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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把蛤蟆镜戴下。开始从斜坡冲下,雪板底的清漆和滑滑的蜡质让摩擦力减小到了最低,我奋力地挥动着雪杖,朝前追赶着前方的狗拉雪撬,狗拉雪撬是挺快的。但是与从斜坡上冲下来的滑雪板比起来自然是稍慢了一筹。李叔叔正乐滋滋地在前边驾着雪撬车,听到了我在后边地大喊声,李叔叔一回头。两眼发直地看着我嗖地一下子就从他地侧面朝着前方窜去,李叔叔下巴差点都掉到了雪地之上。
当我以迅捷的速度在诸人身前来一个大回环式的刹车之后。加报我地是极其热烈地掌声和欢呼声,李治一面拍着巴掌,表情是又妒又恨:“好你个俊哥儿。怕是你私下里练了不少的功夫吧。乖乖,这玩意跑起来竟然比狗还快。”
这句夸人地话怎么都觉得不太顺耳,我瞪了李治一眼,把脚从滑雪板上抽了出来。站到了雪地上朝李治扬了扬下巴继续打击他。“瞅见没,这才叫滑雪!”
“俊郎,你也教教我。”李漱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我的身边,脸蛋上挂起了两团被冻出来地腮红,兴奋的目光。雀跃地语气让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虽然只有一副滑雪板,不过还好狗拉雪撬车也吸引了大家地心神。四个老婆一个一个地轮着教了一回,李治也厚皮实脸地挤进了受教育地队伍,说什么要一雪前耻,嗯,很快乐地一天,包括李叔叔也同样玩得跟小屁孩子似的。
几个时辰就好像是短短的一瞬,李叔叔遗憾地抬脑袋看了看天色:“罢了,过些日子。咱们再来过过瘾,这玩意确实让人心情舒袒。”李叔叔的声音有些沙哑了,没办法,李叔叔不太熟悉狗拉雪撬的操作模式,只知道一个劲地拿嘴叫唤,叫了几个时辰,不沙哑才怪。
李治同样也没玩够,“俊哥儿,要是咱们啥时候有空,把这雪撬和滑雪板使去辽东去玩可就好了。唉,我身为辽王,却从没去过辽东,上次听你说,那边冬天地雪几乎能把人给盖住,就连海水都给结成了冰,乖乖,真不知道是副甚子场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以后啊,有的是机会。”不过李治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嗯,一个还不太成熟的念头在我的脑渐的成形,我突然觉得,我似乎能用近乎作弊地方式再一次改变历史的进程,不过,这一切还得等准备工作作充份之后再说。
“俊哥儿,你在想甚子,笑得那么……”李治缩了缩脖子,似乎为我的笑容所倾倒?呸呸,应该是畏惧才对,我咧咧嘴,一脸诡异:“小家伙,为师想到了一个绝妙之策,不过嘛,具体是甚子,现在可不能说,说了的话可就不管用了,以后你就能知道了。”我笑着朝前纵马而去,留下一个打听八卦而只落得一肚子疑惑的太子爷表情失望地落在我身后。
我坐在大唐皇家军事学院的办公室里边,已经回归了军事学院的段云松的功绩得到了李叔叔地认可,加上段老将军的身体原因,段云松成为了大唐第二届大唐皇家军事学院的院监,而我的副手也变成了席君买与薛仁贵这两名悍将。
在我跟前的除了这三位之位,还有好几位学院各学部主任。
“这一次陛下会不会让咱们学院出征我不知道。”我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位,顿了顿续道:“不过,就算是真要让咱们出征,想来也不会往年一般地全校出动了,毕竟,我大唐在辽东的军事力量占优,而水军,我学院的水军科虽然已经成立了近一年,不过,训练量和训练场地的局限,使得他们的进展缓慢,考虑到这一次地作战目的,陛下已经同意了我的部份请求,这一次的对倭地水军作战,允许我学院的水军学员及教职工一同往登州,实地学习海战,另外,火炮学部的水军火炮部也将出征。”
“大人,那我们呢?这也太过份了吧,咱们也都是大唐精锐,凭什么就只让他们去,不让咱们去。”这边另外几个学部的领导也都急了眼了,我板起了脸:“急甚子,这里是学院,不是菜市场,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可别忘记了,军人守则就是要服从上级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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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学部领导见我如此,也只好无奈地不再言语。分配完毕之后,总算是把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薛仁贵,席君卖与段云松,我拿出了一张清单:“诸位都看看,这一次的冬运会,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这个滑雪板和狗拉雪撬我已经把他们列入了我大唐冬天的军训项目之中,特别是越野滑雪,可以极大的提高我大唐军队在辽东的山地的冬季作战能力,而灵巧的狗拉雪撬,也有他的用武之地,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们觉得呢?”
