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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锐,完成中经国际的股权转让,我就把中经国际所持有的怡和纸业的股份转让给你,算是给你一个交代!”沈军得意的躺在沙滩椅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说。
“哦,这两者之间有必然联系吗?”我不解的问沈军。
“我和KR亚洲就签订,如果KR亚洲对赌赢了,会将手上所有中经国际的股份转让给我!”沈军笑着说,“换句话说,徐东苦心积虑经营的中经国际,将属于我了!而怡和纸业的大部分股权又是被中经国际持有的!”
“呵呵,我早就猜到沈总这么义无反顾的阻击徐东,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这么简单!”
“你错了!”沈军摇了摇头,“只有报仇这么简单!当年,隆德被清盘以后,我最大的念头就是找徐东报仇,报仇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徐东一无所有,而且还要让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变成我的!”
“这么说,当初中经国际在香港上市,KR亚洲作为中经国际的战略投资者大量买进原始股,也是事先计划好的?”我问。
“不是!”沈军又摇了摇头,“亚洲KR之前的确想作为战略投资者长期持有中经国际的股份,但是徐东的野心太大了,赌性太大了!”
“哦,你的意思是,当初是徐东主动提出跟KR亚洲对赌的?”我半信半疑的问。
“不错!当时,徐东为了融到更多的资金,配售了较高比例的股份给战略投资者,其中KR亚洲持有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是中经国际的第二大股东,比徐东持有的股份少不了多少。换句话说,徐东虽然是第一大股东,但是并非绝对控股!”
“哦,所以徐东想通过对赌的方式,赌赢筹码,保持对中经国际的绝对控股!”我明白了一点。
沈军点了点头说,“徐东通过在国内市场收购优良资产注入中经国际的模式让中经国际保持了较高的赢利,因此他主动向KR亚洲提出对赌。”
说到这儿,沈军得意的笑了笑,“徐东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是太激进了,他忘了一点,这样的资本运作方式,对资金链的要求非常高,一旦资金链断裂,就会重蹈隆德的覆辙!他当年是这样打败隆德了,而今也是这样被打败了!”
“资金链成了徐东的命门!”
“嗯,一点不错!KR亚洲和中经国际签了对赌协议以后,我就联合旋木找到KR亚洲。我们提出了一个回报率更高的计划!对于想KR亚洲这样的PE来说,追逐利润是唯一目的,只要能赚到钱,什么都可以置之不理。”
“计划是吴萌想出来的吧?”
“是!吴萌一眼就看出,徐东这种发展模式是完全依赖资金链。而只要让中经国际失去融资能力,徐东就只有坐以待毙了!”
“哦,这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更好奇了。
“很简单,我们让KR亚洲抛售中经国际的股票。KR亚洲作为中经国际最大的战略投资者,他开始抛售中经国际的股票,必然会有一堆投资者的跟风跟着抛售,导致中经国际的股票贬值,自然融资就很困难!”
“这招挺狠的!”我点了点头。
“而且,恰好是徐东疯狂扩张的时候,这无疑是釜底抽薪!所以,徐东很多收购项目都因为资金问题陷入僵局,而之前投入的钱拔不出来!”
“所以,我为什么说,要在高位把徐东套牢!”我背后忽然响起了吴萌的声音。
我转头看了吴萌一眼,但是心里面有说不出来的感受。
沈军看了我一眼,笑着问我,“你是不是还埋怨我们父女俩欺骗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之前说,收你为徒,是要你帮我实施一个计划,因此我是事先就告诉你的,不算是欺骗!”沈军笑着说。虽然他的说辞有点想狡辩,但说得也是事实。
“我只说通过收购宁百货帮你赚钱,没说一定能收购成功。如今虽然没有收购成功,但是钱是赚到手了,我也不算是欺骗你!”吴萌跟在沈军后面,也自我开脱说。
沈军和吴萌父女俩一唱一和,让我顿时无言以对。
“小伙子,在资本市场上,像我们父女俩这么厚道的人已经不多了!”沈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有些事我们向你隐瞒了,但至少告诉你的都是实话!”
正文 全世界失眠(大结局)
很快,沈军从KR亚洲接手了中经国际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为中经国际第一大股东。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轰动了整个资本市场,而所有熟悉徐东和沈军之间恩怨的人,都清楚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对赌成败导致的股权易主,而是资本市场上一段恩怨的了解。所有人都认为沈军十年磨一剑,打败了徐东彻底掌管中经系以后,会再造隆德系,当年那个在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隆德又回来了。
对于外界的猜测,沈军从来都是讳莫如深,闭口不谈。直到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军才淡然的笑了笑说,“隆德已经是历史了,历史最好就活在记忆中!永远不要提隆德了!”
沈军入主中经国际后,马上进行了大清洗,所有原来徐东的亲信包括徐东本人都被清洗出了上市公司董事会,这是不出人意料的。但是沈军并没有出任董事长,而是把这个职位给了吴萌。吴萌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中经系的掌门人,其轰动效果可见一斑,立刻成为了资本市场一颗耀眼的明星。
沈军立即对吴萌在华尔街成功的历史大加宣传,很快稳定投资者的信心,保证中经国际的股价没出现大的波动。
沈军非常信守诺言,很快就把中经国际所持有的怡和的纸业的股份置换出了上市公司,而后全部转让给了宁锐控股。
让外界近乎一致的认为是,宁锐连锁将借壳怡和纸业上市,这又将是沈军布局的一步棋。在这个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假设下,怡和纸业的股价又出现了一波疯涨。
“你想上市吗?”我坐在刘映的对面,认真的问她。
刘映仿佛对我这个问题早有准备,笑了笑说,“想,但不是现在!”
