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妃威武-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宁致远来的,若是没有杜依依,今日他想让谁成为睿王妃宁致远都不会有意见更不会反对,最大的刺头,还是杜依依。

“儿臣不敢,父皇,你已经给了青澜这些了,其他的事情就让儿臣去处理好了!侧王妃之事,儿臣觉得太快了一些…………”面对皇上的强硬措辞,宁致远心里也没有半点底气,他的家事皇上有绝对的话语权。

“致远,你向来聪明,这件事上,朕不希望你犯糊涂,书如海,送他出去吧!”

“遵命!”书如海快速走下了台阶,到了宁致远面前恭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父皇,您这样儿臣真的会很为难的!”

皇上面色一板,不耐的与书如海摆了摆手,书如海见状,立即打断了宁致远的话:“睿王殿下,还请跟上老奴!”

宁致远看了一眼垂眉顺耳的书如海,又看了看板着脸的皇上,深吸了一怨气,只得跟上了书如海的脚步。

宁元宫外终于是没有了去年寒冬今年开春时的呼啸寒风,清风吹拂旗帜,阳光俯照大地,让这一片广场上的金戈也变得宁静而肃穆。

书如海缓步让宁致远上了前,恭敬的哈着腰随在他的后头,看宁致远一直只是低着头闷闷不乐,书如海笑着宽慰道:“睿王殿下,皇上也是一片好意。”

“我知道,只是他这是好心办坏事啊!”宁致远踢着一块石砖上裂碎下来的小石子,一路沿着这块小石子的路线曲曲折折的行走在这一片广场上。

“睿王殿下,可不能这么说!感情事,皇上也是过来人,他看得比睿王殿下要清楚,再说,睿王殿下也有更大的抱负吧!若因为一个女子,也是有些……”书如海点到即止,浅笑对宁致远对视一眼就低头看路。

书如海点到了宁致远与皇上除了是父子之外关联到了利益的那一点,若是宁致远在这件事上与皇上站到了对立面,对将来他要争取的地位必然是最不利的,宁致远一直没有在皇上与沈客一事中表态,也就是碍于这一点,若他要为杜依依而与皇上闹得不愉快,那就如书如海那低头一笑了。



“书公公,你们东厂在宫内设立的府衙会我还未去看过,既然我看你有空,不若带我去看看?”杜依依之事他立场坚定不会动摇,他现在要做的是扭转皇上与沈客之间的僵局。

东厂自设立之后在宫门也建了一处府衙,与宫外的府衙相互呼应里外通传十分方便,现在宫中内侍都归在东厂之下管辖,书如海虽只是一个宦官,但却已经在这座皇宫呼风唤雨万人之上了。

“这府衙,建得倒是雅致!”宫外的东厂他也去看过一两次,比之这一处可要肃穆大气雄伟得多,宫中这处,若是不知情的,或许还只会认为这不过是一处内侍宿舍。

“睿王殿下里面请,紫月姑娘现在就在东厂中,不知睿王殿下……”书如海瞥了一眼宁致远,看他面无神情立即转口道:“紫月姑娘腹中胎儿平安,睿王殿下不必担心!”

“书公公管辖的东厂,真是一片生机啊!宫中这几月来的案件减少,绝对与东厂与书公公离不开关系!”宁致远接过一名厂卫奉上的茶水搁在了桌上,目光灵动的在大堂里转看了起来,东厂的扩大速度确实迅速,不过东厂的成绩也绝对拿得出手,宫中案件锐减,这已经能让许多人保持沉默。

“睿王殿下说笑了,老奴也只是帮着皇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书如海依旧恭敬的站在宁致远身后。

宁致远收回目光,拂袖入座:“书公公也莫要自谦了,东厂的功绩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书公公是父皇信任的信臣,对父皇忠心耿耿,不然父皇也不会把皇宫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东厂而不是锦衣卫啊!”

