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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大球场。球场侧边有一个高高的站岗塔。塔上站着两名带长枪的警察。塔上装有一个大喇叭。几盏高功率的照射灯。
球场边还停有一个高压水车。沿途上还有几个警员站岗。
不由想起那电视剧《越狱》,我真的很好奇,很怀疑,犯人怎么能逃的出高墙。
球场很空,没看到一个犯人。
犯人呢?
我本想问一下阿伯的。
阿伯转身盯着我的那眼神,马上让我停止了询问。
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这里面的工作人员,看起来都是很凶狠的。
走过球场,走进一栋五层楼高的办公楼。在一楼东侧,是一排的单独房间。
每个房间外站着一个警务人员。
阿伯带我走进其中的一间,房间30平方米左右,中间是一石栏隔开,石栏外有几张凳子,吩咐我们坐在那里等着。石栏的另一边也有一个门,应该犯人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里面走廊传来几个脚步声,接着门开了,一个警察,带一个高高的,光头的男青年进来,男青年穿着黄色的狱服,前面后面写着劳教两字。
这个光头青年正是云强。
亮亮说云强长的很帅的。
这样也叫帅?我开始很怀疑美女的眼光。
警察示意云强坐下,然后站着靠门处看着我们。
老奶奶一看到云强,马上就哭了,然后云强也哭了,婆孙俩握着手,场面挺感人的。
老奶奶问了很多很关心的问题,里面生活怎么样呀?天气冷,有没加衣呀?有没被人欺负呀之类的。
同时也在他们聊天中,知道五天后云强也将出狱了。
最后云强总算把目光注意到我身上。
看了我一会,很疑惑的样子。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
我简单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开始闲聊起来,说到了枫韦,说到了亮亮,然后说到当年,说到青兰,青琳。云强口中的往事,基本同亮亮所说的差不多,然后就说到了那晚他们五人玩笔仙的事。
“五人?我们只是四人玩。”云强的话让我十分吃惊。
原来那晚亮亮没有玩到笔仙。她当晚根本就没有伸出手一起玩,只是在旁边看着他们四人玩。那笔也是亮亮从亭子中拾来的,也不是亮亮口中的青兰最先捡到笔。
“你是亮亮的男朋友吗?”我突然问道。
“应该算是前男友。”云强慢慢说起往事。
原来亮亮,云强高中是在同一学校的,高三时他们就开始秘密谈恋爱,然后很幸运地考上了同一学校。
这本是高中情侣最希望见到的结果。
谁料,到了大学发现,两个人性格越来越不合。两个人都很有魅力。两个都各有自己的异性朋友,最后就分手了。
爱情是什么呢?好像爱是阶段性的,不同的时间,遇到不同的人,然后有了不同的童话故事。又或许,他们之间这不叫爱,他们只算是各自人生旅途的一位过客。
分手后,两个人还很客气的把对方看作普通朋友,而继续一起交往。
“那你跟青兰呢?”我很多的疑惑。
“青兰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不过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云强口中青兰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暧昧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这相呢?另一个是谁?是不是青兰?”我拿出那撕了半边的相。相片中亮亮拉着另一女生的手指……
第七十三章 车祸
“另一个不可能是青兰,也不可能是青琳。”云强很肯定的说,“因为那几年,青兰,青琳,一直是涂指甲的。亮亮拉着的那个手指甲是不涂的。”
我再拿出青兰,青琳的相一看,果真如同云强所讲。
云强的话,着实让我震惊,我感觉到头又痛了,很胀,很沉。
“你怎么了?”老奶奶很关心的问,还拿出一支驱风油。
我摇遥头,说没事。
亮亮说那晚是五个人一起玩笔仙的。还有原来当时亮亮已经跟云强分手的了。还有相中的那人根本不是青兰。亮亮为何要说谎?
本来还想了解更多事情的。可是探狱时间到了。只能等到下次云强出狱再详细探究了。
坐在回肇庆的车上,我还是同老奶奶坐在一起。坐在车子右边第三排座位上。我坐在里面靠的位置上。
我心情还是挺沉重。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亮亮说了谎。
我的思绪就如同窗外一闪而过的事物,记忆的片段不时在脑中闪过。
对于亮亮。我对她并不十分的了解。
我是初来肇庆才认识她的。
当时我还在轮科之中。轮到了内科。然后同亮亮跟了同一个带教。
第一印象就是这女同事美丽却又显得多少有点不合群。也许美女都是这样的吧,当时就这样想。
后来我同小璐分手了。当时感情一度失去了方向。我也陷入了孤独寂寞同极度地无聊之中。
就是在那个时候,亮亮同我才开始走的很近的。然后亮亮带我去问笔仙。然后我们开始交往。然后我们两人的关系显得有点暖昧起来。
如同亮亮所说,我们就是在寂寞的时候才会走的比较近的。
不过暧昧归暧昧,同了解一个人完全是两回事。我不了解亮亮的过去,我也没有读懂亮亮的内心世界,她的内心世界如同海洋,神秘而不可测。
亮亮为何要说谎?在这几起突发事件中。亮亮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看来回到肇庆一定要同亮亮好好交流一下了。
我转过头看看车子里周围的乘客。
在我坐位后面是一位母子。年轻的母亲同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脸蛋肥肥白白的,显得很稚气,正靠着她母亲,处于熟睡状态中。
我看着小男孩,忍不住笑了笑。年轻地的母亲也对我好友的回笑一下。
