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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生存手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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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宝灵收好药瓶,似不禁意般地问道:“哦对了,酒使那厮最近如何了?”
烈停住脚步,伫立了许久,缓缓回头,眼神深邃,似有疑惑:“怎么,你不知道?”
听此语气,司宝灵也有点纳闷:“他怎么了?”
“酒使叛教,已经死了。”
“这样啊……”司宝灵镇定着情绪,轻悠悠道:“你可以走了。”
直到烈离开了茶楼,司宝灵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冷汗。
李流芳——死了?!这可是她最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可竟然连烈都如此说,那他不会真的……
如果李流芳死了,那白惜容呢?
纵然她已经做好了应对意外事件的情况,但完全没有料到这意外情况也未免太意外了吧!
李流芳会叛教,这是在司宝灵意料中的。那个男人是有血性的真侠客,投身魔教完全是因为受不了正派的那套虚伪的礼教。本来少林寺也挺适合他的,但无奈,李流芳天生就是个酒肉穿肠过的主。
当他真的看清厉天那厮虚伪的一面时,他一定不会继续呆在魔教替那人卖命。不过,他竟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司宝灵打死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那个人,一定还活在江湖的某个地方,一定!
不知何时,茶楼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司宝灵走在屋檐下,就在不远处,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仰着头,手里拿着一个竹筒,正收集着雨水。那副认真模样,仿佛天上下的不是雨而是金子。
司宝灵扶额,相司晨又在搞什么鬼?
“你在做什么?”
相司晨微微一愣,很是认真:“收集天赐水。”
“收集这玩意作甚?”司宝灵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个——囧。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天赐水又叫无根水,没有接过地气,也就没有阴曹地府的阴气。正是世间最纯正的水。而午时的天赐水,更是可遇不可求的,阳气最胜,喝下又转运去灾之效……”
司宝灵也不打断他,只最后问了一句:“这些理论都是谁说的?”
相司晨嘿嘿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指了指自己:“我说的。”
“……”
过了许久,见相司晨终于接满了一个竹筒,司宝灵正准备喊他一起回去,谁料他又不慌不忙从身旁的布袋中又掏出一个,继续接。
好吧,相司晨的行为果然不是司宝灵这等凡人能理解的。她倚在柱子旁,不禁问道:“你怎么就敢把我带着呢,难道不怕我向魔教教主透露青空派的秘密?”
相司晨正收集着雨水,听得此言,不禁回头有些不解:“咦,难道不是司姑娘要对我负责,所以才一路跟着的吗?”
“……”司宝灵噎了半响,终于嚷道:“我什么时候要对你负责了?!”
相司晨眨眨眼,一脸严肃:“请参考本文第十八章。”
……
(咳,以上对话为恶搞,PAI飞,重来)
相司晨正收集着雨水,听得此言,不禁回头有些不解:“咦,难道不是司姑娘要对我负责吗?”
“……”司宝灵噎了半响,终于嚷道:“我什么时候要对你负责了?!”
相司晨有些无奈,小心提醒:“这是掌门师兄交代的。”
“俞宏掌门什么时候交代过这事儿了?!”司宝灵继续吼。她怎么就不记得了呢,喂喂,不要以为她武功废了,就连记忆也废了啊。
相司晨咬着嘴唇,心道司姑娘武功消失了,怎么连记忆也受损了呢。便好心重复了一次:“掌门师兄是不是交代过你,要负责我一路上的饮食,住宿等问题了?”
司宝灵仰头想了想,的确有这事儿。
相司晨见她总算是想起来了,很是欣慰:“对了嘛,这不就是要你对我负责嘛!”
“噗——”司宝灵强力撑着柱子。果然,相司晨的大脑回路,不是她这样的凡人能够理解的,为了身体着想,她还是不要继续问了。
可又过了半响,司宝灵还是忍不住,又开口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担心什么?司宝灵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自然是昆仑宫的比武。魔教的厉天,你觉得他武功如何?”
相司晨想了想,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反正死不了。”
“被秒杀了还能瞬间满血复活?”
“呃,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满血,什么是秒杀?”
“就是被打的快死了,还能瞬间恢复!”
“那不行。”相司晨很爽快的摇头:“我又没有带秦梦过来,就算是带了秦梦,这世上也没有哪一个药师能让人立刻好起来,任何一种疗伤的药物,都是有一段时间才能生效。”
司宝灵又秧了下去:“实话跟你说了吧,厉天所练的武功是一种名叫血莲的魔功。可以将别人的内力据为己有,越是阴寒的内力对他越有帮助……”司宝灵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却没发现相司晨已经转过身,继续收集着他的雨水,压根就没听她说。
许是感到身旁之人越来越要喷火地眼神,相司晨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呃,这个……那个……现在不收集的话,还不知道何时能在遇到午时的天赐水,所以……”
司宝灵怒其不争地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你也是高手,自有打算。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啊,不是这样……”相司晨抬眸想了想:“司姑娘,我能问你件事吗?”
“有话快说!”
“你是不是因为在水牢的时候那个教主没有去救你,所以心怀恨意?”这个问题很重要啊。
谁料司宝灵很干脆的摇了头。
“那是什么原因?”这一点他很在意啊,想不通啊。
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盲目崇拜魔教教主的勾魂笑!这话肯定不能说。于是司宝灵负手而立,看着相司晨:“人都是会变的。你说,当一个人要杀你的时候,怎样的情况才能安全?”