“老奴哪里与朱指挥使比得,老奴年老体衰,也就只能做这些事情了,朱指挥使那是做大事的人!”书如海讪笑站在一旁等宁致远伸手示意才虚挨着椅子坐了下来,对于宁家子孙,书如海就算有骄傲的本钱也从来不会有一丁点的不敬的。

“伏虎军变书公公以身犯险,功劳也不必朱指挥使低,东厂成立后管治皇宫,与锦衣卫所从职务大同小异,但东厂做得,说句实在话,不比锦衣卫弱,书公公在父皇面前呆了这么多年,但就这一点,就无人可比,你们沈将军现在,不也…………”宁致远抿唇摇头苦笑。

“睿王殿下…………”如此敏感的时刻说起了如此敏感的话题,就是书如海,也不得敏感谨慎应答。“锦衣卫管治京城安危,任务比之皇宫重得多,根本没办法比,我们东厂,外人会说笑,也就是一群阉人,一群乌合之众,与锦衣卫,不敢比,不敢比!”

宁致远笑看着书如海,书如海讪笑回避。

阉人最不想承认最痛恨的是什么,就是别人说他们是阉人,就是他们已经不能再做正常的男人,就算书如海年老已经清心寡欲,但这种怨愤是不可能消失的,他的回避,只能印证一些事情。

东厂一次次与锦衣卫的摩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动产忍受得了锦衣卫,嚣张跋扈惯了的锦衣卫也不可能忍受得了东厂。

两方迟早是要大干一场的,宁致远只是想将这个迟早变成最快。



第二百五十九章:树林里冒出一个疯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树林里冒出一个疯子

“书公公服侍父皇也有十多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告老返乡啊?我看书公公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是早些离宫去享享福才对得起这么些年的操劳啊!”

“老奴孑然一身,离了宫也就是等死了,还是呆惯了这里,只要皇上一日还用得上老奴,老奴就绝对会留在皇上身边,死了,大不了就抬到西山去埋了!这一生,也就过去了!”书如海笑呵呵苦笑,手里的茶盏举了半天却一口都没喝。

他一生都在为皇上奔波,老死在这座皇宫他也愿意。

“书公公如此洒脱,倒是让我有些自愧不如了。只是书公公现在就常忘记父皇交托的事,到了以后…………”

书如海这段时日频频惹得皇上发火,原因并不是东厂与锦衣卫的摩擦,而是他近段时日出现的丢三落四的毛病,人一老记性就差了,书如海也避不过衰老这一点。


“多谢睿王殿下关心,真是到了那一日,老奴就退下来了,东厂这么大,总有一间屋子是留给老奴的!”

“父皇能有书公公这样的人服侍,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也就放心了,书公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幼时对我还颇为照顾,想想一晃就快二十年了,过得真是快啊!”宁致远手指在涂着红漆的光滑扶手上摩挲着,笑容真诚憨厚,仿佛回到了当初年幼时光。

书如海服侍皇上二十多年,几位皇子公主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不可能会有子嗣的他来说,多少也有些感情,不然当初在太子被废除送往宗人府的那日,他就不会还对太子那般恭敬,宁致远生下来就没有母妃,皇上对他多加照顾,书如海作为皇上在宫内的代言人,差不多日日都会遵从皇上的命令去探望宁致远,宁致远幼时就十分懂事乖巧,对书如海并没有晁王那样的倨傲轻视而十分尊敬,这一点一直让书如海记忆犹新。

“睿王殿下幼时机灵懂事,皇上也不止一次的在老奴面前说睿王殿下是四位皇子中最像他的一个!”