从怀集到肇庆有一段路,路面比较坑洼,车子剧烈震动几下,小男孩惊醒了。
“妈,我们不要坐这辆车了。”小男孩抬头看着他母亲说。
“乖,这车是回家的,为何不要坐这车呀。”母亲轻轻搂住小男孩。
“这车会翻的。”小男孩一本正经地对母亲说。
小男孩的话马上引来周围乘客的注意,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这对母子身上。
“傻孩子,不要乱说话。”年轻母亲显得很生气。小男孩马上把头埋在母亲怀中,不再讲话。
童言无忌。大家一看是小男孩说的话,也没当一回事,又恢复到之前各自的活动之中。
“我开车开了四十几年,也没出过事。哼。”小男孩的话也被司机听到,司机在心底很不屑地哼了几声。
车子又剧烈地震动几下。
“这路也该修一修了。”身旁的老奶奶喃喃说。
前方的路是从一山腰旁穿过的。路左边是一个悬崖,有十几米深。右边就是山体。路面还是那样的坑洼。
在此路段,小男孩刚才的话马上又拉紧了乘客们的神经。车左边的乘客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意外发生。那年轻母亲也紧紧抱住了小男孩。
司机小心翼翼地将车子驶了过去,安全通过。大伙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余下的路段,路面状况很好,估计将十分的顺畅,司机开大了马力。
“大凡车祸都是发生在什么顺畅的路段的,路越好车祸越多,如高速公路,年轻人走的也是如此。”老奶奶又喃喃地,言外之意又提及她的孙子了。不过还好,云强五天后就能出狱了。
忽然前方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男孩从右边往路中心冲过。
司机反应性转动方向盘,车马上向左边驶出,由于惯性作用,我的头直接就撞到了窗玻璃上。好痛。
“嘶”长长的急刹车声,差点把整车乘客的心都拉破了。车子差点就撞到左边路旁的石柱上。路外就是一片田地,田地较路面要低两米左右。
“嘘”乘客稍稍松一口气。
司机再望向前面。那八九岁的小男孩不见了。前面两排的乘客刚才也是看到有一小男孩冲到路中心的。现在人却不见了。大家面面相觑,十分不解。
“啪”重重地一声。车子很剧烈地震动一下,随之伴着耳边嘈杂的惊叫,我只觉得天眩地转。车子好像转动了一圈。最后又很沉闷的一声,如同西瓜突然掉落地面。
我微微挣开眼,竟是以侧躺着的姿势看着前方座椅。
事后才知道。汽车斜斜停在左边路面时,后面跟上来的一辆大货柜直接就撞到了车的后半部分。
后面左边两排的乘客当场死亡了。司机在车翻落田地过程中,一半身体抛出车窗外,一半还留在车子里,最后被压死了。
此时老奶奶已晕过去,正压在我的左身上。额头,嘴角全是血,滴落到我的脸上。
我觉得右侧肢体很麻痛。稍稍转头,才发现,窗玻璃已经破了。右肩部的外套已经被血染红,估计被玻璃扎到了。
我的头很晕,很痛,也许我也快晕倒了。我左手挣扎一下,从左裤袋里掏出手机。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按“110”呼救。我很艰难地按了一下“1”字键,目光刚好也落在了“4”字键上。
啊!“4”字键上笔画输入法是有一点的。正是亮字的第一笔,法医陈平时发短信就是打笔画的。
法医陈一定是事发突然,没来的及转换,直接按了44发出来。又因为亮亮是最接近我的人,所以才在最后一刻给我发出信息,法医陈是在提醒我呀。
还有那晚三婆那猫抓了亮亮一下。不是因为猫怕我,而是也在提醒我。
那一刻,我彻底晕过去了。
第七十四章 记忆
醒来,四周竟是洁白的墙壁。
这么熟悉的布置,这不是病房吗!我竟然躺在病床上了。
全身酸痛,伴着右侧肢体极度的麻木,如同蚂蚁撕咬。
我想起的车祸。
我的右手、右脚怎么了?不会瘫痪了吧!
我动了动右手、右脚,还好,还能动。
右手床边,一个长发女生正趴着睡觉,晓玲!
我用手摸了摸晓玲的头。
晓玲一下子抬起头来,好大的黑眼圈,眼睛也是红红的,想必没休息好。
“你,你,你醒啦。”晓玲双眼放光,显得很激动,马上按了床边的医护铃,通知护士。
“咋了?啊!我的腰、脖子!”我想坐起来,一用力,闪电样的剧痛,马上侵袭了我的腰同我的的脖子。
“躺下!不要动。”一个中年护士走了进来。语气很严肃。手里拿着个血压计。
我很自然地用手摸摸脖子,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脖子戴上了一个颈托。
“我的脖子怎么了?”
“颈椎错位了,已经复了位,现在暂用颈托固定着。”晓玲说。
“我的腰?”
“腰椎没大碍。”护士说。然后帮我量血压。
“估计是急性腰扭伤了。”我想,“我躺了多久?”
“三天了!”晓玲伸出了个三个手指。
三天!我晕迷了三天。
原来那天车祸,我晕迷了。随后赶到的救护人员把我们送到最近的三甲医院。一个女救护员在我手中找到个号码,拨打出去,刚好是晓玲的。
后来晓玲就赶了过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亮亮。”我又想起了手机的“4”字键。
“就知道亮亮,这几天你嘴里就只会不停地喊着亮亮。就知道你心里只有她。”晓玲嘟起嘴。有点生气。
我笑了笑。再望了望病房周围。床边柜子上放在很多水果,还是一束鲜花。
“这是你们医院的领导、同事,还有肇庆的一些朋友送来的。每天都有人过来看你,不过你都还没醒过来。”护士量完血压,边说边走了出病房。
“不过就你那个亮亮没出现过。”晓玲嘟起嘴接着说。
看着晓玲的表情我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表哥也过来看你了。就是表哥开车直接搭我过来的。”
老二!我真的很久没见过老二了,自从上次老二生气走了之后。不过兄弟还是兄弟,几年的兄弟之情,也不至于说没就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