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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干听完愣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公子。许久憋出一句话道:“公子,等着,等我老莫下次见到那丫头一定把她抓来洗干净给你看!”
许白卿浅笑了一下,转身躺下床言道:“莫干,夜深了,歇了吧!明日一早就离开青城。”
莫干应了声熄灯就回到地上铺好的窝里躺下。
走了两三个时辰,东方有些泛白,城门外荒地上。韩安醉受不了了停下朝前面的人喊道:“我受不了了!宁无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好了用轻功带我赶路的,从客栈到现在,除了飞出院墙还有城门,你都是一直让我跟着走。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宁无言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亦没有出声。这个样子把韩安醉看恼了,气呼呼的直接坐在枯草上眼睛干瞪着不远处的背影。
正当韩安醉瞪着宁无言的背影正火旺时,突然感觉周围的林子传来一阵躁动的虫鸣鸟叫声。也顾不上生气了,韩安醉立马起身跑到宁无言身边有些紧张害怕的问道:“林子里怎么突然这么吵?”
宁无言看也不看韩安醉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四周。这种时候韩安醉早已消了先前的火气,眼睛睁得老大的盯着四周看。良久,突然从林子里窜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各拿着一把剑,把韩安醉与宁无言包围了起来。
韩安醉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有些吓住了。但立即回过神来,讪笑了一下对黑衣人们说道:“各位大哥,起得真早啊!呵呵,呵呵。你们是来打劫的吗?我可没钱,没钱,钱都在他那,你们找他要去!”韩安醉说着指向宁无言。
宁无言面色冷峻的看着包围他们的黑衣人。黑衣人中其中两人互看了一眼,一人不善的出声道:“少废话!我们是来取你们命的!”
说完那黑衣人首当其冲执剑朝韩安醉与宁无言袭来,宁无言一把拉开失神的韩安醉把其丢到一边,接着反手一掌把那黑衣人瞬间打倒在远处。
其他黑衣人见此,立马执剑朝宁无言冲来。宁无言顷刻就跟十几人纠缠在一次,韩安醉这边也提着心对付两三个蒙面人。
不知双方殊斗了多久,看着满地倒下的黑衣人,韩安醉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韩安醉看着手上沾有还热乎的鲜血,愣愣的出神着。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宁无言走到韩安醉身边冷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出声言道:“如果你不杀他们,此刻倒下的便是自己。他们都是死士,任务完成就不会死,失败了哪怕不被杀他们也会自尽。”
韩安醉呆呆地抬头看向宁无言,日出骄阳金辉勾勒下的宁无言让韩安醉看的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月色下的淳于言安。
宁无言见韩安醉没反应,对其伸出手。韩安醉蓦然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伸手搭上宁无言的手,手心与手心相贴紧握,宁无言一把将韩安醉拉了起来。
两人又继续赶路,不同的是此次没有不行。宁无言运起轻功带着韩安醉快速穿越这片茂密广阔的林子。韩安醉一直紧紧抱住宁无言,就怕一松手就掉下去摔个半残。
连续轻功赶路三四个时辰,宁无言有些承受不了,在一处较隐秘的林子把韩安醉放下。韩安醉不得不佩服宁无言的好体力,居然能一直坚持一个上午带着自己赶路。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那个,辛苦你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宁无言没回答韩安醉,自己找了个地方背靠着树闭目养神。他确实是累够了,自己一半内力被毒药抑制,对付那群黑衣人虽然绰绰有余但带着个人行了那么久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韩安醉猜想宁无言可能累得不想跟自己说话,所以没有多问。看了看四周,出声言道:“那个,宁无言,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找点吃的。”说完看向宁无言,见他没表示便离开了。
韩安醉找到一处小溪,先装了一袋水,接着洗了洗自己手上早已干掉的血迹。洗着洗着韩安醉觉得有些恶心,看了看四周。把东西放到一边的岩石上,就开始脱衣服。
宁无言休息许久,未见韩安醉回来觉得有些奇怪。以为出了何事,便去寻她。却不料看到了这么一幅半裸玉体的桃色图,愣住神看着水中的韩安醉。
韩安醉看到宁无言时先目瞪口呆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大惊失色的尖叫了好几声。瞪着宁无言怒喊道:“看什么看!还不走!”
