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秋灵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想要解释。
“是我叫她来照顾端木的,有什么问题吗?”满箫及时插嘴,并扶端木影躺回去。
“你叫的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嘛,”漱云起身,“我现在想洗澡了,秋灵,还不去替我准备热水和花瓣,明天公公婆婆要来接我回去了,我不能失礼人前!”
秋灵无奈,只好应了一声,跟着她走出竹清轩。
望着她们的背影,满箫皱眉,“就知道她跟着来没什么好事。”
“她只是傲慢了些,谁让她是大小姐,”端木影笑了笑,转脸看着他问,“你呢?最近还好吗?”
“好?”满箫挑眉,“没有你在,我怎么会好?”
“你……”
“我开玩笑,”收起一脸正色,满箫轻笑,“你放心,我没事,我是男人嘛,不会这么容易倒下去,倒是你,过的怎么样?为什么会在大街上昏倒?”
端木影对这个大男孩充满了感激之情,于是抓着他的手说,“也是,你还这么年轻,以你家里面的条件,不愁找不到好女孩共度余生。至于我,还不是老样子,一天一天的过吧。”
满箫闻言,目光微沉,“那天,那个替你挡了一剑的阿哥,你们是不是相爱?”
想起永琰,端木影的心乱起来,“也不是,他是阿哥,我是平民,我们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真的吗?”满箫持怀疑的态度。
“我骗你干吗?”端木影笑,“你应该知道,我其实并不想逃婚,那天闹成这样,我心里也觉得不安,希望你别怪我就好。”
抽出手,满箫站起身,目光有些迷惘,“其实,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你走了我觉得很愤怒,可后来一想,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我也根本没有能力照顾你一生一世,不选择我,你是对的!”
端木影的笑容沉淀,抬头凝望着他,“不是这样,我当时真的想嫁给你,什么都不去想,可是,我有太多的过去,太多的放不下,以至于婚礼闹的不欢而散,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跟你说什么……!”
“不用,我不需要这三个字,真的!”满箫眼里闪烁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看了她半晌,转身离开,“你休息吧,夜已深了,我明天早上来看你。”
“满箫……”端木影本想喊住他,告诉他自己必须回宫去,但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终于还是说不出口。
只是,莫名的觉得满箫有点奇怪,怪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靠在床头,她喃喃的念,“永琰,你还在生气吗?你在哪儿?”
不觉一阵困倦袭来,她竟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那一夜,她没有做梦,久违的竹香味,伴着她一夜沉睡。
天亮时,她醒过来,刚穿好衣服,便听见前院传来剧烈的争吵声。
洗了把脸,她走过去,只见院里,一群人正拉拉扯扯,争吵不休。
“亲家公,你评评道理吧,我们漱云虽然泼辣了些,但那个女人确实不应该公然和姑爷鬼混啊,那成何体统?”说话的是何绮清,她显然是护着漱云的。
站在她们对面的是一对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女,身后跟着几个家丁,只见男的清瘦,女的却很肥胖,穿金戴银,庸俗不堪,她的嗓门也很大,很远便能听见她的声音,“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家闺女嫁过来这几年,连个蛋也没下一个,我们家就一个儿子,再不传宗接代,恐怕要断根喽。”
“廖夫人,”人群中,走出亭亭玉立的苏紫儿,她的声音清脆,立刻便震住了喧嚣的众人,“漱云没有为你们家开枝散叶,不是她一个人的错,若非姑爷终日流连烟花之地,或许你们早已儿孙满堂。这个责任,不能全由我们漱云背。”
“对!”何绮清及一众家丁连忙附合。
“哼,你不说你们闺女没本事,留不住我儿子的心,哪有女人似她这般刁蛮任性的,”胖女人闻言两道柳眉倒竖,怒不可遏,“每次跟我儿子吵架都会摔锅砸碗,我们家都破了好几次财,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古董,她都扔得下手,这笔帐,我还得跟你们好好算算。”
“什么啊?不就是几个古董,能值多少钱?”漱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底气显然有些不足。
“好啊,不值钱你赔给我。”胖女人伸手便要讨,漱云连忙退了两步。
“廖夫人,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可以回去处理,只是老爷今天不在家,我想知道,你们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苏紫儿依然很冷静,与她秀气的外表非常不相衬。
“怎么样?要么就是她回去,以后不再跟我儿子闹,要么我们就写休书,从此与你们没有关系!”
一句话石破天惊,府上的人全喊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休妻!”故意提高音量,廖夫人冷笑不止。
第二十六章 事非
“你说什么?”漱云瞪圆了双眼,不敢相信公公婆婆今天来,不但不是来接她,反而要替自己的儿子休了她,这份羞辱她该怎么承受?
“怎么?我现在代替我儿子休了你!”再次重申,廖夫人双手抱胸,得意洋洋。
苏紫儿看了一眼漱云,见她脸色通红,恐怕闹出事来,于是笑着劝解,“夫人,既然是夫妻,自然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犯不着为了点小事大动干戈,甚至休妻这么严重吧?漱云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我替她向你们二老赔礼就是。”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她是个泼妇,她不但和我儿子吵架,还冲到妓院大闹,砸了人家不少东西,赔的话,起码要一百两。”
“一百两是吧?我们赔就是……”苏紫儿蹙眉,唤来管家正要嘱咐他去帐房拿钱,便见端木影慢慢走过来,带着抹淡然的笑,“廖夫人是吧?你们想替儿子休妻?”