往事点滴在心头,宁致远想起那段最无助的过去,书如海也忆起了当初他还是正值中年也算是英俊的时代,他年轻的时候唇红齿白剑眉星眸肤白皮嫩,在一群公公之中相貌算得是十分出众的,他幼年师从戏班子里的伶人,唱得一手好戏曲,当初皇上在太子的时候也在一群太监里面挑选了他当亲近内侍,之后他就是靠着过人的胆识、一颗忠心、聪明的脑子与一张能说会道又能唱戏的嘴排挤掉了另三个内侍成为了皇上的心腹,当年若不是因为家里需要那二十两的银子还债,也许自己现在应该也许会进了戏班子,就是再不济,也会成为耕田种地的农夫,以自己现在的年纪,也是儿女成群颐养天年的时候了!书如海心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生活是没有这么多如果也许可能的,他走到了今日,与过往本该属于他的生活早已经划清了界限,现在的他,过得好歹也不赖,虽无亲无故,但总算也有着大多人期望的富贵。

“可惜却不如父皇一般有一个好身体!”

宁致远呆滞的目光空洞,缓缓吐出的话带着无尽感伤。

书如海见过很多次宁致远发病,一个生下来就没有母亲病入膏肓的孩子总会博得许多人的同情,但宁致远却从来不会用这一点去博取人们的同情,皇上说这点很像他,书如海没见过皇上小的时候,但皇上看重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掉以轻心,宁致远的病,一直是皇上的心病。

“有常先生在,睿王殿下迟早是会摆脱恶疾的!”

宁致远苦笑不言。

“书公公~”一名红衣太监匆匆而来,在与宁致远迅速躬身行礼后附到了书如海的耳畔低声嘀咕了起来。

宁致远端起了茶打看着书如海的神情,方才还哀愁感伤的书如海眉头紧拧脸上凝重,禀话的太监一脸惶恐,一阵嘀咕完后才退后了几步哈腰等着书如海发话。

“犯下了这样的大错,留之无用,杖责五十,丢出宫门!”

太监得了令,飞速离开了大堂。

话音未落,书如海就起了身与宁致远行礼道:“睿王殿下,皇后娘娘宴请皇室宗亲,殿下可要随着老奴去走一趟?”

“皇后娘娘今日并没有邀请男客,我去有些不妥,书公公若是公务在身,那我就不久留了!”宁致远也起了身。

“不,睿王殿下,是睿王妃受了伤!”

“什么?”宁致远惊愕瞪眼,宁致远一脸凝重不可能有假,千百个念头在他脑子飞旋而过,宁致远想也未想,饶过了书如海就急忙走出了东厂大堂。

杜依依赴皇后的宴会怎会受伤?路上书如海做了详细的解释,宴会未开时,杜依依与信同侯夫人在长安宫后边不远处的林子旁散步,在信同侯夫人走开的那一会儿功夫,有一个太监从林子里冲了出来将杜依依刺伤,好在信同侯夫人及时赶到制止,太监已经被拿下,原本是习淑媛宫中的人,后来被分配到了常妃的宫中,再后来进了净身房做打扫,经历过两位主子之后,脑子就有些蠢了,动机现在还不知。

杜依依也没想到,皇宫这样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在光天化日行刺,更何况她是在长安宫附近,附近东厂的巡逻队日夜不休,宫里案件锐减,谁料却让她喷上了一个疯子。

若不是信同侯夫人返回得及时,以她纤纤柔弱体质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好好的宴会出了这档子事,几位郡主皇亲脸色的神情都不大好看,杜依依在她们看来就是一个煞星,碍着她的人和事都只会是倒霉,皇上一方面派人叫来了御医,一方面亲自稳定着诸位皇亲的情绪。

太监将杜依依的右手手心划了一刀,在她的腰间也划了一刀,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与要处,早将皇后看做了与青澜是一丘之貉的徐妈妈对此很有意见,长安宫周围守卫森严,这么一个不大正常的太监怎么隐藏在树林之中?那个太监与杜依依无冤无仇,就算是起了杀心也不该是独独选择了这么一种刻意的方法才是,若说这里头没有皇后的刻意放纵疑惑默许,又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流血过多的杜依依十分虚弱,虽说伤口已经包扎,但血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止住,这件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