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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生活在底层的人,听多了说书先生的说书,什么好的坏的,恶的美的,都是一一见过。
没错,正如同乞丐一般,说书艺人也是在北宋年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好像自从开朝以来,文人都生活在社会的底层。
这里说的文人,并不是说那些什么这个人豪,那个文豪,这个画家,那个画家的。
而是指的,从事底层创作的人们。
例如底层的画家,写手等等,这些人都是饥一顿,饱一顿,不知道明天的饭怎么吃,只能够创作一下,停一下,然后在思考着,曾经小时候的梦想,到底是什么?
曾经小学老师让大家做的一件事情,或许大家都记得,那就是说一下,你小时候的梦想到底是什么?
有的人说,自己长大之后相当画家,有的人说相当书法家,有的人说,想当一个作家!
这可能是大家说的最多的三个人了吧!
可是,谁又会知道,这三类人,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怎样?
一个画家,或许会饿死,一个科学家,或许会因为经费不足为放弃研究,转战其他领域,一个作家,更是苦逼,只能够在寒冬腊月,严寒酷暑的时候,面对着稿纸,或者是面对着曾经的笔记本,发发呆,敲敲键盘,咬咬牙齿。
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名利的社会,物欲横流的今天,太多的事情都要靠着‘量’而不是‘质’来完成了。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写文章,有的人说是灌水,没有了精简,没有了质量,只剩下了一堆一堆的很繁琐的文字。
没错,你可以说,这是超速发展的经济的结果;没错,你可以说,这是人们必须经历的阶段;没错,这就是浮躁的社会。
可是,有的人或许会问,这样的世界,到底会成什么样?
难道社会的发展,只能够靠着快速发展来完成吗?
不能够一步一步的走吗?
段凌思绪飘过21世纪工业化的社会,回到了现实。
“我给大家讲的故事可不一般,可能回事一个小黄文!”段凌毫不客气的说道。
“啊!”
“有意思!”
“小兄弟真有你的!”
“好好好!”
“哥们最喜欢的就是这口了!”
“今天就看你了!”
……
(丐帮)帮众们一个一个叫好!
而像是赵钱孙等江湖之上数得上号的豪杰们,则是皱起了眉头,这个段凌到底要闹哪样?
而乔峰作为知情人,只能够尴尬的笑笑了。
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兄弟,竟然是这么的‘狂放不羁’,这么的不看世俗的眼光,这么的——出格。
“好!那么我就来讲一下!”段凌清了清嗓子。
“从前,嗯,接着说……”
从前呢,有个妇人,被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追求过,又抛弃过。等待多年没有等候得到,只有嫁给一个年纪较大的别地方的人了。”
“虽然结婚了,而且那个男人对待他也不错,但是这个妇人总不快乐,她希望得到更多,更希望负心人能够得到应有的报应。”
“后来这个妇人呢,见到一个人,一个英雄豪杰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男人的上司。”
“可是呢,这个大英雄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而因为这个事情,那妇人对大英雄,大豪杰怀恨在心,恨不得杀了他!”
段凌边说着,(丐帮)中的人大呼小叫。
“这个妇人怂恿自己的丈夫,谋害这个大英雄,而她丈夫不答应,不答应,这个妇人又连同她的姘夫来杀自己的丈夫……”
“这个妇人到底是谁!”
“这么狠毒!”
“到底是不是人类?”
……
段凌说完,盯着不远处的康敏。
康敏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段凌,双手紧赚,脸色苍白。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康敏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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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往事如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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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兄弟,你,你在说什么呀!”赵钱孙这个人虽然精神相对来说并不是太正常,但是对于事物的敏感心那实在是太强了,这个时候纵然大家没有发现异样,但是赵钱孙还是敏感的超绝倒,马夫人康敏和乔峰面部微妙的变化。
“哦,不是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吗?”段凌扫过在场的人。
康敏不愧是康敏,表情变化之后立刻就转换了回来,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全冠清和白世镜都是脸色苍白。
白世镜甚至是手在颤抖着。
要知道,他身居高位,而且执掌着(丐帮)的律法,他这样根本就是知法犯法!
马大元的死,他也有一份!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不安更是严重了,心灵仿佛是在没有灵魂的岛屿上漂泊着。
段凌目光灼灼,白世镜觉得良心的谴责这个时候已经到达了极致,都感觉随时会昏厥过去。
“大家还是来说一下信件的问题吧!”康敏挽了一下长长的发髻,对着大家说道。
“是啊,看一下吧!”
全冠清和白世镜自然是随和。
若是真的东窗事发,那么死的人,就是他们两个了!
其实丹丹一个康敏根本是打不过马大元的,而加上了两个姘妇才完成的!
而现在,段凌说的讲的一个故事,根根本本的把原来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见到大家都不说话,康敏道,“徐长老,你来说一下吧!”
徐长老楞了一下,低沉着嗓子说道:“好,马夫人。众位兄弟,到底写这封信的人是谁,我此刻不便言明。徐某在丐帮七十余年,近三十年来退隐山林,不再闯荡江湖,与人无争,不结怨仇。我在世上已为日无多,既无子孙,又无徒弟,自问绝无半分私心。我说几句话,众位信是不信?”
群丐都道:“徐长老的话,有谁不信?”
徐长老向乔峰道:“帮主意下如何?”
