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是云雀那个暴力中二委员长啊!白叶几乎要仰天长叹了;里包恩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啊!(某碧:没错;女儿啊;谁叫你乱和别人联系连别人的身份都不知道!白叶:你滚!某碧:O。O【飞一般的消失了……】)
可怜的白叶;今晚的重要任务就是将云雀从并盛中学引开;免得云雀因为校园被破坏而暴怒攻击巴里安;这将被视作违规收回指环的。毕竟;云雀可是所有守护者中为数不多的战斗力极强的,不能让云之指环白白失去。
“哇哦,草食动物,你是准备主动让我咬杀吗?还是……”云雀上挑的凤眼看了一眼并中大门内,”里面有一群草食动物正在群居呢?”
“不是你说的吗?”白叶挥挥挽歌,”找到了武器再来挑衅?”
“哼,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成全你!”云雀抽出双拐,迎上了白叶的攻击。
白叶尽量巧妙的将云雀往远离并中的方向引去,她不知道笹川了平会战斗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在云雀恭弥手下支持多久,虽然她自认为和云雀不会相差太远了,但是,云雀恭弥可是一个会在战斗中以令人恐惧的速度进步的人啊!
也幸好白叶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不然等到雾之战的时候,就麻烦了,虽然很讨厌六道骸,但是白叶也不希望他输。
最终白叶和云雀两败俱伤,不过白叶伤的更重些,至少云雀是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她的视线,而她却只能坐在地上喘着气。白叶在地上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等身上的伤口不是那么凄惨了——毕竟云雀的双拐是钝器,身上的伤痕也不过是淤青罢了,好得快——才收回挽歌,慢慢往沢田家走,爬窗户悄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毕竟纲吉一直以为她不是守护者,而切尔贝罗又规定无关者不得观战,所以他以为白叶在家里睡觉来着。
因为白叶有注意不让云雀攻击到脸上,所以第二天一起吃午饭的时候纲吉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兴高采烈的告诉白叶昨天笹川了平赢了比赛。
“赢了?!”白叶一脸讶然,简直难以置信,”对方的守护者是那个扭来扭去的人妖吧,难道他很弱?不,不可能,毕竟也是巴里安的正式成员……”
“不管怎么说,了平大哥赢了啊。”纲吉打断了白叶的话,露出了一个微笑,”不用纠结那么多。”
白叶眨眨眼,果然是大空属性啊,这微笑。”恩,你说得对。那么今天晚上轮到谁了?”
听到这里,纲吉顿时耷拉下眼,”是蓝波啊!蓝波再怎么适合当雷之守护者,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五岁的小孩子啊!真是的!”
没错,蓝波的年龄就是最大的问题。白叶咬咬筷子,”唔……不是有什么十年后火箭炮吗?让十五岁的蓝波出来打不就行了?”
“之前已经试过了啦。”纲吉哭丧着脸,”可是先不说蓝波不肯轻易拿出十年火箭炮,后来被里包恩欺负了以后,十五岁的蓝波出来,却说自己对这个战斗没什么影响,他很可能没有经历过应付不来,千万不要叫他出来。”
“什么嘛,竟然这么胆小?!”白叶抱怨的咕哝两句,”那么阿纲你打算怎么办?”
“放弃。”纲吉平静的吐出两个字,”指环什么的,哪里有蓝波的生命重要?更何况只是一枚指环而已,接下来的战斗大家都会努力的!”
“蓝波根本不会听你的,只要他觉得好玩,他就会去的。”白叶用更加平静的语气陈述着令人烦躁的事实。
纲吉顿时沉默了,因为白叶说的的确实话。白叶吃掉饭盒里的最后一点饭菜,盖好盖子,站起来揉揉纲吉的头发,”阿纲,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对付这种调皮捣蛋的小孩,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他听话。”说着,白叶眯起了眼睛,某某处的蓝波突然打了个寒颤,然后又继续没心没肺的玩耍。
“我当然相信你,小叶。蓝波就交给你了。”
白叶活动了一下手腕,低低的笑了一声。”下午帮我请假,我先去找蓝波了。”说完自顾自的走了,只留下纲吉在后面欲吐槽而无处吐槽,喂喂,我该用什么借口啊!岂可修!最近请假太多借口都用烂了啊!!
