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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过一个小坑的时候,旁边的小枝条又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一路上这种事情发生了很多遍,感觉一直在走下坡路,也可说是没有路,走哪里全凭感觉。
离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有着一大群的灯光搜寻,就在离着不近不远的位置。
‘嘶’,又被东西碰到了肩膀,这次没能忍住而发出了细细的吸气声,林九月应该是听见了,本来双手搀扶着他,变成了右手绕过他的腰身,右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将部分重量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在不适很吃力的情况下。
本身若即若离的香味一时间扑满鼻腔,很是柔和,又充满难言的诱惑。这个小着自己六岁的女孩子就这样任自己靠在身上,慢慢的走着。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昏迷期间被带走,一点大概的印象都没有,现在这个时刻虽然很美好,也很享受,但是肩膀上愈加不能忽视的疼痛,身体里慢慢流失的力气,一切都已经不能够再忽视了。
“我不知道,在车上被蒙着眼睛带到这里的。”
“车子开了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小时十分钟左右。”
一个小时十分钟吗?对于车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小数字,至少在这段时间内,安一辰可以将他们远离离城市中心的大概五十公里的荒郊野外,加上是在蔡家那种山道上起的程,恐怕还要更远一些。
“林九月,那个时候我明明说过让你先回去的吧,要不是你多管闲事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家里的床上睡着大觉了。”
责怪并非他的本意,所以语气并不严肃,只是淡淡的说着这些话而已,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而已。而回答的也就只有四个字;
“没有办法。”
是啊,没有办法的事,要是说的话就算是那么多的人在跟前她也是一样可以突破出去。只是,没有办法,放着不管,平日里总是精神的活蹦乱跳的到处惹事的冷安翔就那样在她的眼前被射中。
就那样在她的视野中慢动作般的摔在了楼梯间,头朝下。
一瞬间,心头以上不能言语的酸楚感,说不上感伤,但是没办法放着不管,想都没有想过,不想看见冷安翔那个样子,要不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能够在维持以前的样子了,只是想着上前把他扶起,冷安翔不应该是那个样子,只是这样想着而已。
或许是因为林九月的语气太过于平淡,平淡的冷安翔都能从那毫无起伏的嗓音中感觉到不同于平常的感情,压抑着的某种情绪。
这就是冷安翔喜欢真是反应的原因,因为人来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表达处平时所不能表达的感情,连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他并没有多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林九月一眼,并在对方察觉到前迅速的移开视线。
看不见近处的事物,却能清楚的看到远处的,比如像是在自己脚下的点点灯光,再比如自己背后已经渐渐逼近的搜寻大队。
“啊,怎么办,已经到眼前了。”
由于走的比较急,天又较黑,被逼到了一个类似于小悬崖的山坡上,看不见到底有多深,反正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是啊,怎么办啊,现在以冷安翔的情况也走不了太远的路,虽然强撑着一张笑着的脸,但是额头上越来越多的汗珠是怎么也让人无法忽视。
“那我去引开他们怎么样?”
然后林九月就说出了这句蠢话。
冷安翔定定的看了她两眼,极其不屑的笑了一声;
“你要去死是你的事,然后呢?你要把我丢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回来,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的说,‘你一定要回来找我’这句话。”
口气十分不善,内容更是能把人气死,林九月暗暗地叹了口气,庆幸蠢话还只是说了这一句。
“那你说怎么办,这里到底是那里我们都不知道。”
林九月的口气也是十分的冲,接二连三的一些事情让一向独善其身的她也烦躁起来,加上身边这个看着就十分任性的人。
冷安翔没有了刚刚的臭脸,展现他的绝技,变脸;笑得一脸灿烂,看的林九月十分的胃痛。
“这里距离蔡家恐怕又上五十公里以上的距离,这样的话,离市中心就有六十五公里左右。”
“这么确定?”
明明没有任何证明不是吗?居然可以这样笃定的说出这些话,林九月对着冷安翔一张自信的脸表示十分的怀疑。
“刚刚仓库里架子上堆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冷安翔不答反问,林九月仔细想了一下,都是些不重的东西,砸到人都不会太疼。
“应该是什么塑料制品。”
冷安翔赞赏的点点头;
“那应该是三年前还在正在正常生产的塑料日用品的仓库,后面应该就是车间,也幸亏安一辰的手下蠢一些,被那样的把戏骗了。”
居然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而且为什么那样的事情会知道的这样清楚。林九月觉得自己根本跟不上的冷安翔的大脑思维。
像是看清楚了林九月的疑惑,冷安翔端着一张祸害般的脸笑的更为妖孽;
“实在就是特别的巧啊,本来是以前安家用来进行外围的交易场所,毒品的,后来没有在接触那一方面的了,也就空了下来,本来是一个摆设而已。”
再仔细想想,的确像是摆设,设备陈旧不说,有些都已经腐烂了,怎么看都是放置了不止一会的样子。
然后呢?