姓廖的夫妻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冷冷的点头。
“好,休得好,”端木影鼓掌,笑容更深,“我非常支持,不过,我们大小姐既没有做有辱廖家门楣的事,也没有不敬公公婆婆,你们如果坚持要休她可以,但是必须赔偿大小姐两年多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未来的生活费,共需……”故意沉吟半晌,“大概一万两吧。”
“什么?一万两?”廖氏夫妻的脸立刻绿了,对视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当然啊,倘若大小姐红杏出墙,或者对公婆不好,你们可以休妻,但是她没有,反而是你们的公子夜夜笙歌,抛弃糟糠,赔偿一万两可以换个新老婆,值了啊!”
众人哄笑,便连廖家的下人也掩着嘴偷偷的笑。
廖氏夫妻对视一眼,想说什么终于忍住,挥了挥手,廖老爷低喊,“去抬轿子来,迎少奶奶回府。”
“是,”下人们赶紧应了,急先奔出大门。
漱云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感激的瞟了端木影一眼,后者冲她挤了挤眼睛,二人相视而笑。
苏紫儿见事已平息,稍稍心安,但仍不忘握住漱云的手,小声交待了几句,然后脱下手中的玉镯子递给她,“这个给你,手头如果紧了,尽管回娘家就是。”
“四娘,谢谢你,”漱云骄傲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感动。
“去吧。”
目送廖家的人远去,众人吐了口长气,各自散了。
这时,门外奔进来一个下人,老远便喊,“四奶奶,不好了,表少爷和堂少爷在飘香院和人打了起来,因为伤了人,又砸了东西,被官府抓走了呢。”
苏紫儿脸色一沉,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下人有些迟疑。
“快说!”厉斥一声,吓得那家丁打了个哆嗦,“他们为了争一个花魁,结果和一位公子打了起来,一不小心又将那公子推下了楼梯,结果摔的头破血流,官府就把他们抓了起来,一并送回衙门了。”
苏紫儿柳眉深锁,半晌才说,“老爷去了山西办事,一时间谁能去官府打点呢?你去找五少爷回来,看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不用了,让我去吧,”慵懒的拂了拂耳后的发丝,端木影主动说。
不管怎样,阿兰泰是小楼的义父,她又负了满箫,于情于理都该帮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那我和你一起去衙门,”苏紫儿命管家取了些银票来,然后和她一同出门。
路上,苏紫儿愁眉深锁,端木影挽住她的手臂安慰,“不会有事的,不过是伤了人,无非需要些费用,以你们的身份,想必官府也不会太为难。”
“话虽如此,但老爷年纪大了,而且马上就要离开军机处,那些亲戚都不大往来了,你看,连亲家都不似以前巴结,还要跑来休妻。”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端木影恍然,“不要紧,总归是用钱打发吧。”
“我就怕,墨尘和圣源打了哪家大户人家的公子,那可难办了。”苏紫儿叹了一声,脚步不由放缓。
“我们先去问问再说,”端木影说着,不经意的抬头,然后便愣住。
长街尽头,站着永琰和木绝期,他们各牵着一匹马,目光冷淡。
永琰的脸色铁青,眼里的怒气令人不寒而栗。
停下脚步,端木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他的气还没消?
她昨天确实有点激动,永琰不过是抱了抱那个女孩,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犯不着闹得不可开交。正想走上前和他说话,却见永琰扭头就走。
端木影很是不解,他的反应至于这么强烈吗?
挑了挑眉,她干脆不去想这件事,还是先解决阿兰泰家里的事情为好。
木绝期扭头看了一眼永琰,见他翻身上了马,绝尘而去,忍不住摇头,慢慢走上前,“端木姑娘,你昨晚……去哪儿了?”
“昨晚?”端木影有些疑惑,“我昨天在街上昏倒了,然后被满箫救回他家,有什么问题吗?”
木绝期颇有些无奈,“你知道吗?我们整整找了你一夜,十五阿哥他……”
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端木影僵住。
“他本来看见你昏倒,等他想去扶你时,你居然消失了,你说他有多着急?拉着我,整整在长安城找了一夜。不过……”木绝期停住,看了苏紫儿一眼。
“不过什么?”端木影不解。
“我们去过他家,也见过满箫,他说没有见过你!”
端木影微窒,这个满箫,难怪神色怪怪的,原来如此。
笑了笑,她说,“我们现在要去办点事,等晚点我会回宫向他解释的,麻烦木统领帮我跟林贵人说一声,就说我在她义父家,今天就回宫。”
“那好,在下先回宫了。”木绝期翻身上马,马鞭轻扬,很快便消失在长街上。
“那个十五阿哥对你,似乎非常在意,”苏紫儿拉着她,一边走一边笑,“你和满箫大婚那晚,我见他一直在门口徘徊,应该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是吗?”端木影想起永琰两次不顾性命救他的事情,心里不由一暖。
“衙门到了,”苏紫儿指了指前面,二人加快脚步走进去。
向捕头打听后才知道,原来墨尘和圣源打的是吏部尚书左伦的公子,因为左尚书交待过,此案自然办的比较认真。
“差大哥,能不能向大人美言几句,他们不是故意的,左公子的医药全由我们承担,这事就大事化小,行吗?”悄悄将银两塞给那名捕头,苏紫儿陪着笑脸。
“不行,左大人会来陪审,谁也说不得情,”将银两递回来,那捕头转身就走。
苏紫儿没了主意,不由心急如焚。
抬头看了一眼官府的牌匾,端木影拉着她往外走,一边说,“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这些当差的作不了主。”
“那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公事公办!”衙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五十多岁,身穿官袍的男子,他肥胖的脸上浮起个鄙夷的表情,大步走过来,“你是阿兰泰的四夫人吧?哼,我儿子被你们家的人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