相司晨摇头,示意司宝灵说下去。
“当然是那个要杀你的人先死啦,自己就安全了嘛。”
“哦——我明白了。”相司晨点点头。
终于和这人能有正常的交流了,司宝灵很是欣慰。却听相司晨接下来道:“这就是所谓的借刀杀人么?”
司宝灵:……
相司晨嘿嘿笑了下:“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干。”
司宝灵:……
她怎么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不管怎样,一定要赢,听见没!”司宝灵挥着拳头边走边嚷着。
屋檐下的相司晨似乎又没有听见这番话。只是放下竹筒,再拿起一个,继续收集着他的第三瓶天赐水……

【各心计,拉拢】

一方静静地小院,简单却透着奢华。地上已铺满厚厚的一层落叶,可踏叶而来的人,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待他静静伫立时,正坐在石凳上的某人头也不回,只淡淡道:“来了?”
“是。”烈恭敬垂眸,将司宝灵给他的心法递上:“这是勾魂使带回来了青空派内家心法,请教主过目。”
厉天接过那本小册,仔细翻了翻,嘴角微扬。果然,勾魂笑是他女人中最得力的一个,不禁问道:“她呢?”
“还和青空派那些人在一起。是不是要叫她回来?”
厉天想了想:“不用,让她继续跟着吧。”继而又道:“李流芳的尸体找到了吗?”
“禀教主,还没有。属下已经派人沿着河流搜索,暂时没有看到尸首。”
“继续搜。”
“是!”烈领了命,又退下了。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厉天,并无任何表情,这代表着——司宝灵那本心法是真的!
烈刚走出宅院,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冷着声音:“你是烈?”
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女子,白衣白发,带着一面银色的面具,明明是第一次见却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源自魔教的一个女人——勾魂笑!
“你是谁?”
白发女子并不多言,转身轻功略施,又走了,只丢下一句:“想知道李流芳在哪,就随我来!”
见此状,烈立刻跟上。二人一前一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总算是在一处偏僻地茅屋停下。
烈收着气息,静静地站在屋外。只听得吱呀一声,一个清秀挺拔地男子推门而出,宛如谪仙。
风清月?!
“烈,好久不见了。”风清月莞尔一笑,仿佛老朋友叙旧一般。
“李流芳在哪里?”烈并未上前,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远没有相貌上那么和善。
风清月对他这副戒备模样毫不在乎,依旧浅笑道:“他自然在他应该在的地方。而你,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又遇到个绕弯子的。烈觉得自己和这群人再这么打交道下去,迟早要暴了自己的脾气。
“如果风公子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辞了。”
见烈要走,风清月不缓不急:“难道烈少侠想要成为第二个李流芳吗?”
风过,树叶微动。烈停住脚步,侧头望着对面之人:“什么意思?”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烈少侠的师父和酒使李流芳不就是前车之鉴!”
……
烈沉下心:“你还知道多少?”
风清月见状,便知晓游说成功了。快步走向前,看着烈道:“当年厉天成为教主,魔教中数半人不同意。为首的便是右护法,可后来却因醉酒掉进湖中淹死了。与右护法素来交好的暗杀首领,不出三月也莫名惨死,厉天给众人的交代是遭遇仇杀。呵呵,烈少侠,你能接受自己师父的死因吗?”
见烈不语,风清月继续道:“本来,尊师死后,你应该接手暗杀阁。可却被厉天调到了他身边,我想他是怕你追查下去吧。毕竟人不能全部杀完了,否则偌大的魔教岂不是成了空壳子。不过现在,他要借着昆仑宫的比武,招揽人士。等到那时,魔教中还会有烈少侠的席位吗?”
“至于李流芳的死因,也不用我多说吧。无非也是因为反对厉天,而被他残杀。等到魔教有了新鲜血液,他就会在教内进行新一轮排除异己的屠杀!”
烈等他说完,不由冷笑:“风公子,倒是对我魔教了如指掌。”
风清月一副交浅言深的模样:“鬼府和魔教的千丝万缕烈少侠应该知道吧,魔教的药丸药酒向来都是来自我鬼府。我这个鬼府公子,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烈看着他:“既然如此,魔教待鬼府素来不薄,今日你这番言辞要是传到教主耳中,恐怕风公子的性命……”
“哈哈哈。”风清月大笑:“烈少侠可真会说笑话。风某刚才说了什么吗?不过是看烈少侠最近为酒使的事情烦心,而特提排忧解难来的。”
“排忧我看出来了,至于解难嘛……呵,一切还要看天意。在下告辞!”说罢,不理会风清月的挽留,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风清月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容,莞尔而笑,朝着白发女子走去。女子的声音很是冷清:“他会再来的,是吗?”
风清月点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也不例外。只要他想活着,他就一定会回来。厉天坐下四使,武功最高的李流芳已经叛教了。财使一向是个见风倒的,只要风向不对第一个倒戈的就是他,也不用放在心中。气使虽是厉天的心腹,无奈年纪还小,成不了气候。剩下一个勾魂笑……”说着,他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禁伸手覆上白发女子的面具:“他有勾魂笑,我不是有你吗?你说,是不是?”
白发女子没有回答,风清月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话一向少,只要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
“厉天,你想让鬼府成为你夺得中原大局的踏脚石——”一向谪仙模样的风清月此刻尽显阴厉之色,“简直是痴人说梦!”白发白袍地女子依旧站在一旁,银色面具令人看见她的相貌。那样静静的伫立,似乎连气息也感觉不到,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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