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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时间,桑默没法挽回,只想现在不能浪费一分一秒,是必要在这天将所有的草药找到,无论如何!
“可是,你,你的这事都还没搞清楚,万一再出现什么的状况怎么办?那个,我,我只是不想再伺候你一个六天而已。”
小正太亓官夙的话越说越小声,甚至说到最后都快没声了,只能将头垂得低低的,不再看桑默。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想起她是女子后,心境上的变化会这般的大,甚至都拿不出之前跟她呛声的气势来,搞得自己真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别扭极了。
可恶,他又不是没有跟女孩子接触过,为什么遇见这人就没法坦然面对了呢?一定,一定是她这身打扮的缘故,明明看着是一个男子,却实际上是个女子,混乱了他的视线。亓官夙强自在心里为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那,一起去吧!这样,我也顺便让你看看那条小蛇,如果牠还在的话。”
桑默见小正太亓官夙娃娃脸上似羞赧又似懊恼的表情变化,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的干脆拉上他一块去,这样既可以解惑他的疑虑,又可以为自己找一个帮手。所以,说完,桑默背上自己的背篓,就直接的拉着小正太亓官夙向门外走去。
呵呵,当然,这得等到了目的地,她自会让想法儿让他帮忙的。其实,这小孩子很好哄的,只要稍微的把话说好一点就保证没问题了。
“喂喂喂,桑陌,我,我有说我要去吗?你,你……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你,你放开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小正太亓官夙完全没有料到桑默会有此般举动,愕然的被桑默拉着就出门了。待回过神来,看见两人相搭的手,肌肤相触,脸上一热,亓官夙连忙的有些口齿不清的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因为有些焦急,手怎么也抽不出来,所以,话说到最后,亓官夙几乎是用吼的了。
“啊?哦,我忘记了,抱歉!”
桑默一门心思快步走着,没怎么却听小正太亓官夙的说话,直到小正太后面吼得有些大声了,她才注意听。也正是后面的听见了,所以,桑默立马松开了自己抓住的手腕,有些尴尬的讪笑着道歉。
桑默是真的忘记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这茬,因为,这手抓手,在现代都不算是事儿,更何况,这小正太毛都还没有长齐呢,算什么男人!
而且,她也忘记了,小正太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这事儿了。
“你,你是忘记自己是女子还是忘记我是男子?”
看着桑默那随意到不行的敷衍笑容,小正太亓官夙忽然间在乎起来这女人话里的‘忘记了’是指的谁了。但是,他敢肯定,这女人给出的答案一定不是什么能让他接受的就是了。
可是,他依旧还是想知道,没有理由的。
“那个,当然是忘记了我是女子,你看我这身打扮也知道啊。不过,也没把你当……”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小正太亓官夙赶在桑默说出下一句他不爱听的话之前,打断了她的话,他就知道她不会说好听的话,所以,不让她说,这样他就可以不必听了。
看着这般无礼的打断自己话语的小正太亓官夙,桑默表示很无语。但是,她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及时来阻止她要说的话,可见他其实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的吧。
呵呵,真是是可爱的小正太啊,就连没格调的事都做得这么神气昂然。
“那,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呢?难道,你解了我的衣服?”
桑默回头看一眼走在身后的小正太亓官夙,再回视前方的路,很随意的问道。如果,小正太在桑默的面前的话,就一定能看见她银眸里早就盈满的促狭笑意了。
“你,你别胡说,我,我哪有解你的衣服。你听见没有,我没有。我是在替你号脉的时候发现的,女子的脉象同男子的不同,很容易从脉象上看出来了。”
桑默突然的捉弄让小正太亓官夙几乎惊跳起来,脸上的红晕也愈见的明显,只有那渐高的吼声,似乎像在说明着自己的清白一样。
他,才不会那么没品呢,去解女子的衣服,又不是他娘子。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啊,什么娘子不娘子的,他只想说他没有解她的衣服而已。亓官夙兀自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腹诽着,只是不想却越诽越乱而已。
第十三章 小神医
“亓官夙,你学医?”
桑默回头瞟一眼羞煞一张娃娃脸的小正太亓官夙,很满意看见的效果。但是,桑默更想知道这小正太有几分能耐。
毕竟听他说的头头是道的,而且还随时都能弄出一碗汤药来给她喝,可见一定是有些学识的。
“怎么?我学医很奇怪吗?”
小正太亓官夙见桑默一脸的疑惑表情,转眼间又忘记了之前的羞赧,忍不住的拿话跟她呛声起来,话里的意思大有威胁的味道存在。活像要是桑默若说些什么不合他意的言论,就要给她还看的意味。
“你学医是不奇怪,可是,我觉得奇怪的是会有人找你看病么?”
不是没听出小正太亓官夙的挑衅意味,所以,桑默更是没有隐瞒自己的疑惑,一本正经的将小正太的威胁当做过耳风,吹过即忘,还故意无视之。
“为什么就没有人找我看病了?你什么意思?”
桑默的话说的很清楚,可是,小正太亓官夙却没有听明白,也很疑惑为什么凭他的能耐,到这女人嘴里就没人找他看病了?
他的医术可是无人能敌的,要知道,别人想要找他看病,还得看他乐不乐意呢。
“谁会找一个小孩子看病啊?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送么?你说是不是啊,小白?”