“我看可以,在冬季作战,战马在辽东的深山老林里边根本就跑不动,骑兵的用处实在不大,而且,辽东以往发生大规模的作战的可能性不大,而我武贲军最是适合以小集团、小分队的形势进行作战,冬季若能得此良器,可以提高他们的机动力。”段云松可是在辽东经过了冬天的,而且他在辽东带过武贲军,这一点上边,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他说可行,其他两位自然也就没了意见。
“既然如此,那我会向李靖伯父禀报,不然咱们的冬季训练科目实在是太少了,对了,云松兄,令尊的身体怎么样了?”我朝着段云松问道。段云松的表情显得有些难过,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父亲年轻时身上的旧伤太多了,这一次的病也不轻,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
好生劝慰了一番之后,送走了诸人,心里禁不住有些感慨,大唐那些经历了隋末唐初激烈大时代的名将们,已然渐渐地老去了,虽然这是一个没办法可以逆转的现实,但同样也让我有了一种深深的紧迫感,人材啊,正所谓乱世英雄起,乱世之后呢?又有多少人材被埋没在不甘平庸之中,任何时代的国家选材机制都会有遗漏,而我最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来弥补这个。
回到了办公室里,我继续着我的学院构想,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关于军事学院的,而是,我日后准备的另一个方向……
正文 第717章 房二的梦想
目前我手中的教师储备力量也不算小,光是两个编辑部里蹲着的就好近十名合格的,受到了我的世界观影响的人材,再加上我自己,还有到时候再跟李治借调一些人员,嗯,至少建立一所科目全面的小学院已经不再是梦想。
曲江之畔,我已经让我的婆娘去给我运作,在城外的曲江畔买下百亩左右的土地,待到来年春天的时候,就将开始动工,到了那个时候,凭我积攒下来的名望,为大唐的落地书生们寻找一条新的希望之路也未尝不可,学习知识是好事,可总不能每一个有知识的人都去当官儿,这是一个极大的误区。
他们同样也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向发展,比如成为治病救人的济世良医,也可以成为以追求科学技术和真理为毕生之愿的学者,也可以为了大唐的农业科技发挥他们的才智,更可以为大唐的现代化建设贡献他们的努力和汗水。
“俊郎,您真要建学馆?”额间腮边尽是汗水的宫女姐姐依偎在我的怀里,手指头在我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白羊一般的身子上那激情泛起的红潮尚未退散,衬得她更加的娇艳,两团柔软就顶在我的胸膛上,大大的眼眸儿清亮得像是过滤掉了所有杂质的纯水一般。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我的手还在她那光润的肌肤上恋恋不舍地流连着,起伏不定的山恋,深幽的沟谷,还有那头如云般蓬松的秀发。宫女姐姐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小手轻轻地拍了我一巴掌,似乎在嗔怪我不干正事。
“错,不叫学馆。叫书院,这是为了与我大唐的公办学校加以区分。不过嘛,名字我可没功夫想。到时候。让咱们的大唐皇帝陛下给咱想一个便成,你也知道,我那位岳父大人是啥人,建不给点好处,日后不找为夫地碴才怪。”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头,把宫女姐姐的身子往上挪了挪。在她胸口地柔软雪肌上轻咬了一口,宫女姐姐低呼了一声,喉间发出了勾魂的呻吟,白藕一般地玉臂绞在了我地颈后。绞得那样的用力,似乎想把我没入她的体内一内。
半晌宫女姐姐才娇弱无力地松开了双臂,软垂的手懒懒的搭在我的脖子上,目光已经化成了被迷雾笼罩地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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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郎。书院倒是个好主意,其实好处还不仅仅您说的这些……”宫女姐姐抿了抿那有些微微发肿的丰唇。挪动了下丰盈的娇躯在往我怀里挤了挤,舒服地低叹了声:“其实妾身觉得,他们亦可以向俊郎收养于家中地那些弟子一般。把您的思想传递下去,到了那时。公子在我大唐仁人智士之中的名望,怕是再无人憾动尔。便是孔颖达那样的老夫子,也自然不是俊郎地对手。”
“呵呵呵,乖照儿,不愧是为夫最知心的美人儿,怕也就你不仅能看穿我地心思,还能看得透我的想法,其实。我最希望的,也就是能培养一大批地学子,让他们成为教师,对旧儒思想进行变革,把新的世界观传递给一代又一代地人,让这些读书人明白一个道理,除了做官,大唐的任何一个领域。他们都能去占上一席之地,不仅仅是为了我大唐现在地发展,更是为了我大唐日后的昌盛和强大。”我已经习惯把演说词套用到我的话里边,几乎已经成为了我的下意识内心活动。
歪头看了宫女姐姐一眼,轻声地问道:“乖照儿,怎么了,难道为夫说的不对?还是觉得可笑?”
宫女姐姐缓缓地摇了摇头,深深地望着我,良久方自轻叹道:“妾身没想到,俊郎原来是早有谋算了。照儿一直以来,就相信夫君绝不是表面上所表露的,整日里胡闹没一点正形的纨绔,就如当年地军事学院,还有那个原本不起眼的进奏院、武研院,还有那些看似只搏人一笑的《大唐日报》……到现在准备成立的书院,俊郎您已经在不知不觉里,让大唐已经变得有些面目全非了,就像是一个在农夫在一锄一锄的挖出泥土,等人们惊觉过来之后,王屋与太行,怕是已经被郎君不知道移哪个地方去了。”
宫女姐姐的双眸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我能细辩得出,有崇拜,也是惊疑,也有钦佩。
我拍了拍宫女姐姐的裸肩,轻叹了声:“是好是坏,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大唐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