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是不是也是这样一种美好的存在,颜曦冉,白玉簪,颜如玉。
可是,叶泽兮,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我本来就姓喻啊,怎么就做不了你心里的玉呢?“丫丫”可以是叶泽兮和颜曦冉,其实也可以是我和你的,对不对?
这边颜曦冉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索性爬起来看了一下手机,11,29。
曦冉莫名的心慌,隐约之间,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她点进微博,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动态。大概是天时地利人和,首映眼帘的就是喻烨那张美目盼兮,巧笑情兮的脸,以及那被高高挽起的发,髻间一根熟悉的白玉簪。
曦冉摒住呼吸把照片放大,愈来愈大,愈来愈模糊,可是却是看清楚了,刻得近似草书字样的“丫丫”。她突然有些不能呼吸了,叶泽兮骗了她,他居然骗了她,她不怪他选择了旁人,就算他心里没有她,她也认了,可是为什么,要骗她。
叶泽兮,你在报复我么,报复我打了你一巴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成功了,你还真是良苦用心,一语双关,既是喻烨,又可以是你和她,你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窗外的夜空,月亮那么圆。她突然想到张信哲的那首《白月光》,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嵌在手心里的指甲,烙出深深的月牙印。那样痛,却又那样清醒。打在手背上的泪,渐渐地晕开花来,慢慢地,没了痕迹。
曦冉不知道的是,喻烨的那一张照片,权限设置,只有她可见。
☆、雪上曝霜(三)
【一】
叶泽兮和颜曦冉早上是被同一件事情给吵醒的。
当叶泽兮一脸睡眼惺忪被叫醒时,看到的,是喻烨焦急的脸,她说,泽兮,你妈妈出事了。
乃至于他忽略很多本该是很重要的事情,比如喻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着寸缕,床上一片凌乱又是怎么回事,母亲出事了,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而曦冉是被室友吵醒的,早间新闻被传得沸沸扬扬的。A城富商叶振华的太太何沁妍于今日凌晨2点经抢救无效在人民医院离世了。
曦冉根本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昨晚几乎一夜不眠,刚刚有些睡意就被惊醒了。她意识尚未清醒,听到这个,还以为是在梦里。喧闹声越来越大,她几乎是在某一瞬间里就突然清醒了,连滚带爬地几乎摔到地上,网页上赫然显目的那几个字,曦冉看着竟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二】
叶泽兮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严严实实地挨了叶父一巴掌。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就离开了一天,就一天而已,等他知道的时候,什么都变了。接连两天,他被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扇了两巴掌。接二连三的冲击,叶泽兮都觉得他已经濒临崩溃。
苦苦支撑着的叶振华在看到儿子回来后终于垮掉了,不断地摇晃着他的肩膀,“为什么电话打不通,为什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她一直在等你……”
叶泽兮跪了下去,在妈妈的遗体前。为妈妈,也为爸爸。真的,对不去。
同是男人,叶泽兮他知道爸爸对妈妈的感情,绝不仅仅是一个深字就概括得了的,有多爱,就有多难过。一夕之间,爸爸好似长满了满头白发,再不复往昔的意气风发。他失了贤妻,而他没了良母。
曦冉的爸爸就在他们身后站着,双眼布满血丝,下巴长满胡茬。她就这么去了,他也不敢上前去看她,他怕惹她厌。她临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都还要告诉他,斌天,我希望我死后,与你再无瓜葛。他不敢相信,她竟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来到头来,他满盘皆输,她的人,她的心,都是别人的,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他的。
【三】
叶母下葬那天,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曦冉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回来的。
他们父女俩就这么并排在葬礼门口站着,不同的心思,不同的心情,却是不约而同地胆怯在门外。
泽兮的妈妈对她一直都很好。她还记得,她跟她说过,阿冉,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们家泽兮好不好,我多想听你喊我一声妈妈……
叶伯母,我现在喊你一声妈妈,你还能听得到么?曦冉多想穿越回宋代,去问一问李清照,当时写下“物事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是什么样的心情,是不是也和现在的她一样,一样的难过,一样的痛不欲生。
曦冉百感交集,痛苦不能自己,这个时候,突如其来地冰冷冷地一泼大水吞噬了她所有思绪,多愁的,善感的,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洞以及止不住的寒冽。
从楼上浇灌而下的倾盆水柱湿透了她和她爸爸,全身上下无一幸免。那种强大的冲击力直达头顶,然后再像天女散花一样四方八达,出落成一帘漂亮的瀑布,席卷而下,凄清,唯美,透心凉。
【四】
“你们怎么还有脸来?”曦冉记得上次见泽兮爸爸不过两个月前的事,没想到再见时,竟是这番景象。此时的叶伯父就像个风烛老人,历经沧海桑田,她突然有些能理解了。
“我只是想来,送沁妍最后一程。”
“你不配。”
“沁妍意外出事是跟你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你,脱不了干系。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在这里讲这些是非曲直,识相地,在我拿扫帚赶你之前,给我滚!”
“叶振华,我今天在这里低这个头,你别得寸进尺,真以为我怕你,沁妍的事你就没有责任吗?”