乔峰道:“乔某对徐长老素来敬重,前辈深知。”
其实乔峰也是很想知道这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段凌早就提醒过他,这是一个陷阱,快一点除掉全冠清,快一点把马夫人制服,可是,乔峰总是觉得自己有些不明不白。
主要是乔峰认为自己平生光明磊落,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而这些人若是要拿什么错事来要挟自己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
当然,乔峰不知道,他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他的出身……
徐长老道:“我看了此信之后,思索良久,心下疑惑难明,唯恐有甚差错,当即将此信交于单兄过目。单兄和写信之人向来交好,认得他的笔迹。此事关涉太大,我要单兄验明此信的真伪。”
单正向赵钱孙瞪了一眼,意思是说:“你又有什么话说?”
赵钱孙道:“徐长老交给你看,你当然可以看,但你第一次看,却是偷看。好比一个人从前做贼,后来发了财,不做贼了,但尽管他是财主,却洗不掉从前的贼出身。”
徐长老不理赵钱孙的打岔,说道:“单兄,请你向大伙儿说说,此信是真是伪。”
单正道:“在下和写信之人多年相交,舍下并藏得有此人的书信多封,当即和徐长老、马夫人一同赶到舍下,检出旧信对比,字迹固然相同,连信笺信封也是一般,那自是真迹无疑。”
徐长老道:“老朽多活了几年,做事万求仔细,何况此事牵涉本帮兴衰气运,有关一位英雄豪杰的声名性命,如何可以冒昧从事?”
乔峰听后愣愣的,还是不知道自己身为契丹人的事情,只是在胡乱猜测。
众人听他这么说,不自禁的都瞧向乔峰,知道他所说的那一位“英雄豪杰”,自是指乔峰而言。只是谁也不敢和他目光相触,一见他转头过来,立即垂下眼光。
徐长老又道:“老朽得知太行山谭氏伉俪和写信之人颇有渊源,于是去冲霄洞向谭氏伉俪请教。谭公、谭婆将这中间的一切原委曲折,一一向在下说明,唉,在下实是不忍明言,可怜可惜,可悲可叹!”
这时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徐长老邀请谭氏伉俪和单正来到丐帮,乃是前来作证。
徐长老又道:“谭婆说道,她有一位师兄,于此事乃是身经目击,如请他亲口述说,最是明白不过,她这位师兄,便是赵钱孙先生了。这位先生的脾气和别人略有不同,等闲请他不到。总算谭婆的面子极大,片笺飞去,这位先生便应召而到……”
谭公突然满面怒色,向谭婆道:“怎么?是你去叫他来的么?怎么瞒着我偷偷摸摸?”
谭婆怒道:“什么瞒着你偷偷摸摸?我写了信,要徐长老遣人送去,乃是光明正大之事。就是你爱喝干醋,我怕你唠叨哆唆,宁可不跟你说。”
谭公道:“本就不该!”
谭婆不说话,出手便是一掌,拍的一声,打了丈夫一个耳光。
谭公的武功明明远比谭婆为高,但妻子这一掌打来,既不招架,亦不闪避,一动也不动的挨了她一掌,跟着从怀中又取出一保小盒,伸手沾些油膏,涂在脸上,登时消胂退青。一个打得快,一个治得快,这么一来,两人心头怒火一齐消了。
段凌看了,暗自好笑,这也是一对盖世火宝,怪不得结成连理。
只听得赵钱孙长叹了一声,声音悲切哀怨之至,说道:“原来如此……受她打几掌,又有何难?”语声之中,充满了悔恨之意。
谭婆幽幽的道:“从前你给我打了一掌,总是非打还不可,从来不肯相让半分。”
赵钱孙呆若木鸡,站在当地,怔怔的出神,追忆昔日情事。
徐长老道:“赵钱孙先生,请你当众说一句,这信中所写之事,是否不假。”
赵钱孙喃喃自语:“我这蠢材傻瓜,为什么当时想不到?学武功是去打敌人、打恶人、打卑鄙小人,怎么去用在心上人、意中人身上?打是情、骂是爱,挨几个耳光,又有什么大不了?”
段凌觉得好笑,又觉他情痴可怜,(丐帮)面临大事待决,他却如此颠三倒四,徐长老请他千里迢迢的前来分证一件大事,眼见此人痴痴迷迷,说出话来,段凌都不知道众人怎么想的,因为谁也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几分可信了。
徐长老再问一声:“赵钱孙先生,咱们请你来此,是请你说一说信中之事。”
赵钱孙道:“不错,不错。嗯,你问我信中之事,那信写得虽短,却是余意不尽,‘四十年前同窗共砚,切磋拳剑,情景宛在目前,临风远念,想师兄两鬃虽霜,风采笑貌,当如昔日也。’”
段凌差点儿笑喷,徐长老问他的是马大元遗书之事,他却背诵起谭婆的信来。
徐长老无法可施,向谭婆道:“谭夫人,还是你叫他说罢。”。
不料谭婆听赵钱孙将自己平平常常的一封信背得熟极如流,不知他魂梦中翻来覆去的已念了多少遍,心下感动,柔声道:“师哥,你说一说当时的情景罢。”
赵钱孙道:“当时的情景,我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梳了两条小辫子,辫子上扎了红头绳,那天师父教咱们‘偷龙转凤’这一招……”
谭婆缓缓摇头,道:“师哥,不要说咱们从前的事。徐长老问你,当年在雁门关外,乱石谷前那一场血战,你是亲身参预的,当时情形若何,你跟大伙儿说说。”
赵钱孙颤声道:“雁门关外,乱石谷前!!!我……”蓦地里脸色大变,一转身,向西南角上无人之处拔足飞奔,身法迅捷已极。
眼见他便要没入杏子林中,再也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