,每天叫人打扫着。他一直在等你……”
我打断:“我说过,过去的事不用提了。他有他的家庭,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都回不去了。”三师公的深情,一点都不少,可是就正如我所说,回不去了。我什么都坚持不了,就在白凤这件事,是我一辈子唯一坚持的一件事。
他抬眼看我,说:“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对别人残忍,现在看来,你是对自己残忍。你是不是有些自虐倾向啊?”
“你才自虐,你全家都自虐!”不过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我这么善良,的确是自虐。如果我当初听稼绾的,她爱死就随她去,没准如今张无疑就是我儿子了,这么俊俏的儿子,就这么杵在我面前,我浑身上下抖了抖。
如果席姝她的素质再好一点,不拿着白凤出气,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一群小白凤了,嗯,不怪我,这全怪席姝她心理素质教育不大好。当年她跟我说的那些道理,都歪得很,她能有今天的下场,也都是咎由自取,我就算不干涉她也不是过得很快乐。果然,上帝还是很注重一报还一报的。
可是上帝,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啊,不过就穿越这事有悖于常理,你就罚我孤独终老,上帝你不懂爱啊!
顿时外面闷雷滚滚……哦上帝对不起我说错了,我重新说,你太有爱了,你为了磨练我的意志你煞费了苦心,说明你特别疼爱我,您老辛苦了!
他看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只好说:“我既然能够这么平常待你,就说明以前的事我都已经释怀了,不会给你的碗里放毒『药』,也不会再出现去把你爹给抢走。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就回去防着我吧!小心,这个屋里到处都是毒『药』,连熏的香里都有『迷』魂香!不送!”
叫来了凤三将我扶起来,他倒上前来扶着,我支开他,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走开。”
他指着凤三道:“他也是男的!”
“他也是男的?”我低下头,好生生看着凤三,在眼含秋水、眉若远山的小布丁他怎么会是个男的呢?难道我以前一直看走眼了?我问凤三:“你是个男的?”
凤三红着张脸不说话,怯怯地看着张无疑那得意的表情,有些仇恨。
我抓着张无疑的衣襟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个混蛋!”我起身抓起房间里的木剑,对着他就是一扫,他落荒而逃,逃到门口刚好撞上了回来的傅雪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逃得远远的。
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xiashu。cc) 第340章 关于棋艺
傅雪晴看这一幕看得有些茫然,我对着张无疑喊:“以后我再看到你靠近凤三,我见一次抽一次,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张皮呢。”
凤三暗暗地喊:师父你误会了。
张无疑拐进了拐角不见了,傅雪晴走上前来,道:“老师……你……能起床了?”我这才看看自己,拿着把木剑,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要多灵活有多灵活,哪里像有重伤在身的人?我眼珠子转了转,道:
“护徒心切,护徒心切……快,我这条老腰快断了,扶我进屋!”
凤三:“……”
这伤迟早是要好的。
关于我病假太久的情况,书院里别的夫子也有抱怨,并且联名上书跟龙苏投诉了一番,龙苏为难了半天,还是决定得罪我,让我病好以后花半个月的时间将他们的剑术课都给补齐了。
于是我脑门又撞着门槛,不省人事了。
龙苏道:“你休想再逃避,你这个月的俸禄没了。”
哼,没有就没有,我还可以去皇陵拿几颗夜明珠出来的。对不起啊秦始皇,你皇陵的宝贝都被我拿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地下宫的光线有些亮,我只是合理地拿了几颗珠子。
敏直: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