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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着什么,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蓝天晴直接夹了个鸡腿塞进她碗里,再不吃,可就一个鸡腿也吃不着了。
“喂,快吃!最后一个鸡腿,”
蓝天晴一边划饭,一边提醒她。很奇怪,平时吃饭的时候,伍婳柔可是她最大的抢肉对手,饭桌就是战场,今天忽然少了个实力对手,蓝天晴还真有些不习惯。
伍婳柔反应过来,恢复了以往的战斗力,奋力吃起来。
下午,蓝天晴知道自己肯定撑不下去,障碍越野,可不是一般的训练,她知道她只要往团长办公室一去,不用请假,教官也不会追究什么,但是,走到办公大楼的楼梯口,蓝天晴却纠结了,往左,宫钰嘉,往右,乔鸥。
这段时间,宫钰嘉对自己是挺不错的,乔鸥出现以后,自己似乎欠他一个解释,但是转念一想,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是照顾自己了,但是她从来没跟他暧昧过,没有承诺,他喜欢自己,又不是她的错,她又没让他喜欢自己。
蓝天晴摇摇头,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其实挺不善良的。
叹了口气,她决定,还是去一趟,跟宫钰嘉把她跟乔鸥之间的关系解释清楚,让他明白,这辈子,她跟乔鸥是不可能分开的。
走到宫钰嘉的办公室门口,蓝天晴抬手就要敲门的一霎间,又顿住了,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人家又没跟自己表白过,自己莫名其妙跑上门解释什么已经有哥哥,所以不能跟他在一起,不是很无聊?
想到这一点,蓝天晴释怀地笑了笑,算了。
转过身,没有半点犹豫,蓝天晴走向了乔鸥的办公室。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乔鸥跟宫钰嘉也在纠结着。他们办公桌上的电脑,可以切换到蓝天晴所站的走廊上的各个角度的视频镜头。
宫钰嘉一直紧紧盯着屏幕,当发现蓝天晴的纠结时,他心里隐隐是开心的,能让她纠结,是不说明,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当她走到自己门前扬起手的时候,他的一颗心都慌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她会放弃去找乔鸥来找自己。终于,她又纠结了一会儿,转身而去,进了乔鸥的办公室。
短短一分钟,从惊喜到失望,宫钰嘉苦笑,除了苦笑,就是无言。
而乔鸥也是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当看见蓝天晴居然会纠结的时候,他捏紧了拳头,当蓝天晴走到宫钰嘉门前要敲门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就要冲出去,当她转身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办公室门响了起来,他又要隐忍住情绪,关掉电脑,假装若无其事地去开门。
这短短一分钟,煎熬着的,何止一个人?
司腾将乔鸥的情绪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上前开门,看见蓝天晴的时候,还是递上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少夫人,来啦?”
“晴晴!”
蓝天晴还没来得及跟司腾打招呼,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去,拥进怀里,紧紧的,不留一点缝隙。
“咳咳,我先出去。”
司腾会意出去,给他俩关上门。
蓝天晴在乔鸥的怀里几乎就要窒息了,但是她却不想挣扎,这种被心爱的男人珍视的感觉,太好了,可是,当她从乔鸥跳动的心脏里感受到一丝丝小心翼翼的时候,心却被牵动地疼了一下。
“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鸥紧紧拥着她不说话,感受她说话的腔调有一丝喘不过气,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紧了,他怜惜地松开她,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火。
“没事,就是想你了。”
蓝天晴不明所以,但是她明白一点,能让乔鸥如此情绪失控的,除了自己,没有别的原因了。
她细细回想着中午司腾来训练场给自己送汽水时候说的话,大概也猜了个大概。
葱白的小手抚上他俊美无双的面颊,她浅笑:
“哥哥,我不喜欢宫团长的。我心里也没有别的男人。”
说完,她清楚地感觉到乔鸥的身形僵了一下,看她的眼眸也变得暗晦不明。
“晴晴~”
他的晴晴进步了。
居然可以察言观色到这种地步了。乔鸥情难自禁,嘲笑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扣住她的脑袋便吻上了她的唇瓣。
蓝天晴渐渐适应了这样的亲密,她勾住乔鸥的脖子,一样情难自禁地回吻,更是纵容乔鸥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撩拨,游走。
越吻越深,蓝天晴的脑袋有些晕,而乔鸥忽然抱着她,就往办公桌的方向而去,长臂一挥,所有障碍物悉数被推到桌子的边缘,他喘着粗气将蓝天晴放了上去,分开她的腿,沙哑地问她,可以吗?
办公室此刻的光线格外刺眼,蓝天晴羞红了脸不敢说话,更不敢睁眼,她扭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咬着唇,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只许做,不许看。”
乔鸥咽了咽口水,忍俊不禁的同时,迫不及地地压下身子。
几番撞击过后,乔鸥将软绵绵的蓝天晴放在了沙发上,看她居然受不住睡着了的样子,嘴角一弯,心头,满满的幸福。
宫钰嘉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公务,想着蓝天晴之前的纤影游走于自己眼前的模样,还有她冲自己扮鬼脸的模样,心里,还是牵挂着的。
拿了点新买来的进口烘焙饼干,他整了整衣服,还是向乔鸥的办公室走去了。
这丫头,被乔鸥带走后,已经有几日没见过她了。
办公室的门被扣响,乔鸥上前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看着宫钰嘉微微含笑的样子,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很大方地拉开大门,还侧过身子,将沙发上披着他的军装熟睡的蓝天晴彻底绽放在宫钰嘉眼前。
宫钰嘉一看她睡着了,于是将手里的饼干直接塞给乔鸥:
“她喜欢的味道,等她醒了给她吧。”
乔鸥笑笑,毫不客气地收下:
“我替晴晴,谢过舅舅!”