桑默这话并没有对着小正太亓官夙的面说,而是侧首看着走在自己身侧的大白虎小白,伸手捋了捋小白背上的白毛,似询问似认真的对着小白吐言,完全的无视掉走在后面的某人做何感想。
“嗷……呜!”你说是就是。
小白似乎很喜欢桑默的抚摸,很是配合的撒娇似的轻唬了一声,尔后用头在桑默的腿侧蹭了蹭,表示自己的喜爱。
“你,你少瞧不起人了,凭我小神医亓官夙的能耐,就是我师父老神医也要输我三分。哼,别人想找我看病,还得看我心情呢。你那样说,该不会是纯属嫉妒我吧。”
小正太亓官夙似乎又被桑默刺激到了,居然一起之下,高调的太出自己的身价来,誓死要煞住这女人瞧不起他的行为,要教她为自己的所言后悔死。
哼,连他师父都要忌惮他三分,这女人居然敢这帮的小瞧他,不给她点震撼,她就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呃,你说的老神医是古木老人吗?”
桑默这回是回国身来望着小正太亓官夙问话的,银眸里的讶异很分明,只是,很快就被桑默不着痕迹的隐藏起来了。
因为桑默知道,这小正太一定是等着看她的失措和惊慌的,她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呵呵。
“当然,除了古木老人能称之为老神医,还有谁当得起这神医的称号?”
小正太亓官夙是一心的盯着桑默的表情看的,却不想并没有看见自己所要的,桑默依旧是淡然若定的处之,丝毫没有为他刚才的所说有所动容,只关心的确认他师父是谁。
这,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到底是她太深沉还是太无知。有谁听到了老神医的徒弟胜过老神医三分,会这般的从容面无表情的?真是郁闷死他了。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刚才说我嫉妒你?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嫉妒你呢?我又没有要求你帮忙看病,你是不是什么小神医,胜过老神医几分,与我何干?我找的是老神医,又不是你。而且,我又不会学医,所以,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嫉妒的呢?你说,我说的对吗?”
桑默慢里斯条的将各种理由通通都分析给身后的小正太亓官夙听,说到最后,桑默干脆回过身,两手抱胸的睨着他,那样子真的好不认真的。
只有桑默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想笑出声来,只是怕小正太亓官夙暴走将她五马分尸,所以,才作罢的。
“你,你,你最好不要有求我的机会。哼!”
小正太亓官夙起到最高点也只能以一声哼气作罢,因为,桑默说的是实话,最恼人的实话,而且话意的意思也是最不待见他的。
真是气死他了。最好,最好别让他逮着机会,不然,他一定然她知道她今天说的话有多气人!
“呵呵,放心,我相信那样的机会不会有的,因为,老神医身体一直都还很健旺呢。”
桑默这话说得,言下之意就是除非老神医不在世了,否则她是不会去求他帮忙的。毕竟,就算这小正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老神医的医术还是不可忽视的。
所以,她并不担心会找不到老神医来帮忙。说不定,到时候,倒是他来找她帮忙也不一定呢?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律音殿的殿主大人呢,这天下,请她帮忙的人一定不会比他少的。呵呵。
“哼,最好是这样。”
小正太亓官夙实在是被桑默的自信给打击到了。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有求于他的。
桑默没在开口回小正太亓官夙的话,也没去在意他是怎样的被她气到头顶快冒烟,只是一经的走着。
小正太亓官夙也不想在说话了。因为,气都快被气死了,不想再自找罪受了。他发现,其实,只要这女人存心要跟他斗嘴,他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就凭她那张嘴,都可以将他送上西天,纯粹的被气死的。
自己明明气的要死,可是,他却依旧想着,如果她跟他道歉,他决计不会跟她计较的。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了她是女子,还是因为什么别的,总之他清楚心里是这样想的。
毕竟,和她相处的这几天,是他除了制药意外,最让他觉得有活力的事情了。大概,是他一直都以为,女子应该都是温柔娴淑,宜静宜家的,他从来都没遇见过像她这样的伶牙俐齿的女子吧。
“哪,到了,就在这里。”
两个人一只虎,在桑默领路的情况下,很快的就找到了桑默之前采药的石岩峭壁脚下。看着还没散开的雾气,几乎将石岩峭壁给遮挡住了。
桑默不禁有些着急,这样的时候,她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可是,这雾气缭绕的,怎么看得见草药的样子?
“这里?你到这上面采的草药?”
小正太亓官夙看清楚桑默带着自己来到的地方是哪里后,不禁又是一惊,这里可是整个山顶最危险的地方,她一个女子居然敢独身攀爬到这上面去采药?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小正太亓官夙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看待眼前这女人了,胆子似乎比他这个男人都还要大些,好像就不知道害怕一样。
“是啊,只要小心些,没什么好怕的。”
像是听出了小正太亓官夙话里的不敢置信,所以,很是从容的替他放松心情,毕竟,等一下,她还要小正太跟她一块上去呢,可不能就这样的被吓跑了。
她,必须赶快找齐草药回去,就在天黑之前。
回去的时间,她决定找追风帮忙用轻功飞回去,因为她已经浪费太多的时间了。
“我又没有在怕,我是,我是在想你怎么上得去的?”
被戳中心里想法的小正太亓官夙没想到桑默会这样说,听上去,好像是在安抚他一样。可是,他明明就没有害怕好不好?他只是,只是……有点佩服她了而已。
但是,这话,一定不能告诉她,不然指不定她会怎样在他面前托大了。本来就比她小一岁了,要再说出自己有些钦佩她,那就丢脸到家了。
“就攀爬上去的啊,还能怎么上去,难道还用飞的啊?”
桑默看着小正太一脸别扭的样子,对于他的白痴问题只