宁无言就跟没看过般面不改色的离开,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韩安醉赤裸的身子时是多么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第二十八章
当韩安醉慌忙穿好衣服回来时就看到宁无言倚着树垂眸正认真看着手中的一块手绢不知所思。冷冷地哼了一声走到他面前把水袋还有一些野果丢到他面前。
韩安醉回来许久,见宁无言一直盯着手绢没有看自己一样,韩安醉心里火极。原本被人看了身子就很憋气,现在被人无视更是受不了。话也不说韩安醉直接一把抢过宁无言手中的手绢,还没打开韩安醉就被宁无言一掌打倒在地。宁无言拿回手绢,冷冷的看了韩安醉一眼。
韩安醉胸口被打得很痛,估计出内伤了。感觉到口里有些腥味,下一刻一道鲜红的血就从韩安醉的嘴角流出。支起身子站起来韩安醉不屑的说道:“不就一手绢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把我打出内伤嘛!”
拍了拍衣服韩安醉与宁无言擦肩而过走到一边的树下坐了下来,翻了翻包袱里的伤药。幸好自己机智带了些药,不然一定会伤很久。想着,韩安醉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委屈。自己身子不但被人看了还被打,这叫什么事啊!要是言安在一定砍死这姓宁的!
宁无言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虽然才用了一层的力,但也能把一位女子弄出内伤。收好手绢后宁无言拿起水袋和野果朝韩安醉走去,在其身旁坐下。手捧着布料包的果子到韩安醉面前问道:“吃否?”
韩安醉冷哼了一声道:“我重伤了吃不下!”
宁无言看韩安醉的样子,把野果放一旁,出声言道:“那手绢对我很重要,方才并非有意对你出手的。”
韩安醉朝宁无言伸手一副理直气壮的说道:“既然是无意的那就赔我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告诉你我这药可是上好的治伤药,你得补偿我!”
“精神损失费?未曾听闻过,不过姑娘要钱自己取。”说完,宁无言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丢给韩安醉。
韩安醉熟练地翻出两块大银子,塞进自己的包里。塞完后有些无聊,起了八卦心,有些好奇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面瘫冷男喜欢的女子会是何样的。忘了先前的委屈,韩安醉问道:“那手绢是你心上人的?你心上人是怎样的啊?”
宁无言看着前方的翠绿眼神有些飘渺,嘴角上扬着好看的弧度久久才言道:“她啊,脑子非比常人,有着一股可爱的机灵劲,是个很奇特很有意思的女子。”
韩安醉听了点点头,这样的面瘫冷男原来喜欢活泼可爱的。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是个淑女文静的女子跟着这面瘫冷男在一起,那场面一定冷冷的。转而又问道:“那你们成亲了吗?有宝宝没有?孩子,孩子,有没有孩子?”
宁无言苦笑了一笑摇头道:“我们五年多没见了,南北两处分别几载,我都不知她如今长成何样。”
“五年啊!我也有一个看得上的人分别了五年,他也是去了远郡。我跟他分别那么久这一次就是想去远郡寻他,可到了青城却不识路了。”韩安醉想到记忆中的淳于言安眼中渐渐弥漫笑意。
服了药韩安醉感觉好了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卷起的手绢,把手绢打开后一支镶着红豆的步摇落入宁无言的视线里。宁无言满脸说不出的震惊,刚想一把抢过韩安醉手中的步摇来看却被一支箭阻挡了手的前进。
韩安醉也被这一箭吓到,立马收好步摇把水袋野果塞进包袱里起身警惕的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宁无言扫视周围,发现树林里不知何时隐藏了不少的官兵。认真的看了眼韩安醉,宁无言视线都集中在韩安醉左眼的眉上眼下处。发现了什么,宁无言突然欣悦的笑了一下。
韩安醉满是奇怪的看向宁无言,以为他是被吓傻了。赶紧出声说道:“姓宁的,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笑什么啊你!你看我们都被远处一大堆人包围住了,你不想想怎么逃瞎笑什么!”