“我来过一次哦,记得下山的路,当然,要先解决一些麻烦才行。”
下巴向后努了努,背后的灯光已经近在咫尺,林九月猛地抬头看向冷安翔,简直不敢置信,居然故意把人引到这个危险的地方,明明自己现在是一点打斗的体力都没有。
“你……”
“找到了,在这里。”
未能出口的话被打断,现在是,最为糟糕的时刻。
大约有十个人,没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和枪支,而且,表情明显与刚刚在仓库里的一群好骗的人不一样,都是严正以待的。
瞬间,紧张感急升,再没有人说话的情况下。
而打破这一切的正是那个一点紧张意识都没有的人;
“哼咳,呵呵……”
像是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然后就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林九月抽抽嘴角没有说话;
你要是想着打破紧张感,和对方的注意力,在看到对方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时候就赶紧住嘴,还在笑个什么劲啊。
就算是内心再怎么咆哮怒吼都没有用,很快的她就想骂街了;
“你们是想把我带回去就行了是吧,那就努力打败这个女孩子吧,只要她还在我就不会乖乖跟你们回去的。”
慢着!这种明目张胆的给她拉仇恨是怎么回事,虽然一直都是十分乱来的家伙,但是这样再怎么说都……
‘砰’,没有人会给她仔细去想的时间,甚至都来不及去细看冷安翔脸上的表情,一声枪声响起。
因为是晚上,瞄准度大大的降低了,却还是被影响到了,脸上没有流血,但是飞快划过的子弹和一直未散的灼热感,已经开始了。
不管冷安翔是怎么想的,这些都是不会管她这种小人物的死活的,只要能够得到冷安翔,就算是林家的人也……
‘砰’粗粗的喘着气,再次躲过一枪躲到角落,离着冷安翔大概有着十来米的距离,能够模糊的看到,因为不能大动作的行动,冷安翔已经被人擒在手里,但是下手并没有太狠,留着两人看着,剩下的全部向着林九月的方向逼近。
“不能留活口。”
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但是,就五个字和一片子弹上膛的声音,就判了林九月的死刑。
从口袋里掏出从仓库里袭击人时摸过来的枪,很普通的型号,甚至林九月都叫不上名字,跟不用说性能上和林六月给的那把伯莱塔92F的差别,拆开弹匣,林九月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五颗子弹,只有五颗,是现在自己所剩的一切。
‘咔哒’,动作狠狠的装上弹匣,看着手里的枪,林九月眯了眯眼睛,心下已经做好了一切打算,只能一搏了,毕竟;
她是不会死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战场
大约数了一下,大概有七个人向着自己走来,有两个人看着冷安翔,那么,还有一个人,应该是躲在暗处了。
这样想着,再看看只有五颗子弹的枪,真的是有些悬啊,就算是计算好一人一颗,还有两个人都是比较麻烦的。
林九月咬咬牙,不管了。
‘砰砰’,先下手为强,接着不怎么明亮的月光,瞄向里自己最经的两个人,但是,只命中一个,另外一个只是打中了腹部,这却不是最重要的,看着那个倒下去的人,林九月的眼神有些恍惚。
在自己的对面就那样缓缓的倒了下去,就那样失去了生命,以前好像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呢?到底是多久以前的,怎么记不起了。
募得,脑袋里一阵发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破茧而出,那些出现在梦境里的,活在另一个地方的,已经死去的,正在活着的,一幕幕,潮水般的涌来,却只在林九月的脑子如走马观花一般的闪过。
“啊”。有些痛苦的撑着脑袋,林九月没有像到在这个时刻,那些平日里怎么也想不通的一切却在这里发作起来。
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发软,也许休息是不错的选择,但是现实从来都是残酷的,子弹穿过肩膀的表层,疼痛感,灼热感,流逝的感觉,渐渐的使得自己愈加清醒起来。
不行啊,这个样子。
强撑着伤口滚到另一个草丛,离着刚刚的小型悬崖很近很近的,近到随时都能掉下去,已经能够忽视掉肩膀的一些些疼痛了。
只是一点点而已。
现在还有六个人,三颗子弹。
自己浅中一枪,还有就是被逼到了绝境。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额头上的汗珠开始留到眼睛里,带出微微的刺痛感,留到嘴边,尝着有咸咸的涩味,怎么办?
眼前模糊着,微风吹动着草木,缓缓的人影,已经在远处站着的三个人,中间那人的微笑。
冷安翔!
擦擦额头的汗,仔细盯着冷安翔,会发现对方的眼睛一直在向着一个方向瞟着,虽然很快就会缩回来,但是,将视线移过去,大惊。
居然在那个地方,早知道对方有一个人已经藏起来了,居然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什么时候过去的,刚刚那一枪难道就是他开的。
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再次行动了,虽然能够早早的行动而避开,但还是不够彻底,这次是险险的擦过右腿的大腿。
挨了好几枪,虽然不致命,但还是很要命的。
然后在那个人不经意抬头的瞬间,出腿扫向其脖颈,由于后颈承受了沉重打击,一秒钟后便晕了过去,虽然干掉一个,也可以拿下他手上的枪,但是,声音太大,吧他其他六人因为过来,不,是枪引了过来。
枪声的一片响起,使得林间栖息的大量鸟类扑腾了起来,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原本精力集中的几人,因为周围太过嘈杂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急躁,也无法在捕捉到林九月的动作。
“啊”“啊”,接连着两声叫声响起,原本就注意不了林九月的人变得惊慌起来,十分害怕不知道从那个角落起来就能弄死他们的林九月。
林九月也不轻松,本以为趁着惊慌可以轻松一点,但是,自己肩膀原本不怎么严重的擦伤,居然开始流起血来,血腥味十分浓重,而且,看着手掌上的血迹,刚刚开始腹部就开始疼起来,原本还以为不严重来着,但是,是什么时候?怎么伤着的?不知道。
“喂,没死吧?”
突然出现的熟悉男音吓了林九月一跳,居然是冷安翔,此时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体还有些晃悠,林九月赶忙扶住他;
“没死,你怎么……”
明明还被人拿捏着的,林九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