宫钰嘉闻言,半侧的身子微顿,眸光微转:
“让她叫我舅舅,等你们结婚了再说吧。”
乔鸥看他死撑,笑得更欢了:
“呵呵,舅舅该知道,在京都,我乔鸥睡过的女人,还有谁敢要?难道,舅舅是想要外甥睡过的女人?她此生若不嫁我,还能嫁谁?”
宫钰嘉听见乔鸥的说辞,不敢置信地抬起眸光凌厉地看着他,帅气的脑袋忽然用力地转了转,看了看向蓝天晴的小脸,幸福地弯起嘴角,脸颊一片潮红,像极了纵欲之后的样子。
他蹙了蹙眉,心里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慌,推开了乔鸥就冲了进去,一把掀开蓝天晴身上的军装,看着她穿戴整齐的样子,松了口气。
而此时的乔鸥已经恨不能立即杀了他了!
还好他给小白兔穿好了衣服,不然,岂不是被他全看完了?
“舅舅,你这么关心自己的外甥媳妇,怕是传出去会有人说闲话的。”
宫钰嘉闻言,拿着军装又给蓝天晴披上了,只是这时候,这一番动静下来,蓝天晴已经醒了过来。
一睁眼,原以为会看见乔鸥的,谁知,却看见了宫钰嘉正拿着军装要往自己身上披来,蓝天晴大惊失色,她怎么可能忘了自己之前是跟乔鸥在做那种事情的,打了鸡血一样坐了起来,又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窜了下去!
蓝天晴看宫钰嘉的眼神,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她慌张地四下看了看,看见乔鸥之后,本能地就冲他身上扑了过去。
乔鸥的嘴角弯成愉悦地弧度,将佳人拥在怀里,此刻不用他再多说什么,宫钰嘉难看的面色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了。
“打扰了。”
淡淡吐出三个字,再轻一点,就足以被遣散在空气里,了无痕迹。宫钰嘉将手里乔鸥的军装丢在沙发上,转过身,尽管受伤,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看着被关上的办公室的门板,蓝天晴瞪着乔鸥,眼里全是控诉与哀怨:
“哥哥!你怎么可以让别人站在我面前,我还在睡觉!”
尤其,她吓死了,她还以为,自己没有穿衣服!
乔鸥笑了,有了蓝天晴的这一句话,他知道,他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将她打横重新抱起来,抱在怀里,这次,没有把她放沙发上,而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起坐在办公桌前。
他想着,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怕是蓝天晴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就抱着她,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办公吧。
乔鸥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周五队务会时要公布的新生首批骨干名单,放在蓝天晴眼前,手指还专门指在了她的名字上。
蓝天晴的杏目瞪的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三连二排排长蓝天晴”这行字,扭头就不高兴了。
自己的成绩是最烂的一个,结果却给她安排骨干位置,这对蓝天晴来说,就是在煽她的耳光啊!这乔鸥,是嫌她丢人丢的不够?
乔鸥显然预料到她的表情,淡淡一笑,无辜地耸耸肩,极力撇清:
“我也很意外,但是宫团长把这个给我,我也没办法。他说,这是他深思熟虑过的,我上午为这个还跟他差点吵起来,我把利害关系都分析了,他不听我的,晴晴,我可是尽力了,你要知道,官大一级,可是压死人的!他是正的,我是副的,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
蓝天晴看着乔鸥非常坦然的眼神,想起司腾的话,显然是信了。况且,乔鸥说的话,她几乎从来不曾怀疑。
“哥哥,我要不要去找他谈谈,他这样干,我以后还怎么在团里呆啊,姐妹们的口水都会把我淹死了,我已经被她们冠上了各种莫名其妙的称呼了,你不知道,背地里,她们谈到我的时候,总会加一句{传说中的晴天娃娃}。”
“噗!”
乔鸥被她那副无辜的可爱的表情逗笑了。传说中的晴天娃娃?呵呵,有点意思。
大手婆娑着她头顶柔软的碎发,口吻一如既往地温柔宠溺:
“那,宫团长要是坚持己见,晴晴打算怎么办?”
这是个难题!
蓝天晴眨眨眼,双目忽然透出一股清亮的媚:
“哥哥,你说,会不会是爸爸在背后指使的?”
乔鸥双眉一挑,眼中掠过赞赏,但是,被他高超的演技给遮掩了过去。
他就是担心蓝天晴会误以为是他在给她特权,怕她生气,怕她怨他,所以干脆在事发前先把事情给她说开,撇清关系,然后顺便小小地陷害一下宫钰嘉,可是,蓝天晴显然冰雪聪明,没那么容易糊弄。
“怎么会,晴晴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乔鸥握住她的一双手,捧在掌心细细把玩,漫不经心的调调显得根本不在意,耳根却是竖的高高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放轻了。
蓝天晴分析道:
“你想啊,连哥哥你都了解,我不会喜欢这样的安排,爸爸又岂会不知道,也许,他就是故意的,要我觉得难堪,没办法接受,然后自己灰不溜秋地缩着尾巴向他求饶,说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这是故意的,想要逼我走上绝路,在这里呆不下去!”
乔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他心里清楚,蓝天晴全都猜对了。
淡淡笑笑,他将蓝天晴的身子微微挪了挪,面朝着他:
“那,如果是这样,宫团长不可能不听爸爸的话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是无所谓,他巴不得晴晴赶紧收拾包袱跟他离开这里,看她辛苦,他舍不得。但是他也清楚蓝天晴的想法,怕是越困难,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