我点了点头,“以宁锐连锁现在的规模,的确不适合上市!那就再等等吧!”
“对了,我已经为宁锐连锁的分店找到好地方了!”刘映接着说。
“哦,是吗?在哪儿?”我问。
“三牌楼附近,那里地理位置不算非常好,但是附近高校比较多,我相信也不会差!”刘映很有信心的说。
“嗯,就这么定了!”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需要多少钱!”
“以宁锐连锁现在的现金,足够了!”
“呵呵,这么说来,宁锐连锁现在的经营状况非常不错!”我点了点头的说。
自从开始并购宁百货的项目以后,我几乎没有过问过宁锐连锁的经营状况,一是对刘映的管理绝对放心,二是我那段时间完全沉溺在资本运作之中,对做实业完全没有兴趣了,没想到刘映能把宁锐连锁经营的如此好,的确让我非常意外。
“不过如果要开新店,去年的分红就很少了!”刘映说。
“呵呵,你是大股东,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况且宁锐连锁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股东!”我笑着说。
原本陈远强在宁锐连锁还有不少股份,但是他动了“挖角”的念头以后,我就坚决让他退股,在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非常明智的。
“顾锐,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刘映有点闪烁其词。
“哦,什么事?”我好奇的问。
“下个月,我和景行要结婚了!”刘映有点害羞的说。
“真的!”我笑着说,“那就恭喜你们了,不过景行那个光头,在结婚仪式那天最好戴顶假发!”
“我们不准备搞仪式,只是想你放我半个月的假,我们计划去欧洲度蜜月!”刘映满脸洋溢着幸福的说。
“没问题!”我满口答应,“你们结婚我也没什么礼物送,所以你们这次旅行的费用我买单!”
“这怎么好意思……”
“呵呵,你帮我赚了这么多钱,这点钱算什么!俗话说,小钱不出,大钱不入!”
“顾锐,谢谢你!……,对了,你现在和黎小姐怎么样?”刘映问我。
“我们,……”我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电话里面和黎雨彤进行了一次长谈,这次谈话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把彼此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都直言不讳,开诚布公的进行了交流。
黎雨彤不能原谅我对她的不信任;而我也认为,我和沈军、吴萌以及黎雨彤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们彼此都认为分手是明智的,做回朋友是最佳选择。
挂了电话,我有点淡淡的伤感。
周晓萱带着我费了很大劲才找到迟少,他正带着一位客户看完房回来。
自从捷远地产被徐东骗走了以后,迟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在老头子和周晓萱的帮助下,才重新振作起来,并进入了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从最基本的销售员开始做起。
迟少迎面看见周晓萱和我,愣了一下,然后假装没看见,恭恭敬敬的把客户送出小区,告别时还不住的叮嘱几句,希望客户早点下定。
等迟少忙完,周晓萱才过去叫住迟少。
迟少一直对我有抵触情绪,一直没不正眼看我。
迟少靠在墙边上,从兜里面掏出一包普通的香烟,点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满嘴的烟雾,说,“有什么话现在说吧,我待会儿还有事!”
“长话短说,迟少,现在我持有怡和纸业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我话还没说完,迟少侧脸看了我一眼,不屑一顾的笑了笑,“什么捷远地产,怡和纸业跟现在我没任何关系。我不会跟任何人合作,你们也别想来骗我的钱,我现在身无分文!”
“迟少,顾锐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现在还有事,有空再聊!”说完,迟少把大半截烟头仍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没有再联系迟少,而是找到了老头子,以一元钱象征性的价格,把手上所持有怡和纸业的股份转让给了捷远集团。捷远地产终于又物归原主,老头子感动的老泪纵横。
等刘映度完蜜月回来,我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离开了南京。
我全国各地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最后来到了成都。个生活节奏相对平缓的休闲城市,特别符合我现在放松的心境。
在成都的每一天,我都呆在府南河边上的小茶馆,喝喝茶,听听成都的散打评书。府南河边上的树荫下,聚集了不少人在打麻将,老少都有,个个怡然自得。
当然,常常一个人在茶馆发呆的时候,我偶尔也会想起夏薇,想起那个有点天真而单纯的小姑娘,我想她如果在这儿,也会喜欢这个城市。
我时常也会给夏薇发几条短信,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电话联系过。
我泡了一个月茶馆,忽然觉得自己喜欢上这个呆的时间并不长的城市,喜欢上这种怡然自得甚至有点懒散的生活。
我突发奇想,买下了一个府南河边茶馆,自己当起茶馆的掌柜。我发短信告诉了几个朋友,有人以为我在开玩笑,有人回短信说肯定被川妹子迷上了,乐不思“宁”了,只有夏薇没有回应,我有点失落。
一个骤雨突降的下午,茶馆里面没什么人。几个伙计也懒散的趴在茶桌上打起了瞌睡。
突然,一个背着旅行包的小姑娘闯进了茶馆,一看就是来避雨的。
我见伙计都在打瞌睡,便自己去招呼客人。
“客官,喝点啥子茶……”我用不太正宗的成都对那个小姑娘说。
小姑娘擦了擦头发,转过头刚要开头说话,我竟意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