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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荣一身酒气的进了房间,将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辛含烟这盖头也没必要揭了,晚上出了这事,证明她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母亲临走前就嘱咐她了,晚上要好好伺候荣王。
“王爷来了。”娇柔软语,辛含烟莲步轻移的走到南宫荣身旁,抬手便开始为南宫荣宽衣解带。
南宫荣喝得很多但不至于神志不清,身旁有温香软玉的美人,他又怎会无动于衷。
“烟儿,你真美。”动情沙哑的嗓音,显然南宫荣已经血气上涌了。
辛含烟羞答答的一笑,这一笑便勾得男人化身成狼。
撕扯衣物的声音,女子娇喘的声音,男人沙哑激动的声音,让这洞房花烛夜活色生香,两人皆是餍足的睡去,辛含烟身下的状况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清白。
第二日,日上三竿,房中的两人仍在睡梦中。
“王爷,该起了,今儿还得给皇太后请安呢。”门外荣王府总管为难的叫着门,他也知道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爷昨日激动累坏了也在所难免,只是,这礼不可费啊。
“王爷,王爷。”总管在外不停歇的叫着,里面南宫荣也终于是被吵醒了。
睁开眼转头想看看自己的娇妻,昨日那滋味真是好极了,只是这一看。
“啊!来人!”一声哀嚎就从房内传出,总管立马便带了人进去,一进去便看到南宫荣慌忙的在床边穿着裤衩,上衣都没来得及穿就从床边跑了过来。
“她,她,你,快去看看她怎么回事!”南宫荣指着一个老嬷嬷。
老嬷嬷见南宫荣这么慌张,应了一声就往里去了。
掀开床帘便看到了床上丝毫不挂的辛含烟,只是此时辛含烟的皮肤上都长满了一粒粒红胞,鼓鼓的,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爆开,流出恶心的东西。
还好这嬷嬷是个老人了,心态稳,不然也得尖叫出来,双手捂着嘴忍住了呼声,随便查看了一下就匆匆走了出去。
“她怎么了?”南宫荣此时身上已经披上了衣服,见嬷嬷一出来就急忙问道,眉头紧紧皱着,他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
老嬷嬷脸色为难,扭捏半天都没说出什么来,南宫荣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她只得说了。
“王妃,王妃这好像是,是,得了花柳病。”老嬷嬷的声音很小,却是很有分量,花柳病?!这种病只有青楼之女会得,辛含烟若是得了这病,那起码证明她是不干净的!
南宫荣此刻也懵了,花柳病,难道昨夜他是被迷惑了,重要的是,这花柳病若是传给他他可怎么办!
荣王府人心惶惶,今日王爷一起来就是震怒异常,听说是因为新王妃的事情,可具体是什么事情下人们也不清楚。
可是,这样大的事情,辛子墨怎会不帮帮她的二姐,给她宣扬宣扬。
于是,当日,京都便有传闻,荣王府的新王妃得了怪病,似乎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病,所以王府才不敢声张,传得是沸沸扬扬。
自然,季曼在辛府也得知了此事,她第一反应便是上门求证,可辛含烟此时可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了。
南宫荣因为惧怕,找了大夫来查看辛含烟的病状,而那大夫摇摆不定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花柳病,最后的结果便是辛含烟被软禁了。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王爷,南宫荣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王妃得了花柳病?就算这事有待证实,但,南宫荣又怎会真的继续找大夫去证实,难不成找御医?