宁无言不语,看了看他们所处的形势。在下一发箭准备射来时,先一步抱起韩安醉往树顶飞去。这一飞,上百支箭都朝半空射去。宁无言一手抱着韩安醉,一手从腰间扯出一把软剑,用来抵挡四周射来的箭。
韩安醉一直紧紧抱住宁无言,听到金属碰撞发生的尖锐声时奇怪的睁开眼。一睁开眼发现宁无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把剑,刚想开口问,就看到两支箭正往自己射来。宁无言也发现了这两支箭,先一步侧手用剑挡住,却不料身后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这刺痛没有让宁无言乱了阵脚,穿梭在林子间一直挥剑抵御前射来的箭。韩安醉发现宁无言居然朝着自己洗澡的小溪方向逃,很想开口问又怕让其分神,只好憋住。
因为在林间,宁无言轻功逃走比身后的追兵要快很多,不久就甩开了一大截,但片刻却被几个黑衣人追了上来。黑衣人与宁无言他们有小段距离,一直用的是飞镖暗器朝宁无言发去。韩安醉感到宁无言明显身子有些颤抖,担心地问道:“宁无言,你怎么了?你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宁无言抿唇不语,一直集中精力应付黑衣人的飞镖 。突然在下一刻韩安醉感觉到一片漆黑,脑子一下子懵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幸好自己还紧紧抱住宁无言,还跟他在一起。
韩安醉不知宁无言在黑暗中又带着自己飞了多久,从进入黑暗中就没有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总算拜托危险了!韩安醉心里松了口气。感觉到宁无言抱着自己的力气不比先前,气息也有些沉重。韩安醉害怕他出了何事赶紧问道:“宁无言,你是不是受伤了?要不我们先休息下吧,已经没有人追我们了。”
韩安醉没听到宁无言的回答,但能感觉到宁无言在往下落。顷刻,韩安醉脚尖落地,但随即宁无言也倒下了,韩安醉赶紧扶住其。
一片黑暗,韩安醉只能凭着感觉扶起宁无言将其放下。然后马上解开身上的包袱,翻出包着夜明珠的厚布,一打开瞬间四周都被夜明珠照亮了。韩安醉一下子就看到满脸痛苦嘴唇有些苍白的宁无言。
宁无言双眸正认真的看着韩安醉,努力支撑起身子靠近韩安醉,伸手摸了摸韩安醉的脸,浅笑着有些无力的说道:“安醉,是你吗?”
听到‘安醉’两字,韩安醉瞬间愣住了。转而一脸戒备的看向宁无言,与其远离几步。
宁无言见此苦笑一下,伸手摸到耳后,用力一扯,‘嘶’的一声。一张苍白俊美非凡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韩安醉面前。韩安醉呆住,五味杂粮一下子涌上心口,双眼渐渐模糊。抹了把眼泪,韩安醉冲到宁无言身边狠狠抱住他。
宁无言被韩安醉突如其来的冲抱弄得重重的‘嗯’了声痛晕了过去。韩安醉被吓到了,把宁无言扶着隔开点距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着急的出声说道:“言安,你醒醒啊!言安!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安醉,韩安醉啊!”
拍了两下韩安醉发现淳于言安脸上有了一些血迹,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指着和中指指尖都沾有红血。韩安醉当即把淳于言安的身子转过来看,这一看他的背部韩安醉再次愣住了。一支箭的箭头已经深深扎进淳于言安的身子里,后背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