——————————————————————
所以,当白叶找到蓝波并阴笑着将他抓起来的时候,蓝波还没有意识到,白叶所谓教育不听话孩子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揍他一顿!
【五分钟后……】
“要…忍…耐……呜呜,忍不下去了!”蓝波终于泪奔,毫不犹豫的掏出十年后火箭炮,对着自己就是一炮。
粉红色的烟雾过后,穿着牛奶衬衫的十五岁蓝波出现在原地,”哟,十年前的小叶姐——等等,你这是干什么!不过过来嗷嗷嗷!”蓝波一脸冷汗的看着揉着右拳的白叶一步步逼近,不断后退,知道后背抵住了墙壁,”小…小叶姐,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了哦,我真的叫了哦!”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白叶‘狞笑’这,猛的一个拳头挥过去。
【四分钟后……】
“嗷嗷嗷,要…忍…耐……忍不下去了!”泪奔的十五岁蓝波再次掏出了十年火箭炮,对准自己砸了下去。
白叶不由得顿住了脚步,怎么回事?
粉红色的烟雾过后,出现的是穿着褐色有些破旧的风衣的男人,脸上的稚嫩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见,只剩下时间的风霜。(我不是想说蓝波老了OTZ,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他久经战斗嘤嘤嘤)
“你是……?”
男人看到了眼前的少女,顿时浮现出了怀念的神色,他看了看周围,”啊,原来竟然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不过,能再次看见故人,真的是很怀念呢……”
☆、Chapter7
“你……是二十五岁的蓝波?”白叶有些迟疑;毕竟这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没错;好久不见啊,小叶姐。”二十五岁的蓝波忽然向她鞠了个躬,“小叶姐;请你;一定要……”蓝波的话还没有说完;原地忽然起了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出现的是挂着泪痕的已经睡着的蓝波。
这么快?根本没有到五分钟啊?白叶挠了挠脑袋;看来两次火箭炮的时间是叠加的;也就是说一共只有五分钟。白叶抱起蓝波;慢慢走回家。刚才;二十年后的蓝波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如果今天晚上可以让他……不不不,还是算了。白叶连连摇头,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而蓝波又只有被打到哭了才会那火箭炮,这样二十五岁蓝波的出场时间久更少了,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阿纲说的对,只是一枚戒指,哪里有蓝波的生命重要。
白叶看看怀里的蓝波,虽然平时总是吵吵闹闹的,但是……她嘴角不禁上扬了零点三度。(于是还有人记得我家女儿面部表情僵硬吗?)
晚上的雷之战,纲吉以蓝波受伤无法参战为由放弃了比赛,自愿交出了雷之指环。切尔贝罗和巴里安似乎都没有料到,但是却也接受了。
第三战,就是狱寺隼人的岚之战了。
今天白叶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了,因为很快就会到雾守的战斗了,所以为了好好保存体力,‘勾引’云雀的任务就交给了迪诺。
其实,对于今天晚上的岚之战,白叶其实对狱寺还是挺有信心的。阿纲说,巴里安的岚守,就是那个淡金色头发带着皇冠的少年,也不过是十六岁罢了,和狱寺的年龄相差不大,虽然被称为‘天才’,但是狱寺隼人的智商,白叶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当纲吉告诉她狱寺输了还受了重伤的时候,白叶有些惊讶。
“但是那个贝尔什么的也受了很重的伤!”纲吉说道这里开始愤愤不平,“狱寺同学明明已经打倒贝尔了,那两个切尔贝罗竟然说要拿到对方的指环才算赢——她们之前根本没说过这项规则!结果狱寺去拿指环的时候,那个贝尔突然拼死抵挡,如果他们继续纠缠下去,狱寺同学说不定也能拿到指环,但是!场地上设有的定时爆炸装置会把两个人都炸成渣渣的!狱寺那个笨蛋,我都说了啊,指环什么的,哪里有生命重要!”淡褐色的眼中开始出现晶亮的液体,白叶直起身子,将纲吉的脑袋抱在怀里——这是他们之间特有的互相安慰的方式,“没有关系的,接下来的三场战斗,大家会更加努力的。”白叶安慰着纲吉,但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脸色却迅速沉了下来,‘这就是,表面上的公正?’