“是,我责无旁贷,可是你别忘了,今天我家破人亡,罪魁祸首,是你,颜斌天。”
“爸,妈还在等你。”叶泽兮适时地从里堂出来,平息了这场口角之辩。
他的气色不是很好,目光涣散看不到焦距。明明前几天才见过的人,如今再见时,却恍如隔世。曦冉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天,让她切身得体会到,什么叫做死水微澜,什么叫做哀大莫过于心死。
颜斌天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曦冉出声制止了。
“爸,我们走吧。”
泽兮的妈妈,因她的爸爸而死,叶泽兮怎么可能还会原谅她,怎么还会原谅她。那叶泽兮,我们怎么办,以后怎么办,难道这一辈子,都要笼罩在你妈妈的阴影下,老死不相往来么?
【五】
A城有一处喷泉广场,临近傍晚时,人越发得多了起来,遛狗的,饭后散步的,小年轻谈恋爱的,陪孩子溜冰的…而曦冉就坐在花圃边上,眼神却是飘向很远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巧,每次她难过的时候,章旭铭都会出现,恰如其分。
他在她身边寻了个空处,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曦冉,你真不够意思,看美景也不叫上我。”
“是美景么,怎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呢?若是美景在此,良辰又在哪里?”
“曦冉,你不要这样,我相信泽兮的妈妈即便是到了天上,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的。”
她似是听进了他的话,偏过头来看他,嘴角的那抹苦笑却是再明显不过,“怎么安慰人的话都这么苍白吗,如出一辙地,电视剧里都是这么讲的。”
“曦冉,我…”
“说起来其实都是我的错,一心觉得是他们负了我,要是当初就劝我爸对何阿姨放手的话,今天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你说什么,你爸和叶泽兮的妈妈…”
那天章旭铭的反应有点奇怪,但是当时曦冉那样的状态也想不了许多,便也就没放在心上。
在回去的路上,曦冉接到了费露沾的电话。她差点就都不记得了,人家眷属有成的事。可是这种时候,她是真的不适合去。
“我不过去了。”
然后电话那头不意外的惋惜声和挽留声,曦冉终是叹息着挂了电话。
☆、长路漫漫(一)
【一】
而另一边,叶泽兮和他爸爸送走了前来吊唁的宾客们,这葬礼到这里就算结束了。父子俩并肩走回里屋,停在了何沁妍的遗像面前。
良久,泽兮的爸爸才悠悠地开了口。那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天山传过来一般,无限惆怅,满是回忆的味道。
“泽兮,我和你妈妈是在一个下着鹅毛雪的黄昏里相遇的。她穿得很单薄,两颊冻得发紫,我看着她,就觉得好心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就对一个陌生人上了心。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要保护这个女人,我要护她一世周全。”
“可是我起初并不招你妈妈待见,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无意间得知,她竟是有孕在身。她不肯告诉我腹中胎儿的亲生父亲是谁,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个人,居然是颜斌天。”
“阿爸。”叶泽兮的一声惊呼,突兀而慌张。
“泽兮,爸爸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我叶振华的儿子,流着是我叶家的血,与姓颜的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
“那个孩子,流掉了。”
叶泽兮久久不能平息。他不在乎自己的生身父亲究竟是谁,因为他这辈子认定了叶振华。可是,曦冉,他跟曦冉居然,有可能是亲生兄妹,亲生兄妹啊,叶泽兮不敢想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完毕的叶振华就急急地出门了。从叶母出事到现在,公司不知积了多少工作,他得赶紧去处理了。
叶振华的牙刷都还是湿的,叶泽兮就站在洗手间的洗漱镜前怔怔发呆,他挣扎,他犹豫,他矛盾,他害怕,因为事关曦冉。最后他还是把牙刷送到了DNA检验室。之后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而又痛苦的。
【二】
而曦冉这边,虽说是回绝了费露沾,可贺礼却还是要送的。
站在竹银专柜的柜台前,满目璀璨,却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走过来的推销员满脸的笑意,“喜欢的话可以试戴一下。”
没有动静。曦冉甚至是不抬头看她,只是定定地盯着某一个方向看,却又好像是涣散着的,没有焦距。
服务员也不气馁,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您的眼光真是好,这是我们最近刚到的新款,绝对独家,大方,亮眼,又衬肤色。”说罢,还把那条项链拿到了台面上来。
曦冉看着,确实是漂亮得紧。
可是此情此景,难免触景生情。
又是选礼物,还记得上一次,好像隔得久了,却也好像,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为了不同的人,行着不同的目的。却是没有了桑珞的聒噪,没有了那年那月来时的意义。
曦冉把那条项链推回到了服务员面前,敛下睫毛,“对不起,我想,再到别处去看看。”
“好,没关系。欢迎您下次再来。”
离开专柜,她漫无目的得走着,确实是想不好,买什么。
半道上,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一下,私聊,费露沾发来的。
是再次过来确定她行程的,她说要确实人数了,好把位置订下来。而她的回答,自然是,一如当初。随后两个人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末了,曦冉发了一句,旧时好友你,还请了谁。
这一次,是被搁浅的。对方久久未回。要出百货的时候,曦冉掏了手机出来,就你。
握在手里的手机不禁紧了紧,回过头去看身后的百货大楼,高耸地几近望不到头。其实再好的礼物,莫过于她,去这一趟。
【三】
MISHINE最近接了一笔大订单,由于早期生产资金投入过大,导致现在周转不灵。崔董事长在办公室里急得焦头烂额。
“崔董,听说税务局那边又有动作了,我们是不是去跟颜书记打个招呼,还照老规矩来?”秘书推门进来,把她听到的风声第一时间告知崔董。
“不要,现在公司资金周转出现了点问题,照老规矩办怕是要元气大伤,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我自有主张,我也好久没有和颜书记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