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平日哪里有事,还不是一日日的呆在屋子里,哪里比得青澜你,又会口技,绣工又出众。”晶莹剔透的翠玉簪子低垂着流转仿佛在幽瞳深处,杜依依素手轻轻扶了扶簪子,发出泠泠声响,如同一抹泉水。
青澜淡抿唇瓣,微绽梨窝。“王妃谬赞了,口技只不过是雕虫小技,青澜哪里敢与王妃比!”
“徐妈妈,你去看看饺子可能出锅了没!”也是时候该说明自己的意思了,不管青澜是不是真的恬静不争,只要她对宁致远是真情,就一定会有排斥情绪。
徐妈妈一迈步,垂眸饮茶的青澜也缓缓放下了手头的茶盅。
“今日下午,府上会多个三夫人!”杜依依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垂眸的青澜蹙起了眉头。
慌乱的眼神随即平静,蹙起的眉头随刻舒展,紧抿的嘴唇张了开来:“不知王妃是何意思?”
“你既是他的人,应该知道他此举必然有关他的计划,你是他的二夫人,此事,你如何看?”
青澜垂眸敛睫,柔声回道:“王爷要纳妾,青澜不敢干涉!”
“好,你可知道这个三夫人到府上来的任务是什么?”杜依依低头信手摩挲着衣袖口的那一圈雪白绒毛。
“青澜不知!”
青澜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不然她方才不可能会是那样的神情,但昨夜宁致远不在府中的事情,青澜是知道的。
“她乃是王爷与晁王联合的耳目!”杜依依抬头,看着平静的青澜。
青澜沉默了片刻,才笑了笑道:“王爷的事情,青澜不敢干涉,王妃放心,青澜会谨守本分的不会争风吃醋闹出事端的!”
青澜在睿王府这么久,从来都未生过事,这句话自然是可信,杜依依也并不是要挑起她们争斗自己隔岸观火,那个三夫人,可是让杜先生离开睿王府的重要的一步。
“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话才一说,门就恰好的被徐妈妈推了开来,跟在她后头的连翘乌茜几人手里都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二夫人,这是我们王妃亲手做的饺子,特地请二夫人来尝一尝年味!”徐妈妈一挥手,几人就把饺子盘子放在了桌上,闻着香味的宁萧也一溜烟的跑了进来。
“多谢王妃!”青澜连忙起身行礼。
“无须多礼了,我可没有青澜你这样的巧手,包的饺子实在是拿不出手啊!香草,去把花生酱辣椒酱拿来。”杜依依亲手拿起了勺子与筷子替宁萧夹了几个肉馅的。
青澜一时讷讷,看杜依依要为自己夹饺子立即就推辞自己动手了起来。
“四嫂,你这饺子做得比宫里头的好吃多了。”宁萧一口吃下去半个。
杜依依刮了一下宁萧的鼻子,笑着又给她找了两个木耳猪肉馅的饺子夹到了她的碟子里。“宫里那是御厨,我可比不了,徐妈妈,多了的你们吃了吧!这里也不用服侍了!”
“多谢王妃!”婢女一听都是喜笑颜开,异口同声的道了谢行了礼,便就退出了屋子。
屋门紧闭的屋子十分的不通气,吃了几个宁萧就热得不行的去打开了屋门,在这顿轿饺子的作用下,宁萧有恢复了昨晚活蹦乱跳的好心情,倒是青澜一直吃得十分安静,加上宁萧不愿与她说话,席间加上那没说上几句话。
以前杜依依拿手的也就是包饺子了,皮薄馅多,个头均匀,不过有了上次在陆府吃到铜板的阴影,她对饺子却没有多大的食欲。
院子里,簌簌的脚步声踏雪而来,宁致远的声音隔着老远就响了起来。
杜依依青澜忙放下了手头的筷子,起身迎接。
宁致远是刚了结了内阁的事务回来吃饭的,后天就是过年了,内阁今日上午正是封笔了,忙碌了一年的朝臣终于是盼来了年假,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个好年了。
“院门口就闻到了香味,原来是在吃饺子!”宁致远跺了跺脚上的雪花进了屋,秦淮则是自觉的守在了外头。
“是王妃亲手包的饺子!”青澜盈盈福身行礼。
“今日起内阁就封笔了,朝廷也封印了,放假九天,过了大年初一再上朝,宁萧,四皇叔明日就要离京了,让我给你捎来了一样东西。”宁致远将手从宽大的氅衣里抽出,手中正握着一个小匣子,正是吃着饺子的宁萧目光骤亮放下筷子接过打开,匣子里的乃是两个红泥娃娃,脸颊胖嘟嘟的十分福气。
“怎么又是这个东西!四皇叔也真是的,就不知道给我捏两个别的!”宁萧失望的合上了匣子,复又拿起了筷子。
“四皇叔那只会舞刀弄枪的人能每年给你捏个娃娃就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宁致远拉出了桌底下的凳子坐在了青澜与杜依依身侧,外头徐妈妈匆匆拿着碟筷走了进来,放下后又匆匆退了出去。
宁萧撅了撅嘴,没有说话。
宁致远顿了一顿,瞥了一眼身侧的两人,漫不经心又看了一眼宁萧。“今日我要与你们介绍一个人!依依,青澜,你们随我来!”
杜依依与青澜均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放下了筷子起了身。
“宁萧,你先在这里坐着,我们去去就来!”