那此事不就更加沸沸扬扬,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就这样,辛含烟被软禁在了荣王府,季曼也不得而见。
“少爷,翠竹不明白。”翠竹站在院子里,看着站在院中的辛子墨,皱起了眉头。
翠竹是跟在辛子墨身边最亲近的人,辛子墨所做之事也没瞒着她,而辛含烟的事情现在传得如此热闹,翠竹只要前后联想,她便知道这事与辛子墨脱不了关系。
“翠竹,这都是她应得的,若不是她想讨祖母欢心天天为祖母泡花茶,若不是她想要艳压群芳,喜爱我为她准备的衣裳,若不是她爱面子不愿寻找怪味根源,当然,这事爷的计谋没错。”辛子墨转过头,对着翠竹微微一笑,那笑容,有些释然也有些畅快。
辛含烟对桂花不过敏,却对桂花和荷花混在一起会过敏,这件事情也只有辛元瑶知道,只因前世辛元瑶无事可做便爱研究花花草草。
有一日辛含烟道辛元瑶房中玩闹,便不小心沾染了两种花粉,手上瞬间就起了红色小颗粒,不过还好,辛元瑶很及时的洗去了花粉。
那时候的辛含烟还小,这事她自己都不记得,季曼当时也不在府中也不知道。
辛子墨在那套衣裳中用上了染过荷花花粉的丝线,也因此,爱美的辛含烟穿久了,及时是外衣,也有了过敏反应。
而那股臭味,实则并非辛含烟身上所来,而是沐浴所用的水中加了一种花,此种花新鲜的时候闻起来是香的,可待干了便是臭的。
于是这辛含烟自以为沐浴可以除臭,实则是越洗越臭。
最后的花柳病症状,实则也并非花柳病,只是十分严重的过敏症状,因为辛含烟当夜沐浴的水中就有荷花花粉,而凝香膏中有桂花花粉。
辛含烟怕荣王闻到怪味,所以沐浴完用了更多的凝香膏,当夜其实就有了轻微的过敏反应,只是一对男女都太过激,情,才没有发现,到了第二天,那自然是严重了。
“翠竹不明白少爷为何针对二小姐,但翠竹知道,少爷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翠竹不会告诉别人的。”翠竹坚定的对着辛子墨发誓。
辛子墨抬头看着天空,夜幕下是点点星辰。
“爷自然信你,有些事,爷不说,你就继续不知道就好。”辛子墨的声音多少透着凄凉,辛含烟,如今你已失去荣王宠爱,你在那王府还能好好过吗?这,只是刚刚开始。
------题外话------
渣渣开始虐起来根本停不下来。下一个自然是季曼,再下一个,你们猜猜是谁~
【26】是没结拜的兄弟
辛含烟已经嫁进王府十天了,十天里,她除了见到自己的陪嫁婢女玉梅玉溪,其他什么人都没见到。
“小姐,这药是夫人托人带进来的,只要你治好了过敏之症,王爷就会来了。”玉梅照常将药放在了桌上,对着床上的辛含烟柔声劝着。
辛含烟脸上的红胞已经消下去了,只是还有些红颗粒,身上也是如此。
“小姐,听奴婢一句劝,王妃之位仍是小姐的,只要小姐身子好了,王爷的宠爱自然也会回来的。”玉梅每日都重复着这些话,辛含烟听得早已麻木,不知该不该信。
十日了,辛含烟被软禁在一个房间里十日了,每日还要喝那苦涩的药,这样的日子她真的不想过了!
可母亲在信里说得也没错,她要治好身子,才能重新得到王爷的宠爱,如今王爷每日都在别处留宿,她一个堂堂正妃,怎能如此任人羞辱!
“把药端来。”辛含烟坐起身子,心想只要她这病好了就没事了,一切都会变回原样的。
玉溪将药端了进去,手指轻轻的在药中碰了一下。
——
辛子墨今日约了南宫逸出来郊游,说是天气晴朗,适合出游,对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南宫逸也很是受用。
明月湖,位于京都郊外,湖泊一到夜晚,就会映入天空的一轮明月,故而命名明月湖。
南宫逸与辛子墨二人,正泛舟湖上,不大不小的船上只有他们二人。
“墨弟,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怎么觉着你也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呢。”南宫逸可是对辛含烟的处境很是清楚,而这一切都出自眼前这个七岁的小家伙,现在还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大哥这是怜香惜玉了?”辛子墨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眉头一皱,太甜了。
“大哥只怜惜墨弟,不怜香惜玉,墨弟啊,可否告诉大哥,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要这样整她?”南宫逸曾经找人调查过辛子墨,这辛子墨生了一场病后性情大变,得了祖母宠爱,在府中混得是越来越好。
而与那辛含烟,可以说是一开始就是给她下套,这是为什么呢?