第四战,雨之战,山本武对战斯库瓦罗。
白叶也去了,不过不是和纲吉一起,而是跑到了进行战斗的那个教学楼的对面教学楼,可以看到战斗的地方,而不是像纲吉他们只能通过大屏幕看。战斗开始之前,纲吉要求切尔贝罗将全部的规则说清楚,切尔贝罗却说,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没办法,纲吉只好不再说什么。期间,本该被迪诺引开的云雀愤怒的出现,被里包恩暂时劝住了。白叶不禁为迪诺捏了把冷汗,这下子云雀肯定知道之前她和迪诺为什么要找他打架了,而里包恩……可怜的迪诺,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而且都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战斗开始了,白叶也不再想七想八,开始认真观战,虽然白叶没系统的学过什么剑法,但是多看看总是有好处的。迪诺说过,斯库瓦罗是打败过许多流派吸收剑技的剑豪,山本武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掩盖他从未经历过实战的缺陷。白叶微微叹了口气,山本武不可能赢了。她正准备起身,却隐隐约约听见斯库瓦罗的大嗓门,“……天真!……要不得!……同情……觉悟……”白叶顿了一下,重新静下心来,凝神看着战场。
果然。那个斯库瓦罗放水了。他是一边巧妙的指导山本武,一边战斗的。大概是爱才吧。白叶心想,毕竟山本武的确是非常有才华。
看到最后,山本武用自创的招式‘筱突雨’打败了斯库瓦罗获取了戒指,白叶才舒了口气,虽然由于时间到了,凶猛的海洋动物鲨鱼什么的被放了出来,纲吉他们没看到,白叶却看到迪诺的部下救了斯库瓦罗,在听到切尔贝罗宣布明天的战斗是雾之战之后,她放心的回家去了。
等等!雾之战?!回到家白叶才反应过来,雾守不就是六道骸吗?那么明天就要轮到她上场了?可恶的六道骸,也不主动联系她,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啊岂可修!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白叶少女依然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毕竟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于此同时,玛蒙想用‘粘写’找出彭格列雾守的位置,却以失败告终。
“嘻嘻嘻……看来对方也是幻术师呢。”贝尔毫不留情的嘲笑玛蒙,“你的‘粘写’,不管看几次都让王子觉得很恶心啊~”
雾之战的场地是在体育馆。雾,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所以,雾守一般都是幻术师。因此才会选择体育馆作为战斗的场地,并且没有布置任何东西,因为,雾之战,就是幻术的对决。
此时,纲吉他们和巴里安众都已经在体育馆内等待彭格列的雾守了。巴里安的雾守是一名小婴儿,里包恩和可乐尼洛怀疑他是彩虹之子中的‘毒蛇’,但是奶嘴却没有发出反应。
“怎么回事,渣滓们,你们的雾守呢?怎么还不来,是怯战了吗?!”XANXUS不耐烦的说着。说起来,你那个王座一样的沙发是怎么回事啊喂!你是来看戏的吗?!(从某种意义上,雾守的战斗真的和看戏一样…… )
“怎么办啊,里包恩,你快说雾守到底是谁啊!”纲吉焦急的叫道,旁边的狱寺也是一脸凶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