宁致远这么说,必然就是不想让宁萧知道的意思。
“嗯!”宁萧倒是出奇的安静,杜依依叫来了香草让她看着,才随着宁致远走了。
看得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棋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棋子
太子虽立,但根基不稳,虽镇国侯被削兵权实力大减,但晁王却是太子最棘手的第一大敌,其弟肃王,虽与太子向来貌合心离,但终究是一母所生,肃王手握兵权,便就是一个变数,宁致远现而今在内阁行走,得两位阁老的扶持与栽培,又有沈客这一有力姻亲,可说四人之间现在除太子势弱之外其他三人是势均力敌,开春祭祖后太子便可入住东宫,拖得越久,局面对现在正是对东宫虎视眈眈的几人越是不利,所以,权衡再三,晁王派出肖子期来谈判,思量三番,宁致远接受了合纵连横的计策。
所以昨夜,为了给这位三夫人的到来造势的宁致远破天荒的离开了睿王府。
宁致远带着两人来到了怀瑜居,走过了堂屋进入他的寝室,便就看到了此行她们要见的人。
浅淡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她是紫月!”宁致远神色淡然坦然,并没有去解释,也没有去缓和气氛。
杜依依咬了咬内唇,瞥了一眼身旁的青澜,这个女人,她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而眉心微蹙的青澜,显然也有这种感觉。
“我已经让下人收拾出来了幽兰居,紫月,日后你就住在那里。”
斜坐在软榻上的宁致远看着身侧端坐的女子,笑颜如花。
“是!”紫月咬唇媚笑,喜不自禁。
“既然是入了后院,也该有几个婢女服侍着,到时候我选几个人过去!”杜依依无谓去故意讨好,但也无谓去刻意拉下脸色,连青澜都能忍得了紫月骨子里的这股魅惑劲,她这个只为在浮世求得安身之地的人,又有什么忍不了的?
软榻上紫月斜睨了一眼宁致远,又小心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两人,媚笑着起了身朝着两人行了一礼。
“多谢王妃娘娘,多谢二夫人!”
低垂眸欠身,紫月身前那拉低露出了傲人沟壑的酥胸显露了大半,一双媚眼秋波暗转,声音柔软若酥,这样一个女子,倒是真的能当得起尤物两个字。
“那到时候你安排就是了!”宁致远困顿的打了一个哈欠,与那紫月招了招手等得紫月重新回到他身侧才继续说道:“后日的年饭可吩咐了管家准备?让管家准备丰盛一些,也当做是迎接紫月进府了,紫月,你看如何?”
说着,他一把拉过了坐在身侧的女人,让其躺在了自己的怀中。
紫月娇媚一笑,声音仿佛是可催得人酥麻。“多谢王爷!”
宁致远莫不得意的哈哈大笑,手掌倾覆在那半个酥胸上头,贝齿轻咬美人白皙脸颊,紫月娇羞的扭了扭如水蛇一般纤细柔软的腰身,将身子紧紧贴住了宁致远,灵巧的舌头顺着那张脸攀爬了上去。
杜依依可没有当观众欣赏一场春I宫戏,看软榻上缠绵在了一起的两人,她轻轻拉了拉已经呆傻的青澜退了出来。
怀瑜居外还可听见里头紫月的欢快媚笑声,青澜那张脸,已经是煞白。
“怎么?心里难受?”杜依依看了一眼神色有异的青澜,边走边说道:“她是王爷的棋子,想开了也就无妨了,就算得意,也不过一时!”
“谁又不是他的棋子?王妃,你倒是看得透彻。”青澜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
“当局者迷,我不过是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如你说说,你我都不过是他的棋子,又何必要为了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感伤呢?”
晶莹的雪花随风而飘,落在杜依依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青澜,紫月,都不过是棋子,用之则惜,不用则弃,她绝对不能堕入迷途。
“王妃性情洒脱,青澜惭愧!”
被寒风一吹,刀子一般的风吹得青澜苍白的脸颊有了些许的血色。
“青澜,我看你为人随和娴静,该不是普通人家出身才是,为何你进府一月有余,却未见你的家人?”以青澜的修养,杜依依断定她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青澜无父无母,乃是王爷予我衣食给我性命,青澜这一生,愿为王爷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青澜低下了脸颊,伸手捏住了一片飞舞的雪花,看着它在指尖慢慢融化。
“我亦然是无父无母,与沈客相依为命,他赐我新生,可我却不会为他肝脑涂地!”
几次接触,又看到了方才性情张扬妩媚妖冶的紫月,她才觉得青澜这性子着实是可人,与向来不多话也不善与人相处的她倒是正好。
青澜看了一眼杜依依,怔忡的看着指尖已经化成了冰冷雪水的雪花,悻悻笑道:“王妃的往事,青澜也有耳闻,如我们这般,果然都是得不到所爱的!”
若不是受了方才的刺激,青澜断是不会说出这般无礼的话,正是两人境遇相似,才会引发了她的感触。
“你我境遇相同,性情也相似,如今能一同住在睿王府的后院,也算得是缘分,就算有宁致远,我们两人也是能做好姐妹的!孑然一身独处于世,每逢佳节,最是思念,青澜,若是你不弃,日后就将我视作你的亲人,只要是我能帮得上你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杜依依止步转身,眯着眼看着怔忡失神的青澜,等着她的回应。
青澜闻声一鄂,随即又是低下了头,杜依依是王妃,她不过是个妾,杜依依是大贺英雄沈将军的妹妹,她不过是身份低微的一小女子,为何她却要这般对自己?
杜依依鼓励的握住了那双半露在风中的手认真道:“身份无谓高低,生命没有贵贱,上天不公,你为何又要看低自己?青澜,在我眼里,你可是一个十项全能了不得的女子!”
“王妃…………”青澜双手猛然一颤,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映入眼眸中的那张脸,认真而严肃,她不是在说笑。
“青澜,我知道你在畏惧什么,你看这漫天的风雪,能遮掩万物,却抵不过无形无质的太阳,人都是一样的,宁致远救了你,你应当知恩图报,但你的性命,亦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