“后日就要入宫伴读,小弟觉得有些紧张,不如大哥给我讲讲宫里的规矩吧,也免得我犯了错,到时候还要麻烦大哥帮我。”辛子墨淡淡的转了话题,她要是说辛含烟夺走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性命,那南宫逸会觉得她是个疯子吧。
可即使是表现得很淡然,南宫逸也能感觉到辛子墨的伤怀,完全不符合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沧桑。
但既然辛子墨不愿意说,那他便也不问,总有一天,他会了解这个充满秘密的小家伙。
——
定国侯府,福寿院之中,老夫人的训话持续了半个时辰。
“母亲,这烟儿之事都是谣传,并不能当真的。”外面辛含烟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季曼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免不得被老夫人责问。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丢了我们侯府的脸,而你,作为一个母亲,不觉得愧对侯府吗?”老夫人现在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这季曼本以为女儿嫁到了王府做了王妃她在侯府的地位就会高了,甚至可以夺了老夫人的掌家权。
可现在,季曼只能脸色铁青的听着老夫人的训话。
“母亲,烟儿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的。”季曼忍着心里的怒火,脸色颇为别扭。
老夫人训话也训得差不多了,感觉也身子也累了,对着季曼摆了摆手道:“没别的事儿就回去吧。”
季曼现在已经忍耐力快到极限了,能走自然是要赶紧走的,行了一礼便离开了福寿院。
“玉兰,让玉溪出王府与我见一面,烟儿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季曼有一儿一女,辛子俊未来肯定是要继承侯爷爵位的,而辛含烟,嫁得好也能给她哥哥一份助力。
季曼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儿子女儿过得好她才能过得更好。
——
明月湖上,南宫逸正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辛子墨。
“你让我带你去青楼?让我给你找女人?”南宫逸真觉得自己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这七岁的男娃娃就想着找女人了?
辛子墨点点头,抬手整了整发型,笑道:“大哥,小弟不会给你丢脸的,放心吧。”
“大哥不怕你给我丢脸,只是墨弟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怕你进了那青楼,可就出不来了。”南宫逸伸出手来勾了勾辛子墨的下巴,被辛子墨一把给拍开了。
“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辛子墨这去青楼的事情是越快越好,之所以她没有真的自己去,是因为她年纪小,也没去过青楼,还真不知道青楼的门开在哪边。
“去,大哥今儿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温柔乡。”扇子一甩而开,潇洒的扇了扇,加上脸上邪魅的笑容,俨然就是一个风流贵公子。
南宫逸答应辛子墨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当晚,辛子墨便找了个借口出了侯府。
马车上,涂苏正好奇的打量着辛子墨。
“辛少爷,你与我家主子是结拜兄弟?”涂苏一手托着下巴,嘟着小嘴,他之前猜测王爷是看上辛含烟了才对辛子墨爱屋及乌。
可是那晚辛含烟大婚之夜,主子带着他把那洞房给闹得一塌糊涂,还让他把辛含烟的衣服都给撕成一条一条的,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哪一点像是看上辛含烟了。
“是没结拜的兄弟。”辛子墨继续闭目养神,她与南宫逸是什么关系呢,兄弟吗?可也不像,朋友吗?似乎也不算。
这问题辛子墨也不在乎,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宫逸愿不愿意帮她。
“辛少爷,我觉着我家主子对你特别好,跟你在一起总是笑。”涂苏一眨不眨的盯着辛子墨,这辛少爷长得是好看,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
“是吗?”辛子墨睁开眼,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